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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长挖我千年古墓,还想和我同棺(穿越重生)——摸鱼大喜

时间:2025-12-19 09:50:09  作者:摸鱼大喜
  “我陪你,同棺共枕。”
 
 
第8章 疯子!为了个破玉佩,你连命都不要了?
  “同棺共枕。”
  秦骁的气息像烧红的烙铁,烫在应淮的耳廓上。
  这四个字,不是威胁,更不是调戏。
  它像一把淬了毒的钥匙,捅进应淮尘封千年的脑子里,搅得天翻地覆。
  应淮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被秦骁用一种绝对禁锢的姿态按在自己的棺椁上,后背硌着坚硬的玄铁纹路,生疼。
  可这点疼痛,远不及秦骁那些话带来的冲击。
  被展出,被研究,被贴上标签,被后人编排杜撰……
  他追求千年的归宿,到头来,竟是永世不得安宁的展览品?
  帝王的尊严,在这一刻被那些粗俗却真实的画面,剥得体无完肤。
  一种比魂飞魄散更深沉的寒意,顺着脊椎骨缝,寸寸爬上应淮的四肢百骸。
  秦骁看着他脸上那片罕见的、因惊骇而产生的空白,胸腔里被愚弄的怒火非但没有平息,反而烧得更旺。
  他松开钳制着应淮的手,直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那姿态,仿佛他才是这座陵寝真正的主人。
  “怎么,千年前的皇帝陛下,没想过这个问题?”
  秦骁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
  “还是说,你以为死了,就一了百了?”
  应淮撑着棺盖,缓缓坐直了身体。
  他没有看秦骁,而是垂下眼,视线落在自己那口巨大的玄铁棺椁上。
  这曾是他为自己准备的、最坚不可摧的永恒寝宫。
  如今,却成了一个画地为牢的笑话。
  “你赢了。”
  许久,应淮才开口,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大势已去的疲惫。
  他抬起头,第一次,用一种近乎平等的姿态看向秦骁。
  “现在,你想怎么样?”
  秦骁没说话。
  他只是转身,大步走到了墓室入口,冲着外面喊了一声。
  “王教授,小李!都进来!”
  很快,劫后余生的队员们互相搀扶着,小心翼翼地探头进来。
  当他们看到主墓室中央那口巨大恢弘的玄铁棺椁时,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天……天呐……”
  “主棺!我们找到了主棺!”
  几个老教授激动得热泪盈眶,几乎要当场跪下。
  秦骁没理会众人的狂喜,他走到应淮身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朵。
  “从现在起,你最好祈祷你的陵墓足够复杂,能拖延足够长的时间。”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狠戾。
  “在我没想好怎么‘处置’你之前,你要是敢再耍花样……”
  秦骁顿了顿,伸手,拇指和食指看似随意地搭在了应淮颈侧。
  冰凉的指腹下,是应淮温热的皮肤和那一下下搏动的生命。
  “我就把你的棺材板,当着所有人的面,撬了。”
  应淮的身体,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自那晚之后,他和秦骁之间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平衡。
  秦骁没有向任何人揭露他的身份,依旧是那个说一不二的考古队队长,冷静地指挥着现场的勘探和保护工作。
  而应淮,则成了他手里最好用的一把“人形探测仪”。
  这天,队伍被三条一模一样的甬道拦住了去路。
  “这……这怎么选?三条路,要是走错了……”小李拿着罗盘,急得满头大汗。
  几位教授也围着地图争论不休,谁也说服不了谁。
  秦骁一言不发,直接穿过人群,走到角落里装蘑菇的应淮面前。
  他二话不说,一把揪住应淮的后衣领,像拎一只猫似的,将他拎到了三岔路口。
  “应大师,”秦骁松开手,拍了拍他肩上的灰,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甬道,“看路。”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队员的视线都聚焦在应淮身上,那里面混杂着敬畏、好奇,还有一丝看好戏的促狭。
  应淮的脸皮抽了抽。
  他顶着所有人的目光,装模作样地掐了掐手指,又煞有介事地望了望天(虽然只有石顶),最后,心不甘情不愿地指向了最左边那条黑黢黢的通道。
  “走这边,生气旺。”
  秦骁扯了扯嘴角,没说话,只是大手一挥。
  “全体都有,走左边!”
  应淮被秦骁推着走在队伍最前面,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道山一样沉重的视线,像跗骨之蛆,无时无刻不钉在他的后背上。
  那是一种全然的、不留死角的监视。
  应淮告诉自己,这是好事。
  秦骁越是提防他,他就越安全。
  可有时候,当他抬起头,猝不及防地撞进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时,他总会看到一些自己无法解读的东西。
  愤怒,探究,挣扎,还有……别的。
  那种情绪让应淮的心口,总会泛起那阵熟悉的、细密的刺痛。
  队伍在左边的甬道里走了约莫半个时辰,眼前豁然开朗。
  一处巨大的断崖,横亘在所有人面前。
  断崖之下,是深不见底的黑暗,扔块石头下去,半天都听不见回响。
  而在百米开外的对面,隐约能看到另一条甬道的入口。
  连接两端的,是一座由青石板铺成的悬空阶梯。
  它就那么孤零零地悬在空中,没有任何支撑,石阶之间缝隙巨大,有些甚至已经风化破损,看起来一碰就碎。
  “这是……悬魂梯!”一位老教授扶着眼镜,声音发颤,“古籍里记载过的一种利用视觉和心理错觉的机关,看似是路,实则步步杀机!”
  所有人都变了脸色。
  “我先过去探路。”
  秦骁没有丝毫犹豫,从背包里拿出登山绳,熟练地在腰上打着绳结。
  “不行!”
  应淮几乎是下意识地,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
  秦骁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回头,看着应淮。
  “太危险了。”应淮对上他的视线,一字一句,“让我来。”
  “你?”秦骁挑了挑眉,那表情像是在问“你行吗”。
  “我比你熟。”
  应淮说的是实话,这座悬魂梯,是他当年亲手设计的,三步一错,五步一幻,唯一的生路,只有他自己清楚。
  秦骁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他没有反驳,手里的动作却没停,只是将绳结打得更紧了些。
  “我和你一起。”
  应淮愣住了。
  他看着秦骁,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冒这个险。
  秦骁却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怎么?怕我死在半路,没人给你撬棺材板?”
  最终,应淮没再说话。
  两个人,系着同一根安全绳的两端,一前一后,踏上了那座通往未知的悬魂梯。
  应淮走在前面,凭着千年前的记忆,全神贯注地辨别着脚下每一块石板的方位和虚实。
  秦骁就跟在他身后不到一米的地方,像一座沉默的山。
  他沉重的呼吸,他身上那股混杂着汗水和尘土的阳刚气息,都透过稀薄的空气,清晰地传递过来。
  应淮感到一种莫名的心安。
  脚下的石阶在夜风中微微晃动,有些已经风化得十分严重,踩上去会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深渊之下,是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黑暗。
  走到一半时,应淮踩上了一块布满青苔的石板,脚下猛地一滑!
  “唔!”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失重感瞬间攫住了他!
  身体不受控制地向着万丈深渊直直坠了下去!
  “应淮!”
  秦骁的惊呼声在头顶炸响,带着一种撕裂般的惊惶。
  腰间的安全绳在瞬间绷直,一股巨大的拉力从上方传来,将他下坠的身体硬生生拽停在半空中!
  应淮整个人悬在崖壁之外,狂风灌进他的口鼻,下面是能吞噬灵魂的黑暗。
  “别怕!抓住我!”
  秦骁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剧烈颤抖。
  应淮抬起头。
  他看见,秦骁单膝跪在一块不足半米宽的石阶上,半个身子都探出了悬崖。
  他一只手死死抓着石阶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另一只手臂则拼命地向着自己伸来。
  他额角的青筋根根暴起,细密的汗珠顺着他锋利的下颌线不断滴落,砸进下方的黑暗里。
  应淮伸出手,在空中晃了两下,终于握住了他。
  秦骁的手,滚烫,粗糙,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要把他从地狱里拽回来的力量。
  就在秦骁咬着牙,将应淮一点点向上拉的瞬间,异变陡生!
  秦骁胸前作战服的口袋里,那块用红绳系着的龙纹玉佩,因为剧烈的动作,从口袋里滑了出来!
  玉佩在空中翻滚着,朝着深不见底的悬崖坠落下去!
  “钥匙!”
  应淮失声惊呼。
  那是他回家的唯一钥匙!
  电光石火之间,秦骁竟做出了一个让应淮肝胆俱裂的动作。
  他松开了那只死死抓着石阶的手!
  整个人像一头捕食的猎豹,俯身向下,用一种奋不顾身的姿态,朝着那块正在坠落的玉佩扑了过去!
  他抓住了玉佩。
  可他自己的身体,也因为彻底失去了支撑,像一颗被投出的石子,直直地朝着悬在半空的应淮,重重地砸了下来!
  “秦骁!”
  应淮的嘶吼被狂风撕碎。
  巨大的冲力传来,绷紧的安全绳再也无法承受两个成年男人的重量。
  “啪”的一声脆响。
  绳断了。
  在彻底坠入无边黑暗的最后一刻,应淮看见秦骁那张总是冷峻的脸上,竟没有半分恐惧。
  他只是死死地看着自己,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映着他自己同样惊骇的脸。
  然后,秦骁用尽最后的力气,将那块失而复得的、带着他体温的玉佩,死死地塞进了应淮的手里。
  秦骁。
  你他妈……是个疯子!
 
 
第9章 你的命,我要了
  轰——!
  剧痛,是意识回笼的唯一信号。
  应淮感觉自己的后背像是被万斤巨石砸中,五脏六腑都错了位,骨头缝里都在尖叫。
  他甚至没力气睁眼,只是本能地想推开压在身上那沉重得让他窒息的东西。
  入手一片滚烫和粘稠。
  是血。
  应淮猛地睁开眼。
  黑暗中,秦骁的脸近在咫尺,沾满了尘土和血污,双眼紧闭,一动不动。
  是他。
  这个疯子……在坠落的最后关头,竟然翻转了身体,像一座崩塌的山,用他那血肉之躯,给应淮当了肉垫。
  应淮的心脏停跳了一瞬。
  他连滚带爬地翻身起来,顾不上浑身的剧痛,颤抖的手指几乎是戳到了秦骁的鼻下。
  一丝微弱、滚烫的气息,喷在他的指尖。
  还活着。
  应淮双腿一软,整个人瘫坐在地,剧烈地喘息。
  他低头,这才看清,秦骁整个人以一种绝对守护的姿态蜷曲着,将他身下那块地面牢牢护住,而秦骁自己的后背和双腿,则被尖锐的碎石划得血肉模糊。
  为什么?
  应淮想不明白。
  一个凡人,一个他棋盘上的棋子,为什么要去抓那块对他毫无用处的玉佩?又为什么,要在最后关头,护住他这个处心积虑利用他的“敌人”?
  朕的计划里,没有这一步。
  就在应淮心神俱震之际,秦骁胸前,那块被他用命换回来的龙纹玉佩,蓦地亮起一圈温润的光。
  光华并不刺眼,却将这方寸之地照得暖融融的。
  一股熟悉而亲切的力量,顺着光芒,丝丝缕缕地涌入应淮的四肢百骸。他那因坠落而几乎溃散的魂体,正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重新凝聚。
  同时,那光芒也笼罩着秦骁,他身上那些狰狞的伤口,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止血。
  应淮的脑海中,毫无征兆地闪过一个画面。
  ——金殿之上,他亲手取下自己的一滴心头血,融入一块暖玉。
  这玉,是用来报恩的。
  报那个在宫变中,为护他周全,身中数箭,依旧如铁塔般挡在他身前,至死不退的禁军统领。
  “持此玉佩,入朕陵寝,可解一次死厄。”
  这是他身为帝王,许下的承诺。
  应淮看着秦骁昏迷的脸,那张棱角分明的面容,竟与记忆里那个忠心耿耿的蠢货,缓缓重合。
  原来如此。
  千年之后,他施舍出去的恩情,竟以这样一种方式,又还给了自己。
  而这个后人,和他那先祖一样,也是个不要命的蠢货。
  一种陌生的、被搅乱了全盘计划的烦躁感,混杂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悸动,在应淮胸口横冲直撞。
  他俯下身,看着秦骁的脸,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一字一顿。
  “蠢货。”
  “你的命,是朕救的。”
  “现在,它是我的了。”
  话音刚落。
  一阵刻意放缓的脚步声,从不远处的黑暗中传来。
  应淮眼中温情瞬间褪去,只余一片冰寒。他不动声色地将秦骁往自己身后挪了挪,自己则顺势靠在石壁上,摆出一副刚刚转醒、虚弱不堪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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