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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长挖我千年古墓,还想和我同棺(穿越重生)——摸鱼大喜

时间:2025-12-19 09:50:09  作者:摸鱼大喜
  “骗局?”应淮笑了。
  他向前一步,猛地凑到秦骁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一字一顿。
  “秦骁,我要的,从来不是什么宝藏。”
  “我要……回家。”
  话音落下的瞬间,应淮失去了所有耐心。他不再等待,直接伸手,覆上秦骁紧攥着玉佩的手,然后,用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一根一根地,掰开了他因为用力而僵硬的手指。
  指尖相触的刹那,那块龙纹玉佩像是被彻底激活,骤然爆发出刺眼夺目的血光!
  “嗡——!”
  九条雕刻在石门上的血龙活了过来,齐齐发出一声震彻神魂的咆哮。它们脱离石壁,化作九道血色流光,在空中盘旋交错,最后如乳燕投林般,齐刷刷地俯冲下来,狠狠钻进了秦骁手中的玉佩里!
  “呃!”
  秦骁闷哼一声,整个人像是被一柄无形的巨锤砸中脑袋!无数不属于他的画面、声音、情感……强行撕开他的头骨,野蛮地灌了进来!
  金戈铁马,宫阙万重。
  高耸入云的城墙之上,一个身穿玄色龙袍的男人负手而立。他的身后,是旌旗蔽日的千军万马;他的脚下,是跪地臣服的文武百官。那人缓缓转过身,隔着千年的时光,看了过来。
  那张脸,那双眼睛……
  和应淮,一模一样!
  “秦骁!”
  耳边传来一声呼喊,第一次,他喊的不是“队长”,而是他的名字。
  秦骁猛地回神,眼前的一切重归黑暗的墓室。他单膝重重跪在地上,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的冷汗混着血水滑进眼睛里,一片刺痛。
  他抬起头,看向扶着自己的应淮,喉咙干得像要冒烟。
  “你……你……”
  应淮没说话,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秦骁的手松开了。他将那块已经恢复平静,却温润得仿佛有了生命的玉佩,递到应淮面前。
  “它本来……就是你的。”他听见自己的声音这么说,陌生又遥远。
  应淮接过玉佩,指尖触碰到玉佩的瞬间,他整个人都舒展了,像是漂泊了千年的舟,终于找到了归航的港湾。
  他转身,将玉佩轻轻按入石门正中央一个不起眼的凹槽内。
  严丝合缝。
  “轰——隆——隆——”
  沉重的机扩声响起,巨大的黑曜石门,缓缓向上升起。
  一股冰冷、干燥,带着千年尘埃与孤寂的气息,从门后扑面而来。
  应淮迈步走了进去。
  秦骁挣扎着站起来,跟了进去。
  主墓室大得超乎想象,穹顶之上,无数夜明珠将整个墓室照得亮如白昼。而在墓室的正中央,静静地停放着一口巨大的、通体漆黑的玄铁棺椁。
  应淮一步步走向那口棺椁,他的步伐很慢,每一步都像踩在时间的节点上。他伸出手,指尖轻轻地、珍重地抚上冰冷的棺盖。
  秦骁站在他身后,脑子里乱成一锅粥。他看着应淮的背影,那个曾经在他眼里弱不禁风的实习生,此刻与这君临天下的皇陵融为一体,没有半分违和。
  “所以……”秦骁艰难地开口,“不是鬼,是……夺舍?”
  这是他能想到的,唯一一个相对“科学”的解释。
  应淮抚摸着棺椁的手一顿。他转过身,看着秦骁,忽然笑了。
  “朕,便是这皇陵的主人。”
  他用了“朕”。
  一个字,宣告了所有真相。
  秦骁的呼吸猛地一窒。
  就在这时,他看见了。
  应淮的身体,在走向那口玄铁棺椁后,边缘开始变得模糊、透明。尤其是在他抚上棺椁的那只手,几乎能透过他的手背,看到后面棺木的纹路!
  “你……”秦骁的脑子“嗡”的一声,所有的震惊、怀疑、恐惧,在这一刻全都变成了一种更可怕的情绪。
  是恐慌。
  应淮也察觉到了身体的变化,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正在慢慢消散的手,脸上却没有意外,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
  “借来的时间,快到了。”他轻声说。
  秦骁不管不顾地冲了过去,一把抓住应淮正在变淡的手腕。那触感让他头皮发麻——他抓到的,是正在从指缝间飞速流失的血肉和温度!
  “什么意思?你要去哪儿?!”秦骁的声音不受控制地发抖,他第一次感到如此无力。
  应淮抬起头,看着他。
  “不是去哪儿,”他纠正道,“是回家。”
  “我不准!”
  秦骁吼了出来,他死死地攥着应淮的手,像是要把他从那片虚无中硬生生拽回来,“你回来,不是为了再死一次!”
  “不是死。”应淮看着他惊慌失措的脸,忽然觉得,这跨越千年的回归,似乎有了一点计划之外的意义。
  他看着秦骁,一字一句,清晰地说:
  “是安息。”
 
 
第7章 千年帝王魂,竟被一个凡人摸凝实了?
  安息。
  这两个字从应淮嘴里吐出来,轻得像一片羽毛,却把秦骁整个人砸进了冰窟窿里。
  他攥着应淮那截正在变淡的手腕,入手的感觉诡异至极。
  不是血肉,是烟,是雾,是一捧正在从他指缝间疯狂流走的沙,只剩下最后一点微不足道的余温。
  “我不准!”
  秦骁的吼声在空旷的墓室里撞出沉闷的回音,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恐慌和颤抖。
  他像个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几乎是本能地收紧五指,用尽全身的力气,想把这个正在他眼前分崩离析的人影,死死地锁回现实里。
  就在这时,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秦骁掌心滚烫的温度,像烙铁一样烫在应淮消散的魂体上。那原本虚无的触感,竟开始倒灌、回流!
  光影汇聚,血肉再生。
  秦骁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掌心下那片几近透明的皮肤,从模糊的光点重新凝聚成细腻的纹理,冰冷的魂体被强行注入了温度,甚至能感受到那衣料下,一根沉寂的脉搏,在他的指下,微弱却真实地“咚”地跳了一下。
  不过短短几秒。
  一个脸色煞白,却完完整整、有了实体质感的应淮,又重新站在了他面前。
  应淮垂下眼,看着自己被秦骁攥得通红的手腕,又抬起头,看向眼前这个双目赤红、胸口剧烈起伏的男人。
  那眼神,再也没有半分伪装的怯懦,只剩下一种古井无波的平静,和一丝被强行拉回人间的疲惫。
  秦骁大口地喘着粗气。
  理智疯狂叫嚣着让他立刻放手,后退,拔枪,把枪口对准这个非人非鬼的“东西”。
  可他的手,却像被烧红的铁水焊在了对方的手腕上,怎么也松不开。那份失而复得的真实触感,让他控制不住地想要抓得更紧。
  “现在,可以谈谈了?”应淮先开了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威仪。
  秦骁像是被这句话刺了一下,猛地松开了手。
  他踉跄着后退一步,高大的身躯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石壁上才稳住身形。他死死地盯着应淮,视线像两把淬了毒的手术刀,从他的头发丝刮到脚底,仿佛要将他一寸寸解剖开来。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他重复着那个问题,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在地上摩擦。
  应淮没有立刻回答。
  他旁若无人地整理了一下自己被抓皱的衣袖,然后,挺直了背脊。
  一个简单的动作,却让他整个人的气场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之前那个温顺无害、甚至有些窝囊的实习生形象,如潮水般褪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刻在骨血里、沉淀了千年的,君临天下的高傲。
  他迎上秦骁那几乎要吃人的视线,一字一顿。
  “朕,便是这皇陵的主人。”
  轰!
  秦骁的大脑里像是有颗炸弹被引爆了。
  他身体剧烈地晃了一下,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得干干净净。尽管心里已经有了无数荒谬的猜测,但当真相以如此直白、如此狂妄的方式被宣告时,那种冲击力,还是瞬间击溃了他所有的心理防线。
  一个把科学考古刻在骨子里的唯物主义者,一个在枪林弹雨里建立起坚定世界观的特种兵,此刻,他所信奉的一切,正在发出刺耳的悲鸣,一寸寸地崩塌、粉碎。
  “你……”他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像要喷出火来,却发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一个被困在这座陵寝里千年的幽魂。”应淮替他说了下去,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故事,“不久前,侥幸借了这具倒霉蛋的身体,才能重见天日。”
  他指了指自己,视线最终落回秦骁身上,带着一丝审度的意味。
  “我处心积虑混进你的队伍,接近你,讨好你,步步为营,都是为了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他的目光,落在了秦骁的胸口。
  “那块玉佩,是开启朕棺椁的唯一钥匙。”
  应淮向前一步,走到了那口巨大的玄铁棺椁旁,伸出手,用一种近乎痴迷的姿态,轻轻抚上冰冷的棺盖。
  他的动作,充满了珍视与眷恋。
  “只有回到这里,朕的魂魄,才能得到真正的安息。”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烧红的刀,被他亲手、精准地扎进秦骁的心脏。
  秦骁看着应淮的侧脸,那张他看了无数遍、扮演着胆小和怯懦的脸,此刻在穹顶夜明珠的光芒下,竟透出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威严与孤寂。
  之前所有的疑点,所有的不合理,在这一刻,都有了答案。
  从贴满符纸的帐篷,到凤钗出土时那不属于年轻人的悲恸。
  从混乱中恰到好处摔倒、精准按出的机关图,到安抚那条连重型武器都未必能制服的巨蛇。
  再到对墓中所有九死一生的机关了如指掌……
  原来,从来就没有什么巧合和运气。
  一切,都是他妈的设计!
  秦骁靠在身后的石壁上,巨大的虚脱感和被愚弄的愤怒感,像两只巨手,死死扼住了他的喉咙。
  他被骗了。
  被彻头彻尾地利用了。
  从他带着队伍踏入这片黄沙的第一刻起,他就成了这个千年帝王棋盘上,最关键,也是最可笑的一颗棋子。
  利用他是真的。
  这就够了。
  应淮站在棺椁旁,静静地看着他。
  看着这个男人高大的身影在墓室的阴影里显得有些落寞,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和死一般的沉默。
  不知为何,应淮的心口,竟传来一阵细微的、陌生的刺痛。
  像是被一根极细的冰针,不轻不重地扎了一下。
  他以为自己会感到大功告成的快意,可事实是,并没有。只有一种空落落的、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烦躁。
  “所以……”
  良久,秦骁终于动了。
  他没有去摸烟,而是迈开长腿,一步一步,重新朝他走来。
  他没有看应淮,而是走到了那口玄铁棺椁的另一侧,与他对面而立。
  “砰!”
  一声巨响,秦骁那只满是鲜血和伤口的手,重重地砸在了冰冷的棺盖上,就在应淮的手旁边。
  那上面雕刻的龙纹,仿佛都被他手上的血染红了。
  “躺回这口棺材,然后呢?”
  秦骁猛地抬起眼,那双赤红的眼睛里,没有了愤怒,只剩下一片深不见底的、能将人灵魂都冻结的嘲讽和疯狂。
  “任由我们这些‘后人’,把你和你母亲的陵墓,一寸寸挖开?”
  “把你所有的陪葬品,那支你为你母亲设计的凤钗,那个你跟兄弟们喝酒的酒鼎,全都贴上标签,锁进博物馆的玻璃柜里?”
  “最后,连你这口棺材,你这具烂得只剩下骨头的尸骸,都摆在恒温恒湿的展厅里,让那些人拿着手机,开着闪光灯拍你的骨头,在网上给你P个表情包?”
  秦骁的声音很轻,却字字如刀,刀刀见血。
  他突然伸手,一把揪住应淮的衣领,将他整个人都拽了过来,狠狠地掼在玄铁棺椁上!
  “应淮!”他第一次,完整地吼出这个名字,滚烫的呼吸几乎要灼伤应淮的脸,“听着导游用蹩脚的普通话,编排你和你母妃的风流韵事,猜测你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隐疾才会英年早逝?!”
  “这就是你想要的,安息?!”
  最后五个字,几乎是从秦骁的牙缝里一个一个挤出来的。
  应淮的后背撞在坚硬冰冷的棺椁边缘,疼得他闷哼一声。他被秦骁死死地按着,第一次,在这个凡人面前,露出了震惊和措手不及的神情。
  秦骁的质问,像一把巨锤,把他千年不变的执念,砸得粉碎。
  是啊……他只想着回来,却从未想过,回来之后的世界,早已不是他的世界。
  他将不再是那个说一不二的帝王,而是一件……供人研究的文物。
  一种比魂飞魄散更可怕的恐惧,第一次攫住了他的灵魂。
  看着应淮脸上那抹一闪而过的、无法掩饰的动摇和苍白,秦骁眼底的疯狂更甚。
  他松开手,却没有放过他,而是俯下身,双手撑在应淮身体两侧的棺盖上,将他完全禁锢在自己和棺椁之间。
  这个姿势,充满了极致的压迫和占有。
  秦骁盯着他,看着这张让他怀疑了自己全部人生的脸,忽然笑了。
  那笑意冰冷、残忍,又带着一丝破罐子破摔的决绝。
  “你的安息,我说了算。”
  他凑到应淮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气音,一字一顿地宣告。
  “想躺进去?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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