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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疾金丝雀的老公暴毙以后(近代现代)——蛋黄非黄

时间:2025-12-16 22:01:35  作者:蛋黄非黄
  郁汶压根不怕他嘴里的威胁。
  他朝门外翻了个白眼:“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来钱快?”
  房东平时管不住自己手头的毛病,喜欢和狐朋狗友小赌,这个月八成是又赌输了,来找自己下下个月的房租。
  房东被劈头盖脸地一顿讽刺,尖酸刻薄的面孔刹那间涨红。
  他愤恨地继续砸着铁门,砸门的回声传遍空旷楼道。
  “郁汶,你以为自己干干净净?说白了,你被男人草屁股的事情,你以为这里谁不知道?”
  郁汶脑袋嗡的一下,转瞬勃然大怒,声音尖锐:“你有病吧!你全家都被人草屁股!”
  房东冷笑。
  “哪个野男人又不肯给你钱了是不?”
  郁汶气得要命,狠狠拿左腿踹了两下铁门,恨不得把房东的嘴撕烂。“我看你才是!”
  “求你了,小郁,你不给的话再借我点钱也行,两万行不行?”
  见掀开秘密也得不到郁汶松口提前交房租,房东慌了,后悔自己迷了心窍。
  他改了温柔的力道拍门,却只让郁汶觉得恶心,又踹了两脚。
  “滚!没钱!”
  铁门被两个成年人折腾得摇摇欲坠,好在没有散架,郁汶骂得气血上涌,气喘吁吁,头发都散了些许坠在耳边。
  怪不得别人看自己的眼神都透露着古怪。
  鬼知道他们脑子里想着些什么,房东又把这话传给多少人听了。退一万步来说,又不是去屠宰场卖这死肥猪的肉,关他屁事啊?
  反正他没钱续租。
  房东上次收租金时还欠他钱没还,打死郁汶他也不会再借给房东一笔钱。
  他的胸口激动得起伏,绷着张小脸。
  门外的动静突然消停,郁汶以为房东在这里占不到便宜,灰溜溜地离开,也准备返身准备歇息。
  “叔叔,你在干嘛呀!”
  稚嫩童声传进昏黑的出租屋,郁汶立马听出那是自己对门家的小孩,六六。
  沙哑男声讪讪笑道:“小孩子家家别管这么多,叔叔在和你小郁哥哥商量正事呢。”
  “哦。”
  紧接着隔壁门便“砰”地关上——六六进家了。
  郁汶的心脏瞬间跳到嗓子眼,意识到房东守在门外不怀好意,但自己行动不便,恐怕很容易落到房东手里。
  他只来得及抓住手边的钥匙,就听见锁孔被钥匙转动的声响。
  “嗒。”
  楼道的光线一拥而上,照亮青年慌乱而苍白的脸颊,房东眼底闪过一丝贪婪,邪笑着向轮椅上的青年伸出油腻腻的手。
  郁汶脸色大变,大喊:“你敢进来我就报警!”
  他用力想将铁门关上,死死地抵住不让房东进门。
  房东硕大身形被门缝卡住,一时竟不得动弹,而他胳膊太短了,即便人就站在门口,也够不着郁汶的脸。
  他气得挥舞胳膊,好几次都差点打到郁汶抵门的手臂。
  “报警?你报警啊,这栋楼都是老子的!凭什么不让老子进?”
  他见真的碰不到郁汶,粘腻的视线如脏东西一般,色眯眯地缠在郁汶未被衣袖盖住而裸露出来的雪白皮肤。
  怪不得人家都爱找小情人呢。
  这脸蛋,这皮肤,不被男的压在身下简直是暴殄天物。
  原本房东只是想开门给不肯借他钱的郁汶一个教训,可房东视线触及郁汶孱弱的模样,又忽然改变主意。
  刚刚他可看见郁汶是从车上被人扶下来的,难道他还怕一个刚出院的人?
  他感觉浑身的血液都涌到下半身,目光全被湿润裤脚半露出的纤细脚踝吸引,燥热难耐,顾不得和郁汶僵持,直接跪趴下去伸手去抓。
  郁汶吓得尖叫,却又顾忌房东,不敢真的拿脚踢他。
  他咽咽口水,视线到处找寻解救方法,可目光所及之处仅仅只有一个小铁盆。
  这时,郁汶从房东挡住的门缝内艰难望见一道抱着球准备下楼的幼小身影。
  “六六!六六!”
  听见自己的名字,六六眨眨眼,回头看向郁汶。
  他见房东被郁汶卡在门外,乐得咯咯笑出声,估计是平时没少被大人教育说少和房东和郁汶接触——毕竟他俩都是这栋破旧楼房令人讨厌的存在。
  “六六,你想不想吃糖啊?”
  “我不吃。”
  六六脆生生地道:“妈妈说,我再吃糖就请我吃竹笋炒肉,我都想吃,但是妈妈不买。”
  六六年纪小,还以为他妈妈真的要请他吃肉,眼巴巴地等着迎来,只要郁汶在,必定会缠着郁汶给他买糖吃。
  “哥哥现在不方便,你去叫人把我送下楼,”郁汶转了转眼珠,“等会我去楼下给你买。”
  他舔舔嘴唇,眼神在房东叔叔和小郁哥哥间交换,没忍住糖果的诱惑,高兴地放下球,噌噌噌地跑上楼。
  房东目睹两人的交易,傻眼了。
  他担心郁汶把事情闹大,瑟缩着将手收回。
  结果愣神之际,郁汶抄起门边的铁盆,毫不留情地朝房东头顶“哐哐”砸了两下,房东痛得大叫出声,眼冒金星地跪倒在地。
  砸了七八来下后,铁盆因手滑而骤然滑落,在楼道内发出巨响,当啷砸落在地。
  郁汶犹不解气,还想踹上两脚,此时脆脆的童声已经在楼梯响起:“裴哥哥,草屁股是什么意思呀?”
  郁汶被六六童贞无畏的话猛然吓到,飞速脸色煞白,望向楼梯上带着小孩下楼的高瘦青年。
  裴青南却难得地没给他脸色看,嫌恶地看了一眼被砸进郁汶房内还没缓过来的房东,快步走下楼,蹲下身。
  郁汶惊叫一声。
  裴青南却不顾他的尖叫,胳膊伸到他的膝盖弯,直接打横把他抱起。
  被宽大躯体抱起的一瞬间,郁汶吓得下意识揽住对方的脖子,可又因为裴青南而心存芥蒂,一时竟在他怀里晃晃荡荡。
  “你放我下来!
  起初郁汶还愿意和人同邻居走门搞好关系时,他楼上的住户死倔着不理睬郁汶,任郁汶怎么讨好也无济于事,还被摆了无数次臭脸,后面被其他住户避着走,郁汶更是一句话也没同他说过。
  触碰到青年温热而柔软的□□时,裴青南僵了一下,但郁汶挣扎得有些剧烈,他不得不倒吸一口凉气。
  他后仰着头皱眉,将郁汶的头往肩膀里按,烦躁道。
  “别动!你不是让六六叫我吗?”
  他怎么知道六六叫的是裴青南啊!
  郁汶被他一吼,忽觉腿动得有些疼痛,吃了痛后只能缩在裴青南肩膀里。
  他急急忙忙转移话题:“我的轮椅还放在那里!”裴青南只是闷头不说话。
  郁汶住在八楼,裴青南住在九楼,按理说扛着一个成年男子不可能快,但等他想起来自己的轮椅落在原地后开始问这句话时,裴青南就已经成功把郁汶送到楼下。
  夜色渐深,附近路灯又恰好在等待维修,即使裴青南把他送到一个稍微有光照着的地方,附近基本也都是黑的,而六六本来说好要陪着他下来买糖吃,现在也早就不知道跑哪去了。
  眼看裴青南就要走,郁汶焦急地拽住他的衣角,心虚地质问:“你就这么走了??我怎么办??”
  就算看在六六的份上,鬼知道裴青南为什么莫名其妙同意,要是裴青南敢提出什么要求威胁自己,郁汶也是决计不会和他合作的!谁叫他之前不好好对待自己。
  “你是不是蠢?”
  裴青南冷冷道,“轮椅等会再去拿就是了。还是你想让我把你送回去,再和那只死猪打架?”
  “你!”
  从没被人骂过蠢的郁汶被他气得要命,口不择言:“你才蠢,谁叫你把我送回去了?我问一句也不可以,凭什么这么呛我?”
  裴青南冷冷地嗤笑,似乎和郁汶对话会拉低他的智商,甚至一句话都不想和郁汶多说,利落地转身离去。
  郁汶目瞪口呆,想伸手把他逮回来,但裴青南走得飞快,一根毫毛都没让郁汶碰着,反倒气得更厉害了。
  他擦净眼泪,这下出租屋肯定是回不去了,还不如找点地方住。
  郁汶挑挑拣拣从软件上找了个便宜的招待所,翻了下评价嫌弃地皱眉,偏偏也便宜不到哪里去。
  他肉疼得要命,按着电话号码拨打过去。
  结果——
  “什么?没房间了?”                    
  作者有话说:
  ----------------------
  好脸皮的小汶……>v<
  其实小汶不是乖孩子啦
 
第4章 陷阱 水润润的眼珠缓慢旋转,宛如一只……
  郁汶沮丧地蹲在路灯旁,仰头眨眨眼睛,努力让泪花盈在眼框内而不沿面颊流下。
  青城的雨水来得早走得慢,或许是下雨下得累了选择歇息一会,居民区巷子路面湿漉漉的,雨水短时间内却没再滴落。
  裴青南说好给他送轮椅,也不知道送到哪个鬼地方去了。
  郁汶没有他的电话号码,想找他也找不到,总不可能爬回八楼自己扛下来,闷闷地翻着银行卡账户。
  “叮铃铃……”
  郁汶吸了吸鼻子,将接听键向上滑,烦躁地道:“喂?”
  郁汶刚来青城时,会所的黄经理主动给郁汶介绍过陪酒的工作,话里话外都是指望着郁汶成年后去傍他客人里面的大款,好让黄经理自己沾光,所以后来郁汶攀上富二代后就彻底把他踹了。
  他才不想和黄经理这个铁公鸡分成。
  “小郁,最近过得怎么样呀?”
  郁汶才被房东恶心过,听到黄经理油腻的语气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朝他啐了一口。
  “听说黎二少和你都进医院了?”
  他冷笑,明白黄经理早就打听好了前情,对着听筒那头劈头盖脸好一顿骂,嘴硬道:“进了又怎么样?我现在有吃有穿好得很,轮不着你来关心。”
  “小郁脾气还是和过去一样大,呵呵。”
  黄经理早已习惯对方的张牙舞爪,笑道:“要真是这么说,你就不会接我的电话了。”
  郁汶被他戳中心思,抿了抿唇,对黄经理冷嘲热讽。
  “那你是故意来看我笑话的?都知道我腿受伤了,我还能做什么?”
  黄经理却否定了郁汶的说辞:“我们可是老朋友,至于这么说话吗?小郁也不要妄自菲薄,总有少爷喜欢你这款的嘛。”
  他好歹也算被富二代捧着过,知道自己长相有优势,猜想黄经理说的应该是富二代为这张脸而愿意给郁汶花钱。
  郁汶哼了一声,勉强给对方一个台阶:“差不多吧。”
  但郁汶不喜欢他的语气,听起来不只是将自己当作货物挑拣,郁汶总觉得他貌似话里有深意,自己听不太懂。
  “你找的什么客人呀?”
  “你来了就知道了。”
  对方讳莫如深,郁汶撇撇嘴,心知黄经理八成是在故弄玄虚,可他如今确实没办法,需要钱来维持生活。
  郁汶挂了电话,百无聊赖地东张西望,却忽然在草坪边发现自己的轮椅。
  他心下咯噔,下意识抬头看了看九楼。
  但九楼的窗户仍旧紧闭着,彻底沉寂在夜色中。
  *
  “咕噜噜……”
  会所隔音效果极好,加之走廊的人不多,轮子滚动的闷响被靴子声盖住,就连向来习惯接待客人的服务生也不禁放缓脚步。
  接待生早已习惯会所的工作,却还是第一次听黄经理特别交代,说要对送去给少爷们的人好生打扮。
  他心中腹诽,目光却无法从乌色绒毛被脂玉般的后颈离开。
  靡乱的气息缠在对方发丝,暧昧地向前追逐,青年的蝴蝶骨仿佛会呼吸般,撑起薄透得诱人的宽松衬衣,让人情不自禁有种青年下一刻便会振翅飞翔的错觉。
  香氛钻进服务员的鼻腔,他不禁屏住呼吸,生怕自己沉浸于此。
  服务员握住对讲机,将他送入包厢后,忍不住再看了眼郁汶残疾的腿,最终视野却只出现衣角被门掩盖住的踪迹:“……经理,他进去了。”
  郁汶没感觉到身后怜悯的视线,他刚被推入包厢,本以为会有人来推走自己的轮椅,却意外发现没有。
  他小心翼翼地掀起眼皮。
  从那通电话打过来后,他抵达会所的时间飞速,还被抓住往脸颊涂了一堆乱七八糟的妆,还没来得及看自己被打扮成什么样子,就又匆匆被服务员推来包厢。
  就连沙发上坐的三个富少他也不太熟悉。
  郁汶不是没与非富即贵的少爷相处过,他们一个个眼高手低,被自己几句话就哄得找不到天南地北。
  郁汶眼珠转了转,怯怯道:“我叫郁汶……”
  “操。”
  坐在沙发边缘的陈泽安挑了挑眉,笑道,“你们从哪里找的?”
  他的眼神游离在郁汶打着绷带的右腿上,又挪到郁汶垂至腿间的手掌。
  他出声后,却没太多人理他,郁汶注意到陈泽安言语间的不屑,撇了撇嘴,懒得搭理他。
  这种人一般没什么钱,还计较得很,要捞钱还不好捞,风险极大,不要。
  他将目标挪到沙发中央坐着的黑白挑染男子和耳钉男,前者很快注意到郁汶的视线,饶有兴味地挑了挑眉,而后者似乎无意与好友相争,仅仅朝郁汶多看一眼后,就继续任由身后的女孩服务自己。
  青年睫毛轻轻颤动,屋内炫彩灯光照射到他的睫毛上并不显得花里胡哨,反倒衬得他像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
  陈泽安本抱着看玩笑的心态,却渐渐看迷了眼。
  似乎是经理知道郁汶适合走清纯路线,给他换上的衣服是一身宽松的白衬衣,需要勉强主人将宽大的袖子捋起来才能露出洁白腕骨。
  陈泽安身边的男孩似乎颇有危机感,见郁汶一进来便吸走了金主的目光,赶紧假装吃醋地锤了下陈泽安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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