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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疾金丝雀的老公暴毙以后(近代现代)——蛋黄非黄

时间:2025-12-16 22:01:35  作者:蛋黄非黄
  “4”“10”
  18点。停牌。
  黎雾柏已经抽满17点,不能再继续抽牌,所以,这局仍旧是郁汶赢了。
  废弃的纸牌由庄家叠起随意丢至一旁,宛若被孤零零地抛弃一角的无用棋子。
  而主人尽管接连输了多局赌局,还被贪心的玩家趁火打劫抬高价码,却没有一丝慌乱,仅仅只是如同起初一样地优雅摊手。
  “请开始下注吧。”
  而这一局郁汶的手气不太好,迎来了今晚的第一场失败。
  郁汶不知是该伤心自己的倒霉还是庆幸胜率终于回落到正常水平,而且自己还没有下太多赌注。
  黎雾柏瞧也不瞧从青年手里赢来的筹码,将它扫进小山丘的筹码堆里,淡淡感叹道。
  “小汶的运气真不错,老是小汶赢。”
  尽管这么说,倘若有人进来侍奉,恐怕也会怀疑到底谁才是输家,谁才是赢家——
  连赢三场的青年面色紧绷,连输三场的庄家轻松自得。
  不过现在他倒是不太害怕黎雾柏了,毕竟对方就是个倒霉鬼,唯一讨人厌的就是黎雾柏使阴谋白得了那么多筹码。
  郁汶黑白分明的眼珠子紧盯着黎雾柏的小动作,警惕地想防止对方输不起出老千,可黎雾柏却朝他笑了笑。
  “砰!”
  包厢的门被破开,郁汶听见背后奇怪的巨大动静,吓了一大跳,才想生气地怒骂谁这么不长眼色跑错房间。
  结果他扭过头,眼底撞见一道不可思议的身影,面色骇然。
  “他、他……”
  郁汶的舌头好像被搅紧,霎时间说不出任何话来。
  v领青年踉踉跄跄地被推倒在地,颤抖地“扑通”一声跪在郁汶脚下,而郁汶戴着假面,又如同正常人般坐在赌桌前,他似乎并没认出郁汶。
  “大少,大少!求求你饶了我吧!”
  “我再也不敢赌了!”
  郁汶即刻转头,心内巨震,紧盯着对面沉稳坐着的人。
  青年掌心还捏着即将脱手的筹码,此刻已沿着手心“咔哒”滑落。
  什么情况……难道黎雾柏不是主动拉他来的吗,为什么v领青年会出现在这里,又说这种话?
  黎雾柏察觉到郁汶后知后觉的眼神。
  他瞧也不瞧跪在地上求饶的人,方才道出温和细语言语的人宛若彻底转变为无情冷酷,隐隐让郁汶感受到压力。
  猜也不用猜,只看青年假面下露出来的苍白嘴唇,就可以得知他并不像表面的那么沉稳。
  “大哥……”
  郁汶只觉从黎雾柏手里赢来的钱滚滚发烫,倘若不是自己不放过钱的原则,恐怕能吓得丢出去。
  他假装没听懂v领青年的意思,强装冷静:“大哥……是不想继续了吗?”
  “——继续,”黎雾柏慢条斯理道,“当然继续。”
  “大哥只是看你喜欢犹豫,叫人来帮帮你。”
  郁汶迷茫又心惊地眨着眼,没听懂他的话。
  *
  “许总。”
  男人被穿着笔挺西装的总助拦截在外,尽管言语恭恭敬敬,但他无奈地叹气已然说明他并不是真心实意地唤许秘书。
  这个称呼倒是有缘由——
  许秘书毕竟是跟随黎家继承人的有力二把手,协助集团最核心的业务,早就不能视作一般的秘书看待,甚至某种程度上可以当作某人的代行者。
  许秘书道:“请您遵守诺言。”
  男人遗憾地交叉双臂,受对方公事公办的态度影响,郁闷地放弃偷窥的想法。
  监控最后一幕里青年被沉稳的大手抱到赌桌前的场景被掐断,他停止无谓的回想,摇摇头调侃道。
  “你们大少……真是费尽心思。”
  许秘书扶了扶眼镜,并不想主动与混不吝的赌场老板搭腔。
  老板深知对方的无趣,“哧”地扭过头,饶有兴味地盘算着自己因这件事而得到的好处。
  这对赌场自然是件新鲜事情,毕竟向来很少见为了调|教不乖的小情人特意交换好处,开设私人赌局,手把手地指教对方。
  也不清楚……
  青年如惊弓之鸟般的模样回荡在老板脑海,他用暧昧的眼神挤兑着许秘书,笑道:“要是输一屁股债,你们大少不会真的还要逼他还吧?”
  要是输哭了,那模样可不多招人心疼,啧啧。
  *
  郁汶抿唇,神情再不如先前自然。
  黎雾柏……原来真的知道自己和v领青年的赌局,恐怕连前因后果都一清二楚,可、可黎雾柏就这么眼睁睁看着自己撒了这么久的谎!
  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好在有假面挡住,不知道在场能有几人看见。
  “小汶想要最后一搏了吗?”
  青年铁青着脸,默默地将所有筹码推到下注区域,别开对方审视灼热的视线,又飞速地抽回手缩到桌下。
  v领青年顿感不妙。
  他忽然意识到旁边的青年的身份,回想起之前在酒吧因为一点蝇头小利,彻底得罪了未来的黎家家主,小腿肚直打颤,咬着牙,硬生生在室内压抑的气氛中维持身体平衡。
  这不可能……
  他哪里还不明白,黎大少是想借自己敲打青年?
  “我不会输的,”郁汶扭头,小声地朝v领青年道,“他手气不好,抽的都是坏牌。”
  郁汶很快镇定下来,冷静地盘算。
  就算黎雾柏手段再多又怎么样?BlackJack毕竟是个看运气的游戏,先前他赢了这么多次,难道不能一直赢下去吗?
  “你手气也太差了。”
  郁汶分到6与A,而黎雾柏分到了3。
  17点在BlackJack里是个比较特殊的数字,郁汶拿到17点便不愉快地抿嘴,他才不想让v领青年插手自己的牌,说不定还会背刺自己。
  v领青年的注意力却不在赌桌上,想到牧容的惨状便狠狠颤抖,想附耳泼郁汶一头冷水,垂头时余光却瞥到一道冷光挪移到自己身上。
  “……”
  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却见郁汶继续要牌,差点出声叫住他。
  可他回想起刚刚的眼神,愣是将话吞咽下去。
  这次要牌郁汶拿到了7点,牌面总数变成了14。
  黎雾柏忽然道:“小汶还继续要牌吗?”
  这话似乎别有深意,郁汶愣了一下,和v领青年交换了眼神,而对方怯懦地别过头,压根起不到任何作用。
  郁汶心里憋着气,心道黎雾柏怎么在问废话。
  庄家硬性规定要抽到17以上才停牌,郁汶的14点在庄家面前当然不够看。
  “你说,要吗?”
  郁汶见黎雾柏故弄玄虚的样子,手肘轻撞v领青年。
  v领青年抬眼观察了一下黎雾柏淡定的神态,咽了咽口水,忍怕道:“不要。”
  “你神经啦?我现在才14!”
  赌上的可是郁汶全部的筹码,v领青年竟然这么草率对待,郁汶气得半死,恐慌一扫而空,果断地道:“我要!”
  可是——
  出现在眼前的竟然是K。24点。
  黎雾柏见到K以后竟然微微一笑,郁汶脑袋嗡地一声,不敢相信自己的运气这么差,摁住对方的手掌。
  “什么……”
  郁汶想过因为数字太小而输过,没想到竟然会因为爆点而输,眼皮一瞬间泛红,声音隐隐带了些哭腔。
  “我抽错了,你把K放回去……”
  明显耍赖的话却不再起作用。
  黎雾柏叹气,若有所思问道:“小汶,你想知道我的牌是什么吗?”
  他缓缓翻开牌面,3与8。
  v领青年却在那一刻再次泛起鸡皮疙瘩——即便郁汶没有再次要牌,K也会落到黎雾柏手上,凑成BlackJack。
  死局。
  郁汶原本的一切,郁汶赢来的一切,都折在一张牌上。
  “小汶,你把所有都输给我了。”
  他抹掉青年的眼泪,眼神冷冷,“乖孩子,该听话了。”                    
  作者有话说:
  ----------------------
  [亲亲][亲亲]
 
第24章 好梦? 或许是情人关系?
  “啊!”
  郁汶猛然惊醒,后背衣衫被细密的汗水浸湿,他眼前一阵阵发黑。
  那日赌场的情景仍化作梦魇,如荆条死死地缠住青年的心脏,失去一切跌落深渊的结果简直让郁汶难以忘怀。
  他竟然不知道原来自己把这么多的问题都“卖”给黎雾柏当做筹码。
  黎雾柏似乎不急着让他全部一次性说完,却挑着郁汶支支吾吾不想全部回答的细节盘问,直到郁汶再次崩溃得大哭才罢休。
  他恍惚地摸了摸已经消肿的眼皮。
  纳闷的是,往日郁汶都会被强拽着起床,不给他睡懒觉的机会,如今却又回到郁汶刚来黎家的作息。
  他下楼时,玉姨正在厨房准备晚餐,而管家也不知道去哪了,偌大客厅只有郁汶一个人待着,莫名给人冷清的感觉。
  墙上的挂钟指向晚上七点。
  ……玉姨一般不会这个点才准备晚餐。
  因为黎雾柏往往最早九点才能从公司回来,郁汶一般都是六点钟就被迫跟着黎家人的作息吃饭。
  他心下觉得奇怪。
  “嗒嗒嗒……”
  屋外沉沉地落着雨滴,仿佛也将夜雨的湿意渐渐扩散至屋内,郁汶耳畔掠过窗户被雨滴落下的响声,渐渐出了神。
  巨大的空虚感攥住郁汶的胸腔。
  他迷茫地抽了抽鼻子,目光触及客厅内华贵的装饰,又回过神来,眉眼弯弯地触摸它们,享受着金钱的气息。
  郁汶蹭够了价值连城的摆饰,准备返身推开屋门时,门却被人从另一头轻而易举地推开。
  郁汶没想到门口有人,被吓了一跳。
  他眉目浮起怒意:“你吓死人了!”
  男人西服肩峰一侧显露些不明显的湿意,眉间隐隐透出些许疲态,见青年被吓到发火后又瞬间偃旗息鼓,他淡淡地瞥了一眼作怪的郁汶,随手除去了外套。
  “大少。”
  玉姨听到门口的动静,从厨房内出来。
  远远望去,黎雾柏和郁汶身影交叠。
  前者仿佛垂头便可将青年瘦弱身躯笼罩在阴影下,轻而易举将小雀捋顺逆反的羽毛,攥至手心不得动弹。
  她顿了顿,眼神不善地凝视着郁汶的后背。
  郁汶没觉察背后灼热的视线,但现场尴尬的气氛已足够让他慌乱地低垂着头,光速切换乖巧的嘴脸,安静地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吃饭了吗?”
  黎雾柏嘴上问着玉姨,可眼睛却紧紧盯着郁汶。
  郁汶好似被野兽叼住脖颈的猎物,躯体动弹不得,僵硬在原地,不知手脚往哪里放,心知逃不过黎雾柏的追问。
  他抿了抿唇,最后道:“我......去花园散散步。”
  郁汶倒是可以从卧室的落地窗里窥见满园的白月季,只是从来没亲身到过,而玉姨也不怎么询问他是否要出门。
  想来想去,黎家竟然只有黎雾柏主动提出带他出门过。
  不过……下雨天散步的理由也太假了点吧!
  郁汶出口才觉赧然,头埋得更深,生怕黎雾柏又逼问自己出门做什么,黎雾柏却并没有细细追究,只是将他的轮椅往后一转。
  他道:“算了,今天天气不好。”
  “洗手吃饭吧。”
  郁汶连忙道:“我洗过了。”
  黎雾柏静静地盯着青年乌黑澄澈的眼珠,逼得对方不得不主动退让,他没有错过郁汶因不情愿而狠狠抽搐的眉心。
  “那……我再洗一遍吧。”
  郁汶悄悄翻了白眼,不想吃个饭还触霉头,趁黎雾柏还没反应过来,匆匆忙忙地消失在黎雾柏的视野内。
  *
  神经病!
  吃完一顿不愉快的饭以后,郁汶回到房间,便狠狠把脸埋在枕头上生闷气。
  ……要不是黎雾柏故意设局坑他,郁汶才不会落得如今看见他就像老鼠看见猫一样的后果。
  他顺手摸到被自己压在身下的一件衣服,这件长袖不知什么时候放在床上,同沐浴的衣服整整齐齐摆在一起。
  奇怪,到底又是谁拿的?
  郁汶撇嘴。
  是不是黎雾柏老是交代玉姨给他穿长袖,每次只要他不偷偷换成短袖,都得穿上长袖?
  切,他就不穿。
  郁汶哼了一声,将长袖抛到地毯上,自顾自地从柜子里翻出短袖,路过时还踩了它几脚,把衣服踩得褶皱乱翻,才心满意足地进浴室洗澡。
  *
  “!”
  郁汶青丝湿答答地垂在肩膀,末梢的水珠润湿浴袍。
  他苦恼地揪着脸,将悬空至手肘的红绳拨到手腕,想重新绑好不方便的湿发,瞳孔却在望见房间那道身影后缩了缩。
  浴室的热气与房间暧昧地交织,自青年周围升腾起来,好似从他身体内散发出与这个家格格不入的气氛,惹人惊异。
  黎雾柏……
  怎么又在这里?
  郁汶手一软,红绳便重新垂落到手肘间,眼睁睁瞧着对方恢复成先前克己守礼的模样,全然忘记折磨郁汶时的不讲情面。
  黎雾柏明明没有往后看,却好像背后张了眼睛,并不转头:“小汶,过来。”
  郁汶被他这一声叫得慌乱,差点臭骂他一顿,而后又勉强平复心情。
  现在他又没干什么坏事!
  黎雾柏老是叫他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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