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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长挖我千年古墓,还想和我同棺(穿越重生)——摸鱼大喜

时间:2025-12-19 09:50:09  作者:摸鱼大喜
  一束强光照了进来。
  秦骁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满身尘土,额角被碎石划开一道口子,鲜血顺着他锋利的下颌线滑落,整个人像一头暴怒的困兽。
  他看到应淮安然无恙,紧绷的身体肉眼可见地松弛了一瞬。
  但下一秒,他就看到了应淮正抱着那个青铜鼎,手指痴迷地在上面摩挲。
  秦骁的脸色瞬间黑如锅底。
  “队长,”应淮没有看他,只是低头看着怀里的青铜鼎,用一种陈述的语气,轻声开口,“这是我的酒器。”
  秦骁大步流星地走过来,一把夺过应淮怀里的“文物”,声音里压抑着火山爆发前的怒火:“应淮!我警告你最后一次,别碰这些东西!想死吗?”
  应淮看着他暴怒的样子,忽然笑了。
  他抬起头,不再掩饰,让属于千年帝王的气度与审视,第一次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秦骁面前。
  “队长,你身上戴着一块玉佩,对不对?”
  秦骁的动作猛地一顿。
  “上面雕着一条龙,”应淮继续说,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却字字千钧,“那是打开我主墓室的唯一一把钥匙。”
  秦骁的呼吸停了一瞬。
  他放在腰侧的手指猛地蜷起,死死地扣住了军用匕首的刀柄。
  他死死地盯着应淮,那眼神不再是审视,而是像要将他的灵魂从这具皮囊里活活剥出来。
  “你……到底是谁?”
  应淮没有回答他。
  因为他看到,秦骁头顶正上方,一块在刚才撞击中已经松动的巨石,发出了碎裂的“咔咔”声,带着万钧之势,轰然砸下!
  他的玩家,可不能死在这里。
  来不及思考,应淮的身体已经做出了反应。
  “小心!”
  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将秦骁狠狠地朝外推了出去!
  巨石在应淮眼前急速放大,带着死亡的气息轰然落下。
  在被黑暗彻底吞没的最后一刻,他看到秦骁那张向来冷峻如山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世界崩塌般的空白和恐慌。
  秦骁被他推倒在地,踉跄着回头,伸出手,却只抓到了一片呛人的尘埃。
 
 
第5章 别装了!队长在线扒皮,千年老鬼要掉马!
  “轰——隆!”
  巨石崩塌,烟尘瞬间吞噬了一切。
  “应淮!”
  秦骁双眼赤红,嘶吼声被淹没在震耳欲聋的轰鸣里。他被一股巨力推得踉跄倒地,回头时,只抓住了一把呛人的尘土。
  时间仿佛静止了。
  整个世界只剩下疯狂跳动的心脏和耳边不绝的嗡鸣。
  “应淮……应淮!”
  秦骁疯了一样扑过去,徒手去刨那些滚烫的、棱角锋利的碎石。
  坚硬的石块划破他的手掌,鲜血很快浸透了战术手套,可他像感觉不到痛,机械地、疯狂地重复着挖掘的动作。
  “队长!秦队!你冷静点!”
  “快!快拿工具来!”
  幸存的队员们冲了过来,试图将他拉开,却被他一把甩开。
  这个一向冷静自持的男人,此刻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浑身散发着毁灭一切的气息。
  就在这时,弥漫的烟尘中,一个清瘦的人影缓缓走了出来。
  他身上那件廉价的冲锋衣纤尘不染,甚至连发型都没乱。
  应淮拍了拍肩膀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看着跪在废墟中、满手是血的秦骁,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开口。
  “队长,你把我新买的衣服弄脏了。”
  整个世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像被施了定身术,呆呆地看着那个毫发无伤的年轻人。
  秦骁的动作僵住了。
  他缓缓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锁定着应淮,脸上的空白和恐慌,正在一寸寸碎裂,重组成一种极致的、冰冷的惊骇。
  他看见了。
  他亲眼看见那块足以将装甲车压扁的巨石砸了下来,砸在了应淮身上。
  可他,却毫发无伤。
  “你……”秦骁的声音干涩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他撑着地面,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一步步朝应淮走去,“……到底是什么东西?”
  “队长,你说笑了。”应淮依旧是那副温顺无害的样子,甚至还想扯出一个怯懦的笑,但这次,他失败了。
  秦骁猛地冲上前,一把扼住了他的脖子,将他狠狠掼在冰冷的石壁上!
  “砰!”
  应淮的后脑勺重重磕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别他妈跟我装!”秦骁的脸几乎贴着他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血腥味。
  “我亲眼看见石头砸下来!你为什么没事?!回答我!”
  窒息感传来,应淮的脸开始涨红。但他没有挣扎,只是抬起眼,平静地看着眼前这张因暴怒而扭曲的脸。
  “秦队!快住手!”小李和几个队员吓坏了,赶紧上来拉架。
  “都给我滚开!”秦骁怒吼,手臂上的肌肉贲张,像一尊发怒的战神。
  “队长,”应淮艰难地开口,声音因缺氧而嘶哑,却带着一种诡异的镇定。
  “想知道答案?可以。你先放手,不然……我们都得死在这儿。”
  他的视线越过秦骁的肩膀,投向巨石砸开后,暴露在墙壁另一侧的一个幽深洞口。
  一股极淡的、带着甜腥味的腐朽气息,正从里面丝丝缕缕地飘散出来。
  秦骁顺着他的视线看去,脸色骤变。
  那是毒气。
  他松开了手。
  应淮靠着墙壁,剧烈地咳嗽起来,白皙的脖颈上留下了五道清晰的指痕。
  “那里面是毒气室,”应淮缓过气,声音恢复了平稳,“千年前的机关,地壳变动让它提前泄露了。再过半小时,这里的氧气就会被彻底置换。”
  所有人的脸色都白了。
  “王教授,立刻带人沿原路撤退!”秦骁当机立断,下达命令。
  “不行啊秦队!”一个老教授扶着眼镜,声音发颤,“刚才的塌方,把来路彻底堵死了!我们……我们被困住了!”
  绝望,像潮水般蔓延开来。
  所有人都看向那个新出现的洞口,那里,是唯一的生路,也是一条死路。
  “我有办法。”
  就在众人陷入恐慌时,应淮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他走到秦骁面前,抬起头,第一次,用一种平等的、甚至是审视的姿态,直视着这个高大的男人。
  “我知道怎么彻底关闭毒气机关。”
  秦骁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几乎要将人剥皮拆骨的眼睛盯着他。
  “条件呢?”他问。
  “聪明。”应淮笑了,那笑容里再也没有了伪装的怯懦,只剩下属于猎人的从容,“我要你身上那块玉佩。”
  秦骁的手下意识地按住了胸口。
  “你果然是冲着它来的。”
  “是。”应淮坦然承认,“但现在,你也需要我,不是吗?队长,用一块玉佩,换你和你所有队员的命,这笔买卖,你做不做?”
  空气凝固了。
  秦骁能感觉到队员们投来的、充满希冀和哀求的视线。他知道,他没得选。
  “好。”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带路。”
  毒气室里,能见度极低。四周墙壁上密密麻麻排列着无数蜂巢般的孔洞,正无声地喷吐着致命的薄雾。
  队员们戴着简易的防毒面具,呼吸越来越困难,已经有人开始头晕目眩。
  “咳咳……秦队……我快不行了……”
  “撑住!”
  应淮走到室内中央,抬头看向穹顶。那里雕刻着一个巨大的八卦图,每个卦位上都镶嵌着一块黯淡的宝石。
  “看到那八块宝石了吗?”应淮的声音在窒息的环境里异常清晰。
  “用弩箭,按照乾、坤、震、巽、坎、离、艮、兑的顺序,依次射碎,机关就能停下。”
  秦骁从背后取下军用弩,动作没有丝毫犹豫。他抬手,瞄准。
  “等等。”应淮突然拉住他的手臂。
  “顺序错了会怎么样?”秦骁问,声音透过面具显得沉闷。
  应淮沉默了一下,才缓缓开口:“整个墓室会从内部彻底封死,然后……注满水银。”
  秦骁握着弩的手,紧了一瞬。
  他转过头,面具下的双眼,像两簇燃烧的鬼火。
  “你最好确定,你没记错。”
  “我确定。”应淮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秦骁没再问,他举起弩,扣动了扳机。
  “咻——!”
  第一支箭,精准地射中了乾位的宝石。
  “咔嚓!”宝石应声而碎。
  紧接着,是第二箭,第三箭……
  秦骁的箭法快、准、狠,每一箭都像死神的镰刀,精准地收割着机关的命脉。
  当第八块宝石在他箭下化为齑粉时,墙壁上传来一连串“咔咔”的机扩闭合声,所有孔洞喷出的毒雾戛然而止。
  新鲜的空气从穹顶的暗道灌了进来。
  成功了!
  “活下来了!”
  “我们活下来了!”
  队员们摘下面具,瘫坐在地上,喜极而泣。
  在一片劫后余生的欢呼中,秦骁放下弩,一步步走到应淮面前。
  他没有质问,也没有暴怒。
  他只是当着所有人的面,伸手,从作战服的内袋里,掏出了那块用红绳系着的龙纹玉佩。
  玉佩温润古朴,但在拿出的一瞬间,上面的龙纹,竟像活过来一般,骤然亮起一道微弱却清晰的血色光芒!
  光芒直直地射向应淮。
  应淮的身体不受控制地一颤,一股从未有过的、来自灵魂深处的暖意和力量,瞬间涌遍全身。
  在所有人震惊的注视下,秦骁将那块正在发光的玉佩,紧紧攥在掌心。
  他抬起眼,看着应淮,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了。”
  “你救我,不是本能;你懂机关,不是看的古籍。”
  “你,到底是谁?”
 
 
第6章 玉佩认主,千年帝王魂归故里!
  毒气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劫后余生的队员们瘫在地上大口喘气,可没人敢发出一点声音。所有的光和视线,都死死胶着在中央那两个对峙的男人身上。
  秦骁攥着那块龙纹玉佩,掌心传来的不是温润,而是一种滚烫的、仿佛要将他骨血都烧穿的刺痛。
  那道诡异的血色光芒,从玉佩中射出,像一道实质的锁链,一头连着他的血脉,另一头,钉死在应淮身上。
  周围的队员大气都不敢出。
  这画面太诡异了。他们想看,又不敢看,那种源于生物本能的恐惧让他们手脚发软。
  终于,小李第一个受不了,他手脚并用地爬起来,踉踉跄跄地朝来路退去,仿佛身后有鬼在追。
  有一个人动了,剩下的人也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扶着墙壁,逃离了这个令人窒息的是非之地。
  偌大的毒气室,转眼只剩下他和应淮。
  还有那块在他掌心疯狂跳动,灼得他灵魂都在发颤的玉佩。
  “现在,可以说了?”秦骁的声音干得像砂纸。
  应淮没回答。他转身,朝着毒气室深处那条新出现的、黑不见底的通道走去。
  “跟上来,”他的声音从前方传来,飘忽不定,“答案就在前面。”
  秦骁攥紧了手里的玉佩,那灼痛感让他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他跟了上去。
  甬道不长,两侧的石壁光滑冰冷。每走一步,秦骁都感觉自己正被拖入一个更深的、完全超出理解范畴的旋涡。
  “你不好奇,这块玉佩为何只对我有反应?”应淮的背影就在前方,声音在空旷的甬道里激起回音,钻进秦骁的耳朵里。
  秦骁没出声,只是把手里的军用匕首又握紧了几分。
  “你不好奇,我为什么知道所有机关的生门?”
  “你不好奇,那条守陵的畜生,为什么会听我的命令?”
  应淮每问一句,秦骁就感觉大脑里那根名为“科学”的弦就被人狠狠拨弄一下,发出濒临崩断的嗡鸣。他引以为傲的理智和逻辑,在这些无法解释的事实面前,被寸寸碾碎。
  催眠?幻术?还是某种未知的生物科技?
  不。
  当他亲眼看到应淮毫发无伤地从塌方中走出,当这块家传的玉佩为他而发光时,所有的理性分析都成了苍白的笑话。
  甬道的尽头,是一扇巨大的石门。
  门高近十米,通体由一整块黑曜石打造,上面用泣血般的朱砂雕刻着九条盘旋的巨龙。
  一股磅礴的、君临天下的威压扑面而来,让秦骁这个上过战场、杀过敌的特种兵,都感到一阵心悸。
  “主墓室。”应淮停在门前,转过身,朝秦骁伸出了手。
  “给我。”
  秦骁看着他白皙修长的手,没有动。
  “怕了?”应淮扯了扯嘴角,那是一个全然陌生的、带着几分嘲弄的笑容,“怕门后面,是你无法接受的真相?”
  “我怕的,”秦骁抬起眼,布满血丝的瞳孔里是压抑的疯狂,“是我打开的,是一个骗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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