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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叙白单手反锁房门,满眼笑意地看着眼前面无表情却耳尖红红的长生:“乖宝,这么急啊?”
他边说,边低头。二人的鼻尖蹭在一起,距离近到言叙白可以数清长生的眼睫。
言叙白笑着,手指勾住长生的发带,轻轻地扯开。
他还想再说点什么逗一逗长生,却见长生眨了眨眼睛,轻轻地应了一声。
“嗯,很急。”长生低声说着,淡紫色的眼睛里倒映着言叙白有些错愕的表情,“言叙白,我好想你。”
伴着话音,长生慢慢地抱住言叙白:“非常、非常、非常想你。”
言叙白喉结轻滚,被长生的坦率击中心脏。
他还以为,长生不会正面回答这个问题。
在言叙白小鹿乱撞的时候,长生已经再次吻了上来。
这一次吻得很慢、很温柔,却让言叙白更加心动。
他抚住长生的腰,带着长生慢慢靠近床边,然后一起陷入柔软的床榻中……
蝉鸣似乎也在后半夜停止了。
长生的眼尾泛着红,像是描了眼线。他微微回头,看向言叙白,用有些哑的声音说:“言叙白,你有想要的生辰礼吗?”
“生辰礼?”言叙白从背后将人抱住,一边亲吻长生白皙的脖颈,一边算时间,“怎么忽然提起这个?我生日都过去了好几天了。”
长生被亲得发痒,脖子、耳朵红成一片。
他将脸埋进软软的枕头里,有些犟地犟回:“那我也要送!”
言叙白亲昵的动作顿了一下,整个人像是被长生泡进了蜜罐里。
他轻轻咬了一下长生的耳垂,听着长生没忍住的轻哼声,嘴角快要翘上天上去。
言叙白抓住长生抱着枕头的一只手,指腹轻抚着长生无名指上的戒指。
“我要什么阿霙都会给我吗?”
言叙白夹着嗓子,跟个妖娆祸水似地问道。
长生顿了一下,不解地侧头看向言叙白:“你要什么?”
……
穿上睡袍的长生,跟个白净的水煮蛋一样和言叙白面对面地坐在床上。
长生低头,看向手中盒子里的戒指,皱眉问道:“把这个给你戴上就可以了?”
言叙白眼睛发亮,看着长生猛猛点头。
可这却让长生更加不解:“真的这么简单?”
言叙白轻“啧”了一声,佯装不满道:“你明明都答应我了,我要什么你都会给我,怎么现在让你给我戴个戒指还问东问西的?”
“我不高兴了~”
长生愣了愣,目光落在抱着双臂偏头看天花板的言叙白。
他没忍住,抬手揉了揉言叙白有些乱的头发:“你和呼噜噜一样。”
言叙白:“……”
他正要发作,挠长生痒痒,可长生却在这个时候牵起了他的手。
言叙白的身体一下子变得有些僵硬,屏住呼吸看着长生的动作,顺便翘了翘自己的无名指。
戒指被长生握得发烫,烫得言叙白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等到戒指被推到指根的那一刻,言叙白一把将长生拥进了怀里。
长生其实到现在都还是莫名其妙的,但他可以感受到言叙白此时的开心。
“戒指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吗?”
“戒指没有什么意义。”言叙白吸了吸鼻子,墨绿色的眼睛闪过水光,“给我戴戒指的人有意义。”
言叙白:“在我们这个时代,给一个人戴上戒指,是示爱的意思。”
“一般来说,只有要结婚的情侣才会给彼此戴上戒指。”
“阿霙,你知道什么是‘结婚’吗?”
不等长生回答,言叙白又自己解释道:“就是成亲的意思。”
长生一下子睁大眼睛。他推开言叙白,先是看了眼自己刚刚亲手给言叙白戴上的戒指,然后又看向自己无名指上、闪着微光的戒指。
他想起那天在青山学院发生的事情,想起言叙白当时执着地为自己戴上戒指的模样。
长生嘴唇动了动,喃喃道:“那你那天……”
“那天我是真的以为我要死了。”言叙白轻声打断,“但我不甘心只获得那样的结果。”
“……至少在我看来,给你戴上戒指的那一刻,你就已经答应了我的求婚。”
言叙白笑起来,轻快地说:“下了阴曹地府,阎王那里的名单咱俩肯定也能挨在一起。”
长生抿起唇角,指尖轻轻揉抚着戒指上的小雪花。
他不知道在想什么,眼眶越来越红。
就在言叙白打算做点什么的时候,一道柔和的紫光闪过。
一缕长发轻飘飘地落在长生手中。
“阿霙?”
长生握着头发,轻念道:“山川倾倒,日月落尘。雪浇鸣蝉,柳抚梅梢。万物自难改,情深亦不变……”
他停顿了一下,脸颊浮起薄薄的一层红,继续说:“君心向我,我心亦如君。”
“愿取青丝相缠绵,执手停窗望风雪。”
“共白首,碧落黄泉……永不离……”
伴着最后一个字落下,长生轻轻抬了抬手,将手中的长发送到言叙白眼前。
言叙白整个人都是飘的,手指也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言叙白的头发不短,但也不长,加上他自己手抖,足足磨蹭了五分钟才取下一缕长度适宜的头发。
言叙白心跳如擂鼓,看着被系在一起的头发,只觉得眼眶发酸、发胀。
他有好多话想和长生说,但却不知该从何说起。
或许,本来也不必多说。
言叙白轻轻叹息,倾身抱住长生,抚摸着长生的后背,呢喃:
“碧落黄泉,永不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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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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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啊啊!”
“疼疼疼,长生疼!”
言叙白的肩膀上留下了一枚浅红色的牙印。
方才的感动、旖旎此刻已经散了个干净。
之前还红着脸害羞的长生现在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的那副面无表情的清冷模样。
他阴恻恻地趴在言叙白的肩上,暗暗地因为言叙白那天不将戴戒指的意义告诉他而恼火。
——若是爸爸妈妈没做出解药,那他会不会一辈子都被蒙在鼓里?
言叙白:“乖宝,你突然怎么了?”
长生不语,只是“啪叽”一下变成人偶,顶着小小的倒“v”嘴,气呼呼地钻进言叙白的睡袍里,窝在言叙白紧实的腹肌上。
言叙白:……
长生: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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