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挖我千年古墓,还想和我同棺》作者:摸鱼大喜
简介:
秦骁,考古队队长,察觉到应淮很古怪——他看那些出土古物的眼神像在看老朋友,他靠近古墓的动作带着一种诡异的熟悉感。
应淮从始至终都很清楚一件事——我不是现代人,我是一个被困在这座皇陵里千年的幽魂,如今才侥幸附身在一个倒霉蛋身上重获新生。
他处心积虑混入考古队,接近秦骁,是因为秦骁身上有他主墓室棺椁的钥匙——一块世代相传的龙纹玉佩。
主墓室的毒气机关、流沙陷阱、陪葬坑里的活俑、打不开的悬魂梯…
一个个绝境背后,都只有应淮知道唯一的生路。
秦骁逐渐发现:应淮不是胆小鬼,他本身就是这座墓里最大的「鬼」。「你以为我是来考古的?」「不,我是来回家的。」看似装神弄鬼,实则物归原主。利用你是真的,动情也是真的。
第1章 朕,考古队小趴菜,开局就被队长当傻子!
“新来的,杵在那儿发什么呆!过来搭帐篷!”
一道低沉而富有磁性的男声,像一块巨石砸入平静的湖面,将应淮从恍惚的思绪中拽回了现实。
车门打开,一股裹挟着沙砾与燥热的风瞬间灌了进来,吹乱了他的额发,也吹得他眼眶微微发酸。
应淮扶着车门,一步步踏上这片既熟悉又陌生的土地,脚下松软的沙子都带着记忆的温度。
他的指尖在身侧控制不住地轻颤,不是因为紧张或害怕,而是一种跨越了时空长河的、难以言喻的激动与悲凉。
千年了,朕……我,终于回来了。
应淮朝着刚刚喊他的人望去,撞进了一双锐利如鹰隼的眼眸里。男人就站在不远处,身材异常高大挺拔,一身黑色的防风冲锋衣,被底下贲张的肌肉线条绷得紧紧的,勾勒出充满爆发力的轮廓。
他双臂环胸,下巴崩成一道锋利的线。他就那么站在那里,像一堵墙,把风都挡住了一大半。
他就是秦骁,这支考古队的队长。
当然,也是应淮此行的唯一目标。因为秦骁身上,正佩戴着那枚能开启应淮主墓室的“钥匙”——一枚看似平平无奇,实则内藏玄机的龙纹玉佩。
应淮迅速收敛起眼底所有不该有的情绪,微微低下头,让柔软的刘海堪堪遮住眉眼,摆出一副温顺无害、有些怯懦的模样,轻声应道:“好的,队长。”
他的声音不大,带着一丝初来乍到的拘谨,完全符合一个刚毕业的实习生的身份。
秦骁没有再多言,只是那审视的目光又在应淮身上停留了两秒,才移了开去。应淮能感觉到,他在评估,一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年轻人,是否能适应这艰苦的野外环境。
应淮拎着分配给他的装备,默默走到指定区域,开始跟那顶复杂的帐篷较劲。
风很大,支架立起来又倒下去,他被防风绳绊了个趔趄,手忙脚乱,狼狈得很。
好不容易把帐篷搭起来,应淮做的第一件事情不是整理行李,而是从包里掏出一沓符纸。
这些符纸画得歪七扭八,是他特地从一个天桥“高人”那儿买来的。他屏住呼吸,一张张贴满了帐篷的内壁。
“我的天,小淮,你这是干嘛呢?把帐篷搞得跟个盘丝洞一样,这是在作法辟邪啊?”
路过的队员小李探头进来一看,当场就笑得直不起腰,夸张地捂着肚子。
应淮转过身,脸上挂着一本正经的认真,用力点了点头,压低声音:“对啊,李哥。来之前我妈特地找人算过,说这里阴气重,让我务必小心。我胆子小,怕晚上睡不着。”
小李被他这副认真的傻样彻底逗乐了,笑得更大声了,走进帐篷,重重地拍了拍应淮的肩膀。
“我说你这孩子,就是书读多了想得也多。咱们这是科学考古,不搞封建迷信那套。再说了,我们有秦队在,他那身正气,别说什么牛鬼蛇神了,就是来了只霸王龙都得给咱靠边站!”
应淮顺着小李的目光朝外看去。
秦骁正站在一处刚刚规划出的探方边缘,双手叉腰,皱着眉头看着他们这边。
他的目光在应淮那贴满了符纸的帐篷上短暂停留了一瞬,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傻子。
应淮回了他一个腼腆的微笑,继续扮演胆小、迷信又有点呆气的实习生人设。他知道,这一切都会成为最好的保护伞。
第二天的正式勘探工作。
在烈日下展开。黄沙滚烫,空气中弥漫着干燥的气息。队员们小心翼翼地用手铲和毛刷清理着土层,动作专业而严谨。
就在下午时分,负责一号探方的队员忽然发出了一声压抑的惊呼。
“出东西了!是金器!”
所有人都瞬间停下了手中的工作,纷纷围了过去。
秦骁是第一个赶到的,他冷静地疏散了围观的队员,亲自蹲下身,用特制的竹签和软毛刷,一点点地剥离着器物周围的泥土。
随着黄土被轻轻拂去,一抹璀璨的金色逐渐显露出来。
那是一支鎏金凤钗,造型繁复而华美,凤凰的羽翼层层叠叠,尾羽舒展,姿态是振翅欲飞的瞬间。
即便埋藏千年,它依旧光彩夺目,诉说着曾经的辉煌与尊贵。
“太美了……”
“这工艺,简直是巧夺天工!”
队员们的惊叹声此起彼伏。
而此时的应淮怔怔地站在人群外围,看着那支静静躺在黄土中的凤钗,周遭的一切喧嚣仿佛都瞬间远去。
……这支凤钗。
当年,为了给母妃一个惊喜,应淮曾亲自执笔,将画师呈上的图样反复修改了三次,才最终定下这凤尾处微微上翘、呈现出振翅欲飞姿态的完美弧度。它是应淮登基后,赐予他母后的第一个贺岁寿礼。她那样喜欢,视如珍宝,直到病逝离宫,都始终将它簪在发间。
它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出现在应淮的陵寝范围之内?
是了……后人感念他与母后情深,便将其作为重要的陪葬品,与他一同长眠于此。
一股难以抑制的酸楚与眷恋涌上心头,应淮的身体比意识更快地做出了反应。
他向前迈了一步,伸出手,指尖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想要去触碰那冰冷的金器,想要抓住那一点千年前的余温。
“别动!”
一声暴喝在应淮的耳边炸响。
他触电般猛地缩回手,像被烫到了一般。心狂跳不止。
应淮惊慌地抬起头,对上秦骁那双几乎要喷出火的眼睛。
他厉声质问道:“你想干什么?不知道出土文物不能直接用手触碰吗?想在你的实习档案上留一笔浓墨重彩的处分?”
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应淮身上。他能感受到那些目光里夹杂的诧异、不解和责备。
应淮低下头,双手紧紧地攥着衣角,声音抖得不成样,既害怕又委屈。
“对不起,队长……我……我就是觉得它太好看了,一时没忍住……我错了。”
秦骁没有立刻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他,简直要将他整个人看穿。
几秒钟后,秦晓才冷哼一声,转过身去。
他戴上专业的手套,极其小心地将那支鎏金凤钗从土中取出,动作一丝不苟,充满了对文物的敬畏。
然后,亲自将其放入早已备好的无菌证物盒中。
当秦晓合上盒盖,再次朝应淮看来时,那目光已不再是单纯的审视与警告。而是一种几乎要将他剥皮拆骨的探究。
秦晓看到了。看到了他刚才那一瞬间的失态,那不属于一个二十出头、初出茅庐的实习生“应淮”所该有的、跨越了千年的悲恸与眷恋。
应淮心底,却悄然安定下来。
他开始怀疑他了。
这很好。
应淮想要的,就是秦骁怀疑。
“应淮。”
秦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响,却让应淮的背脊瞬间绷紧。
他转过身,看到秦骁正朝他走来。
他没再看他,只是冲着存放凤钗的设备箱抬了抬下巴。
“你,过来。”
应淮的心跳漏了一拍,只能跟了过去。队员们都识趣地散开了,偌大的营地,只剩下他和他,还有那只装着应淮千年记忆的盒子。
秦骁停在箱子前,却没有打开。他转过身,高大的身影将应淮完全笼罩在他的影子里。
他什么也没说,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
空气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就在应淮快要撑不住这副无辜表情的时候,秦骁忽然开口了,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锥子,精准地扎向应淮的伪装。
“你不是说你胆子小吗?”
应淮猛地抬起头。
他俯视着他,一字一顿地问:
“那你给我解释解释,一个胆小的人,看见一支死人戴过的簪子,哭什么?”
第2章 全队束手无策,我假装摔一跤,问题解决了!
秦骁的声音像一把淬了冰的锥子,精准地扎穿了应淮的伪装。
“一个胆小的人,看见一支死人戴过的簪子,哭什么?”
周遭的空气仿佛被抽干,所有人的视线都成了实质的针,密密麻麻地扎在应淮身上。他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被猎人盯上的兴奋。
来了。
应淮猛地抬起头,眼睛里迅速蓄满了水汽,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我……我不是……”
他的视线越过秦骁的肩膀,落在他身后那个装有凤钗的盒子上,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悲伤的东西,眼泪“啪嗒”一下就掉了下来。
“我奶奶……”他哽咽着,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我奶奶走的时候,就戴着一支很像的银簪子……她最疼我了……我就是,就是想她了……”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背胡乱地擦着眼泪,哭得更凶,肩膀一抽一抽的,活脱脱一个被戳到伤心事、情绪失控的傻小子。
周围队员们原本责备的表情,渐渐变成了同情和尴尬。小李甚至还想上来拍拍他,却被秦骁的一个眼神给逼退了。
秦骁没说话,就那么俯视着他,高大的身影将他完全笼罩。他脸上的怒火退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更冷的审视。
他显然不全信。
一个为了奶奶哭鼻子的年轻人,会流露出那种跨越千年的悲恸?
但他没有证据。应淮的理由,合情合理,无懈可击。
最终,秦骁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蠢货。”
说完,他不再看应淮,转身喝令队员继续工作,仿佛他只是一块碍事的石头。
危机,暂时解除了。
但应淮知道,秦骁心里那颗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了。
从那天起,应淮将一个安分守己的实习生角色扮演得无可挑剔。
秦骁去勘探新发现的二号陪葬坑,他会在坑边提前备好安全绳和探照灯。秦骁从坑里上来,满身尘土,他会递上干净的毛巾和一瓶拧开盖子的水。
秦骁会接过去,手指却会有意无意地擦过应淮的手背,那触感冰冷粗糙,带着一股探究的力道。
应淮每次都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然后低着头,装出局促不安的样子。
而秦骁,也从不说一句谢谢,只会用那双鹰隼般的眼睛,在应淮身上刮过一遍又一遍。
营地里的人都看在眼里,私下里议论,说这个叫应淮的实习生想抱秦队的大腿想疯了。
应淮不在乎。
他只要秦骁看着他,怀疑他,对他无法移开视线。
这天下午,考古工作陷入了僵局。主墓室的入口,迟迟找不到。
所有的探测设备都显示,他们正对着的,是一整块坚不可摧的山体。
指挥帐篷里,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几位头发花白的老教授围着一张巨大的墓葬结构图,争得面红耳赤。
“入口一定在玄武位!这是承重核心,最适合隐藏机关!”
“胡说!从堪舆学上看,玄武主静,是陵寝安眠之所,绝不能设为入口!必在青龙位引生气!”
“老李,我们是科学考古,不是看风水!”
“皇陵建造本身就是风水集大成之作,不懂风水才是最大的不科学!”
应淮端着茶盘,安静地走进去,给每个人的搪瓷缸里添上热水。
他的视线状似无意地扫过那张图。
真是一群蠢货。
这张图,是他当年亲手审核的。为了防盗,他摒弃了所有常规设计,入口的精妙,岂是他们这些后世之人能轻易看透的。
他走到秦骁身边,秦骁正死死盯着图纸上主墓室与旁边一个小型耳室的连接处,一言不发。
就差一点。
这个男人的直觉,精准得可怕。
不能再等了。
应淮放下茶壶,做出要转身离开的样子。脚下却像是被一根用来固定帐篷的绳子狠狠绊了一下。
“啊!”
他短促地惊呼一声,整个人失去平衡,直直朝着挂着结构图的墙壁扑了过去。
“小心!”
“快扶住他!”
在一片混乱的惊呼声中,应淮的身体“砰”地一声撞在墙上。为了稳住身形,他的右手下意识地在图纸上重重按了一下。
那一下,不偏不倚,正好按在图纸右下角一个毫不起眼的角落。
那里,远离了所有人争论的核心区域,画着一个独立的、看似是陪葬品仓库的房间。而他的指尖,正正地按在房间角落里一朵祥云装饰图样上。
整个帐篷,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争吵都停了。
应淮慌忙站稳,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对着众人连连鞠躬,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对不起,对不起秦队,各位教授,我不是故意的……我脚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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