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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疾金丝雀的老公暴毙以后(近代现代)——蛋黄非黄

时间:2025-12-16 22:01:35  作者:蛋黄非黄
  黎玉林冷哼一声,把郁汶丢回轮椅上。
  郁汶剧烈地抱住轮椅扶手咳嗽,差点连肺都咳出来。
  可令他毛骨悚然的是——
  “你这么想跟人,不如求着点蒋二少,让他施舍你爱财的机会!”
  “不要!”
  郁汶脸色苍白,颤抖地叫出声。
  他猛然扭头看向蒋觅,惊魂未定地与他视线交叠,却窥见对方的恶意毫不伪装地释放出来,打了寒颤。
  他眼睁睁看着蒋觅离自己越来越近,而郁汶避无可避。
  蒋觅再没有先前被打断的烦闷,愉快地哼着曲子,将郁汶的领带扶正。
  “今晚,我们有很多时间。”
  他意味深长地说。                    
  作者有话说:
  ----------------------
  [化了][化了]一群坏人
 
第7章 他,怎么可以不扶我 你对我有意见吗?……
  “砰!”
  包厢门外传来密密麻麻的脚步声,紧接着便是猛然巨响——厚重的门板仿佛被什么东西哐啷砸了一下,差点当场被破开。
  包厢内的男男女女大多匆忙紧张兮兮地抱在一起,慌里慌张地寻找被随手抛在地面的七零八碎的衣服碎片。
  隐约还能听见黄经理汗流浃背的回应。
  但从对方熟练的开锁声可以看出,他们绝对已经了解黄经理是个老油条,上来直接开门。
  “哎呀,不可能有这样的现象存在,我们是正规场所,绝对不会有聚众作乱的可能,这、这到底是谁在说胡话?”
  “怎么回事?”
  旁人不知道,郁汶可熟悉得很。
  这会所,说好听点是富豪聚会场所,直白点就是点小情人陪酒擦边的地方,郁汶以前还在黄经理手下讨饭吃的时候,就偶尔遭遇过被扫黄打非突击检查,房内的人通通被银色手铐带走的情况。
  所幸当年黄经理还不敢让他陪客,郁汶从没担心过进局子的风险。
  郁汶趁着蒋觅瞳孔缩了缩,注意力被包厢外不寻常的动静而吸引时,将蒋觅不规矩的胳膊彻底推开。
  “你……”
  雪白得晃眼的锁骨和凌乱的青丝却彻底让蒋觅清醒过来,他脸色铁青,胸膛剧烈起伏,眼底红通一片,嗤笑出声。
  他还想扣住郁汶的肩膀,似乎是想让郁汶陪他共沉沦。
  郁汶恐惧得后仰头,但门口哐哐的敲门声使他的神经紧绷到极点:“不要!”
  他还没碰过警察局一根毫毛,蒋觅想让他干嘛呢!
  他怒从心中起,不知从哪里来的勇气,鼓起力气,左右大开弓甩了面前的蒋觅足足四巴掌。
  “啪啪啪啪!”
  蒋觅怎么想得到郁汶敢反抗他,面色还保持着沉下来的阴鸷笑容,结果片刻后脸颊多出四个红通通的巴掌印。
  热辣辣的触感停留在面颊,犹如爪印恶狠狠地挠向试图掌控自己的主人。
  蒋觅深呼吸一口气,咬着后槽牙,他没觉得疼得受不了,但他却接受不了小金丝雀的僭越,胸口怒火翻涌。
  郁汶打完四个巴掌后,见蒋觅眼神变幻,后悔的感受酝酿在心头。
  “蒋二!”
  黎玉林在喊他离开。
  为防止客人被中途的检查打扰雅兴,会所专门设置了小隔间给客人暂避一阵,为保证其隐蔽性,房间并不大,顶多只能容纳几人。
  也就是说,像郁汶这种被安排来陪客的,只能赤裸裸地面对突击检查。
  郁汶慌张推了蒋觅一把,还不忘往蒋觅小腿踢了一脚,结果踢得正中骨头,力气还大得要命。
  蒋觅闷哼一声,狠狠剜了郁汶一眼,竟直接转身抛下郁汶,跟随黎玉林的步伐。
  其他人见三位少爷慌里慌张地不带任何一人遁走,六神无主地抱成一团,骂街的骂街,默哀的默哀,只能徒劳地等待审判的降临。
  他们却没有一个人把注意力放在青年身上。
  *
  嘈杂动静被青年反手关上柜门的动作彻底关在身后。
  独自从柜子内出来并不简单,青年轮椅磕磕绊绊地同柜内四角碰撞,响声回荡在空无一人的小房间内。
  郁汶后颈出了薄汗,几近褪尽的妆容却丝毫没有损减他的漂亮,反而显露出几分真正的清秀。
  黄经理给房内的少爷勉强留足撤离的时间,没考虑到其他人的处境,却不知道郁汶清楚包厢内还有通往另外一侧房间的柜门通道。
  郁汶后怕地拍拍胸口,肠子却忍不住悔青。
  早知道今天这么倒霉,忙活半天一无所获,他还不如待在公园……省得还浪费他的打车钱!
  结果,他的视线刚刚挪移至头上,一片阴影转瞬覆盖自己的视线。
  “啊!”
  似曾相识的怕历史阴影揪住郁汶的心脏,他惊吓地差点从轮椅上蹦起来,加上今晚的倒霉事件,泪花险些夺眶而出。
  “你是谁……喂!你放开我!”
  郁汶被男人拎着堵在柜门前,*炫彩灯光刹那间被厚重的门封闭在包厢内,只留下寂静走廊的昏黄光线。
  今晚连续被几个人抓在手里,这滋味实在不算好受,郁汶气得彻底炸毛,下口就想故技重施,恶狠狠地将对方的虎口咬出血。
  许秘书眼疾手快地把手往回缩。
  青年仰头瞪着许秘书,眼底却流露出几分底气不足的惊慌失措。
  “你谁啊!信不信我叫安保抓你!”
  脚步声踏进转角的包厢,将郁汶的神经踩得起起伏伏,他深喘着气,面色越涨越红,扣住轮椅的手指猛然攥紧。
  郁汶恼怒地往前一抓,许秘书却提前预料到他的动作,直接退后到郁汶伸手也够不着的地方。
  郁汶气结:“我、你……”
  郁汶才不想管这个不知从哪里蹦出来拦路的男人,误以为他进错房间了,所以只是将轮椅调整方向,准备从许秘书让出来的空隙心虚离开。
  反正只要自己不说,对方不主动进入柜门,他怎么能够知道刚刚在隔壁包厢发生的一切?
  郁汶想得很美好,但现实却并不跟理想一般。
  许秘书扶了扶眼镜,横臂一拦,道:“你是郁汶?”
  ?
  郁汶心头一跳,抬头和许秘书对视:“……我才不是!你认错人了。”
  许秘书淡淡不语。
  郁汶费劲地往下掰许秘书的胳膊,期盼自己否定的回答可以欺骗许秘书放自己走,结果没过两分钟,他就彻底打消了这个念头。
  “砰!”
  隔壁的包厢门狠狠关闭,男男女女的狡辩和黄经理点头哈腰谄媚的动静响起,即便可以通向走廊的小房间隔音不错,却也禁不住动静传入室内二人的耳畔。
  郁汶瞳孔一缩,立马扭头望着许秘书,嗓音干涩:“不会是你……”
  他强撑着苍白的脸色,晕眩地想。
  对方不会是猜到自己是那只漏网之鱼,特意跑来守着出口,只等自己落网吧?
  许秘书见他慌乱地盯着自己,仍旧秉持着公事公办的态度:“刚刚是你接的电话?”
  郁汶僵了一下,嘴硬否认:“电话?什么电话?”
  许秘书定定地盯着郁汶,仿佛看穿了郁汶的那点小把戏,郁汶心虚地朝他张牙舞爪,倒打一耙。
  “我都不认识你,你上来就血口喷人,要不要讲点道理啊?”
  这人不会是替黎玉林的小情人找回场子的吧?况且,又不是郁汶主动找上门来,怎么能把责任赖在他的头上?
  如果不是这通电话,他早就博得黎三少的欢心,他也就不会在牺牲这么多以后还彻底失去了今晚发财的机会,也不会和蒋觅撕破脸皮,不会躲着突击检查。
  郁汶越想越生气,怎么看他怎么不顺眼、
  “你们四个也要走一趟局子。”
  “警官你们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是黎玉林的声音。
  郁汶才想和许秘书吵架,下一刻却猛然认出来说话的人竟然是刚刚躲进房间里躲着的黎玉林,而恐怕蒋觅几人也难逃。
  怎么会……
  郁汶的话卡在嗓子眼,刚升起血色的脸颊在和许秘书注视后缓缓回归雪白。
  “你不是……”黎三少的情人派来的吗?
  郁汶猛然意识到自己好像误会了什么。
  他困惑地盯着近在咫尺的许秘书的胳膊,后知后觉地发现。对方的衣服俨然不像是普通的保镖能够穿得起的华贵面料。
  许秘书摇摇头。
  “我不明白你误会了什么,但是你需要少胡思乱想——我给你的忠告仅此一句。”
  黎雾柏的命令是调查电话那头的人的目的。
  他似乎对话筒内的声线仍有记忆,在许秘书前来会所的车程内,意味深长地让他重新查了早晨大少专程去见的黎二少的情人,果不其然,与今晚擅自接听电话的人是同一人。
  种种巧合皆让他起了警惕心,担心对方刻意接近黎家,结果发现竟然真的是毫无心机的蠢。
  他没得到郁汶真实的回答,决定返回公司复命,利落的转身却被郁汶尽收眼底。
  郁汶见他是真的下决心被自己烦走,后怕又猛然涌上心头,慌忙喊住许秘书:“你先别走!”
  许秘书转身的动作顿了顿。
  “你停住。”
  郁汶咬了咬唇,他话里的迟疑渐渐将许秘书吸引住。
  许秘书道:“怎么了?”
  郁汶嗓子眼内仿佛有心脏在跳,声音忽然轻得像柔软羽毛般,落在许秘书耳畔便成了倔强后的乖顺。
  ……对方明显不是普通的花花公子,却能够知道会所的布局,并且还轻轻松松把几位少爷送进警察局。
  为了自己接下来的生活,他决定再找一个靠山!
  郁汶深呼吸,豁出去向前一扑。
  许秘书闻见带着酒味的躯体,下意识往后一退,但因为脑子还能勉强记住要注意关照眼前的金丝雀,堪堪用胳膊接住上半身。
  但郁汶本以为对方会接住自己全身,整个人都向前倾。
  结果就是——
  “砰!”
  “咔嚓”脆响。
  骨折的剧痛霎时间揪住腿部,郁汶疼得大叫一声。
  泪水瞬间溢出眼眶。
  “我疼疼疼……!”
  郁汶瞬间疼得瘫软在地。二人共同摔落房间内的地毯,自己还被避嫌的许秘书推到一旁,腿骨二次受到轮椅撞击。
  ……但郁汶已经彻底失去了哀鸣的力气。
  他,怎么可以不扶自己。                    
  作者有话说:
  ----------------------
  [狗头][狗头][撒花]
 
第8章 你是……许总? 好像,第一个提议更划……
  许秘书头疼地调整后视镜,映出青年埋进掌心,肩膀抽泣的模样。
  他本来只是想解决大少吩咐的任务,将消息带回给大少,结果青年猛然扑向自己还蠢笨地摔倒在地。
  “你害我摔倒了!你不可以走!”
  对方明明脸色苍白,却非扯着自己的衣角细若游丝吐魂,只要许秘书多往后退一步就惊恐大叫。
  许秘书只多看了对方一眼,就被抽噎着堵了一句:“……你、你不会后悔了吧,你说好会带我去医院的,不会半路把我放下吧。”
  青年抬眼,嫣红眼尾如被春雨打落般的桃花般压下,任何一人窥进那双湿漉漉的眼底都不忍心对他说重话。
  若非许秘书方才才亲眼见证过他死皮赖脸、无理取闹的真实面孔,恐怕也会被他欺瞒过去。
  郁汶见他不吃这套,内心稀里糊涂地抓不住可以倚靠的靠山,抿了抿唇,全身似乎哭得有些发麻,竟连骨折的地方也感觉不太到痛感。
  他垂头,道:“……好吧。”
  “如果你想把我放下,就放下吧,我不会怪你的。”
  郁汶不情不愿地挤出两句话,回想起空空如也的银行卡账户,心脏简直在滴血。
  言罢,车辆的动静渐渐停下,红绿灯的红色光芒映照在车窗,却照不亮车内两人的身躯。
  青年不可置信地瞪圆眼睛:“……?”
  郁汶不敢相信,他只是说说话试探一下许秘书的口风,至少不要重蹈覆辙,被人平白坑了一顿还什么都没捞到。
  结果明明之前从来不听自己的话的许秘书,竟然一遍就把开玩笑的话听进去。
  他什么意思??早就看自己不舒服,故意选择性听话吗??
  郁汶绝望地抓住车门拉手,没有勇气往下掰,侧过头想到未来流离失所,还要遭可恶的房东嘲笑的惨状就默默落泪。
  “你给我等着……”
  许秘书没错过车后座嘟嘟囔囔的动静,冷静地扶了扶眼镜,方向盘稳如泰山,正等待转角的红灯跳转。
  他的耳麦内已良久未传出声响,闪烁光芒熄灭,仿佛那头的人正斟酌思考着。
  “您确定吗?”
  郁汶听见许秘书迟疑的话语,眨眨眼睛抬头看向前窗,吸了吸红通通的鼻子。
  *
  许秘书将掰了半天车门拉手都没掰动的郁汶拎下车,犹豫了会,还是将车上的纸巾丢了几张给他。
  “擦擦。”
  他言简意赅道。
  郁汶脸色灰败地垂头,狼狈地用双手擦着眼泪,不想再理睬无情把他丢下的坏人,自己还为来路不明的陌生人二次摔断了腿。
  刚刚在车上还没泛起疼意的小腿恢复痛觉,冲撞起膝盖间的软骨,烧灼热意害得郁汶不适地深呼吸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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