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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疾金丝雀的老公暴毙以后(近代现代)——蛋黄非黄

时间:2025-12-16 22:01:35  作者:蛋黄非黄
  先不说如何下卧室床铺,郁汶八成还需跨越衣帽间,期间困难与他原先在出租屋时相比更是难于登天。
  “叮铃铃……”
  座机响起。
  郁汶顿了顿,忍着不适将听筒拿起,侧身“喂”了一声。
  他本以为那头会传来中年女子的声音,却不想一时竟只有呼吸声。
  郁汶眨眨眼睛,朝话筒那头语气缓和道:“请问您上来时,可以将轮椅带给我么?我想走动走动。”
  “……”
  电话那头没有回应。
  郁汶朝座机那头翻了翻白眼,翻身平躺换了个舒服的姿势。
  “我好饿,还想喝水。”
  青年声线委屈,全然让人联想不到先前对峙时的嚣张模样,倒更像甜甜地在笼内梳毛啄羽的金丝雀,仿佛换了副全新面孔。
  可只有与他接近过的人,才能窥见其真面目。
  “今天先到这吧。”
  黎雾柏修长指尖摩挲釉里红茶杯,青色血管隐没在于严丝合缝的黑色衬衫袖口下,奢靡珠宝袖扣被淡薄冷漠的面容压住,显出几分儒雅随和。
  许秘书见他接了通电话后便又拨出去,还不说话,以为他没打通。
  “三少那边……”
  高管们身影基本都被屏退后,他抬眼瞥了瞥黎雾柏,误以为对方即将挂断,便切了话题,欲低声与黎雾柏继续商谈。
  男人却仿佛背后生了双眼睛,朝许秘书作了离开的手势,许秘书胸腔猛然一跳,便自觉地住嘴,顺着还未解散的人群退出会议室的大门。
  郁汶隐约听见话筒那边有悉悉索索的声响,片刻后男人关切的嗓音传来。
  “小汶,头还晕吗?”
  ——如果不是牛头不对马嘴的回答的话。
  郁汶没想到竟然是把自己带回来的黎大少打过来的电话,惊得张了张嘴,连忙用手肘撑起上半身坐起来。
  他隐隐觉得对方的声音有些熟悉,可一时竟然记不起来在哪里听过。
  但他的态度却与那些不可一世的二世祖截然相反,让人觉得温和儒雅,完全让人看不出他身边的人对郁汶的态度如此之差。
  可郁汶记不清昨晚的对话,鬼知道对方是怎么相信自己的胡话的。
  就算先前在心里夸下海口,可真正面对正主、需要圆谎时,郁汶还是颇为紧张。
  他舔了舔唇,绞尽脑汁应付对方:“大哥……”
  “我可以叫你大哥吗?”
  郁汶怯怯道:“如果不可以的话,是我冒犯大哥了。我只是情不自禁……”
  对方似乎起了身,连声音都有些忽远忽近,郁汶听他久久不出声,怪异的感觉摄住心魄,心率渐渐加快。
  “……当然可以。”
  对方慢条斯理道:“你不是卓君的人吗?”
  郁汶心内一跳,仿佛被他含笑却暗藏蜜剑的语气刺穿真相,可他抓不到什么把柄,只是心虚地错开话题。
  他将头埋进枕头间,嗓音柔柔得像片羽毛在挠人的喉咙,趁热打铁。
  “大哥,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他的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恨不得让所有人都明白郁汶奸诈的小心思,话语内的谄媚腻得仿佛咬下能够露出最底的甜馅。
  黎雾柏道:“玉姨还没有给你准备吃的吗?她专门为你热的。”
  他言辞亲昵,却将语气把控得极好,并未显出暧昧,反而更多透露出大哥对后辈的关爱。
  郁汶使了劲地给玉姨上眼药,嗲嗲道:“玉姨刚刚上来过,突然又出去了,我饿得肚子都叫了。”
  “宅子里吃得早,你太晚起床的话赶不上。”
  果然还是对自己人的维护。
  郁汶热络的心仿佛一下被泼了冷水,愤愤不平地瞧了一眼挂钟,委屈道:“这才十点……”
  郁汶饿得没注意听黎雾柏在说什么,门外却忽然传来一道沙哑男声,他弹跳般直起身,警惕地将座机话筒盖到被子内。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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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面的章节有点接不上,过会我继续修修![亲亲][亲亲]
 
第10章 有鬼啊!! 夜盲症小汶√
  "谁啊?"
  郁汶清了清嗓子,决定吸取刚刚的教训,努力装出高冷不好惹的样子。
  是管家。
  管家隔着门恭恭敬敬地道:“小汶少爷,您先下楼吃饭吧。”
  他舔了舔嘴唇,忽然觉得自己是有点饿了,决定忘记刚刚和玉姨发生的不愉快,准备让管家扶他去洗手间再下楼吃饭。
  郁汶才想喜滋滋把话筒放回座机,“喂”了一声后,后知后觉地听到电话挂断的“嘟嘟”声。
  他愣了愣。
  被愚弄的怒火蹭地从心头冒出来。
  *
  “大少什么时候回来?”
  “大少……马上就回来。”
  管家见郁汶露出不耐烦的表情,赶忙道:“大少还在公司忙,小汶少爷先等等吧,把这当做自己的家就好。”
  “厨房煲了玉米排骨,小汶少爷先喝点吧。”
  刚盛出锅的澄澈透明的清汤冒着蒸腾热气,郁汶用瓷勺拨去汤面浮着的零星油花,随主人的动作而在碗中搅动,却没牵动着在座的人的思绪。
  郁汶抿着唇盛起一勺,抬至半空,似乎想要送入嘴里。
  而后勺子又在满怀希冀眼神的管家的注视下,落回碗内,不溅起一丝水花。
  “叮铃铃……”
  铃声响起,却是宅内座机。
  郁汶和管家同时朝声音来源望去,但管家不愧是常住在黎家的人。
  他率先打断郁汶即将出口的询问,礼貌地道:“您先用晚餐,我去去就来。”
  明明来人的身份呼之欲出,连郁汶都能大概猜得到一点,管家却一点也不透露给他。
  管家欠了欠身,从郁汶视野内消失。
  郁汶黑雾般的虹膜凝视着他的背影,撇了撇嘴。
  就算管家不说,他也能从对方和玉姨的态度中得知他们看似因为黎雾柏尊敬自己、实则对自己的轻视。
  而黎雾柏高高在上,表面对自己还不错,但郁汶也怀疑这感情只是他因为未婚妻的身份对自己有几分在意。
  倘若时间一久,郁汶也只能像个住进黎家的陌生人一样找不到存在感。
  最关键的问题,还得是早日同黎雾柏交好。
  郁汶不爽地压住怒意,用力地搅着碗里的汤。
  管家去了好一段时间也没有回来,就像先前离开的玉姨一样,郁汶等了他一会,肚子连着叫了几声,实在受不了了。
  他忍不住抿了一口汤。
  好喝。
  黎家的厨子手艺显然了得,在煲汤时基本没有破坏食物原本的鲜味,汤鲜味美,将饿了一上午的胃熨帖地舒舒服服。
  郁汶皱着的眉头终于平复几分,憋着的怒火略微平复下去。
  等管家回来,郁汶已经喝完汤,碗内空得干干净净,老老实实地将勺子放好,百无聊赖地坐在桌前。
  宅子内的人不多,郁汶无法到处行动,就算他想添汤,也只能孤零零地等管家回来。
  管家连忙叫人把厨房做好的午饭端到郁汶前面,歉疚地道:“小汶少爷,您饿的话可以先叫他们上菜。”
  郁汶本来就因为他抛下自己去忙有一点怨气,管家说这话的语气又有些不妥,差点将郁汶惹毛。
  他不高兴地沉下脸:“我还以为家里没人。”
  “大少很忙吗?他怎么挂我电话呀?”
  郁汶忍痛将碗推到一边,任由其他人把菜端上桌子,眼睛直勾勾地暴露出自己的渴望,愣是忍住一筷子都没夹。
  管家见他赌气不准备再喝,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连忙再次道:“大少……是有点忙,如果小汶少爷要等他的话,还是先照顾好自己,再去找大少吧?”
  不行!他要是腿好了还没和黎雾柏建立交情,哪里还有机会博同情,刚好他昨天进了医院。
  收获到郁汶明显抗拒的眼神,管家无奈之下,只好叹气答应:“等大少来了,我通知您。”
  郁汶见显然管家已经无法再退一步,乐得见好就收。
  *
  郁汶皱着脸,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柔软睡衣都被他蹭出褶皱。
  乌发被他蹭得凌乱,略略描摹他的脸颊。
  管家给他找了一身灰色宽松睡衣,或许是他来黎家来得突然,睡衣尺寸并不是很匹配,凑合着折起宽松袖口还能够穿穿。
  他怀疑管家是哄他,才说什么等黎大少返家后就会通知小汶少爷,让郁汶安心睡觉的话。
  郁汶本来蹲守在落地窗后的窗帘旁窥视,只是掀了半天,连郁汶的后背都靠得生疼,窗外连半个鬼影都没有。
  他扯起半个窗帘小角挂在旁边,些许月光斑点映进闷闷的室内。
  墙上的复古老式时钟滴答滴答摆动,敲击着郁汶的心脏。
  “布谷、布谷……”
  青年蹑手蹑脚地将臂膀靠在层层旋转楼梯上,在黑暗里一浅一深深深深地盘旋而下。
  琼白月色越过窗子,披洒在青年的肩膀,犹如给他披上一身圣洁外衣,减轻几分青年踉踉跄跄时的狼狈感。
  时不时警惕管家和玉姨有没有被窗外的鸟叫声吵醒,一边又要提防伤势和脚下的路,郁汶实在难做。
  加之考虑到一动便会隐隐作痛的伤势,郁汶挪动的速度极慢,速度几乎可以与乌龟蜗牛媲美。
  不过短短几步路,郁汶便走得满头是汗。
  临走时郁汶只拿走了手机,否则被突发电话袭击,被管家他们发现深夜还不老实躺在房间睡觉,指不定又给自己多加几条多坏的印象呢。
  自然,郁汶才不是怕他们,除却管家有些啰嗦外,郁汶只是担心牵扯出麻烦的事情。
  轮椅郁汶搬不动,只好被他留在楼梯转角。
  他完全没考虑到等下自己要怎么上楼,趁着月黑风高下楼寻找黎雾柏的身影。
  郁汶的小算盘打得不错。
  他似有所感地轻轻抬眼,月光映得青年的瞳孔衬出透明琉璃色,倘若有人仔细瞧,约莫会被难得从叽叽喳喳转变成安静的青年惊讶到。
  但很快这种气质便被青年咕噜噜转眼珠的动作所打破。
  只要黎雾柏回来,郁汶主动朝他抱大腿,难道还做不到让管家和玉姨刮目相看吗?
  只是黎家的楼梯实在长得令人生厌。
  黑暗区域还剩将近三分之一时,郁汶额头已出了些细密汗水,甚至后背有些粘腻。
  他远远望向黑漆漆的客厅,安静得令人要命。
  郁汶的夜盲症不算严重,平常也很少想起来,只要不走一盏路灯都没有的乌漆嘛黑巷口,对他并不算很大的影响。
  可不知道是否换了陌生环境的原因,郁汶眼见白日客厅处化作一片阴暗的深渊,胳膊的鸡皮疙瘩渐渐冒起。
  一想到深夜只有自己停留在楼下,要是遇到躲不掉危险,凭他的腿脚有百分之八十的概率跑不掉,竟显得有几分瘆人。
  就连先前壮胆安慰自己被刮目相看的说辞一时都被不坚韧的脑海动摇几分。
  郁汶缩了缩胆子,脚步犹豫。
  离窗子越来越远后,月光也不太能照得到郁汶脚底的区域,勉勉强强将郁汶半身肩膀覆盖住一半。
  郁汶抬头望了望盘旋楼梯,犹豫的想法又被返回的困难击倒——都快来到楼下了,再回去不仅空无一物、什么都捞不到,也不一定能够顺利返回吧。
  不错。
  他暗暗点了头,右脚尖朝楼梯外侧轻轻挪动,左脚点地,继续一阶阶地蹦下楼梯。
  “滴答、滴答。”
  什、什么声音?
  郁汶的心脏被吊到嗓子眼,睫毛连忙安静地垂下,抗拒地寻找声音的来源。
  但灵敏的耳朵从不缺少八卦的心,细细捕捉着空气振动的每一丝动静。
  郁汶咽了咽口水,脚步彻底停在原地,判断着声音是否来自远处,又或者是……自己的身后。
  他猛然转身。
  微风拂过他耳际细微绒毛,楼梯尽头随着郁汶越走越远,而变得越来越模糊,郁汶也不太能分辨得出具体位置。
  空荡荡的偌大空间仅仅维持着青年一人不稳的呼吸声。
  “呼呼呼……”
  郁汶硬着头皮待在原地半天,好半会才想起自己还有照明设备。
  他慌里慌张地将手机掏出来,微咳两声,打开手电筒开关,努力说服自己缓解独自尴尬的气氛。
  手电筒一打开来后,炽白光线霎时间驱散青年周身的阴霾,连带着整个人都明显松懈下来。
  他有点受到惊吓,尽管明白这样做不会有除了心理作用以外的好处,还是拿手电筒里里外外地照了个遍,害怕下楼时与人冲撞。
  这下总万无一失了吧。
  郁汶没发现有任何异常,松了一口气,指尖却在切屏时不小心摁到主页的相机开关。
  “嗯嗯?”
  郁汶烦躁地想关闭,只是战损级别的杂牌手机禁不起他用力折腾,不一会便卡死在原地。
  相机挪到有月光照进来的方向,还能隐隐见到晃动的场景,证明八成是返回键坏了,相机约莫是没有问题的。
  他略带仰视的端详着自己的手机,嫌弃地抠着表面裂纹,难受得想把它当场丢进垃圾桶。
  可就在这时,他发现刚刚拍下的照片似乎多了……一道模糊出残影的苍白人影。
  郁汶脸色惨白,惨叫道:
  “有鬼啊!”
  他七手八脚地想往楼梯上爬,但越急腿脚越软,一口气没喘上来,彻底倒头栽倒。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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