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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长挖我千年古墓,还想和我同棺(穿越重生)——摸鱼大喜

时间:2025-12-19 09:50:09  作者:摸鱼大喜
  湿润、冰凉的触感,包裹住秦骁血肉模糊的掌心。
  秦骁的身体,猛地一僵。
  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混杂着伤口被吮吸的刺痛,从手掌心一路窜上脊椎,让他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血液和阳气,正以一种惊人的速度,被贪婪地汲取、吞噬。
  而应淮的魂体,在他的“喂养”下,正飞速地恢复。
  虚幻的身形变得越来越有质感,那身月白色的长袍不再透明,墨色的长发也重新恢复了光泽。
  秦骁的脸色,却一分分地惨白下去。
  头晕目眩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耳鸣声尖锐得像是要刺破他的耳膜。
  他想把手抽回来,可应淮却像是抱住了救命稻草,无意识地收紧了双臂,将他整个人都圈进了怀里。
  那张清冷的脸,就埋在他的颈窝处,贪婪地汲取着他身上的一切。
  秦骁被他抱着,动弹不得。
  他靠着冰冷的棺椁,听着自己越来越微弱的心跳,和应淮渐渐变得平稳有力的呼吸,忽然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苦涩又无奈的笑。
  这他妈叫什么事儿。
  他秦骁,特种兵王,考古队队长,现在,被一个死了千年的男鬼皇帝抱在怀里当血包。
  这买卖,真是亏到姥姥家了。
  ……
  应淮是被一阵持续的、沉稳的心跳声吵醒的。
  那声音,很近,就在耳边,一下,一下,敲在他的魂魄上,带着一种让他无比安心的、滚烫的温度。
  他缓缓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男人线条分明的下颌,和上下滚动的喉结。
  一股浓郁的、混杂着血腥味的阳刚气息,将他整个人都包裹。
  他……正被人抱在怀里。
  以一种极其亲密的、几乎是相拥的姿态。
  应淮的脑子,有那么一瞬间是空白的。
  他记得镇魂钟的第三声钟鸣,记得那面无法抵抗的光墙,记得自己魂体被撕裂的剧痛……
  然后呢?
  他动了动身体,想坐起来,却发现自己浑身酸软,提不起半分力气。
  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魂体前所未有的凝实和稳定,甚至比在棺椁里沉睡千年时还要安稳。
  一股陌生的、强大的力量,在他魂魄深处流淌。
  这股力量的源头……
  应淮的视线,缓缓下移。
  他看到了抱着自己的那个人。
  秦骁。
  男人靠坐在自己的棺椁前,双眼紧闭,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了,嘴唇干裂起皮。
  他看起来,比自己这个刚从鬼门关回来的鬼,还要虚弱。
  而自己的手,正死死地抓着他胸前的衣服。
  应淮的魂魄,狠狠一震。
  属于帝王的记忆和理智,在这一刻轰然回笼。
  他猛地松开手,想要推开秦骁,拉开两人之间过分亲昵的距离。
  可就在他指尖离开秦骁身体的瞬间,一股强烈的、仿佛灵魂被抽离的虚弱感,瞬间席卷而来。
  他眼前一黑,刚恢复凝实的魂体,边缘又开始出现涣散的迹象。
  应淮的动作,僵住了。
  他这才惊骇地发现,自己这个千年鬼魂,竟像一株离了水的藤蔓,必须依附着秦骁这棵大树才能存活。
  一旦离开,他就会迅速枯萎。
  “醒了?”
  头顶,传来一个沙哑得几乎不成调的声音。
  应淮抬起头,对上了秦骁睁开的眼睛。
  那双眸子布满了血丝,带着一种极度疲惫后的灰败,但深处,却依旧是那种让应脱心惊的、锁定了猎物般的占有欲。
  “感觉怎么样,我的陛下?”
  秦骁扯了扯嘴角,那笑容比哭还难看,“我这药,还合胃口吗?”
  应淮顺着他的视线看去,落在了秦骁那只被布条胡乱包裹的左手上。
  布条已经被血浸透,变成了暗红色。
  而自己的嘴里,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应淮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让他一瞬间无法呼吸。
  他明白了。
  秦骁,用他自己的血,把自己从魂飞魄散的边缘,硬生生拽了回来。
  “你……”
  应淮张了张嘴,喉咙却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他想呵斥,想质问,想让他滚。
  可那些属于帝王的威严和骄傲,在对上秦骁那双眼睛时,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什么?”秦骁低头,凑近他,滚烫的鼻息喷在他的脸上,“想说这不公平?想说你不需要?”
  “应淮,我告诉你,晚了。”
  秦骁抬起那只完好的手,一把捏住应淮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
  “从你决定留下,让我当你的守陵人开始,你就没资格说不。”
  “你的命,现在是我的。”
  “我想让你活,你就得给老子好好活着。”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反抗的蛮横。
  应淮被他捏得下巴生疼,却挣脱不开。
  他看着秦骁那张近在咫尺的、写满了疲惫和偏执的脸,千年来波澜不惊的心湖,第一次被搅得天翻地覆。
  就在这时,秦骁的身体忽然重重一晃,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去。
  应淮下意识地伸手,将他死死抱住。
  秦骁高大的身躯,就这么结结实实地压在了他的身上。
  男人的体重,混着滚烫的体温,透过那身单薄的古袍,清晰地传递过来,烫得应淮魂魄都在发颤。
  他抱着昏死过去的秦骁,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鼻息间,全是秦骁身上浓重的血腥气和灼人的阳气。
  应淮低头,看着男人靠在自己肩窝的头。
  这具滚烫的身体,是他的囚笼,也是他唯一的生机
 
 
第15章 以守陵人之心,换朕万年之身
  秦骁的身体,很重。
  这具滚烫的躯体压在应淮身上,每一寸肌肉都充满了凡人的重量和温度。
  应淮抱着他,一动不动。
  属于帝王千年的死寂,被这具身体彻底撞碎。
  鼻腔里全是血的气味,混着这个男人霸道的阳气,将他密不透风地包裹。
  囚笼。
  生机。
  应淮的魂魄在发颤。
  他低头,看着埋在自己肩窝的头颅,男人粗硬的发丝扎着他的皮肤,带来一阵陌生的刺痒。
  他想推开。
  身为帝王的尊严,让他无法容忍和一个凡人如此亲密。
  可指尖刚一用力,一股抽丝剥茧般的虚弱感就瞬间攫住了他。
  魂体边缘,刚刚凝实起来的轮廓又开始变得模糊。
  应淮的动作顿住了。
  他成了秦骁的附庸。
  这个认知让应淮的魂魄深处燃起一股屈辱的怒火。
  可怀里的人,呼吸微弱,脸色白得像纸,那份灼人的温度正在一点点流失。
  怒火,瞬间被一阵更强烈的恐慌浇灭。
  应淮察觉到了。
  那股维系着他魂体的暖流,不止在涌入他的身体。
  还有另一股更强大的吸力,来自他身后。
  那口巨大的黑玉棺椁。
  他的棺材,在和自己争抢着秦骁的生命。
  一股寒意,从应淮的魂魄深处升起。
  他顾不上什么尊严,费力地调整姿势,想将压在身上的秦骁挪开,带他远离这个贪婪的黑洞。
  他使出全身的力气,才勉强将秦骁高大的身体从自己身上拖开,一点点地,朝着远离棺椁的方向挪动。
  每挪动一寸,秦骁身上那股生命力流逝的速度就减缓一分。
  可应淮自己,却像是被连根拔起的植物,魂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稀薄。
  强烈的晕眩感袭来,主墓室穹顶的夜明珠在他视野里拖出长长的光影。
  不行。
  他不能离开棺椁太远。
  他的骸骨在那里,那是他魂魄的根。
  而秦骁,也不能靠近棺椁。
  那会要了他的命。
  一个荒谬而致命的三角,将他们三人死死地困在了一起。
  秦骁是生机。
  棺椁是根基。
  而他自己,是连接两者的媒介,也是即将耗尽生机的那个囚徒。
  “秦正!”
  应淮咬着牙,从喉咙里挤出那个名字。
  那个他最信任的将军,给他设下的,竟是这样一个绝杀之局!
  是为了给他找个伴,还是想让他和一个凡人,同归于尽?!
  暴怒与无力,反复冲刷着应淮的理智。
  他不能让秦骁就这么死了。
  这个蠢货,这个疯子……他用命换回来的,是自己的魂。
  这条命,现在还不清了。
  应淮将秦骁安顿在离棺椁几步远的地方,自己则重新站到那口巨大的黑玉棺椁前。
  他伸出手,这一次,掌心不再是抚摸。
  他调动起魂体内那股属于帝王的、冰冷的煞气,混杂着刚刚从秦骁那里掠夺来的、滚烫的阳气,重重地按在了棺盖上。
  他要强行切断这口棺材和秦骁之间的联系!
  “嗡——”
  应淮的手掌接触到棺盖的瞬间,一股阴冷至极的力量,猛地从棺椁内部反弹出来。
  那力量带着他自己骸骨的气息,却又无比排斥他此刻“活”过来的魂体。
  两股力量轰然对撞。
  “噗!”
  应淮只觉得魂魄像是被巨锤砸中,整个人向后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魂体再次变得半透明,他甚至能透过自己的手掌,看到地面冰冷的石砖。
  没用。
  用强硬的手段,只会让他自己先一步魂飞魄散。
  应淮趴在地上,急促地喘息,魂体逸散的无力感让他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他看着不远处昏迷不醒的秦骁,又看看那口静默的、仿佛亘古不变的黑玉棺椁。
  血。
  秦骁的血。
  一个念头,毫无征兆地闪过。
  镇魂钟上,秦家后人的血,能平息钟鸣。
  那这口与他魂魄相连的棺椁呢?
  应淮的魂魄里,此刻流淌的,全是秦骁的血与阳气。
  他挣扎着,一点点地,重新爬回棺椁前。
  这一次,他没有再动用煞气。
  他将那只几乎透明的手,轻轻地,覆上冰冷的棺盖。
  然后,他闭上眼,将自己全部的意念,都沉浸下去。
  不再是对抗,而是沟通。
  他用自己魂体里那股属于秦骁的、温热的力量,去试探,去安抚这口沉睡了千年的棺椁。
  “……开。”
  他用尽全力,从魂魄深处,发出一声指令。
  那不是命令,而是一种引导。
  他引导着秦骁的力量,也引导着自己的魂魄,向着棺椁最深处探去。
  他要看看,这口他亲手为自己打造的寝宫里,到底还藏着什么他不知道的秘密。
  一秒。
  两秒。
  死一般的寂静。
  就在应淮以为自己又要失败的时候,他手掌下的黑玉棺盖,忽然起了变化。
  那坚不可摧的玉石表面,竟像是融化的墨,变得柔软而深邃。
  一股温和的吸力传来,将他的意念,他的魂魄,缓缓地拉了进去。
  不是回归骸骨的吸引,而是一种……开启。
  应淮的意识,坠入一片无边的黑暗。
  在这片黑暗的中央,他看到了。
  那本该是光滑如镜的棺盖内侧,此刻,正有一行行金色的文字,凭空浮现。
  那笔迹,是他自己的。
  是他生前,用自己心头之血,写下的、连他自己都早已遗忘的最终后手。
  金色的字迹,带着帝王的血气,在黑暗中燃烧。
  第一行字,清晰地烙印在应淮的意识里。
  「欲求永生,必承其重。」
  应淮的魂魄,狠狠一震。
  还没等他从这句谶语般的文字中回过神,第二行字,紧跟着浮现出来,那金光几乎要刺穿他的魂魄。
  「以守陵人之心,换朕万年之身。」
 
 
第16章 将军的千年大坑啊~
  以守陵人之心,换朕万年之身。
  金色的字迹,如烙铁,滚烫地印在应淮的魂魄之上。
  每一个笔划,都化作最恶毒的诅咒,在他意识的黑暗中燃烧。
  换?
  拿那个凡人的心,那个蠢货的命,来换他这个早已腐朽的死人所谓的万年之身?
  “荒唐!”
  应淮的魂体在黑暗中爆开一股狂怒的煞气,他要挣脱!他要从这口贪婪的棺椁中抽身而出!
  他宁可就此魂飞魄散,也绝不接受这种用秦骁的命换来的苟延残喘!
  然而,他越是抗拒,那股来自棺椁深处的吸力就越是疯狂。
  更让他通体冰寒的是,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外界,秦骁那本就微弱的呼吸,因为他的挣扎,正在飞速衰败!
  他的反抗,竟成了催动这台死亡机器的燃料!
  一股深彻的无力与恐慌,瞬间浇灭了应淮的怒火。
  他不能动。
  他一动,秦骁就会死得更快。
  应淮强迫自己停下所有徒劳的挣扎,魂体悬浮在这片意识的黑暗中,一动不动。
  秦骁倒下前那张惨白的脸,那个男人用自己血肉模糊的手掌喂养他时决绝的姿态,那句霸道又蛮横的“你的命,现在是我的”……一幕幕,在他脑海中炸开。
  心……
  应淮的意识,死死地钉在那行金色的字上。
  秦正。
  那个陪他打下江山,为他镇守国门的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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