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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姻后貌美尤物有恃无恐(近代现代)——许囡囡呀

时间:2025-12-16 22:11:58  作者:许囡囡呀
  “我错了好不好?”段凛让求情。
  “不原谅。”
  段凛让轻抚温期的脸,“要我做什么,期期才肯原谅我?嗯?”
  段凛让那张近乎完美的脸近在咫尺,什么都没做,仅仅是凑近他,就如撩动他的心弦,心动是他难得自控的。
  他脸色潮红,“你,算了……这次就不追究你了。”
  “轻易原谅我,期期心太软了。”
  此时,丁潼有事前来汇报,他的出现破坏了氛围中扩散的暧昧气息。
  温期跟着段凛让去往书房。
  “什么事?”
  丁潼看了眼温期,“是关于温家的。”
  说到温家,温期颇有兴趣。
  段凛让:“嗯,说吧。”
  丁潼把不久前接到的请柬放在办公桌上,“温家递来的请柬,说是温总为了庆祝温二少爷考上帝都国际学院,特宴请四方,时间定于今天下午。”
  段凛让看也没看,他的视线一直不离温期,“期期去吗?”
  温期打开那封请柬,像是没见过稀奇物那样反反复复观看,这确实是温江邬的作风。
  段凛让走到他身后,探出头大致扫了那封请柬上的字眼。
  “能去凑热闹吗?”温期扭头问。
  “当然可以。”
  温期陷入沉思,“算了,不去。何必浪费时间在他们身上。”
  他只有不到一天的时间可以和段凛让温存。
  段凛让迅速附和,他厉色三分:“婉拒,连同这封请柬扔远点,以后温家送来的请柬或是其他物品,一律拒绝,别让这种东西脏了期期的眼睛。”
  “好的,段总。”丁潼接过请柬,退出书房,把请柬扔进垃圾桶。
  与此同时,齐云渊收到了请柬,他按时赴约。
  见到心心念念的温禾砚,齐云渊整个人都振作了起来,由于是单纯的宴请,没有过多的程序。
  温禾砚跟前来的人打了个照面,就与齐云渊先一步离开了温家。
  “我原本以为,我哥哥会来的。”温禾砚说,眼里闪过一丝真正的失望。
  “可能是比较忙吧。”
  “嗯,我知道。哥哥一直这样,对我的事情毫不关心。”
  齐云渊牵紧他的手,不忍温禾砚失落,“你这么期待他来啊,不然我打个电话?”
  “啊……”温禾砚故作思考,“会不会打扰到他?”
  齐云渊说,“不会吧,我问问应该没关系。”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温期的电话。
  铃声响了许久,见没人接,齐云渊展示给温禾砚看,“估计是太忙了,你别难过。”
  温禾砚应声,“没事,至少云渊哥你来了。”
  他话音刚落,电话在最后一秒被接起,接电话的却不是温期本人。
  段凛让低沉的嗓音从电话里传来,“云渊?”
  齐云渊愣了一下,他把电话放在耳边,“怎么是你接的电话?”
  “嗯,是我,他在忙。”
  齐云渊连忙解释:“温期不是没来宴会吗?就……禾砚很想让他来一趟。”
  “这是谁。”
  齐云渊下意识避开温禾砚,他走到一旁,“还能是谁,肯定是温期的弟弟啊,温禾砚。”
  电话那头没说话,过了很久,段凛让略有疑惑地问:“你怎么跟他认识的?”
  “我们,我们早认识了,我不是跟你说过他吗?他就是我说的美男啊,你忘记了?”
  “哈……”段凛让沉声:“云渊,我劝你一句,远离他。”
  没等齐云渊问缘由,段凛让擅自挂断了电话。
  留齐云渊一个人迷惑,他转身看向温禾砚,温禾砚不安地走上前来,“是不是哥哥不愿意见我?”
  齐云渊摆手,“不是不是,温期挺忙的,他最近准备出国的事儿,可能真的顾不上你。”
  “出,国?”温禾砚咬紧牙关吐出这两个字。
  “嗯是啊,他不是考上了维亚彼得堡大学吗?”
  温禾砚脑海中想起了那所全国顶尖的学校。
  温期竟然……
  去了全世界最好的学校。
  他攥紧拳头,恨意险些藏不住,他低下头:“云渊哥怎么知道的,哥哥连这个都不告诉我。”
  “你不知道?”齐云渊挑眉,“那就奇怪了,难道我得到的消息是假的?”
  “云渊哥知道他什么时候离开帝都吗?”
  “这个我不太清楚,他的行程是凛让安排好的,我平时也不跟温期联系。”
  温禾砚:“他一个人?”
  “可能吧,凛让大概不会去的,毕竟这么大的集团要凛让管理。”齐云渊对温禾砚基本毫无保留,他轻揉温禾砚的耳垂,“你看起来状态不太好。”
  “没事。”温禾砚主动抱紧齐云渊,“我只是觉得,我和哥哥的差距太大了,他能考上排名第一的大学,而我靠云渊哥勉强进入了国际学院,我好没用。”
  齐云渊叹气,“别贬低你自己好吗?他优秀是他的事。”
  “嗯……”温禾砚带着哭腔回答了齐云渊。
  “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齐云渊低声细语。
  “云渊哥呢?”
  “我……”齐云渊没明白他的意思。
  “你可以陪我度过今晚么?”温禾砚朝前迈了一步,“云渊哥陪陪我吧。”
  想起段凛让说的话,齐云渊抉择不定,他不知道段凛让的真正意图。
  可美人挽留,他不得不从了。
 
 
第32章 未来能见几面成为不定数
  九月中旬的温度逐渐回暖,床上的缠绵却令温禾砚感到无端的冰凉。
  他披上外套,拿起手机去了阳台,他背对齐云渊拨通了一串陌生号码。
  “喂,有生意找我啊?”
  温禾砚倚靠着墙,一条腿微微弯曲,他揉了揉自己疼痛的脖子,淡漠地应了声,“你们的人也做国外生意?”
  “钱到位,我们全球各地都能走,不过还是要看情况。”
  温禾砚沉默不语,他在手机上操作了一番,对着电话那头说:“资料我发你了,你们尽早行动。”
  “嗯,我先看看。”
  不久,男人说:“资料太少了,你总不能让我们的人去那么大个学校蹲守,至少把信息提供得再具体点。”
  “我加钱,晚点打给你们。”
  “行吧,事成之后我会给你回电。”
  温禾砚眼神阴鸷,他又问:“温晞和温禹邺的消息,你查了吗?”
  “查不到,说明他们离开了帝都区域,温晞最后离开的地方是国际机场,好像是前往日本的航班,我过段时间再帮你找找。”
  “不用,离开就好。”温禾砚说,“挂了。”
  他拉开阳台门,光着脚走了进去。
  声音吵醒了齐云渊,他睁开朦胧的双眼,“你怎么这么早就醒了,不多睡一会吗?”
  温禾砚:“我睡不着,不太舒服。”
  齐云渊睡意全无,他掀开被子下了床,他平静地目视着温禾砚,至上而下打量温禾砚,愧疚道:“抱歉,昨天我可能……”
  “没有啦——”温禾砚率先回答,他笑道:“云渊哥说什么呢?只是第一次做这种,难免会有不舒服的吧。”
  齐云渊揉了揉太阳穴,他弯腰在地板上摸索着什么,随即拿着一双鞋来到温禾砚身边,蹲了下去。
  温禾砚居高临下地望着男人,眼中情欲消失殆尽,余下的
  下一秒,齐云渊抬起他冰凉的脚,握在那温热的掌心,齐云渊说:“不舒服的话,我待会儿回医院一趟。”
  温禾砚心脏跳得剧烈,齐云渊的动作温柔细腻,对他从一而终的事无巨细。
  他的视线随齐云渊站起身而变化,“谢谢云渊哥。”
  齐云渊乐呵呵说道,“我们什么关系啊,说谢谢太客套了。”
  温禾砚不语,他踮脚在齐云渊侧脸留下一吻。
  齐云渊整个人呆愣在原地。
  忽如其来的吻,就像他小鹿乱撞的心找不着北。
  “你会留下来吃早餐吗?”温禾砚笑颜勾人,他从齐云渊身边走过,留下的不只有他说的话,对于齐云渊来说,还有他身上的味道。
  他摸着被吻的脸,直至温禾砚离开房间,他才想起回应,“会!当然会!”
  周家——
  周长萧简单收拾了些他的必需品,身旁的两个小家伙哭着不准周长萧离开,左膀右臂各挂一个。
  他叹了口气,“你们两个,再这样我就真的不回来了。”
  周裳岚摇头如拨鼓,周长哲则是无动于衷。
  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哥哥说过不会抛弃我们的,现在又……又出尔反尔,我和妹妹都会讨厌你的!”
  “小哲,对哥哥这么说话,太不礼貌了。”周父警告道。
  周裳岚趴在父亲腿上,“我不会讨厌哥哥……”
  周长萧冷不丁地扒开周长哲,“听爸的话,谁要是不听话,我一样可以回来收拾你们。”
  周父慈祥的笑笑,“长萧,一路上注意安全。到了那边,记得给我和你妈妈报平安。”
  周长萧舔舐干燥的唇,他整理好情绪,面对面与周父对视,“好。您身体不宜劳作,平时就别去干工地了。”
  “我知道了。”
  周长萧说:“钱的事您不用担心。”
  周父没说话,然而就在此时,周父看见门外站了个人,他指着那人,问:“是长萧的朋友?”
  周长萧回头,庭澜身穿大衣,银白色的头发很扎眼,头发半遮半掩下的那张脸尤为隽秀,对上视的一刹那,庭澜如沐春风般扬起笑。
  他拉起行李箱,正式与父亲、弟弟妹妹告别。
  可周裳岚到底是年龄小,跌跌撞撞跑向周长萧。
  周长萧看了庭澜一眼,他弯腰抹去女孩的泪水,他细语:“小岚,等我回来好不好?”
  周父走过来,把周裳岚抱了起来,同时对周长萧说:“赶紧去吧,怕来不及了。”
  “嗯。”
  庭澜看着他一步步走过来,“准备好了吗?”
  “嗯。”周长萧攥紧行李箱拉杆,“你怎么会来,剧组里应该很忙。”
  “特地请了假。”庭澜答道,“我离你比较近,阿期那边有段总陪着,到了机场汇合再跟阿期告别。”
  他们坐在车上,庭澜频繁找话题。
  他说:“没想到你和阿期这么快要离开,我这个人,对时间没有太大的概念,以前在美国也是一个人。”
  周长萧竖耳倾听,他余光瞥向庭澜,他说:“你一个人,在美国是怎么生活的,为什么不交朋友?”
  庭澜愣住,他埋下脑袋。
  周长萧之所以这么问,他想试试庭澜会不会对他倾囊相告,可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他就后悔了。
  他凭什么认为庭澜会对他毫无保留。
  他知道答案就不该去相问。
  他们之间没有温期,压根就是陌生人。
  就在他要为此道歉时,庭澜开口了:
  “你想知道吗?等你毕业回来,我一字不保留的跟你说。”
  抵达机场,周长萧明显没有反应过来。
  自从答应和温期一同出国留学,周长萧还是第一次见到段凛让,他颔首低眉,“段总,久仰。”
  段凛让说:“你好,这段时间麻烦你了。你放心,周伯母的病,很快能找到肾源,但凡是你家人的事情,我会亲自过目。”
  “真没什么要我做的吗?”周长萧问,毕竟他除了能陪温期,好像没有什么能够报答段凛让的了。
  “好好学习算一个吧。”段凛让嘴角上扬,“不用拘谨。”
  庭澜已经见到了温期,他后来请夏铭多买了份礼物。
  一份给温期,一份给周长萧。
  “飞机落地时,阿期要记得报平安。”庭澜说,“有事情别憋着,段总不在就找我。”
  温期点头,“谢谢阿澜。”
  周长萧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坐下,庭澜乘势去陪他等待登机。
  留给了温期和段凛让独处的机会。
  段凛让从丁潼手中拿过一条围巾,绕过温期的肩颈,“最近伦敦在下雨,气温不稳定。到了地方,有人会接你和周长萧,所以不用怕。”
  温期低声应了他。
  “放手去做你想做的,不要忘记你身后还有一个叫做段凛让的人,我会永远站在你身后。”段凛让把自己能说的、该说的全部重复了一遍又一遍。
  他既怕温期身处异乡吃了亏,又怕他教给温期的道理无法被体会。
  温期深呼吸,他笑了笑,笑得纯真,“我会想你的,段凛让。”
  段凛让低头,触碰到温期的额头,他说:“我也是。”
  话毕,广播里传来他们乘坐的航班即将检票登机的信息。
  是告别的信号。
  温期白皙的掌心落在段凛让的侧脸。
  他不免情绪低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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