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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林Black(近代现代)——情书先生

时间:2025-12-16 21:52:12  作者:情书先生
  布兰温微微低头试着闻了闻衣领的部位,可能是刚抽过烟,烟味萦绕着,他习惯了所以忽视了这个气味,“我叫人送件衣服来换。”
  “不用,”伯德并不是排斥这种烟草味,他是出于布兰温的身体健康才提的,“不用麻烦,我可以接受,只是戒烟会更好些。”
  吃饱喝足的柯林斯像隐形人似的,默不作声地瞧着他们,发掘着见不得人的秘密。
  “不喝了吗?”
  “嗯。”
  布兰温将碗端到台面,微微颔首说:“你不喜欢,那就戒掉。”
  伯德此刻有种被当做受伤小孩的感觉,大人会念在孩子难受的缘故而尽量地去满足所有的要求,布兰温就是那个大人。
  “你该去忙自己的事了,我现在很好,你不用留在医院照顾,有柯林斯就行了。”
  猝不及防被点名的柯林斯干咳了两声,找了一个理由说:“是这样,学院方面已经请过假,不过需要医生开具一份伯德的病情报告,而且我明天就必须回校,恐怕是没办法照料伯德。”
  伯德连忙体谅地接声,“没事,我可以自己照顾自己,我身体好多了。”
  布兰温算是看出伯德的意图,这是不愿意麻烦他,与他见外了。他对此心中不高兴,脸上却未表现,“我安排家里的佣人过来,又不是什么难以办到的事情。”
  “我……”
  伯德欲要拒绝布兰温的好意,布兰温出言打断了。
  “这颗子弹原本是要打在我的身上的,结果你受了伤,那么照顾你是我该做的事,你也不想在我的竞选期内有人拿它做文章吧,苛责我是个冷漠无情的人,居然对自己的恩人不管不顾。”
  布兰温的一席话令伯德哑口无言,只能乖乖地接受来自布兰温的无微不至的照顾了。
  今夜柯林斯还能在病房待一个晚上,布兰温到家后先挑了两个昼夜替换的佣人,让一名安保负责她们的接送。接着,他去浴室沐浴,换上新衣服到餐厅用餐,顺便叫贾尔斯过来聊下案子进展的问题。
  “你的意思是,线索断了。”
  布兰温听完贾尔斯这两日的调查情况,思绪重重的。
  “是。我查阅过他的档案资料,安森摩尔的父母一栏上是空白的,他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并且没有在任何一家孤儿院生活过。我还计划着尝试通过他近期的活动轨迹看是否接触过什么人,或是经常和谁有往来,可惜仍是一无所获。他的住址是临时的,问过房东,是两个月前租下的房子,平常独来独往,没有其他人去过他的住处。”
  “‘很干净’,”布兰温沉吟说,“向房东出示过照片吗?确认是同一个人?”
  “确认。”贾尔斯立在少爷的身侧,背着手,“房东很谨慎,她担心租客是危害社会安全的危险分子,害怕某一天会有警员上门,所以对租客的身份十分重视,检查过证件,长相也记得尤为清楚。”
  布兰温似乎觉察出了端倪,“房东没问他租房的原因吗?是个外来人吧。”
  “很可能。”贾尔斯也是这么怀疑的,“房东问过,只说是家里装修,住不了。”
  “一个人的生活痕迹不可能那么干净,也不可能仅凭自己活到现在,他是有人养育的。明天去找监督安森摩尔填写身份信息的警员求证,那份资料究竟是多久前完善的,为什么居住地址是临时租房也通过了审查。”
  “是。”
  布兰温简单解决温饱就回房休息了。后来的三四天,他都在学校和选区代理人办公室来回走动,听取代理人接下来的关乎如何获得更多选民支持的方案,并在不当的地方进行一个建议的修改。
  他的代理人比他这个正式候选人还要忙碌,出于责任,他不得不去,还必须听代理人的唠叨。
  “这是制定活动的日期,流程由召开选民大会到征集选民签字,后续还有印刷的宣传单,具体内容已经草拟了一份。”戴眼镜的理查德哈里斯从捧着的一沓文件里抽出一张手稿来,递到布兰温的眼前,“您过目,哪里需要修改还请您圈出来。”
  手稿密密麻麻写满了竞选宣言,其中包含了以布兰温自身出发的政治主张和对于未来将要为民众争取的社会福利。他大致默读了一遍,认为后者过于虚假,虽然以“民众福利”作为引诱选民支持的诱饵是个不错的主意,但竞选成功后没有实现承诺是极易引发社会怒火的。
  “后面这一段全部划掉吧。”
  理查德哈里斯劝说:“您的竞选从开始的报名就已然看见了结果,又何必介意这些,哪一届的竞选没有人采用这种手段去为自己拉票。”
  布兰温眼风一斜,收到警告的理查德彻底闭上了嘴。
  临走前,布兰温再次提醒理查德按照他的指示去办,“我不需要用欺骗的方式来获得选票,所以你不要擅作主张把我的名声毁了,否则,我会向委员会申请代理人换人,把你革职了。”
  理查德在言语的威胁中长叹一口气,打起精神来回复:“好的,布兰温先生。”
  他将人送上大门外的汽车里,蓦地记起有事忘了说,他敲敲车窗的玻璃,示意他的候选人开窗。
  “还有什么事?”布兰温偏头觑向窗外。
  “如果您有想法到各选区演说,麻烦您提前通知我。”理查德弯着腰,指尖提了提镜框,“我为您规划巡游的路线,提前做几套备选方案。”
  “暂时不考虑,你去忙吧,辛苦了。”布兰温关闭车窗,吩咐司机往医院的方向开。
  车停在街边,他去买了一捧康乃馨,看望病人怎么能不送花,何况躺在病床上的是伯德。
  病房中的伯德正清醒着,斜靠着枕头翻阅手中的课本,这是柯林斯在回校后寄过来的,是他担忧住院的日子里会把课程落下,影响到第二年的成绩考核,故此拜托柯林斯为他办的事。
  康乃馨是清晨从郊外花田摘下,用马车运进城内花店销售的,还保持的很新鲜,一枝枝拢在一起,花香沁人心脾。
  伯德的心情很不错,特别是在见到布兰温后,他合上课本,期待布兰温能坐到床上来,“你的事情忙得怎么样了?”
  布兰温外套挂在椅背,支开值班的佣人,然后坐上了病床,说:“案子吗?”
  “嗯,抓到主使了吗?”
  “没有,那个叫安森摩尔的杀手身份很可疑,貌似是从别的城镇过来的,他在雾都的记录非常少,甚至我都怀疑名字是假的,本名或许不是这个。”
  伯德神情严肃起来,“行动很小心,为的就是查不到指使者。”
  “之前颁布的人口普查身份登记制度缺陷太多,不便于外来人员的身份核实,也许幕后主使利用的就是这个漏洞才敢肆无忌惮地实施的刺杀。”布兰温目光沉沉,在看向伯德时慢慢地变柔和,“这不是你应该操心的事情,相信贾尔斯的能力,他会查到真凶的。彼时,为了你的伤,我不会放过他。”
  布兰温说话总是那么动听,伯德看着这双流露真挚与温柔的眼睛,几乎快要陷进去,“我,我能下床了,想着再住几天就出院,回学校。”
  他视线撇开,躲闪地转动着眸子,自己也不知道该往哪看。
  布兰温凑近了点,关心地问:“你不要逞强,如果是怕耽误学习进度,我可以请个有这方面知识的飞机厂员工过来,他们这些从事飞机建造的家伙不比学院的老师差。”
  伯德连忙拒绝,“不逞强,理论课只需要坐着,操练可以请假,你不用再为我做什么了,子弹已经取出来,你也垫付了医药费,还清了布兰温,你没有欠我什么。”
  “是,是吗。”布兰温撑着床铺的手悄悄地蜷起指,指甲扣着洁白的床单,情绪明显有些低落。
  “真的,你做的很好了,再继续下去,我会感到负担的。”伯德发现了布兰温微妙的情绪变化,认真地去肯定布兰温为他的付出,“最后要是你还能再抱我一会……”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
  布兰温既有点难过又有点无奈地看着勾下脑袋的伯德,片刻后,说:“如果你不怕再次疼晕,你就抱我吧。”
  伯德不假思索地倾身,张手一把将布兰温纳进了胸膛里。分别前再这样亲昵一次,因为以后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可以这么抱着布兰温,下次再收到布兰温的消息,兴许是与爱丽丝小姐的订婚喜讯了。
  布兰温半边脸颊靠着伯德的肩,温热的呼吸洒在了伯德的脖颈上,嗔怪地骂了句“真笨”。
 
 
第136章 触碰我(三)
  伯德听见了布兰温的呢喃,他不明白为什么突然骂他是“笨蛋”,不过他也没问原因,只是假装听不见,好好享受拥抱着布兰温的时光。
  出院前,布兰温每日都会过来探望伯德,用“恰巧经过花店”的理由送来一捧康乃馨。而这个理由事实上破绽百出,伯德知道布兰温正忙于学校和竞选的事,不是每一条街都有花店,花是特意去买的。
  他不清楚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感觉布兰温对待他似乎比从前更温柔体贴,像是不管他提什么要求,都会答应。如果仅仅是出于这次受伤的补偿,那有点过于夸张了。
  “在想什么?”布兰温见伯德走神地望着车窗外面的风景,担心是身体不舒服,毕竟是枪伤,医生建议要在医院住半个月,结果现在不到十天就出院了。
  他一点也不放心这个爱逞强的家伙,所以提前把今天的事情忙完,过来接他回学校。
  伯德回头看神色担忧的布兰温,“没什么,夏天是不是要过去了?”
  布兰温放眼远处的田野,下午的太阳落到了树梢,吹进车里的风仿佛带着些许秋的凉意,“嗯,降温了在学校要注意保暖,还有训练的时候不要超负荷了,对身体不好。”
  “布兰温。”
  “嗯,怎么了?”
  伯德嘴唇微张,“没事,困了而已。”
  “那你闭上眼睛睡一会,到学校了,我叫醒你。”布兰温贴心地说。
  伯德犹豫不决地“嗯”一声,纠结了须臾,向布兰温的身旁挪了挪,然后斜挨着臂膀。他知道自己的举动唐突,感应到了布兰温明显的肢体震惊,借口说:“这样伤口会舒服点。”
  他是害怕布兰温会推开自己。
  “等会。”布兰温张手揽过伯德的肩,这样汽车颠簸的时候,伯德就不会东摇西晃了,也能睡的安稳些。
  伯德闻着布兰温身上的香味,这样的安全感,只有眼前人才能给他。从第一次抱着他离开孤儿院起,他就产生了依恋了,只是后来发生了太多事,他很少再回味和表露自己。
  布兰温牢牢地把伯德揽着,另一只手偶尔会抚摸这黑色的头发,稍稍低下头就能亲到,他几乎要安耐不住。
  抵达克伦威尔皇家空军学院已经是傍晚过后,机场上方的太阳完全沉入了大地,学生们在校园里自由活动,打球、去饭堂、草地飞机模型组建的都有,也会多瞧几眼经过的陌生汽车。
  司机向门口警卫出示车辆信息及布兰温的身份便可在学校内的大部分区域行驶,接着通过路上学生的指引将车开到了宿舍楼前的空地,装模作样“睡”了一路的伯德也醒了。
  布兰温陪伯德下车,司机从后备箱取出一只行李箱,里面装的是布兰温昨日在街上买的衣服和鞋子以及日用品,还有祛疤的外敷药。
  “送到这就行了,我可以提着它上楼的。”伯德能察觉到周围学生投来的好奇的目光。
  布兰温微笑地问:“不请我上去参观你的宿舍吗?”
  “你,”伯德也希望布兰温能多逗留一会,“没什么可看的,如果你不嫌弃。”
  “怎么会嫌弃,我还是有基本的礼貌的。”
  布兰温跟着伯德上楼,司机在后面拎着行李箱,楼梯间偶有同学上前打招呼,询问伯德的伤势恢复如何,他们从报纸上都知道了,也在登报的照片中见过了伯德身边的人,非常礼貌地称呼了布兰温为“先生”。
  关心伯德的同学都是埃德加的学生,与伯德是一个训练班的,“好多了,你们先忙。”
  停了几回终于走到宿舍门前,伯德开门的动静把隔壁的亨利戈尔丁引了出来,摊开胸部就要拥抱消失了快十天的伯德。
  布兰温眼疾手快地将伯德往旁一拉,这个袒胸露乳,单穿着条四角裤衩的男人扑了空,还想着叉腰向伯德埋怨两句,诉说自己连日的担忧,站在伯德身边的布兰温令他立刻打消了念头。
  “您好,不好意思,失礼了。”
  戈尔丁才瞧见报纸上的贵族也在。
  “没关系。”布兰温目视戈尔丁,从小的教养使他没朝下看,也没表露出内心的嫌弃,“下次注意穿件衣服,不要再失礼了,虽然都是男人,但也要保持点隐私比较好。”
  戈尔丁尴尬地点头,“您说的是。”
  伯德扯着嘴角,有点幸灾乐祸,“这是他在军舰上的习惯,夏季的时候基本不穿衣服。”
  布兰温没接着继续这个让对方窘迫的话题,而是说:“我们进去吧。”
  “嗯。”
  伯德推门而入,房间的布置确实十分简单,一眼就能看完的小宿舍。
  布兰温吩咐司机把行李箱打开,替伯德收拾一下带来的衣物,他坐在木板床上感受了这张床的坚硬程度,顾虑到伤势地问:“要不要加块软垫?”
  “不用了。”伯德说,“大家都是这么睡的,而且是学校的规定。”
  “他们又没受伤。”
  “真的不用。”
  布兰温也不再坚持,他让司机到楼下的汽车内等自己,离开把门带上。隔绝了门外,宿舍里就剩他们,经过住院这些日子的相处,他认为自己就算突然地抱住了伯德,伯德也不会生气,于是毫无预兆地将人拥进怀中。
  “好好养伤,我会再来看你的。”
  “嗯。”伯德环住的手臂任性地使了劲,那是他压抑好久的欲望,却只能用这样的方式发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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