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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长挖我千年古墓,还想和我同棺(穿越重生)——摸鱼大喜

时间:2025-12-19 09:50:09  作者:摸鱼大喜
  一个瘦高的身影,从一块巨大的钟乳石后走了出来。
  是刘教授。
  他平日里那张和善的笑脸,此刻写满了阴鸷和贪婪,镜片后的眼睛,像饿狼一样死死钉在秦骁胸前那块正在发光的玉佩上。
  “呵呵,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刘教授一步步逼近,声音沙哑而亢奋。
  “小家伙,都这个时候了,就别再演戏了。”他推了推眼镜,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从你在帐篷里贴符纸开始,我就知道,你不是一般人。”
  “那条黑蛇,还有墓里那些机关……我研究了秦淮帝一辈子,我知道,这座墓里藏着能让人长生不老的秘密!”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脸上浮现出病态的潮红。
  “而你,还有这块玉佩,就是打开所有秘密的钥匙!”
  应淮垂着眼,声音虚弱沙哑,充满了恰到好处的困惑。
  “刘教授……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不知道?”
  刘教授的笑容变得狰狞,他猛地从怀里掏出了一把黑洞洞的手枪!
  冰冷的枪口,没有丝毫犹豫,直接顶在了地上昏迷不醒的秦骁的太阳穴上!
  “那我现在就让你知道!”刘教授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尖利起来,“把玉佩交出来!不然,我就让你们这位英雄队长的脑袋,当场开花!”
  应淮缓缓抬起头。
  那双原本蓄满“惊恐”和“怯懦”的眼睛里,此刻,是一片沉寂的、属于帝王的森然。
  想动朕的人。
  你,问过朕了吗?
 
 
第10章 强行留下千年帝魂
  黑洞洞的枪口,死死地抵在秦骁的太阳穴上。
  那张因贪婪而扭曲的脸,在玉佩微弱的光芒下,丑陋得如同地狱里的恶鬼。
  应淮缓缓地、一寸寸地站直了身体。
  所有的虚弱和伪装,如潮水般褪得一干二净。他身上那件廉价的冲锋衣,此刻仿佛变成了绣着山河日月的玄色龙袍。
  他抬起眼,看向刘教授。
  那双眼睛里,再也没有实习生的拘谨,只剩下一种俯瞰蝼蚁的漠然和冰冷。
  “呵呵,不装了?”刘教授被他这副模样惊了一下,随即发出更加亢奋的狞笑,“怎么?你一个附身的孤魂野鬼,还想英雄救美?”
  应淮没理会他的叫嚣,视线落在那只扣在扳机上的、丑陋的手指上。
  就是这只手,用枪指着他的人。
  应淮扯了扯嘴角,那弧度里没有半分笑意,只有一片森然的杀意。
  “朕的人,你也敢动?”
  这句低语,轻得像一阵风,却带着万钧的重量。
  刘教授根本没听清,他只看到应淮抬起了手,修长的手指,对着他身后那片幽深的黑暗,轻轻一勾。
  一个动作,轻描淡写,却仿佛是下达了某种来自远古的命令。
  没有任何预兆。
  “轰——!”
  一声巨响,一块磨盘大小的落石,携着千钧之势,从十几米高的洞顶轰然砸落!
  不偏不倚,正好砸在刘教授面前不到半步的距离。
  碎石四溅,激起的烟尘呛得人无法呼吸。
  刘教授脚下的地面都为之剧烈一震,他整个人被那股骇人的风压掀得连连后退,一屁股跌坐在地,手里的枪都差点脱手。
  他惊恐地看着眼前那块几乎要贴到他鼻尖的巨石,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你……你……”他指着应淮,牙齿都在打颤。
  “我说了,”应淮迈开步子,一步一步,朝他逼近,“这里,是朕的家。”
  他每走一步,刘教授就手脚并用地向后蹭一步,狼狈不堪。
  “在这里,”应淮停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朕,就是规矩。”
  嫉妒、恐惧、不甘……种种情绪在刘教授眼中交织,最后,全都化为了一种歇斯底里的疯狂。
  他输了。
  他穷尽一生研究的帝王,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
  “既然我得不到!”刘教授的面容扭曲到了极点,他从地上猛地爬起,发出野兽般的嘶吼,“那你们也别想好过!”
  他疯了。
  他猛地调转枪口,不再对准任何人,而是朝着他们头顶那片本就摇摇欲坠的穹顶,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
  刺耳的枪声在封闭的空间里回荡,子弹钻入脆弱的岩层,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咔——咔嚓——”
  蛛网般的裂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穹顶上疯狂蔓延。
  整个地下空间都在剧烈地摇晃,巨石、碎块、沙土,像下雨一样,铺天盖地地砸了下来!
  “疯子!”应淮暗骂一句,魂体因刚才那一指本就消耗巨大,此刻也只能勉力撑起一个微弱的屏障。
  他转身,想去拉秦骁。
  可就在这时,那个本该昏迷不醒的男人,毫无征兆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鹰隼般的眸子里,没有半分刚醒的迷茫,只有一片炼狱般的猩红和焦灼。
  他醒来的第一件事,不是查看自己的伤势,不是观察周围的环境。
  而是翻身,将应淮死死地、用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紧紧护在了自己的怀里!
  “轰隆!”
  一块巨石擦着他的后背砸下,在他身后砸出一个深坑。
  秦骁闷哼一声,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应淮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被秦骁圈在一个坚硬滚烫的怀抱里,鼻息间全都是这个男人身上混杂着血腥与尘土的阳刚气息。
  头顶,是世界末日般的崩塌。
  耳边,是秦骁因为忍受剧痛而发出的、压抑的喘息。
  “秦骁!”应淮惊叫出声,伸手想去推他。
  “别怕。”
  秦骁的嘴唇贴在他的耳廓上,声音因为剧痛而嘶哑得不成样子,却带着一种能安定人心的力量。
  “我带你出去。”
  他半抱着应淮,用自己的后背和血肉之躯,硬生生扛着无数坠落的石块,朝着一个被乱石掩埋了一半的、狭窄的求生通道冲去。
  应淮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次重物砸在秦骁背上,他抱着自己的手臂就会收得更紧一分。
  这个蠢货。
  和他那个蠢货先祖,一模一样。
  至于那个疯了的刘教授,早已在第一波最猛烈的塌方中,被永远地埋在了这片他觊觎了一辈子的皇陵里,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
  九死一生。
  当秦骁抱着应淮从那条几乎要将人挤碎的通道里滚出来时,两人身上都挂了彩。
  秦骁更是凄惨,后背的作战服被划得稀烂,血肉模糊一片。
  可他顾不上自己。
  他松开应淮,第一件事就是检查应淮的状况。
  “你怎么样?伤到哪了?”
  应淮没有回答他。
  因为应淮的全部心神,都被眼前的景象攫住了。
  这里,是另一间墓室。
  穹顶之上,拳头大小的夜明珠如星辰般点缀,将整个空间映照得亮如白昼。汉白玉铺就的地面光可鉴人,四周的墙壁上雕刻着他最熟悉的日月山河图。
  而在整个墓室的正中央,静静地停放着一具巨大的、通体由黑玉雕琢而成的棺椁。
  上面盘绕的九条金龙,在夜明珠的光华下,熠熠生辉。
  他的主墓室。
  他的棺椁。
  千年了。
  跨越了时空的洪流,经历了无数的算计与波折。
  朕……终于回家了。
  应淮挣开秦骁的怀抱,像一个被引力牵引的星辰,一步步,朝着自己最终的宿命走去。
  他走到那口黑玉石棺前,伸出手,指尖颤抖着,抚上那既熟悉又陌生的、带着彻骨寒意的棺身。
  一滴泪,终于挣脱了束缚,顺着他的脸颊,无声地滑落。
  然后,是第二滴,第三滴……
  千年的孤寂,千年的执念,在这一刻,尽数化作滚烫的泪水。
  “应淮。”
  秦骁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一丝不确定和压抑。
  应淮缓缓回头。
  他看见,秦骁就站在不远处,满身狼狈,脸上、身上全是血污,却依旧站得笔直。那双深邃的眼睛,正复杂地看着自己。
  应淮抬手,抹去脸上的泪痕,脸上恢复了帝王的平静。
  他想起了秦骁之前的质问——被展览,被研究,被编排。
  是啊,回来,然后呢?
  可不回来,他又能去哪儿?这缕漂泊了千年的残魂,早已耗尽了所有的力量。若不回归本体,他很快就会魂飞魄散,连进入轮回的机会都没有。
  这,是唯一的结局。
  “我要走了。”他说。
  声音很轻,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
  “不能……不走吗?”秦骁问,声音里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乞求。
  应淮摇了摇头。
  他看着秦骁,看着这个为了他连命都不要的蠢货,心中百感交集。
  他想说声谢谢。
  可话到了嘴边,却变成了一句更残忍的话。
  “秦骁,”应淮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忘了我吧。”
  说完,他不再看秦骁脸上一闪而过的错愕与痛楚,决然转身。
  那个清瘦的背影,明明就在眼前,却仿佛隔着生与死的距离,下一秒就要彻底消失。
  这个认知,像一把烧红的铁钳,狠狠地烫在秦骁的心上。
  他冲了过去。
  在应淮的手即将触碰到那沉重的棺盖时,一只滚烫的手,从后面抓住了他的手腕。
  下一秒,一个坚实而温热的胸膛,紧紧地贴上了他的后背。
  秦骁从背后抱住了他。
  抱得很紧,很用力,双臂像是铁箍,死死地锁住他的胸膛,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再也不分开。
  “我不忘,也忘不掉。”
  秦骁把头埋在他的颈窝里,灼热的呼吸喷在他的皮肤上,声音闷闷的,带着不容抗拒的执拗和疯狂。
  “我也不让你走!”
  应淮的身体僵住了,他想挣扎,却被秦骁以一种绝对的力量禁锢着,动弹不得。
  “放手!秦骁,这是我唯一的归宿!”
  “狗屁的归宿!”秦骁的吼声在他耳边炸开,带着血腥味和孤注一掷的疯狂,“应淮!你他妈听着!”
  他将应淮的身体强行转了过来,逼着他面对自己。
  燕鱼 秦骁那张沾满血污的脸,此刻因为极致的情绪而显得有些狰狞,那双赤红的眼睛死死地锁着他。
  “老子不管你是什么皇帝还是鬼魂!我只知道,你是我从悬崖底下捞回来的!是我用后背给你垫着才没摔死的!你的命是我的!”
  他揪着应淮的衣领,几乎是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地吼出了那句连他自己都觉得荒唐的话。
  “我他妈的……就是喜欢上你了!”
  “所以,想进这口棺材?”
  秦骁的脸上,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带着破罐子破摔的决绝。
  “可以。”
  “我陪你。”
  话音落下的瞬间,应淮只觉得一股灼热得几乎要将他魂魄都烧穿的力量,从秦骁紧握着他的手,以及他们紧贴的胸膛处,疯狂地涌入他的身体。
  他那本已开始消散的魂体,竟被这股霸道的力量强行凝聚、锁住!
  棺椁在呼唤他回归。
  而这个男人,用他的心跳和体温,铸成了一座更坚固的牢笼,将他死死地锁在了人间。
 
 
第11章 我的守陵人,终身制的
  秦骁的呼吸,停了。
  他就那么看着应淮,满是血污的脸上,那双猩红的眼睛里,疯狂、执拗、绝望……种种情绪剧烈地翻滚,最后,全都凝固成一种近乎呆滞的愕然。
  那句“我他妈的喜欢上你了”,像一颗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应淮的魂魄上,烙得他千年的孤寂都在滋滋作响。
  应淮看着他,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这是他唯一的筹码。
  一个能让秦骁活下去,也能让他自己留下来的选择。
  但这更像是一场豪赌。
  赌秦骁对他这份突如其来的、莫名其妙的“喜欢”,究竟有多重。
  重到,是否足以让他放弃整个世界,陪一个死人,守着一座不见天日的坟墓,直到他自己也变成一具枯骨。
  良久。
  秦骁那张紧绷得如同石雕的脸上,忽然扯动了一下。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古怪的、像是被扼住的低笑,那笑声混着血和尘土,却带着一种疯魔后的解脱。
  “好。”
  一个字,从他干裂的嘴唇里吐出来,沙哑,却重逾千钧。
  应淮紧绷的神经骤然松懈,这才察觉到,那件廉价冲锋衣的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湿冷地贴着皮肤。
  “你不后悔?”他问秦骁,声音里带着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干涩。
  “后悔什么?”秦骁反问,他向前一步,伸手,用他那粗糙的、还沾着血迹的指腹,擦过应淮的脸颊,抹去那道未干的泪痕,“后悔把你从棺材里拉出来,还是后悔能一辈子看着你?”
  他的动作很轻,语气里也没有了之前的疯狂,只剩下一片沉淀下来的、不容动摇的笃定。
  应淮心头一震,下意识地别开脸。
  这个凡人,这个蠢货,他根本什么都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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