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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疾金丝雀的老公暴毙以后(近代现代)——蛋黄非黄

时间:2025-12-16 22:01:35  作者:蛋黄非黄
  郁汶措不及防地被推走,还没擦净的眼泪糊成一团,凝在青年鸦羽般的睫毛处,害得眼皮沉重垂下。
  他得不到许秘书的关注,急急拽住对方的衣角:“你想带我去哪?”
  许秘书袖口被他拽得皱巴巴,闻言抽了抽嘴角。
  他犹疑地盯了盯郁汶过分漂亮的眉眼,毫无情绪波动,片刻后收回视线,却将郁汶盯得升起疑惑,忍不住放下扯住袖口的手。
  他有点丢脸地捂住面颊,微湿的纸巾团在掌心,柔软面料被他揪出沉重的指甲印。
  “我们来医院看看您的腿。”
  郁汶“啊”了一声,警惕地往两边张望:“这是吗?”
  郁汶没仔细听他奇怪的称呼,但猛然注意到许秘书带他来的医院并不是郁汶熟悉的青城医院布局。
  郁汶早晨独自出院时,医生也许是看在郁汶缴纳医药费的窘迫样,多嘱托了几句疗养的注意事项,还叫护士送他到门口。
  他不安地沉着呼吸,张望起周围夹杂着未曾在公立医院见过的温馨的蓝白色走廊。
  这里并没有拥挤的病人进进出出,所望之处皆是平和,就连医护人员行走时身侧都卷起清新香气,夜晚温柔的大厅灯光坠下,零零碎碎地在地面形成圆圆的阴影。
  “小许总……”
  郁汶震惊地听到医生们恭敬地围在许秘书身边,心思活络起来。
  ……
  但即便郁汶想同许秘书说上话,很快被抓去做检查的郁汶却没能再遇见他。
  他甚至不清楚许秘书是何时离开的,就已沉沉进入梦乡。
  但等到半夜的时候,他忽然迷迷糊糊惊醒。
  身体如同烧化的棉花糖,软得出奇,仿佛被人轻轻一捏就变形,喉咙有如在滚烫的烈火中炙烤过。
  郁汶勉强动了动手指,似乎想叫人过来,却无法捡回混沌的意识。
  吐息间的热气几乎烧干他的脑浆,脑海如同干涩未上过的润滑油的齿轮“咔咔”作响。
  沉重的眼皮被主人尽力掀起,可却抽不出一丝力气来移动指尖。
  体内冷热气息仿佛在寻找什么出口,冲撞着郁汶酸软的关节,尤其是受伤未愈的下肢。
  仿佛听到青年的呻吟,过了许久,指节分明的宽大手掌抚上滚烫的额心。
  对方似乎才从屋外进来不久,衣服上犹夹杂着凌晨的湿润雾气,掌心的温度直冻得郁汶下意识哆嗦。
  他喘着气,本能地想躲避碰触。
  对方顿了顿。
  可他一停下,青年又不满意了。
  青年喘息着,仰起染上桃花粉的脖颈,企图哀求对方将冷源紧紧贴在自己的每一寸皮肤上。
  吐息还未及触碰到对方抽离的手掌,便渐渐消散至空气间。
  “咳咳……咳咳……”
  额角的碎发被人撩起一角,湿答答地卷至半空。
  郁汶迷迷糊糊地动了动手指,清凉液体沿扎进青紫血管的吊针渗进体内,仿佛真的有效果般,成功降低几分燥热。
  郁汶被被子闷得不太舒服,侧头咳了两声,半梦半醒间想翻身将被子挣脱开,却发现自己的右脚被吊起来。
  他侧躺着,视野内迷迷糊糊出现一道人影。
  对方斜斜侧身,眉眼深邃,郁汶想尽力认清对方的面孔,努力许久却以失败告终,恍惚以为是自己离得不够近。
  他下意识想坐起踢开束缚。
  但包扎得严严实实的绷带并没有给他机会。
  青年似乎有些困惑。
  “……许总?”
  室内没有开灯,月光隐隐投进宽敞的病房内,洒在男人挺拔的肩膀上,却明显与深夜匆忙带他来医院的许秘书不同。
  床边人重复着青年的呢喃,表情没太多变化。
  “你知道我是谁吗?”
  郁汶定了定神,焦距勉强定格在男人身上。
  他侧躺着,眼神拙劣地勾勒着对方的眉眼轮廓,却好像小孩子学画画般连不成线,每每遇到转角处便忘记先前的记忆。
  黎雾柏垂了垂眼。
  “叮咚。”
  旁边的杂牌手机难得地在深夜一遍遍地传着消息,只是两人却没给予它任何回应,而后渐渐消散在寂静的病房内。
  青年迟钝地眨眨眼睛,大惊失色:“你是……”
  黎雾柏看他。
  “你抢了我的戒指!”
  他大哭,气鼓鼓地栽进枕头,耍赖地道:“都怪你!都怪你!”
  他记不清前因后果,但眼前人的事迹实在过分,连迷迷糊糊间都对他印象深刻,好不容易出现在眼前,郁汶下意识不想放过他。
  “怪我什么?”
  黎雾柏淡淡地翻过书页。
  郁汶噎了一句,抽噎的泪花滚落枕头:“你……你……”
  倘若要是平常的郁汶,一定会说“要不是你抢走钻戒,我就可以把钻戒卖了,不会遇到今晚的事,也就不用这么狼狈地摔断骨头”,但郁汶还没彻底清醒过来。
  他说不出个所以然,反倒被人抢了先机。
  “你知道自己为什么进医院吗?”
  郁汶迷茫地摇头,柔软耳垂被病床床单蹭得通红,一时竟能将人的目光都吸引至其上。
  黎雾柏挪开视线。
  “你的腿不疼吗?”
  尽管没听懂黎雾柏的意思,郁汶也迅速捕捉到了“疼”的关键词,绞尽脑汁,最后给了肯定的回答。
  但郁汶向来有三分疼偏要说到七分疼。
  “疼……”
  床上主人的面颊不知是发烧后遗症还是纯粹被压得有些红润,无知无觉地被沉沉的眼神舔过,渐渐归于平静。
  “我的腿,是不是好不了了?”
  黎雾柏还未就言语,青年就委屈地骂道:“都怪姓黎的,他们没一个好东西……”
  黎雾柏:“照你所说,谁比较好?‘许总’?”
  “……”
  他耐心地等候半天,可郁汶半天没回应他,他正想起身结束探视,青年却慢半拍,嘟嘟囔囔地道:“许总给我付钱,我不该觉得他比较好吗?”
  “卓君……”
  黎雾柏眯了眯眼,淡淡地回想起自己将他钻戒拿走时,对方崩溃的表情。
  “……你最坏!”
  “本来、本来我是二少的未婚妻,可是现在都没有了,呜呜呜呜……”
  郁汶绞尽脑汁,费劲半天终于从晕沉的脑海中想出一个绝佳的主意。
  “你得让我做回二少的未婚妻,否则就要十倍价格赔我钻戒!不给我的话,我就让警察局来抓你!”
  忙碌的电话铃声响起,黎雾柏只看了一眼联系人便挂断。
  黎雾柏俯下身替青年掖了掖被子,将暴露在外冻得冰凉的胳膊塞回被子内,缓缓低声道:“听起来,第一个提议比较划算点。”
  离得过近而若有若无扫过青年的威压不自觉使郁汶打了颤,险些苏醒过来。
  掌心被握在手里揉捏着软处,郁汶“呜呜咽咽”地踹开身边硬邦邦的躯体,嫌恶地想打开那只手,却被牵拉着摊开手掌。
  “咔。”
  病房的门悄无声息地关闭,如同来之前无声无息地打开。                    
  作者有话说:
  ----------------------
  五百哥(阴沉):我掏的钱。
 
第9章 这才十点,也不晚呀 他昨天半夜看见的……
  “!”
  郁汶惊慌地坐起身,却发现自己已不在病房内。
  因半夜发烧而被细密汗水润湿的柔软病服不知被谁彻底换过,会所穿着的灯笼袖衬衣更是不知所踪,半夜粘腻的痕迹悉数清空。
  他的胸口猛然起伏,嗓子眼努力攥取着空气,防止主人因缺氧而眼前阵阵发黑。
  烧似乎完全退了下去,只剩余些许不足以压倒精神的昏沉。
  床头人的面容模模糊糊记不清楚,冷冽的嗓音却仍停留在脑海。
  郁汶小心翼翼地掀起眼皮,眼睛滴溜溜地转动,余光撇过房间整洁而华贵的装饰。
  窗帘禁闭,室内光线昏黄却不显阴郁,映亮地面温柔沉静的米白色羊毛毯,散置各处的摆件精致,而墙壁的画作郁汶从未见过,但一切无不彰显着主人家的古典优雅气质和家族底蕴。
  竟然比郁汶曾经交往过的富二代安置的房间还要更加奢华。
  倘若不是郁汶亲身在房间内苏醒,恐怕他还得掐一下胳膊,判断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他勉力挣了挣小腿。
  似乎躺了许久尚且发麻的下半身恢复些许知觉,只是过分剧烈的扯动仍然隐隐夹带着痛意,但比起才摔倒时的疼痛感已有极大缓解。
  “许总”带他去的医院似乎见效极快。
  郁汶脑内闪过病房内看起来就很高级的医疗设备,转了转活络的眼珠,唇角得意地勾起浅笑。
  那,他昨天半夜看见的就是……黎大少?
  也只有愿意相信郁汶鬼话的黎家人才能够给郁汶名分。
  既然他能够主动松口让郁汶住进黎家,只要他把未婚妻的说辞一交待,再趁时机将钻戒神不知鬼不觉偷回来,难道还不愁未来的荣华富贵吗?
  他虽说庆幸,可还是嫌弃地撇了撇嘴。
  对方未免也太蠢了吧,连自己的话都能信……算了,傻的才好糊弄呢。
  人生嘛,有得必有失,反正抱哪个大腿不是抱,傻点不要紧。
  郁汶这么想着。
  然而,片刻后钥匙转动的声响响起。
  “咔哒。”
  中年女人的乌发盘成簪,眉眼间娴静而端庄,穿着柔软舒适的黛青色衣衫,正端着一碗小米粥进来。
  郁汶看见来人并不是自己还未对上面的冤大头后,不知为何,略微松了口气,但大约明白她只是黎家的阿姨,失望地下撇嘴角。
  她见郁汶试图坐起身,慢悠悠向前,扶住青年虚软的胳膊,不客气地伸手探了探额头的温度。
  郁汶的胳膊被她略有些用力的手掌掐得生疼,尾指尖锐的指甲刮得他皱眉“嘶”了一声。
  郁汶疑心她是故意这么对待自己的,脸色微变。
  可女人的面容却没有过多变化,语气也与对待初次见面的人相差无几,彬彬有礼得让人挑不出错。
  “还好,不烧了。”
  玉姨将碗搁到一旁的桌子,从抽屉内取出温度计搁到床头柜备用。
  她淡淡道:“先起来垫点吃的吧,饭后再给你具体量量,”
  “大少昨晚将你从医院带回来,说是家里住着会方便照顾。医生说是腿疾引发的发炎,烧退后还要再熬点药调养调养。”
  玉姨交代了几句,也没同郁汶介绍,径直进了浴室。
  随后将毛巾拧干,垂头给郁汶擦着额角,或许照顾人照顾得惯了,即便刚刚郁汶被她无意识掐住,此时擦汗的动作仍旧宛若母亲照顾孩子般轻柔。
  但郁汶记坏不记好。
  玉姨察觉出他的不情愿:“夜间你发了虚汗,怕受寒才给你擦擦身体。”
  郁汶不太舒服她对自己的态度,费力清了清嗓子,多瞄了两眼玉姨的扑克脸,别过头不情不愿。
  就在玉姨正准备往下擦时,郁汶连忙抓住玉姨的毛巾。
  “其他不用,我自己来。”
  黑发被枕头揉得一团糟,软软地塌在主人头顶,透出些青年可怜无助的模样,桃花眼尾沾着一抹红,硬生生将青年几分纯真的气质中和掉。
  黎家的阿姨仿佛随了宅子继承人的脾性,只不过循循诱导中少了几分上位者的威严,落入耳里不过只剩长辈般的关怀。
  玉姨笑笑。
  她将毛巾交给郁汶,审视的视线却一直游离在郁汶面容,笑道:“难得见大少带朋友回家,瞧你生得如此年青,竟与我们大少相谈甚欢。”
  “不过,此前尚未听大少提起过你,也从未见过你,不知你如何称呼?”
  这话可以说相当不客气,郁汶脸色微变。
  原来她看似关切的话语,也是在试探郁汶的身份。
  无家世无能力的人,凭借什么才能搭上黎雾柏,还光明正大住进黎家?
  腹间汹涌涨意渐渐明显,郁汶拧了拧眉,将不适的感觉压下,用眼神丈量着与洗手间的距离,犹豫再三。
  青年锁骨处渐渐漫上几分薄红,玉姨凝在他身上略带浑浊的瞳孔缩了缩,为青年过分漂亮的面容而心惊。
  她见郁汶不言语,早已将对方视作遮遮掩掩的骗子,唇边笑容瞬间凝结。
  郁汶被她看得烦躁,脱口而出。
  “谢谢,不过——”
  “我自然是看大少安排,”郁汶狡黠地把手收回,不去接过玉姨圆润的手握住的毛巾,“他愿意给我什么身份,您就怎么称呼我吧。”
  玉姨似乎是因为听到这么大逆不道的发言,端着小米粥的手僵在原地。
  他的话带着四分狐假虎威和暧昧,却已足够接住空间里对方率先挑起的浓重火药味。
  片刻后,中年女人翻身端碗的手颤了颤,瓷勺咕噜噜滚落在地,闷闷砸落地面,溢出的黄色米粒霎时间润湿羊毛毯。
  玉姨垂头望了望郁汶。
  "我再去厨房重新拿一个勺子。"
  她捡起地毯的勺子,草草地顺手将小米粥端回手上,
  但直到她离开半小时都还没回来、郁汶饿得咕咕叫,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对方似乎被他一番话彻底刺激到了。
  什、什么?
  郁汶眉头跳了跳,一时逞强的悔意掠过心头,恨不得让时间倒流。
  她怎么这么敏感啊,自己说就信了?
  主要问题是,他总不能……爬着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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