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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姻后貌美尤物有恃无恐(近代现代)——许囡囡呀

时间:2025-12-16 22:11:58  作者:许囡囡呀
  温期摇头,“前几天查过一次,查询无果。”他瞥了眼手机日期,“我想现在应该可以再试试。”
  “我陪你查吧。”
  温期在一旁给段凛让念自己的学号和密码,他蜷缩着身体,“我怕没考好,但我不在乎了。”
  段凛让按下查询键的手停顿下来,他宽慰温期,“我在乎,考不好我自有办法送期期出国留学,哥哥有的是办法。”
  哥哥……么?温期默念,他潜意识里的安全感确实是来自段凛让,令他心安的人仅仅剩下段凛让,他挪到段凛让边上。
  段凛让拉起他的手指,摁下键盘。
  查询系统在跳转的一瞬,温期紧闭双眼。
  段凛让快速扫过电脑,看见总成绩和排名的那一刻,他低头看向紧靠在他身侧的少年,“期期。”
  “啊?”
  “我送你出国吧。”段凛让说。
  “啊……”温期先是叹气,“幸好想过自己会发挥失常。”
  他抬头看向电脑决定面对现实。
  “7,4,1——”温期猛地凑到电脑前,“七百四十一!”
  他转头看向段凛让,激动到语无伦次,“我居然比预想中还要高四十一分!段凛让,我,我居然考得这么高!段凛让!!!”
  段凛让细心伸手拉他坐好,“小心伤口。”
  “已经好了,不用这么关心我啦”温期嘴上这么说,行动上依旧乖顺坐回段凛让身边。
  温期微微俯身,朝上往下把成绩念了一遍,“英语丢分这么厉害,物理低了很多,没有达到高考前的预期。”
  “……”段凛让挑眉,他学着温期的姿势向前靠,“满分的科目你只字不提,期期对自己的要求很高呢。”
  温期哼声,他向段凛让索要夸赞,“有没有觉得我厉害?”
  “比想象中还要厉害。”段凛让说,“让我清晰认识到,原来美貌也掩盖不了期期聪明的天赋。”
  美貌仅仅是段凛让为温期着迷的第一道门槛。
  或许接下来是人格散发的魅力,是内在的性情,是天赋与聪慧的体现。
  温期嘴角扬起一抹弧度,“一般啦!和我常常聚在一块打游戏的那群朋友里,我不算最聪明的。”
  “嗯?”
  温期回答,“还有老四。”
  他话锋一转,问:“你刚刚为什么还说送我出国?”
  段凛让:“想逗逗你。”
  “你不怕我哭给你看啊?”温期故作嗔怪。
  段凛让内心柔软,“想哭就哭吧,我会想方设法哄你。”
  “你不按套路出牌。”温期退出查分界面,“我是说假如,我真的没考好,我是不是就要被你送出国了。”
  “舍不得分开?”段凛让低声细语。
  “我就问问,不过不排除……”他说话声慢慢变小,生怕段凛让听了去。
  “即便期期没考好,出国留学是我在问题显露前给你的保守选择,”段凛让说,“我尊重你的任何选择,包括摒弃我为你铺的路。”
  温期抿唇,“你怎么……”
  “什么?”段凛让注视少年别过的脸,颤动的睫毛一眨一眨,他向下挪动视线,少年薄如蝉翼的衣裳,透过他那双并无污秽的眼睛,感受着对方呼吸起伏的频率。
  温期想说,段凛让总是给予他久违的舒适感,很会说话哄他。
  温期始终没有说出这句话,他摇头拖着尾音,“好饿,我们去吃饭。”
  “好。”
  “晚点我想和朋友分享这个好消息!”
  “好。”段凛让不厌其烦地宠溺,“我也为期期挑一份礼物吧。”
  “不要礼物。”温期表明态度,“我住在你家,还吃你的用你的,你已经够好了。”
  段凛让义正言辞,“不一样,这份喜悦我是第一个知道的人,我想要用我的方式为你庆祝。”
  温期坐在餐桌另一边,他直视段凛让:
  “段凛让,和你分享这份喜悦,就是你给我最好的礼物,这顿晚餐当是我们的庆祝,好吗?”
  段凛让微愣,闻言,随肩膀的耸动他也笑出声,他移不开他的眼神,跟温期相视不言的时间里,抢先流走的时光在情定一刻默契地慢了下来。
  “我答应你。”他说,“我好开心,期期。”
  温期耳垂逐渐变红,他附和段凛让:
  “我也是。”
  转眼间,温期给群里的朋友发了消息。
  [温期:你们分数出来了吗?]
  [蒋珩衒:早就出来了,家法已受,家已远离,父母不认我这个亲儿子了。话说前几天不见你出来说话,我们以为你自闭了,就差给转钱安慰你了。]
  [张穗:我不行了,我比预期中还要低200分。]
  [温期:?]
  [张穗:我丢了200分。我要哭了,老大转钱安慰我吧,温期肯定考得好。TvT]
  [蒋珩衒:不是老二,你考550好意思跟我要钱?要钱没有要命一条,老子这条贱.命给你,要不要?]
  [张穗:要。]
  [蒋珩衒:滚啊,我不搞基,老三死哪去了。]
  [卓梵:1]
  [蒋珩衒:老五跟老四到底考多少?]
  温期跟所谓的老四几乎同时发出消息。
  [温期:741。]
  [周长萧:747。]
  全员沉默。
  强中更有强中手。
  温期一字一顿读出周长萧发的那串数字。
  他嘴角直抽,团队里属周长萧最恶魔,高考接近满分好像见怪不怪。
  [蒋珩衒:……所以说,帝都理科状元747那位,是老四。]
  [周长萧:嗯。]
  [张穗:……]
  [蒋珩衒:温期也排进帝都全十了吧。]
  [温期:今天刚查,不太清楚。]
  [张穗:啧啧,老四老五简直就是数值怪,平时我跟老五玩那么好,我遭受到了平生最大的背刺,难道平时去网吧的只有我们三个?你们到底有没有认真打游戏?]
  [卓梵:我要上班。祝贺老四老五获得金榜状元、探花。]
  [蒋珩衒:老三怎么知道老五是探花的?探花是全省第三吗?咱五个兄弟相当于一群鸡里挑出俩凤凰,有时间出来聚聚吧,填完志愿之后必须聚一聚!]
  [张穗:我有时间,看你们喽。我现在好奇老四老五打算怎么填志愿,这可是闭着眼就有学校抢着要人的程度。]
  温期盯着张穗发出的文字发呆,他确实没想过该去哪儿上大学。
  [温期:在考虑。]
  与温期不同的是,周长萧已然决定前往帝都最顶尖的院校。
  周长萧话不多,几句话冷了场子就不再发言。
  至于温期,他的成绩想要跟周长萧去同一所学校同样绰绰有余。
  他原想本着随波逐流的原则,能去哪就去哪。
  可如今事态转折,他不得不为自己考虑。
  野心衍生,一发不可收拾。
  当然这一切必须建立在他想努力与段凛让一样,拥有同等身份的基础上。
  即使这可能性极低,能爬一点是一点。
  他在电脑上开始对标各大顶尖院校。
  同时他的高考分数很快被学校领导知晓。
  在接下来的几天内,温期分别收到了不少高校招生办打来的电话。
  他们有意向开出四年免学费的条件,亦或是本硕博连读等优质条件,邀请温期就读他们的学校。
  各式各样的好条件,温期左右为难。
  幸而有段凛让陪伴着,他合上文件夹,“看我们期期烦恼坏了呀。”
  “是啊,完全没有考虑过这么重要的事情。”温期抱怨道,“话说你当初会为了这个烦心吗?”
  “没有。”段凛让说,“我的成绩没有期期好,院校填报全部由我爸妈决定。”
  “居然没有掌控在自己手中。”
  “准确来说,是我成绩太差。”段凛让的大脑短暂组织了一下语言,“期期会觉得我很差劲吗?”
  “不会呀!”温期疑惑,“其实,你的闪光点……”
  段凛让期许般聆听。
  “是权利,是金钱。”
  段凛让:“……”
  温期:“还有帅。”
  “……”
  段凛让面无表情,他不能说温期不对,“期期说得对。”
  温期小傲娇般:“那是!”
  “叮叮叮——”
  一阵铃声扰乱了他们的对话。
  段凛让拿起电话接听:
  “有什么事。”
  “段总,由于三天后的齐家置办的宴会提前到明天晚上,明天下午有一场重要的拍卖会,特别致电询问,您需要将明天上午的工作推迟么?”
  “推了吧。”
  毕竟是齐家的宴会,段凛让与齐云渊是挚友,他不得不去。
  “好的,我及时做整改。段总您早些休息。”
  温期坐在一旁,一会儿看看段凛让,一会儿深思有关他个人的志愿填报。
  等挂断了电话,温期往前靠,他内心充满好奇与怜惜:
  “段总,你好忙喏,要去拍卖会又要去参加宴会,你累不累啊?”
  段凛让只当他幼稚作怪,但从未说过累的他,罕见地“怨言”:“好累好累的,要是有人愿意陪我去,累就谈不上了。”
  温期听出了言外之意,“我不去,我不要成为你的累赘,你够累了。”
  他再给段凛让生出事端来,可怎么是好。
  段凛让反其道而行,他靠在温期肩颈后,青筋暴起的手悄然勾紧温期的食指,凉凉的温度像电流划过段凛让每一寸皮肤。
  惹的段凛让心痒。
  他说:“我要先一步成为期期的累赘,这样明天的工作我们就不会分开了——”
  温期略带嫌弃,“你好幼稚,段凛让。”
  “我的坏习惯数不清,这是其中之一。”
  “我不要去……”
  “我讨厌拒绝我的人,我讨厌你。”段凛让学着温期的口吻,去撒娇给温期看。
  越发的像。
  “……”
 
 
第11章 把我拴在身边,就逃不掉了
  “温先生,这是您的竞拍号牌,请拿好。稍等我带您二位前往二楼包厢。”
  温期讪讪接过竞拍号牌,浩荡的人群中尽是成功人士之间的洽谈,酒杯交错中笑意不断,他身后的男人婉拒了工作人员的带路。
  “少爷,我给您带路吧。”金尹做了“请”的姿势。
  温期糊里糊涂被段凛让哄来参与拍卖会,然则,段凛让有无法推掉的会议。
  索性让另一名特助金尹陪同参加。
  温期走进宽敞明亮的VIP贵宾室,室内装饰富丽堂皇,皮革沙发置于中央,清透的玻璃侧边用黑金镶嵌着他们所在贵宾室的代号。
  “D-Master-201。”
  取段凛让名字的首字母而成。
  红酒的醇香若隐若现,电动的落地窗缓缓移向两侧。
  从二楼中心的贵宾室往下俯瞰,楼下的一切几乎一览无遗。
  金尹吩咐工作人员将红酒换成了茶饮。
  温期伫立窗前,从内隔绝了那些所谓富豪的声音。
  “少爷,您先喝茶。”金尹端着一杯沏好的茶,“距离拍卖会正式开始大概还有十分钟,我向段总确定了他现已无法赶往。”
  温期受宠若惊地端茶抿了一口。
  温期未曾涉足拍卖行场所,对流程完全不熟悉。
  他问金尹,“金特助,昨天听你在电话里说这次拍卖会很重要,不会因为我搞砸吧。”
  “拍卖会于段总而言,仅仅是工作之外的消遣,在段总的行程安排中通常列为重要,只不过程度全权取决于他。昨晚通话过后,段总一眼相中的压轴拍品,才赋予我前来竞价的权利。”
  同样作为特助的金尹,与丁潼的工作内容基本同质化。
  但温期的出现改变了段凛让的生活和工作,包括段凛让那些难以注意到的谨小细微的习惯。
  金尹在对段凛让工作的行程安排上更加上心,职权也止步于段凛让的私生活。
  而丁潼就偏向于段凛让的私生活,工作占比较小,同时附加了对温期的照顾。
  金尹又说:
  “段总特地吩咐,少爷您有看上的拍品可以带走。”
  温期转过头,没有说话。
  就在转眼间,楼下赫然出现了几道熟人身影。
  温江邬携带温禾砚走入了首排座位。
  温期定定地看着他们父子,谈笑自如的温江邬仿佛毫不吝啬地为其他富豪介绍温禾砚。
  许是谈论温禾砚的优秀,或是其他。
  他心依旧波澜不惊。
  他不嫉妒温禾砚所拥有的一切,在他这里,温禾砚无非是不折不扣的私生子。
  忽然,温禾砚转身朝二楼看去。
  两双各怀心思的眼眸对上——
  温期迅速避开视线。
  温禾砚眯了眯眼,怪不得总是觉得有人盯着他看。
  原是他那令人……迷人又生其可悲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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