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队长挖我千年古墓,还想和我同棺(穿越重生)——摸鱼大喜

时间:2025-12-19 09:50:09  作者:摸鱼大喜
  他明白“守陵人”意味着什么。
  与世隔绝,永无天日。
  用他自己的生命和阳气,圈养着应淮这个自私的鬼魂。
  “这不公平。”应淮的声音低了下去。
  “公平?”
  秦骁的手顺着应淮的下颌线,一把捏住他的下巴,力道大得他骨头都在发疼。秦骁强迫他转回来,面对自己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睛。
  “应淮!你一个玩弄人心、步步为营的千年老鬼,现在跟老子谈公平?”
  他嗤笑一声,那笑声里全是嘲讽。
  “从你把老子当成棋子,算计我身上这块破玉开始,咱俩之间,就他妈没公平可言了!”
  “现在,棋局归你,棋子归你,整座皇陵都归你!”他猛地凑近,滚烫的鼻息几乎要灼伤应淮的皮肤,那股子混着血腥味的阳刚气息将应淮死死笼罩,“那你,也得归我!”
  “这,才是公平!”
  应淮的心,狠狠一颤。
  他不再说话。
  他推开秦骁,转身,走向那口巨大的黑玉棺椁。
  秦骁没有跟上来,只是站在原地,像一头锁定了猎物的野兽,用视线将应淮牢牢盯死。
  应淮伸出手,这一次,不再是试探性的抚摸。
  他的手掌,重重地按在了冰冷的棺盖上。
  “轰——”
  一声沉闷的巨响,重达万斤的黑玉棺盖,缓缓地、自动向一侧滑开。
  一股森然的寒气,从棺中涌出,带着死亡的召唤。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具骸骨。
  骨骼完整,呈玉白色,上面还穿着早已腐朽得只剩下金丝银线的龙袍。
  那是他。
  是他沉睡了千年的身体。
  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吸引力,疯狂地拉扯着应淮,催促他回归。
  他回头,最后看了秦骁一眼。
  穹顶的夜明珠,在秦骁高大的身形上投下一片温柔的光晕,他脸上的血污也掩盖不住那份棱角分明的英挺。
  他就那么站着,像一棵扎根在黑暗里的树,成了应淮这片荒芜世界里,唯一的风景。
  “秦骁。”应淮喊他的名字。
  “嗯。”
  “你过来。”
  秦骁依言走了过来,站定在棺椁前,高大的身影将应淮和棺椁都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
  应淮看着他,一字一句,用一种宣告的口吻。
  “从今日起,你便是朕的守陵人。此身,此心,此生,皆归朕所有。”
  “不得背叛,不得逃离。”
  “直至,死亡将我们分离。”
  这是朕,身为帝王,对他下的第一道,也是最后一道圣旨。
  秦骁没有回答。
  他只是抬起手,将那块一直被他攥在掌心、带着他体温的龙纹玉佩,重新挂回了应淮的脖子上。
  温润的玉石贴上应淮的皮肤,一股暖意瞬间流遍全身。
  然后,他俯下身,在应淮冰凉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滚烫的、带着血腥味的吻。
  “遵命。”
  他低哑的嗓音,在死寂的墓室里响起。
  “我的,陛下。”
  应淮闭上眼,纵身一跃。
  魂体投入棺椁的瞬间,他听见那沉重的棺盖,在身后“轰然”合拢。
  世界,重归黑暗与死寂。
  ……
  秦骁不知道自己在那口巨大的黑玉棺椁前站了多久。
  直到一阵“轰隆隆”的巨响,伴随着隐约的呼喊声,从他们滚落下来的那条求生通道里传来,才将他从某种失神的怔忡中拉回现实。
  是小李他们。
  他们正在用工具,试图凿开塌方的乱石,想进来救他。
  秦骁的身体动了动,后背和双腿上被碎石划开的伤口,立刻传来一阵阵钻心的剧痛。
  他没管。
  他走到那条被堵死的通道前,从一片狼藉的装备里,翻出了那只被他摔得变了形的对讲机。
  万幸,还能用。
  “滋……滋……秦队!秦队!能听到吗?!”
  小李焦急的声音,从对讲机里断断续续地传来。
  “能听到。”秦骁清了清喉咙,忍住喉间的血腥气,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尽量平稳,“我没事。”
  “太好了!秦队你等着,我们马上就……”
  “停止作业!”秦骁冷声打断了他,“所有人,立刻沿原路撤退!”
  对讲机那头,瞬间安静了。
  “为……为什么啊秦队?”小李的声音充满了不解,“你还在里面啊!”
  “主墓室的结构已经彻底损坏,随时可能发生二次、甚至三次大规模塌方。”秦骁面不改色地开始胡说八道,后背的剧痛让他额头渗出冷汗,“你们现在的位置非常危险。”
  “那你怎么办?”
  “我找到了另一条路,可以从西侧的陪葬坑群绕出去。”秦骁靠在石壁上,随口编造着,“但是需要时间。为了所有人的安全,也为了保护皇陵不再遭受更严重的破坏,你们必须立刻撤离,并马上向上级汇报,请求支援,彻底封锁一号坑洞的入口!”
  “封……封锁入口?”小李的声音都变了调,“秦队,这……”
  “这是命令!”秦骁的语气里,带上了不容抗拒的威严,“王教授!你跟他们说!”
  对讲机里传来一阵嘈杂。
  几秒后,王教授苍老而颤抖的声音响起:“小秦……你……你一定要活着出来!”
  “放心。”秦骁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自己也看不见的苦笑,“执行命令。”
  那头,再没有声音传来。
  只有挖掘的声音,渐渐远去,直至消失。
  秦骁关掉对-讲机,随手扔在地上。
  他转身,重新走回那口巨大的黑玉棺椁前。
  偌大的主墓室,此刻安静得只剩下他自己的呼吸和心跳。
  他真的,被永远地留在了这里。
  和一口棺材。
  一个死了千年的皇帝。
  他抬起手,轻轻地,覆上冰冷的棺盖。
  那上面雕刻的龙纹,仿佛还残留着应淮的体温。
  “应淮。”
  他低声呼唤。
  “我把他们都赶走了。”
  “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了。”
  “你说的,只要我在,你就能出来……”
  他的话还没说完。
  眼前的黑玉棺盖,忽然像一块融化的墨,变得透明。
  他看见,应淮的魂体,正安详地躺在那具白玉般的骸骨之上,魂与骨,渐渐融为一体。
  一股微弱的、溫暖的气流,从秦骁的掌心,缓缓注入棺椁之中。
  应淮的眼睫,轻轻颤动了一下。
  然后,他睁开了眼睛。
  隔着一层厚重的玉石,他们的视线,跨越了千年,跨越了生死,再次交汇。
  应淮的身体,缓缓从棺椁中坐起,然后,像穿过一层无形的水幕,毫无阻碍地,穿透了那坚不可摧的棺盖,重新站定在秦骁面前。
  他的身形,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凝实。
  他身上那件廉价的冲锋衣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身月白色的、绣着暗纹的古代长袍,墨色的长发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束起,整个人,透着一种清冷而高贵的、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气质。
  “我感觉到了。”应淮抬起手,看着自己凝实的指尖,又看向秦骁,“你的阳气。”
  秦骁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有一股暖流正源源不断地流失,但这种流失,并不让他感到虚弱,反而有一种……与应淮紧密相连的充实感。
  “感觉怎么样?”秦骁问,声音有些发哑。
  “很好。”应淮朝他走近一步,伸出手,冰凉的指尖,轻轻碰了碰秦骁后背上最深的那道伤口。
  秦骁闷哼一声,身体僵了一下。
  “疼吗?”应淮问。
  “还行。”
  “蠢货。”应淮收回手,语气里听不出情绪,“我自己的墓,塌不了。”
  秦骁:“……”
  他刚刚冒着生命危险、赌上职业生涯撒的弥天大谎,在这个人眼里,就只是个笑话。
  就在这时。
  “咚——”
  一声悠扬而古老的钟鸣,毫无征兆地,从墓室深处的黑暗中传来。
  那声音,穿透了石壁,穿透了时光,沉沉地,敲在两人的心上。
  秦骁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猛地回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而应淮的脸上,那份刚刚回归的从容与平静,也在一瞬间,被一种极致的震惊与不可思议,彻底取代。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这座皇陵里,除了他,除了那些没有生命的机关和陪葬品,根本不可能有钟声!
 
 
第12章 古墓钟响,这里不止我们两人
  “咚——”
  那一声钟鸣,空旷悠远,像是从千年前的时光深处传来,沉甸甸地砸在墓室的空气里,震得人心头发麻。
  秦骁脊背的肌肉瞬间绷紧,条件反射般地转身,将刚刚才从棺椁里出来、身形还有些不稳的应淮死死护在身后。
  他手里没有枪,便将全身都化作了武器,目光如电,射向那片深不见底的黑暗。
  “什么声音?”他压低声音,每一个字都透着临战的警惕。
  应淮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张刚刚恢复了些许血色的脸上,此刻是从未有过的震惊和茫然。他攥住秦骁的手臂,冰凉的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不可能……”他喃喃自语,声音发飘,“这不可能……”
  秦骁反手握住他的手,那只手冰得像一块玉,没有活人的温度。
  “应淮,冷静点,这是什么?”
  “镇魂钟……”应淮的视线越过秦骁的肩膀,死死地盯着主墓室尽头,那面雕刻着日月山河的巨大石壁,“是我下葬时,用以安息魂魄、镇压邪祟的法器。它……它不该响的。”
  他比秦骁更清楚,这座他亲手督造的皇陵,是他为自己打造的、绝对隔绝于世的永恒寝宫。
  这里除了他,除了那些冰冷的机关和陪葬品,再无活物,更不可能有能敲响镇魂钟的人!
  是谁?
  是谁在他的家里?!
  一股被侵犯了领地的暴怒,混杂着对未知的惊疑,瞬间冲散了应淮魂归故里的所有情绪。
  他猛地推开秦骁,属于千年帝王的威压与煞气,第一次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谁敢在朕的陵寝里放肆!”
  “咚——”
  第二声钟鸣接踵而至,比第一声更加清晰,更加厚重,仿佛就在隔壁。
  伴随着钟声,应淮的身体猛地一晃,刚刚才凝实的身形,边缘竟开始出现水波般的晃动,变得模糊起来。一股无形的巨力,正试图将他的魂魄从这具身体里重新剥离出去!
  “噗——”
  应淮喉头一甜,一口鲜血从嘴角溢出,滴落在他月白色的长袍上,像一朵瞬间绽放的红梅。
  “应淮!”秦骁脸色骤变,一把将他捞进怀里。
  入手的感觉不对,怀里的人正在飞速地“变轻”,那种血肉的质感在迅速流失,仿佛随时会化作一缕青烟。
  “该死!”秦骁低咒一声,来不及细想,直接将人死死按在自己胸口。
  他催动着全身的气力,将那股属于活人的、滚烫的阳气,不计后果地、源源不断地渡过去。
  “别怕,”他把应淮的头按在自己颈窝,声音因为紧张而绷得死紧,“有我在。”
  温暖而霸道的力量,像一道堤坝,强行抵御着钟声带来的剥离感。
  应淮靠在他坚实滚烫的怀里,急促的呼吸渐渐平复,涣散的魂体也重新稳定下来。
  他抬起头,擦去嘴角的血迹,眼底已是一片冰寒。
  “它在排斥我。”应淮的声音冷得像冰,“或者说,是在排斥一个‘活’过来的我。”
  这镇魂钟,根本不是什么欢迎的礼乐,而是一道他自己设下的、最无情的保险。
  一旦他的魂魄有异动,或是试图以非正常的方式“复活”,镇魂钟便会鸣响,将其彻底镇杀,永绝后患。
  可如今,有了秦骁这个变数。
  一个阳气鼎盛的守陵人,一个移动的“充电宝”,强行将他这个本该安息的孤魂,锁在了人间。
  “跟我来。”应淮挣开他的怀抱,眼神决绝。
  他径直走向那面雕刻着山川社稷图的石壁,凝实的指尖在石壁上一处极其隐蔽的龙眼图腾上,用力按下。
  “轰隆隆——”
  石壁应声而动,沉重地向两侧退开。
  后面,不是什么金碧辉煌的密室,而是一条笔直向下的、由青铜浇筑的阶梯。森然的寒气,混杂着古老而浓郁的死亡气息,从下方扑面而来。
  “你在上面等我。”应淮回头对秦骁说。
  “你觉得可能吗?”秦骁从装备里翻出手电,言简意赅。
  应淮看了他一眼,没再废话,转身率先走下阶梯。
  青铜阶梯很长,盘旋向下,仿佛直通地心。走了约莫一刻钟,眼前才豁然开朗。
  这里是另一处巨大的地底空间,比主墓室还要空旷。空间的中央,矗立着一座三层楼高的青铜高台,台上,一口直径超过五米的巨型铜钟,静静地悬挂在那里。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