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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林Black(近代现代)——情书先生

时间:2025-12-16 21:52:12  作者:情书先生
  他在模糊的梦中掉进了水里,那种清晰的下坠感使他潜意识地挣扎,猛然惊醒。他抓住了谁的手腕,抬头看,一个身影背对日光站在了他的桌旁,他的呼吸此起彼伏,额头淌着汗,慌乱又脆弱地望着。
  布兰温的神情让伯德心跳加速,他要抽回自己的手腕,奈何布兰温不松手,还愈发的使劲。
  布兰温调整呼吸,用茶具旁的手帕擦去脸上的汗渍,又喝了口凉透的红茶。这些动作都是靠着一只手完成的,而另一只依旧牢牢地捉着伯德,生怕一松手,人就跑了。
  “坐下。”
  正处在被抓包的慌张和心虚中的伯德只想逃避,就连说话的声音也比平常弱了,“我有事。”
  布兰温抓紧不放,口吻也稍微的强硬,“坐下。”
  身穿风衣在金丝雀码头走了一遭的伯德回来,远远就瞥见廊檐下伏桌的布兰温,他左右望了眼,伺候的女佣不在,于是步履悄然地靠过去,想近距离看一眼此时没有丝毫防备的贵族,哪知就被抓到了。
  “外面不适合午睡,您应该回房的。”他目光闪躲着,绞尽脑汁说了句蠢话。
  “你不坐下,是要我也站起来吗?”布兰温言辞里透着几分咄咄逼人,甚至还真打算推椅子起身。
  伯德听见椅子腿摩擦地面的动静,立马拉过旁边的一把坐下来,然后就这么撞上了布兰温的视线。那像被他伤害过后,受了伤又藏匿着千言万语要诉说的眼神,就仿佛他对他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还霸道地不允许说出口。
  他受不了布兰温这么盯着他,故意错开了相交的目光。
  “去哪了?”布兰温没放手,隔着风衣触碰着伯德。
  伯德已经把挣脱这件事抛之脑后了,一心就想着避开布兰温的眼睛,“去找工作了。”
  “去了哪里?”
  “街上。”
  “哪条街?”
  “不记得了。”
  布兰温缄默地注视着伯德,片刻后说:“工作的事,贾尔斯会为你安排的,在安排妥当以前,你不要再外出了,不安全。”
  伯德转回眸光看布兰温,微恼地质问:“我现在连出门的自由都失去了,是吗?”
  “如果你还学不会向我坦诚以待,”布兰温顿了顿,“你就没有自由可言。”
  伯德被激怒,生气地抽手起身,这一次他一下子就挣脱了布兰温的五指,“我是人,不是您圈养的宠物!”
  布兰温预感伯德要离开,也立即起来及时地拽住了伯德的手臂,“我没给你骗我的自由。”
  “你又派了谁来跟踪我!”伯德僵持地瞪着布兰温。
  “我只是在保护你的安全。”布兰温没有因为伯德的态度而动怒,他沉稳地解释,“你只要还活着,加里韦斯特就不可能放过你。我的初衷是好的,你又何必闹脾气。”
  伯德还没那么糊涂,到分不清好坏的地步,他知道自己方才情绪激动,撇开了脸,说:“你可以派人盯梢我,但不能限制我的自由。如果你还将我当成一个人来看待,就请尊重我。”
  布兰温哀伤地凝视着伯德,想要为自己辩解的心石沉大海,“你只要坦白今天为什么会去金丝雀码头,其它的,我都不拦你。”
 
 
第113章 NdD0gS(十)
  他其实并不知晓今天伯德去了哪里,会这么说是出于这个家伙最近都在往金丝雀码头跑,他也就大胆地往那个方向猜测,事实没有估错。他不是瞎子,看得出伯德眼里的怒意,以为这张嘴巴里又要吐出什么惹他伤心的话,结果没想到。
  伯德定睛看了布兰温几秒,很无奈地叹息一声,语气也一并软了些,“金丝雀码头是出海商船停靠的港湾,我打算找一份卸货的工作,短期且报酬高。”
  “真的吗?”布兰温的眼里透着审视的意味,又微微蹙着眉,一副“你不要骗我”的神情。
  在伯德的眼中却像是看见了个被诓骗的小可怜,他于心不忍地轻声说:“真的,否则我去金丝雀码头做什么?难道你还以为我是为了伺机找巴特利特奥兰多的麻烦吗?我现在遇见他都绕着走,何况码头那么大,是很难撞见的。不要多想了,好吗?”
  伯德哄慰着布兰温,可惜布兰温并不好糊弄,“那你刚才为什么不诚实,既然只是去找个搬运的工作。”
  “因为你肯定不会答应我做这份工作,它是一份消耗体力的活计,容易拉伤身体。”伯德连措辞都临时想好了,他一边解释,一边趁机掰开抓着他小臂的手,“我比任何人都明白你对我的珍视,是不愿我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的。可是布兰温,我不能依靠你一生,我要学会在社会中独立。”
  布兰温的手垂落,然后扶在桌沿,他非常确定眼前的伯德是在骗自己,但他没有拆穿,“我可以永远地保护你,只要你愿意接受。”
  伯德的心跳又加速,布兰温的承诺总是如此的动听,他也相信公爵府的少爷有这个本事,然而这座府邸的主人是不会允许的,他最后的结局只有离开。
  格林公爵的声音在他的脑海回荡,他深深地凝望着布兰温,慢慢地露出微笑,“能再抱抱我吗?”
  伯德突如其来的要求令布兰温讶然,甚至感到些许的匪夷所思,这些年来伯德的改变使他完全不敢这么去设想,设想伯德有一天会撒娇似的说出这句话。
  布兰温没有反应,伯德内心失落但表面依旧笑着,“您不愿意也没关系。”
  “我怎么可能。”布兰温没把话说完,张开臂膀倾身就把没做好准备的伯德揽入了怀抱里。
  我怎么可能舍得拒绝拥抱你。
  伯德整个身躯都僵住了,被抱住得猝不及防,他脑袋仿佛缺氧般停止了思考,鼻尖又嗅到了熟悉的香气,独属于布兰温身上的味道。他抬起胳膊触碰到贵族柔软的衣料,虚浮地做了一个环抱的姿势。
  下午的花园里静悄悄的,耳边只剩偶尔经过的风声,还有自己清晰可闻的心跳。
  布兰温不敢明显地用力,他害怕伯德的察觉和反感,短暂地相拥后,即便不舍也要故作大方地放手。他退开点距离,尽管还没想好说点什么,但这是一次难得与伯德面对面交谈的机会,他正要开口,伯德却打断了他。
  “我有点累,回去休息了,再见。”伯德果断地转身,他没有胆量多看布兰温一眼,怕多做一分钟的停留,布兰温就能发现他脸上的不自然。
  迎面的风吹散了残留在胸膛上的体温,他感觉空落落的,像是失去了什么本应该长在这里的东西。
  布兰温驻足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在第三个人看来,他们的举动不过是朋友间的互动,一次争吵后再度和好的道歉,没有人会觉察出一星半点的端倪,除了格林公爵外。
  “伯德先生确实是去码头向商船的工人询问过雇工的事宜,可是由于这几日没有船只出海或返港,船队不需要人手的搬运,所以暂时还未建立雇佣关系。”电话那头的男人汇报说,“他也发现了我们的人在尾随,可能知道是您派去的,并没做出故意摆脱的行为。”
  布兰温垂眸思索,“嗯,他但凡踏出公爵府,你们都要替我好好保护他,麻烦了。”
  男人的语气听起来是在笑,“您客气了,我们很乐意为您效劳,一定保证伯德先生的安全。”
  结束这通电话,布兰温又打给贾尔斯,思虑再三,他还是不相信伯德说的那些话,即使有人为此作证,内心仍然惴惴不安,“趁伯德在房间独处的空隙,你把门锁上,再安排两个人看守,七天后再放出来。”
  贾尔斯诧异地问:“您是要……”
  “禁足。”
  伯德是真的感到疲累,他去洗手然后到餐厅用了点面包配果酱,回到宿舍里,巴内一如既往的不在,他关上门栽倒被窝,回味着适才的怀抱渐渐睡去。当他再睁眼,房间黑漆漆的,他知道是入夜了,摸索着起床,边走去开灯边暗忖着巴内怎么还不回来。
  电灯亮了,光线将周遭的家具照得一片煞白,他揉搓着不太适应的睡眼,伸手去开门,然而门根本拉不动。他的倦意顷刻烟消云散,再用劲尝试,结果没有改变。他忽然有不妙的预感,握拳锤了两下门板,“开门!”
  贾尔斯就站在门前,听着“咚咚”地砸门声,他为难地看向其它地方,佯装什么也没听见。他当然不明白少爷的用意,怎么突然间就要把这臭小子软禁起来,可是少爷的吩咐,他不得不照做。
  巴内被安排去别的房间住下,他问过贾尔斯这么做的原因,贾尔斯表示也不清楚。虽然他知道少爷是个温柔的贵族,但还是会不禁为哥哥担忧,希望哥哥千万不要冲动。
  “开门!贾尔斯!”伯德不死心地拍打着门,他断定另一面绝对有人在听着,“贾尔斯!就算你把我关起来,起码也要告诉我为什么!”
  贾尔斯用手背敲了敲算是回应伯德,他挨近说:“不要再吵了,这里是宿舍,晚上大家都要休息的。”
  “贾尔斯,”伯德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他急促地出声,唯恐门前的家伙说完就离开,不管他了,“为什么要把我关起来,我哪里做错了?”
  “我也不清楚具体原因,这是少爷的意思。”
  发现被关在宿舍内,伯德就已经猜到,可当贾尔斯亲口说出答案,他还是会忍不住失落和难过,“我要见他,贾尔斯,我要见他。”
  伯德冷静下来,不再捶打门板,也不再厉声地斥问,他现在唯一的渴求是见一面布兰温。
  “你等等,我帮你问下。”贾尔斯快步去请示少爷。
  电话接通,穿着睡衣的布兰温听闻伯德提出的要求,默了默,“不见,告诉他,七天结束就会放他出来。”
  贾尔斯已然预料到伯德在得知这个答复后的反应,他冒昧地问:“少爷,究竟怎么了?”
  “盯着他,”布兰温也无法解释,假若真的有事发生,伯德在公爵府会很安全,若事实是他多虑,他也不后悔自己的擅作主张,“不要放他离开。”
  贾尔斯回来将少爷的话原封不动传给了伯德,伯德了然,原来下午的那些谎言还是没能骗过去。被禁足的他完全失去了手段,背过身靠着门瘫坐在地板,缓了片刻,他说他饿了。
  这令贾尔斯有点意外,伯德不是没挨少爷禁足过,依照这家伙的性子该固执地绝食的,结果居然那么积极。
  “好……”
  伯德将他的话打断了。
  “告诉他,他现在对我所做的,与加里韦斯特那个恶魔没有区别。”
  它就如同一把刀插进布兰温的心脏,他举着话筒不语。
  贾尔斯连续喊了两声“少爷”,旋即传来挂断声,他长叹一口气,知道事情越来越糟糕了。
  布兰温毫无困意,枯坐在床边好一阵子,然后翻开第一层抽屉,找出搁置在里面很久的香烟。这是他以前的同学送的海外香烟,每次进岸,同学的父亲总会给自私地留一小部分享用。
  他拆开烟盒,抖一支出来,对着台灯观察。坐船漂洋过海的进口香烟,他想起伯德今日编造的谎话,索性拨通了阿洛怀斯曼的家宅电话。
  阿洛怀斯曼正失眠,一听是布兰温格林致电,立马提起精神,接过来尊敬地问候了一句,“晚上好,少爷。”
  “怀斯曼。”
  “嗯,我在。”
  布兰温举着听筒,指腹摩挲着那根烟,冷漠地说:“你知不知道金丝雀码头有奥兰多家族的势力,你还敢让伯德以身犯险。”
  “这,”阿洛怀斯曼顾虑地顿了顿,他拿不住这位贵族对计划到底了解多少,疑心会被套话,尽量遮掩地回答,“您可能误会了,我并不知情。”
  “是吗?他是去见你之后的当晚找了我父亲单独谈话,接着就频繁在码头走动。你说你不知情,怀斯曼,你是明知故犯啊。”布兰温将捏折的香烟丢掉,搓了搓指腹残余的烟草屑,“我要听的是实话。”
  阿洛怀斯曼在心底斟酌,衡量着轻重,最后犯难地只说:“格林少爷,我当真不知情,如果您非要弄清楚,我还是建议您亲自问公爵。”
  何止伯德一个人在行动,他也散出去了不少弟兄。
 
 
第114章 SIlEnCe(一)
  布兰温每日都会询问贾尔斯,伯德在宿舍的情况,唯恐这个家伙绝食或者做出其它偏执的事情。好在他的担心几乎是多余的,伯德没有表现出抗拒,还按时一日三餐,乖乖吃饭。
  他用完早餐,随钢琴老师到琴房上课,课程结束后回房换衣服准备出门。今日天晴,似乎是个不错的出行日子。
  贾尔斯临行前叮咛看守,千万看住伯德,然后去克劳德的枪械室领了把手枪和车的钥匙,将车开到前门的位置,迎接少爷出门。
  布兰温在学校的盛邀下与校长及建校的当地政府人员共用午餐,就餐后,又一道参观了图书馆和教堂,约莫下午四点,他们才从学校出来。
  贾尔斯开车送少爷径直回家。
  事情办得很顺利,布兰温在车后座眯了会,到家后先脱下了西服的外套交给女佣。他走着走着,脚步忽地停下,打算亲自去看看被关起来的伯德,结果宿舍门旁不见看守的人,他眉头一皱,上前握住门把手,一推门就开了,房间内空无一人。
  恰巧交还车钥匙的贾尔斯也回来了,看见少爷就站在门里,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他看着少爷回头,神情愕然地问他“人呢”。
  贾尔斯立刻去找今天负责盯守伯德的安保,得到的答案是放走伯德的命令是公爵下的。布兰温当即联想到七天前,父亲曾问过他何时有空参观学校。
  他定是要找父亲问清楚的,但眼下先寻伯德是最要紧的事,奈何他一点头绪都没有,压根不知道要去哪里找人。
  “去金丝雀码头!”他突然记起伯德前些天的行踪,那里肯定藏着什么秘密。
  贾尔斯赶紧又去枪械室,拿回手枪和车钥匙,他直接把车停在后门,等了片刻,才瞧见少爷的身影。
  布兰温在这短促的时间里给罗兰维斯塔打去一通电话,然而另一面一直是无人接听的状态,他怀疑维斯塔家族也正处在伯德失踪的漩涡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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