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格林Black(近代现代)——情书先生

时间:2025-12-16 21:52:12  作者:情书先生
  如果下手重了,会死的!
  “别再跟了!”伯德一咬牙,眸光凶狠地警告,希望以这种方式吓退尤娜,他害怕尤娜的行为会激怒禽兽的韦斯特,使得他们一起受罚。
  “滚开!”加里韦斯特出手猛推尤娜。
  伯德看见尤娜跌倒,气急地就抓着他臂膀的手狠狠咬下去,加里韦斯特顿时眉头拧紧,推搡尤娜的巴掌抬起打在了伯德脸颊。
  一声清脆后,伯德懵了,嗡嗡作响的耳鸣扰乱了思绪,他听不清韦斯特的怒骂和尤娜的苦苦哀求,被拽着继续往前走,回头眼里是流着泪水的尤娜。
  他要说话,但是他半张脸麻麻的,张不开嘴。
  加里韦斯特将伯德拖进一楼简陋的教堂,勒令伯德向上帝下跪,虔诚地忏悔自己的错误,并且扒掉了破旧的衣服和开口的皮鞋,以及奔跑时而浸湿的袜子,以浑身赤裸的姿态接受鞭子抽过皮肉的惩罚。
  这样接受刑罚已经不是第一次,起初他真的诚心诚意祈祷,希望上帝能够原谅他不小心打碎一只杯子的行为,甚至接受韦斯特在身体的任何部位的抚摸。因为他将被孤儿院收留视作一种天大的恩赐,他再也不愿回到污秽的巷子中,过着饥肠辘辘的日子。可是,随着遭受惩罚的次数越来越多,他发现韦斯特不正常,尤其是在被鞭笞的过程,一双直勾勾的目光异常热烈,使他由心的感觉诡异和不适。于是他开始拒绝身体接触,用蜷缩的姿势尽力遮挡自己。
  韦斯特抽打鞭子的力度愈加用劲,直至背部皮开肉绽,才放过他。这一次,也不例外。
  “你该无时无刻感激我,如果不是我把你像捡垃圾一样捡回来,你已经饿死在寒冬里,没有机会活生生站在上帝的面前,伯德。”韦斯特一节节挽着带血的长鞭,他感慨起自己的心善,埋怨伯德的不知好歹,“但你如今三翻四次地忤逆我,我知道,孩子都有叛逆期,可是你没有资格这么做,你唯一要做的就是乖乖听我的话!”
  从前的伯德会反抗,告诉韦斯特“我没有错”,现在的他却麻木了,因为他知道不管他怎么做也改变不了一个恶魔的行径。
  沉默的伯德在韦斯特眼中是个很没劲的东西,在他的淫威下,男孩似乎懂得了屈服,他拽过一头乌黑的长发,拖进了教堂旁的告解室,然后关上门离开了。
  伯德趴在冰冷的地板,浑身火辣辣地疼,动一下都是受罪,他只能像一块一动不动的木头,等着疼痛慢慢缓解。冷汗濡湿了他的头发,他颤抖着双唇,渐渐昏睡过去。
  夜半一点,寝室的门缓慢地开出一条缝隙,黑暗的走廊寂静无声,尤娜提着煤油灯悄悄进了过道,走下一楼,轻慢地推动教堂的半扇门。她很小心翼翼,生怕弄出一星半点的动静,她如同曾经的无数次,拾起地上的衣服,通过告解室的小窗口往里扔。她还倾耳去听里面的声音,踮脚尖用手中的灯照一照,看见躺倒在地的伯德才心安。
  不知不觉过去几个小时,当伯德睁眼,晨曦的光俨然透过彩色的玻璃映射在十字架,稀薄的微光洒进了告解室里。他喉咙干涩,仿佛燃烧着一把火,脑袋也昏昏沉沉的,他拿起掉在眼前的衣服,吃力地穿回身上。
  再等一等,伊莉丝修女就会来给他开门。于是,他又在持续的低烧中睡着了。
  “伯德哥哥!”
  连续的敲击声唤醒了意识沉重的伯德,他勉强撑着眼皮,听着门口一声声焦急的呼唤,他辨别出是艾娃的声音,那个与尤娜一个宿舍的八岁的小女孩。
  他努力扯开嗓子,挨近门背,虚弱地问:“怎么了?”
  艾娃耳廓紧贴着门板,她听见伯德回应,红通通的眼眶快溢出了泪水,害怕地说:“姐姐,不见了!”
 
 
第3章 BlAckGuERin(三)
  床边台面的闹钟连响几声,半梦半醒的布兰温习惯性侧身将它按停,又闭了一会眼睛才缓缓睁开,看着顶端的纯白色纱帐微微入神缓解尚未驱散殆尽的困意。
  他下床赤脚踩着柔软的地毯去拉开窗幔,晨曦的一寸寸微光透过玻璃映射进来,他眺了须臾依旧灰蒙的天,转身打开房门。
  女佣提着他昨夜挑选的衣服等在走廊,衣料已经提前熨烫,挂着衣架用防尘袋罩着。他拿进屋,一如既往不需要外人伺候,他穿上衬衫,扣上衬衫夹,在换西裤的时候发现了不对劲。
  他又长高了。
  这套定制是一个月前送来的,布兰温为自己的身高感到诧异,没有想到能长那么快。他不打算换了,整理衣着后走出房门,等候的女佣也一起跟上。
  他系着袖扣,说:“打电话约斯蒂芬先生上午十点上门,我的衣服要重新量身定制。”
  “是,少爷。”女佣应声,离开前说,“今日早晨不下雨,夫人在花园用餐。”
  “嗯。”
  布兰温下楼独自朝别墅前的花园走去,他一眼就望见摆设在草坪上的桌椅和宽大的遮阳伞,坐在底下享用早点的公爵夫人奥莉维亚和公爵阿尔弗雷德正是他的母亲和父亲。
  奥莉维亚霍兰德是霍兰德伯爵府的大小姐,因为政治原因而嫁给了格林家族的继承人。
  “早上好,我的宝贝。”奥莉维亚曾是贵族世女中数一数二的美人,如今四十岁的年纪仍旧明艳靓丽,尤其是披着的一肩漂亮的金色长发,太招惹周围的视线,看见她就会不由自主的注意着她。
  可惜布兰温没有遗传奥莉维亚闪闪惹人的优点,他随了父亲阿尔弗雷德,拥有栗色的头发和一双碧眼。
  这也是阿尔弗雷德在布兰温出生后一直遗憾的地方,因为在爱上奥莉维亚这个人以前,他先爱上的是妻子的发。因此奥莉维亚时常安慰她的丈夫,“这只是一件小事,不用在意,况且栗色很温柔,布兰温长大了一定是一个温柔的孩子,和你一样。”
  阿尔弗雷德无可奈何,他更希望孩子像妻子一些,除了模样外,还有性格。
  布兰温走近餐桌,服侍就餐的女佣拉开了一张椅子,他坐下说:“早安父亲,早安妈妈。”
  阿尔弗雷德轻轻“嗯”了一声,用手帕擦拭嘴唇,显然已经就餐结束。中年的格林公爵依然很年轻,看上去似乎才三十岁,或许是出于喜欢健身的缘故,他认为拥有一个健康的体魄也是一份财富,“马修汇报了昨天的事情,同时我也收到来自赫特家族的生日宴会请柬。我在考虑,不如你替我出席,也算是给了赫特先生一个面子。”
  布兰温捉着汤勺的手一顿,他从未代表格林家主出席任何宴会,闻言感到意外,他认为父亲的决定应该更慎重一些,“我,合适吗?昨天没有直接答应约翰,是出于家族和正值敏感时期,我以为不要给父亲添麻烦才好。”
  作为父亲,并且殷切期盼孩子有足够能力继承家族事业的阿尔弗雷德怎么会不了解自己唯一的儿子,他清楚布兰温的询问不是谨慎,而是不自信,他必须对孩子表现出肯定的态度,“十五岁了,正是慢慢开始接触家中事务的年纪,一个小小的生日宴而已,你只要到场与赫特先生打个招呼,他一定不会为难你。”
  布兰温明白父亲是在鼓励他,可是格林的姓氏压在他的肩头,他的一言一行在外人眼中不能有任何的失误,否则会给家族带来麻烦。
  奥莉维亚深知儿子退怯的原因。从能够记事起,所有人都将布兰温视作家族未来的继承人,“承担家族兴旺的责任”致使他在同龄人中与众不同,心智过早的成熟,思想也格格不入,不仅性格有些孤僻,由于常年无端的压力,使他在面对关乎家族的一切事情时,处理方式上变得畏首畏尾。
  “你父亲说的对,宝贝,”奥莉维亚倒上一杯牛奶,说,“这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小宴会,放松一点,如果同学的一个生日派对都能使你退缩,那以后等你长大了,真到了需要你替你父亲分忧的时候,你要怎么办?”
  一杯牛奶递进了布兰温的眼前,他对母亲说了一声“谢谢”,同时也在思考。
  “你太谨慎也顾虑太多,”阿尔弗雷德看穿儿子的心思,微笑地说,“你换一个角度去思考它,趁着你现在年纪尚小,会有许多试错的机会。别怕孩子,你父亲从来不怕麻烦。”
  布兰温握着杯,唇角微微扬起,也回以了很淡的笑,“我知道父亲不怕麻烦。”
  他担心的是自己会添麻烦。
  “所以你还在忧虑什么?”阿尔弗雷德退开身下的椅子,起身把西装外套的钮扣系上,准备要出门,“布兰温,你是我的孩子,我是你的父亲,保护你是我必须尽到的义务,你不必害怕任何事,即使搞糟了,还有我。”
  布兰温也要站起来,双唇翕动,阿尔弗雷德出声制止了。
  “国王约见,我要去一趟白宫,我们晚上再聊。”
  “嗯,您去吧,路上小心。”
  ******
  马修正在对着镜子处理冒头的胡茬,毕竟小少爷今天要前去参加同学的派对,身为贴身保镖的他理应注意自己的形象,不要给少爷丢脸。
  格林庄园占地四千五百英亩,安保和家仆足有一百余人,平日负责庄园安全和内外的打理,一小部分被允许在一楼住下,是特设的员工房间,离厨房很近,方便他们更好的服务主人。
  卫生间是男女隔开,马修聚精会神地刮着胡子,门口忽然传来一声古怪的惊叹,他听声音就知道谁来了,依旧忙着手里的事,没有功夫搭理。
  是贾尔斯维恩,一战时同一个团的战友。
  “今天少爷有‘户外活动’,真稀奇。”
  马修没接声,冲洗干净下巴后,转头看见贾尔斯抱臂,穿着一条深色背心和长裤,侧身倾斜抵着门框,一副打听消息的模样。
  “一个同学的生日派对,应该是不需要格外的人手。”
  贾尔斯吹个口哨欢呼,因为他今天休假,在没有出行任务的情况下,他是可以外出的,但如果雇主需要,那么假期要延迟或者泡汤。
  “别高兴的太早,”马修拿毛巾仔细擦着湿漉漉的脸,“还要看少爷那边。”
  贾尔斯笃定说:“跟着少爷五年了,我太清楚他的行事作风,出门几乎没带过两个以上的保镖,这次也不例外。信不信,我们打赌,就赌一周的薪资。”
  “一周薪资30镑,”马修把毛巾挂上墙壁的钩子,知道这家伙在打他还没拿到手的工资的主意,勾唇笑说,“我不会上当的。”
  贾尔斯耸耸肩,从老伙计身上赚出门潇洒的钱是没戏了。
  “你要是需要钱,我可以借给你。”马修出去之前,在门口停下脚步。
  他瞧着比自己年轻十来岁的贾尔斯,个头比他高,背心露出的两条胳膊看上去就充满着力量,长相还挺英俊,有女朋友并不奇怪。
  贾尔斯察觉马修投来的眼神不对劲,“没有姑娘会看上脖子有一道疤的男人。”
  “你在解释什么?”马修觉得很好笑。
  “快去厨房拿你的工餐,别饿着肚子跟少爷出门。”贾尔斯有些不好意思,赶紧找借口催促马修离开。
  “少爷有钢琴早课,不急。”马修说着,已经走出卫生间了。
  贾尔斯对着镜子里自己嘀咕一句,“他真是年纪大了。”
  他盯着斜过脖颈的刀疤,渐渐陷入了回忆里。
  ******
  学校休息,布兰温的校外课程会安排在家中,各界名师均由奥莉维亚精挑细选,没有哪位母亲不希望自己的孩子越来越优秀,何况布兰温还是格林家的继承人。
  大厅壁画上的时钟响了,击剑课结束,布兰温换上今晚出席的西装,马修已经把汽车开在楼下等待,车的后座放着公爵夫人备好的登门礼物。
  约翰赫特的父亲是个商人,做葡萄酒生意的,颇有些资产,在商界算是小有名气。
  布兰温心中有数,约翰邀请他参加生日宴是另有目的,其可能是他的父母教唆的,毕竟他和约翰的关系并没有那么好。
  路程需要一个小时,抵达的时候,夜幕已经降临,赫特宅邸的大门前停满了汽车和马车。马修喜欢汽车带来的便利,同时也苦恼泊车的问题,他坐在车内张望,试图寻找到一个位置,一个服务员打扮的男人朝车的方向走了过来。
  “晚上好,请问是哪位?”服务员弯下腰,对着车窗里询问。
  马修亮出了罗沃尔赫特送给公爵的邀请函,“找个容易出入的停车位。”
  服务员眼风掠过,立刻哈腰恭敬地说:“原来是公爵大人,罗沃尔老爷嘱咐过,特意给大人留了位置,请您动车随我来。”
  泊车后,服务员引着布兰温和马修往府中走,在大门处交上邀请函和礼物,步进一楼大厅,亮如白昼的环境令布兰温的眼睛产生不适。他微微眯眼缓和,短促之间,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站在了他的面前,笑眯眯地朝他伸手。
  “您好,格林少爷。”
  罗沃尔赫特脸型浑圆,鼻梁塌,笑着的一双眼睛如同竹叶,大概是出于常年喝酒的缘故或者是中年发福,西装掩盖不住圆鼓鼓的肚子,将纽扣撑紧了。
  布兰温发现对方的眼珠子在左右几不可查的晃动,他握过肥厚的手掌,“你好,赫特先生。”
  “您的父亲,”对方一顿,或许是知道接下来问的问题并不好,不过依然问了,“阿尔弗雷德公爵没有来吗?”
  布兰温松手,“赫特先生找我父亲是有什么事吗?”
  罗沃尔尴尬一笑,缓解气氛说:“听闻过公爵政绩,以为有幸能见他一面。”
  “那令赫特先生失望了。”
  “不不不,少爷能来,我府上蓬荜生辉,约翰知道您来了,一定会高兴坏的。”
  马修与贾尔斯一起受公爵雇佣,在少爷身边跟随五年,他见多了阿谀奉承的场面,从不屑到习以为常的不露声色,只在心底默默腹诽两句。
  布兰温想要摆脱罗沃尔,再聊下去,这个商人就该问他关于金丝雀码头船位拍卖的事了,“约翰在哪?他说等我来找他,要给我看一样东西。”
  “他在花园里,”罗沃尔纳闷他的儿子什么时候和公爵家的少爷关系那么好了,“我陪您过去。”
  “不用,你可以去招待别的客人,我自己来就行了。”布兰温不给对方往下接话的机会,旋身向客厅最里面的后门走去。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