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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疾金丝雀的老公暴毙以后(近代现代)——蛋黄非黄

时间:2025-12-16 22:01:35  作者:蛋黄非黄
  他紧张得惊醒,连忙加快动作,七手八脚地把门关上。
  “砰。”
  书房的门在即将彻底关闭时自动合拢,发出闷响,钥匙沉甸甸地攀在郁汶的指根处。
  走廊的光源减少后,尽管未关紧实的落地窗还能透进亮光,但却不如刚刚那般清透,闷闷的木沉香也随之钻进青年的鼻子。
  郁汶的呼吸都不禁放缓些许。
  他从先前的理直气壮挣扎出几分理智的情感,眨眨干涩的眼睛。
  但他很快抛之脑后。
  他都躲着管家和玉姨,只要自己收拾得足够隐蔽,黎雾柏又有什么证据来证明他随便进出书房?况且,他还没怪黎雾柏抢他东西呢!
  “嘶……这也太难拿了。没事放这么高干嘛。”
  郁汶皱着眉头,抱怨道。
  他费了老半天劲,终于把目光锁定在书架高处一本崭新的书籍,其两旁的书籍都略有磨损的痕迹,却只有这本截然不同。
  指尖因攀得太高而拉扯出泛白的痕迹,青年咬着牙,指甲使了七分力才将它从两旁抠出来。
  “诶诶诶!”
  书籍失去挟持,轰然朝郁汶的方向跌落,“咚”一声砸到了郁汶的脑袋,郁汶手还没从书架收回来就被砸得惨叫。
  书顺着郁汶的怀抱向下,稳稳滑落到轮椅边,闷闷地砸在地毯上,书页“哗啦啦”地摊开,好似在嘲笑郁汶的愚蠢。
  郁汶气得踩了它两脚:“你神经病吗!”
  要不是黎雾柏的书房压根找不到什么类似保险箱的可以藏贵重物品的东西,郁汶也不至于沦落到翻书,看黎雾柏会不会偷偷把戒指夹在里面。
  毕竟不怕万一,就怕一万。
  青年生气得瞪着书籍,拿眼刀刺了它半天,
  良久,他又灰溜溜地弯腰,艰难地把它捡起,捏着鼻子拍拍书本表面的灰。
  昏暗的书房衬得郁汶内心毛毛的,他勉强认清封面的书名,似乎是一本心理学书籍,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异常。
  郁汶的指尖触及烫金字体,感受指腹下的触感。
  ……好吧,现实果然是骗人的,压根没有像推理小说一样,将犯人藏匿的赃物塞进书里夹着。
  “叮铃铃……”
  郁汶被突如其来的铃声吓了一大跳,差点没把这破烂书丢出去。
  他以为是朋友见他真的不准备来,准备再给自己打最后一通电话,因此掏出手机,看也不看地接通了。
  他和早上打电话来的那个朋友还算熟,在其他人面前不敢说的话,偶尔郁汶也敢胆大包天地对他说。
  “我马上就来,你们等下我吧。”
  就算没拿到钻戒,郁汶也不可能不去,否则肯定会让他们那群捧高踩低的小妖精们看笑话。
  郁汶单手用力翻着书,翻得书页“哗啦啦”响。
  但最终的结果发现里面确实什么东西都没藏,只讲了一堆枯燥理论,压根啥都看不懂。
  他举着通话,撇了撇嘴:“你说他们是不是有病啊?藏东西都不会藏。”
  “藏什么东西?”
  郁汶的嘴比脑子快,还没意识到声音不对劲时已经出声:“当然是……”
  男人沉稳却温润的声线却猛然如同炮竹般,在郁汶脑中炸开,郁汶立马瞪大眼睛。“是?”
  郁汶本来就心虚得要命,刚刚还对着话筒那头说漏嘴,脸色大变,惊得嗓子都挤不出声音:“大、大哥……”
  他想赶紧把书合上,端端正正坐好,没成想慌乱之下将书二度从腿间滑落,拦都来不及拦,又“咚”地砸落地面。
  不知是不是心虚作祟,动静甚至比刚刚从高高的书架上滑落时还要剧烈。
  郁汶连忙捂住话筒,强撑着解释。
  “我在房间里收拾东西呢,大哥。”
  对方语气平平,不急不缓翻合同的纸质声响轻轻刮着郁汶耳畔:“收拾东西?”
  明明是很正常的反问,郁汶却头皮发麻,身体里的血液极速冷却,心脏在胸腔内砰砰跳动。
  对方敏锐得好似身上有无数洞察人心的瞳孔,仿佛当它们专注地凝视某个对象时,没有什么秘密可以逃离监视。
  “啊,是啊,”郁汶有些惊慌地转移话题,磕磕绊绊道,“因为我想出门——和朋友。”
  他特意强调了“朋友”二字,生怕黎雾柏听不懂他的暗示。
  郁汶不敢让他知道自己进了黎雾柏的书房,赶紧把朋友拉来做人证,防止后续黎雾柏质问时支支吾吾拿不出证据。
  但黎雾柏不为所动,轻轻地“嗯”了一声,也不知道有没有接收到郁汶的信号。
  他没说挂电话,郁汶也不敢私自挂断。
  青年用肩膀夹着通话,指尖颤颤巍巍顶着书脊,艰难地拨开书架的缝隙,想把不知所云的书籍塞回去。
  “晚上我晚点回来,不用等我吃饭。”
  麦克风仿佛有电流经过郁汶的筋脉,酥酥麻麻地穿过郁汶的头皮。
  这种事情就该开门见山的说啊!害人差点吓出事情。
  郁汶无心敷衍黎雾柏,撇了撇嘴,赶紧挂断电话,松了一口气,匆匆忙忙把书塞好。
  他心有余悸地擦擦汗水,点开银行卡账户,却猛然发现里面多出一大笔钱。
  “!”
  郁汶震惊得数了数后面的零,眉眼乐得喜不自胜,刚刚对黎雾柏的怨恨瞬间烟消云散,对方古板的形象突然就在他眼里伟岸了一截。
  他将找不到钻戒的失落抛之脑后,决定过一段时间再向黎雾柏追究,随手将不平整的书脊拍拍,勉强从外表看没有瑕疵,就直接悄悄撤离。
  “……”
  角落的红光默默无闻地记录着一切。                    
  作者有话说:
  ----------------------
  [撒花][撒花]
 
第13章 Blackjack 我不玩了我不玩了……
  郁汶被朋友推下通往底层的楼梯。
  尽管没从黎雾柏的书房内找到钻戒,但郁汶的心情已随着大笔钱款汇入账户而愉悦起来,眉飞色舞得所有见过他表情的人都能看得出来。
  他迫不及待地哼着小曲。
  小妖精们除去许多多之流自认高贵、指望一跃篡夺当家主母的一批人,常常会在节假日相约聚会。
  郁汶从前也参与过几回。
  只不过郁汶总被小团体内的几个势利眼排挤,非说黎二少不够宠爱他,郁汶没资格参与排名。
  *
  昏黄炫彩的灯光斜斜映在吧台上,调酒师怡然自得地朝酒杯内倒入清亮的酒液,晃动带起的折射光芒将青年映得闪闪发光。
  苏步休带着郁汶下来的场景没有被人忽视掉,他们刚想抱着鄙夷的眼神去看他,却齐刷刷地愣住。
  青年同酒吧内的流里流气的打扮的人截然不同,温驯得格格不入,特别是当郁汶安静不作妖时,漂亮得就像天生混入狼群的羔羊。
  “哟~这不是郁汶嘛,稀客稀客~”
  郁汶翻了个晦气的白眼,正正好瞧见了他们灰败的脸色。
  v领青年率先打破了安静的氛围。
  谁都知道黎卓君和郁汶前段时间出了车祸,黎二少去世以后,他们平时看不起的乡巴佬居然没有跟他们想象的一样,活得灰头土脸。
  全然不见当初黎二少敷衍饲养的落魄模样,就好像……有人在照顾他一样。
  v领青年飞速地剔除这个荒诞的想法,冷笑。
  怎么可能会有人愿意接受一个残废?
  他高扬着声音,问道。
  “小汶,你跟的黎二少不是被撞死了吗?你现在是跟谁?”
  “对啊对啊,叫了你几天,你都不出来,不会是下不了床吧?”
  “嘶,那还真有点……”
  其他人附和着v领青年,笑嘻嘻地交换眼神,略带恶意地调侃郁汶残废的右腿和新金主的联系。
  牧容恨得唇瓣都快咬出血,牙痒痒地瞪了一眼被围在中间的郁汶,身边的狐朋狗友扯了扯他的衣角。
  “牧哥,他到底是跟了谁啊,我从来都没听说哪位和那小子有接触啊。”
  小耳朵见他没反应,以为他没听到,赶紧又凑近他的耳边。
  “滚!”
  他被牧容烦躁地用力推了一把,后腰踉踉跄跄和吧台来了重重的一嗑,疼得嘶了一声,泪汪汪地注视着郁汶。
  郁汶却压根没分给任何一个人眼色。
  郁汶没来酒吧之前,还想着给自己争一口气。
  没想到刚一来就迎来这么多人的关注,不禁有些飘飘然。
  他眼睛咕噜噜转动,打算先放过平日里瞧不起自己的人。
  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收拾。
  郁汶反倒有些放心不下书房的门有没有关紧实。
  他按下内心不安,撩了撩耳边的发丝,神气地接受其他人的膜拜。
  “哇,小汶你的衣服居然还是,”
  郁汶被他捧得不知天地为何物,甜甜地夹着嗓子。
  他朝角落阴沉沉的牧容抛了一个挑衅的微笑:“这有什么?你以为我现在住在哪里?”
  “我可是从黎家来的。”
  “什么……!”
  “原来传言是真的?!”
  人堆里发出惊呼,窸窸窣窣的交头接耳遍布,就连牧容也嫉妒地恨恨咬牙切齿。
  郁汶对该结果甚是满意。
  他正准备告一段落,转身找个聚会的地方坐着,旁敲侧击一下管家房门的事情,肩膀猛地被人拍了一下。
  “干嘛?”
  刚刚还挑起众人话头的v领青年忽然对他展露出笑颜。
  “光喝酒有点无聊,要不,”他挤眉弄眼,“我们来玩点其他的?”
  郁汶吓了一跳,刚想骂他神经病,发现大家都在看着自己,嗤笑道。
  “不喝酒干嘛,玩真心话大冒险吗?”
  他们被郁汶的提议逗笑,纷纷露出笑容,而后有人扬起声音道,“又不是小孩子,真心话也太小儿科了吧!”
  “要玩就玩点有意思的。”
  说罢,他拿出一沓扑克牌。
  “这是想玩什么?”
  郁汶皱了皱眉,他十岁都不玩斗地主了。
  v领青年却说:“规则很简单。”
  “我们要玩的游戏是——Blackjack。”
  “每个人发两张牌,你可以根据发到的牌面选择是否继续要牌,使手中的牌的点数之和不超过21点且尽量大。”
  “2到10即为牌面点数,J,Q,K都代表10点,A代表1点,也可以代表11点。”
  “庄家的两张牌加起来小于17点,则必须继续要牌。”
  “所有人都确定不再继续要牌后,公开各自的点数。”
  “玩家超过21点则视为爆,需要赔付庄家赌注;玩家未超过、庄家超过,则玩家可以获得双倍投资;倘若平局,玩家可以收回自己的原始投资。”
  郁汶眯了眯眼,周围的起哄让他内心隐隐不安:“那不就是赌/博吗?”
  “不不不。”
  v领青年惊讶地望着他:“赌注是什么都行呀,只是图个彩头。”
  就连身后的朋友也被他的话乐得微微笑:“小汶你太敏感了。”
  郁汶警惕地问道:“那你们打算投什么赌注。”
  v领青年环顾一周,笑着用手指随意点了点:“嗯……”
  “你可以随意跟注,不限大小,如果实在心疼的话,输家把酒全部买单了,怎么样,不过分吧?”
  郁汶盘算了一下,如果只是他说的这样,好像听起来确实赌注不算大。加上黎雾柏给自己的钱,肯定是绰绰有余。
  郁汶道:“算了吧,我就看看。”
  “来都来了,难道是赌注太简单了,你不想玩?还是说,你以前难道从没玩过,现在不敢玩?”
  郁汶最经不起别人激他这个,他常常被牧容出言讽刺见识短,v领青年这话更是踩着他的雷区走。
  他头脑一热,道:“谁说我没玩过?我以前只是觉得没意思!”
  v领青年举手求饶:“呀,我就是随口问问,你反应这么大干嘛?”
  郁汶抿了抿唇,转眼间就被察觉到他动摇心思的v领青年顺水推舟拉到牌桌前。
  对方道:“刚开始我们随便玩玩吧,50000块就好。”
  郁汶还没玩过这么大的,顿时抽了口凉气,但他被架在牌桌上,刚刚还夸大其词黎家,不太好当着众人的面反悔。
  他硬着头皮道:“随便。”
  “哗啦啦……”
  v领青年如流水般娴熟地洗着牌,脸上挂着微笑。
  他似乎是看出郁汶的窘迫,贴心解释道。
  “玩家和庄家各自有一张明牌和暗牌,你来判断自己需不需要要牌。”
  郁汶收下明牌10,掀开暗牌牌面,却猛然发现是令人尴尬的7。
  他偷瞄着v领青年的牌面,却是一张黑桃5,另外一张被压在他的掌心下。
  游戏规则也不允许郁汶窥视。
  郁汶内心打着小鼓。
  他的牌面之合是17,而即便v领青年的暗牌是10,合起来也只有15。
  因此根据庄家规则,对方也必须抽牌。
  他抽到6以下的牌面就可以获得胜利,而自己只有抽到4以下的牌面才能赢。
  但是对方必须补牌,自己不用。
  “补吗?”
  对方问。
  郁汶缓缓摇头。
  v领青年遗憾地抽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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