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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疾金丝雀的老公暴毙以后(近代现代)——蛋黄非黄

时间:2025-12-16 22:01:35  作者:蛋黄非黄
  但他完全没有想到,对方掀开来的暗牌竟然是正正好的红心K,而补牌是一张完美的黑桃6。
  凑起来刚好是21点——Blackjack!
  郁汶心头一跳。
  “运气有点好?”
  郁汶刚刚跟着v领青年也投了50000,顿时心疼得肉在滴血,他咬咬牙,道:“下一局。”
  v领青年貌似知道他会这么说,早就准备好了洗牌。
  这回郁汶学聪明了,他抽到了方块A和红心6,而对方抽到了9。
  要是老老实实地任由对方掌控局势,恐怕自己压根挣不回上一局的50000。
  “我要补牌,”郁汶道,“我跟注……50000。”
  v领青年脸上划过的惊讶被郁汶捕捉到,郁汶深呼吸口气,缓缓展开牌面。
  v领青年却忽然道:“我也跟。补牌。”
  他抽完后,牌桌却被青年压住,青年的眉梢洋溢着喜色。
  “我赢了!”
  郁汶摊开牌——他补的牌正好是4,合起来刚好21点。
  郁汶自认收回了成本,还小赚了一笔,叹气道:“我不玩了。”
  v领青年“啪”一声按住他往回缩的手臂,缓缓道:“还没结束呢,郁汶。”
  郁汶转头,听懂他的言外之意,脸色唰地变白——
  对方翻出来的牌赫然是一张K和2。
  平局。
  郁汶黑白分明的眼珠子往上抬,似乎隐隐觉得有哪里不对,却抓不到苗头。
  “下一局?”
  他艰难地抿了抿唇,气氛半推半就下,郁汶也喝了两口倒在旁边杯子的酒,此时脸色微醺。
  “继续吧。”
  郁汶继续翻牌,这轮他拿到了2和9,而v领青年拿到了6和另外一张暗牌。
  理论上郁汶应该继续补牌,毕竟11离21还远得很。
  但他经过两轮失败,已经不太敢轻易补牌,谁知道v领青年运气怎么这么好,怎么样都能blackjack。
  “不补牌吗?”
  郁汶头晕地扶住额头,决定先缓缓,但其他人七嘴八舌地在他旁边吵闹。
  “你们怎么这么烦!我想补就补,关你们什么事?”
  郁汶生气大喊,把来拉扯他的人喷得往后缩了缩,烦躁的想法揪住他的脑海,忍不住喷涌而出。
  气氛僵了僵,吵闹角落安静两秒,而后有人赶忙在旁打圆场。
  “哎呀,别那么生气,他们也是好心在旁边指导你,你动怒干嘛?”
  他们七手八脚地顺着郁汶的毛,郁汶起初还怒不可遏,好半会才冷静下来。
  “我补。”
  郁汶道。
  “不跟注吗?”
  v领青年好心地问道,却在看见青年因惊吓而还没完全缓过来的苍白脸色,住了嘴。
  “我也补。”
  他遗憾地摇摇头,摊开牌——
  郁汶的补牌为K,Blackjack!
  而v领青年的暗牌只是5,补牌为7,仅仅为18点。
  假设刚刚郁汶跟了注,他不仅可以把钱全部赢回来,还可以把v领青年的赌注也带走!
  郁汶眼前一黑,却猛然意识到自己完了。
  他后知后觉意识到,就算这笔钱不多,但郁汶也支付不起,还是得动用黎雾柏给他的银行卡,但是银行卡只要转出账户,就一定会被对方知道的。
  他慌里慌张道:“我不玩了。”
  却从角落猛然传来一道暴怒声线。
  “装什么清高,同样都是靠金主吃饭的,还以为自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吗?”                    
  作者有话说:
  ----------------------
  *21点,又名黑杰克(Blackjack),起源于法国。该游戏由2到6个人玩,使用除大小王之外的52张牌,游戏者的目标是使手中的牌的点数之和不超过21点且尽量大。
 
第14章 如坠深渊 “他全部都是骗人的!”……
  “诶诶!”
  就连牧容身边的小耳朵都拉不住他的胳膊,对方冷着脸,随手端起吧台一杯酒,就往郁汶的方向直直走去。
  郁汶才输了几万块,脸色还没缓下来。
  他嘴上说着不玩,但手却按在牌桌上。
  论金额大小的话,郁汶过去和富二代在一起时,压根都不把这几万块钱当作是钱,顶多就是银行卡的一串数字。
  但郁汶前两天缴费的时候,不得不让他再次体会到从天堂跌落地狱的贫苦滋味,要让郁汶一贫如洗的账户内再掏出五位数,比割了他的肉还疼。
  “不玩了?”
  v领青年老神在在地靠在椅背上,淡定从旁边人手上接过打火机。
  他晦暗的阴森面孔突然显现,刚刚和颜悦色的神情在郁汶耍赖说不玩以后阴沉下来。
  “咔嚓。”“咔嚓。”
  只是打火机好半天都没能擦出火花,时不时在气孔处哧哧作响。
  v领青年“啧”了一声,嫌弃地用力将打火机掷进身边人的怀里,烟头被他叼在侧边,随他说话闷闷地上下起伏。
  “好啊,不玩可以。”
  “不过,如果你真的下定决心不玩了,你现在就把钱交了吧,愿赌服输。”
  他眨眨干涩的眼,回头一望,朋友貌似在他开始打牌后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心里竟有些发虚。
  “一定要现在?”
  郁汶笑容有点勉强,没想到被v领青年飞速察觉到,对方见如此轻而易举,大鱼就已上钩,哪里还会放过机会。
  他一口咬死:“郁汶,这里这么多人,你不会耍赖吧?是你自己同意和我们玩的。”
  郁汶现在哪有除了黎雾柏给他的钱以外的资金?
  他还想着哪天把黎雾柏的钱悄悄挪出来一部分,假装花了,实则挪到自己的账户内,否则自己买什么都被黎雾柏知道了。
  郁汶舔舔下唇。
  月光下白皙而细嫩的肌肤暴露于沉醉的狂欢氛围,上衣的纽扣貌似因方才过分激动而略微崩开,露出内里柔软内陷。
  他转了转眼珠子,反悔道:“那……我继续吧。”
  “继续?”
  “你还有钱吗?”
  郁汶与一语道破真相的v领青年交换视线,没将注意力分给走得越来越近的牧容,呼吸有些紊乱,态度勉强,“谁说我没钱!你不要胡说!”
  v领青年忽而笑道:“噢?这可是你说的。”
  洗牌速度越来越快,扑克牌在v领青年手中犹如魔法般洗出残影,郁汶瞳孔焦点聚集在对方的手上,此刻已容不得他再反悔。
  ——郁汶这么劝说自己。
  说不定他还能再赚回来一点呢?
  郁汶咬着嘴唇,脸色变幻。
  如果他从v领青年手上再获胜,把欠款还到几百、几千,说不定黎雾柏压根不会注意到这笔数目。
  “不可能!”
  刺耳的嘶叫响彻人群,牧容气势汹汹地推开围观的人群,将他们推得踉踉跄跄,他见郁汶压根没有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气急败坏地拽起郁汶的腕骨。
  “他全部都是骗人的!”
  “别以为我不知道,黎二少死后他连房子都租不起了,流落街头,现在还不知道他是不是撑面子呢!”
  他猛然上前,因愤怒嫉妒而扭曲的五官狠狠挤在一起。
  郁汶的纸牌被他夺走,一闪而过的A和K转瞬就消失在郁汶视野中,他还来不及喊出“Blackjack”,牧容已经发了疯地将它撕成碎片。
  “你还我!”
  郁汶心如刀绞,眼前差点一黑,一口气没咽下去。
  导致牧容也轻轻松松挟制住了青年本就孱弱的身躯。
  郁汶失了先机,等到他反应过来怒而挣扎,拿指甲狂挠牧容时,局势已经落入下风。
  牧容的脸颊被他挠出一道明显血丝,短暂地吃痛后,对方不可置信地抹了把脸颊的血迹。
  v领青年没想到现场混乱成这样,贪婪的目光凝在郁汶浑身明显不俗的打扮一瞬,就连忙动手去拉牧容,想把他扯离混乱中心。
  牧容尖叫:“你竟然划伤我!”
  郁汶不甘示弱地去争抢牧容攥在手心内的纸牌,青丝零零碎碎抖落耳边,挣扎间扇了牧容一巴掌,被牧容用力向后一推——
  青年失去重心,未痊愈的伤腿“吱呀”脆响,本来白皙的面容愈加苍白,秀美的鼻翼一呼一吸,痛苦地喘息。
  牧容怒目而视,见v领青年不顾交情,竟然要拦住自己教训郁汶的道路,举着欲报复性扇回去的右手停在半空。
  “小容,你冷静一下!”
  A和K的牌面猛然撞进v领青年的眼底。
  他面色一变,钳制住牧容的手臂竟默默舒缓力气,郁汶原本在人数上已落了下风,除去v领青年,竟然没有人敢阻拦牧容。
  他咬着下唇,期盼的目光竟转向刚刚还在诱骗自己踏入深渊的v领青年。
  青年薄而红润的下唇被贝齿咬出浅浅牙痕,莹润光泽透在殷红唇齿间,竟减轻主人的几分骄纵和愚蠢。
  心脏恐惧在胸腔内升起又破碎——却是如释放毒药般丝丝缕缕地渗透进脆弱的骨缝间。
  郁汶注意到v领青年敛眉,似乎正胸有成竹地打着算盘。
  郁汶后知后觉地开始害怕:“你敢过来?!”
  他色厉内荏地将手指扣紧轮椅扶手,青白指节不受控制地颤抖,在牧容快速跨越一步,捏着他的鼻子抬头时想擒住牧容。
  悬至半空时却被v领青年抓住。
  因窒息而下意识张开的口腔被强硬地覆上冰冷的玻璃杯。
  “??”
  辛辣酒液入喉的一刹那,青年瞪大眼睛,充满嫌恶的瞳孔焦点逐渐涣散。
  他想别开头,牧容的跟班们已经识时务者地为牧容跑腿,钳制住青年的脑袋,不让其乱动。
  逼人的酒味不可抵抗地逼进郁汶的鼻腔,迫使他胃内一阵阵颤栗。
  牧容撤身时,青年脊背已几近弯如被抽干净筋的动物,漫至喉口的酸意阵阵冲击着试图涌出,却除了清水呕不出任何液体。
  “你疯了??”
  郁汶不知自己何时从轮椅上跌落下来。
  但他迷迷糊糊感觉自己趴在冰冷地面,天旋地转间,就连细碎话语都难以捕捉清楚。
  “呵呵,我就是喂他喝了点酒,谁知道他一杯就倒……”
  “谁来把他送走?”
  尖锐酸痛沿瘦弱脊骨一路蔓延到郁汶大脑皮层,甚至开始抽筋般的疼痛,逼迫郁汶小腿不自觉地抽搐,低低哀叫着。
  “我疼、我疼……”
  吐不出来的难受感使得他抓心挠肺,启齿间呼出的热气又好似被他吞咽入腹。
  “你就不怕他说的是真的!万一他真的背靠那人……”
  “哧,刚刚你没阻止我,现在知道当好人了?你不会……”令人生厌的声线仿佛猜到真相,恍然大悟。
  “你看到我刚刚撕掉的纸牌了?”
  郁汶脑子混沌,却捕捉到“纸牌”的字眼,挣扎间脚底踢到硬邦邦的物品,对方措不及防被踢了一脚,大叫一声。
  他仿佛像个得逞的顽皮小孩,尚能活动的左腿从中得了趣,接连踹了对方的小腿骨几下。
  青年软软的身躯如同滚烫的棉花糖,迷迷糊糊被人悬空抬起。
  他警觉地想往旁翻滚,可失重感和抱住自己的人硬生生将他留在怀中。
  “呕……”
  郁汶呕吐的酸液尽数倾在对方的衣衫,劲风从耳畔扇过,几近凶狠地落到青年被地面压得通红的侧脸。
  “你不是打了电话让人来?”
  “留着点品相送过去,要是被你没轻没重扇烂了,我怎么和戈总交代?”
  郁汶半倚靠在那人身上,浓烈的酒味臭得他差点吐出来,思绪不受控制地脱离躯壳,如缕缕轻烟飘向远方。
  他们,在说什么?
  ……
  郁汶昏昏沉沉间发觉自己似乎换了一个房间躺着。
  周围温度适宜得令人禁不住发出喟叹,可念头刚划过郁汶脑海时,他身边的床榻就沉沉陷进几寸。
  “……”
  眼球被人一点点沿着眼眶按压着,紧接着被覆上一层柔软布料,紧紧地系在脑后方。
  那布料约莫是黑色的,甚至无法感觉得到哪怕一丝光线。
  “啊!”
  他仿佛彻底失去了支配肢体的能力,尽管他妄想动弹一根手指头,却始终同躯体隔着一层厚厚壁障,无法自如。
  腕骨被死物扯至头顶,以献/祭的姿态朝冷冽气息的主人求饶。
  从上到下,从里到外。
  郁汶仰头短促尖叫,布料渗出的清莹液体润湿苍白脸颊,缓缓沿锁骨滑落凌乱四散的衬衫。
  对方却似乎没有采取任何举动。
  那道灼热的视线宛若一把审视利刃,刺穿青年不自觉痉挛的肢体,小腿肚颤颤巍巍地被翻开。
  “啪!”
  红痕。
  青年犹如被抛上岸的鱼儿,垂死挣扎般地跳起,清脆的尺声却毫不留情地如雨点“劈里啪啦”坠落。
  青年抽抽嗒嗒,挣扎着想蹬开对方,关节却被温热掌心包住。
  似温柔,似掌控。
  “真是惊喜啊,小汶。”
  尺声破空袭来,郁汶整个人都缩在怀里,根本无处可躲,潮湿的领口如波浪般翻涌。
  “我改,我会改的!”
  青年哽咽的尖叫吞入咽喉内,抽抽嗒嗒地由人抹着泪,疼意如浸了蜜的细针,扎得人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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