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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林Black(近代现代)——情书先生

时间:2025-12-16 21:52:12  作者:情书先生
  布兰温转眸假装不知情,“没有。”
  “您不惊讶吗?”
  “还好吧,他和谁结婚是他的自由。”
  戈尔丁坐回去,还是觉得不可思议,“我实在好奇这位樱桃小姐是谁,愿意如此决然地托付终身于你。”
  “我怎么了?”伯德反问,“我难道不好吗?”
  “挺好的,就是年纪太小。”
  “他不介意,他爱我。”
  戈尔丁想来也不禁赞同地说:“不错,年纪小,体力好。”
  布兰温突兀地笑出声,腰跟着疼起来,他忙自己伸手去按揉缓解。
  茫然的戈尔丁把注意力转向布兰温,“您是腰痛吗?”
  “他有点不舒服。”伯德替布兰温解释,“缓和一阵就好,前几天骑车摔的。”
  “骑车,”戈尔丁忽地想起还有事要问,“你们假期去哪玩了?明年我也带上我的妻子去。”
  伯德戴钻戒的无名指一下一下敲着转向盘,“雷威斯,有意思的东西蛮多的,那里的古董商店卖的老物件不算贵。”
  戈尔丁心下在斟酌去或不去了,他顺口提一句,“你怎么不跟你的新婚妻子一块去,当做结婚旅行。”
  布兰温闻言回过身睥着被蒙在鼓里的老实人问:“难道只能是妻子吗?和我去不行吗?”
  “当然不是,您别误会。”戈尔丁马上接声,“和您去也定然有别样的风景和乐趣。”
  他生怕捉摸不透的贵族生气。
 
 
第170章 (Blue)二
  布兰温决定等伯德开学,他再回公爵府处理其余的事。期间他陪伯德与亨利戈尔丁游览了雾都的街市和名人景点,就餐去的提前预约高级餐厅,晚上又到怀斯曼家族经营的平民酒馆里喝酒。
  这几日戈尔丁反复提及到伯德的新婚妻子,他认为作为伯德的同学兼朋友,是该见一见这位能使伯德愿意结婚的女士,毕竟他太好奇对方的长相了,到底是什么样的容貌会令伯德改变单身的念头。
  “她家室显赫,父母平常是不允许她见外人的。”伯德随便找个借口搪塞,“见谅了,等以后吧。”
  亨利戈尔丁眼睑眯起,直勾勾盯着对面座位的伯德,“那你是怎么认识人家的?她不被允许叫外人,你不是外人吗?”
  伯德撒谎的样子很坦然,“别忘了布兰温是我的哥哥。”
  说着,他还目光往旁地一挪,落在正在喝酒的布兰温身上,“我是因为他才结识了我的妻子。”
  酒馆喧嚣的氛围让里面的温度都是热乎乎的,布兰温不仅解下外套,还把内衬的领口松开,露出佩戴在颈项的链子,垂下的吊坠被未松纽扣的衣领挡住了。
  “是吗?我竟然不知道。”他故作糊涂地说,“我以为是你在外疯玩认识的。”
  伯德听出布兰温的言外之意,还在为那些环绕他的莺莺燕燕揶揄他,“我。”
  他仿若噎住了,换做在家里,他已经动手要打布兰温的屁股了,现在碍于戈尔丁在不方便发作。
  戈尔丁有种看戏的错觉,他总感觉伯德与贵族少爷间存在着点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你还瞒着帮了你的格林少爷,交往,结婚了。伯德,你真是个大混蛋。”
  布兰温一副事不关己的神情看去别处,没有同戈尔丁一起调侃伯德。
  戈尔丁有种热脸贴上了冷屁股的羞耻。
  闲聊中,布兰温和伯德觑见一张熟悉的面孔走进酒馆,在短暂的东张西望后,径直朝他们的方向步近。那男人正是酒馆背后的老板,与他们有点渊源的阿洛怀斯曼。
  他们瞬间提高了戒备心,唯独亨利戈尔丁不在情况内,相互介绍的时候还热络地和个黑帮头目握手。
  有几年不见阿洛怀斯曼,需要联系时都是贾尔斯通过电话进行的,今日一见倒是和从前没什么变化,只是五官长得更开了。
  “你们不管什么时候来,在我的酒馆一切免费。”阿洛怀斯曼没坐下,一手搭着戈尔丁后边的椅背大方说,“不用客气,都是多年的老熟人了。”
  戈尔丁一听高兴得合不拢嘴,他这是沾了贵族的光了,反倒是对座的两位面上没什么表情,也不怎么说话,他似乎意识到里头的不对劲,笑意也渐渐收敛。
  他们貌似不太喜欢这个阔气的男人。
  “格林少爷,我们好久不见了,能否换个地方聊聊。”阿洛怀斯曼保持着微笑,像是没看不见他们冷漠的反应,主动开口邀请。
  伯德立刻抓住了布兰温的手腕,很显然不同意。
  阿洛怀斯曼把小动作看在眼里,友善地解释,“是关乎海贸的事情,不方便有外人在场。”
  “生意上的事,布兰温没深入接触过,你找他没用。”伯德板着脸,态度十分坚决,“怀斯曼先生还是找相关的商界人士帮忙吧。”
  阿洛怀斯曼面皮带笑,眼神却并不是那么和善了,他也在无声的对峙里体会到伯德的今非昔比,这个孩子以前可不会那么瞪着他,看样子是成长了不少,已经不再需要对他假意友好了。
  在戈尔丁的眼中,气氛诡异地僵持着,他大抵猜到这个叫阿洛怀斯曼的男人身份不一般。
  布兰温喜欢伯德现在的表现,他也笑着,没有一丝凝重地看着怀斯曼。
  “很抱歉,是我唐突了。”阿洛怀斯曼先打破了僵局,也先低下头,“我不应该打搅三位喝酒的兴致,改天再约您,少爷。”
  “谈谈吧。”正当怀斯曼要离开,布兰温出声叫住了脚步。
  他适才没有表明态度不是在惧怕阿洛怀斯曼会不怀好意,仅仅是单纯地喜欢看伯德为他挺身而出的模样,就如同小时候,他保护他一样。
  伯德不由地担心,“有什么不能在这里谈的。”
  布兰温口吻轻松地安抚他的爱人,“没事,你陪戈尔丁继续喝酒,我一会就回来了。”
  “放心吧,他可是格林公爵府的未来继承人。”戈尔丁也安慰两句,“谁敢动他,除非不想活了。”
  既然布兰温答应,伯德只能眼睥着两个人一前一后远离他的视野。
  他一想起阿洛怀斯曼离去前投来的挑衅,他就难受地牙痒,“我不是担心那个垃圾伤害布兰温,我只是不愿意布兰温和这种人独处。”
  他太清楚阿洛怀斯是个怎样的人了。
  酒馆二楼有间算账的办公室,阿洛怀斯曼将布兰温请到楼上,品尝他从法国卡蒂埃家族购买的香槟。
  布兰温的外套让伯德拿着,由于酒劲上来和屋子里的通风不太好,他热的把袖子也挽起来,坐下后长腿一叠,说:“聊什么?”
  阿洛怀斯曼往酒杯填了冰块,再倒香槟,然后走来递给布兰温,“尝下口感,市面买不到的。”
  布兰温握住冰凉的杯子,先闻了闻酒香,好奇地尝上一口。
  “聊爱尔兰人的事。”阿洛怀斯曼也喝了口,把盛酒的玻璃瓶搁在桌上,自己也坐了下来。
  “爱尔兰人。”这个话题是布兰温始料未及的,他品着舌尖的余香和口感,“你们什么时候和他们产生交集了。”
  “去年。”阿洛怀斯曼是接到酒馆老板的电话,故此过来和这位格林少爷见一面的,他坦白说,“他们在您的慈善晚宴上制造了混乱,又盗走了一批武器,为的是回到他们的地盘上发动内乱。我派手下分散盯他们很长时间才摸到他们在郊外的据点。”
  敏锐的布兰温眨眼记起去年报纸中报道,他问怀斯曼,“是你的人把他们全毒死了。”
  阿洛怀斯曼只能承认,“是,但这是公爵的命令。”
  他之前的猜测是对的,格林公爵是个心狠手辣的贵族,“不能留一个活口。”
  “之后呢,按理说这件事应该已经处理干净了才对,怎么还没结束?”
  “可能是死的人太多又或者其中有重要人物,现在他们正潜伏在城市中四处打听当日那批偷运军械的爱尔兰人的死亡真相。”
  布兰温撂下酒杯,思索着,“你该找我父亲,而不是我。”
  “以公爵的处理手段,他不会插手的。”阿洛怀斯曼殷勤地倒酒,“所以我希望能从您这里得到一点处置这件事的建议。”
  布兰温却不动酒杯了,头顶的白炽灯照得他晃眼,“我给不了你需要的建议。”
  阿洛怀斯曼试探地问:“那我能否自行处理?我是唯恐自作主张会使公爵不满,公爵的心思太深沉了,我没办法猜得准确。”
  “你其实可以放任不管的。”布兰温的手肘支在椅把,撑着脑袋若有所思地说,“他们会调查证明还不知道是你做的,你只要做干净了,就会没事。”
  “可是,我自认是处理干净的,但就怕。”阿洛怀斯曼的心在无尽的担忧里成了无底洞,他没那么自信了,“他们不放弃难免会得到风声,您知道这群爱尔兰人敢在这里偷盗军火,就是不怕死的,一旦发现和怀斯曼家族有关,势必会很麻烦。”
  布兰温无所谓地笑了笑,“我以为你是个不怕麻烦的人。”
  “我的贸易公司刚起步,经营权还是特许的,我不希望这个时期有人来捣乱,将怀斯曼的名声与爱尔兰人挂钩,把苏格兰场的那群家伙又招惹来。”阿洛怀斯曼还要靠它们赚钱来还向公爵借来的债务。
  他烦躁地抽起烟,然后想起布兰温也抽烟,把烟盒递了过去。
  布兰温答应伯德戒掉,所以只瞧了一眼,也没有这个欲望,“父亲不是告诉了你怎么去解决了吗?”
  他嗅着烟味,站起了身,“离我远点。”
  “抱歉。”阿洛怀斯曼立即把烟掐灭,丢进烟灰缸,“我不知道您戒烟了。”
  “在不属于他们的地界胡作非为是没有好下场的。”布兰温手掌扇了两下烟味,“死了也没人会注意,按照自己的想法处理吧。”
  他说完,脸色嫌恶地走出办公室,回到与伯德喝酒的位置。
  留在办公室的阿洛怀斯曼还在斟酌着布兰温的那句提示。
  伯德没心情陪戈尔丁喝酒了,视线一直在关注布兰温离去的方向,他看见布兰温回来,连忙起身走两步迎上去,“没事吧?”
  “不是什么大事。”布兰温拉伯德坐到原来的座位,“如果你想知道,晚上回公寓再告诉你。”
  “你没有抽烟吧?”伯德盯着布兰温的唇观察,他隐约闻到与布兰温身上不一样的味道。
  布兰温张嘴示意伯德可以检查。
  两人旁若无人的境界把边上的戈尔丁看呆了。
 
 
第171章 (Blue)三
  伯德笑着让布兰温把微张的唇合上,他此刻真想亲吻他可爱的爱人。
  “我答应你会戒烟,就能做到。”布兰温神情灵动地与伯德说话,“我难道是一个爱食言的家伙吗?”
  “当然不是。”伯德眼里、耳朵里只有布兰温和布兰温的声音,酒馆的吵闹已经完全被他选择性忽略了。
  亨利戈尔丁见状,内心的那股疑惑和不对劲越来越严重,他咳嗽两下打破了这两位沉浸在自我世界的家伙,“请问,你们平常的举止也这么亲昵吗?不像兄弟的互动,像恋人。”
  布兰温与伯德相视而笑。
  “对,我们是,”伯德有意停顿,“算是一起长大的,我们感情深厚。”
  “可能是我,没有这样的经历,不太理解吧。”戈尔丁的态度犹犹豫豫,他觉得自己有种语塞的错觉,像是想到了什么又不敢确定。
  不过有一点能确定,格林少爷对伯德确实与对其他人不同,性格上仿佛变了个人。
  布兰温只是笑,并未搭话。
  因为出门就是决定去喝酒的,所以他们没开车,而是走路。阿洛怀斯曼的意外出现破坏了他们的兴致,坐了片刻,他们就拎起外套离开,给了怀斯曼一个面子,没有结账。
  “风有点冷,穿上。”伯德把布兰温的外套披到肩头,贴心地整理褶皱。
  戈尔丁皱着眉头笑,不知道怎么去形容此时心头的滋味,尴尬中夹杂着点无处可待的窘迫。
  为了化解自己的那份不自在,他提起方才的那个男人,“你还没告诉我那家酒馆老板为什么令你们突然变了脸色。”
  抚平着布兰温衣料的伯德表情一滞,然后又对着布兰温保持温柔的笑,“怀斯曼家族在这片地方有些。”
  他手指在耳边转了两圈,“你离他越远越好,他如果对你产生兴趣或者认为你有利用价值可不是件好事。”
  戈尔丁是个军人,这十几年都在服役,却也不是完全脱离社会的,他大概明白阿洛怀斯曼是什么人了,“原来是黑帮的,你们怎么跟这种家伙有联系的。”
  伯德嘴唇翕动,布兰温快他一步打断了他呼之欲出的话。
  “因为我。”布兰温披着沾染酒气的外套,在夜晚的秋风里酒醒了不少,“他为了接近我,盯上了伯德。”
  戈尔丁瞧着地上拉长的影子,听闻与格林有关,他明白其中的复杂性,识趣地不再追问,“是个危险人物。”
  他们将来做客的戈尔丁送到旅馆楼下,道别前约好明天回校的时间,然后布兰温和伯德继续散着步,悠闲地走回公寓。
  夜色浓郁,街上早已没什么行人,大部分的店铺也歇业了,繁华的街道陷入了沉睡,寂静中,他们能听见居民楼里的响动,那是生活发出的声音。
  “你,”伯德心里是清楚的,他不应该过问怀斯曼与格林公爵府的事,“你们在楼上谈了什么?”
  他有自知之明,但不多。
  布兰温定步,审视的眼神觑着伯德,沉默着。
  伯德有点心慌,“我是不是,不能问。”
  布兰温面上没什么表情变化,看上去像是生气了,迈步自顾自地向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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