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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长挖我千年古墓,还想和我同棺(穿越重生)——摸鱼大喜

时间:2025-12-19 09:50:09  作者:摸鱼大喜
  钟身上,密密麻麻地雕刻着繁复的经文和符咒,每一个字都仿佛蕴含着千钧之力,看得久了,竟让人头晕目眩。
  这,就是镇魂钟的本体。
  而在巨钟的正下方,立着一块与人同高的玄黑石碑。
  秦骁打开强光手电照过去,石碑上,用泣血般的朱砂,刻着两行铁画银钩、霸气十足的大字。
  字迹,和应淮的一模一样。
  「魂归来兮,非朕之愿,乃天命难违。」
  「若有来者,持朕信物,善待吾魂,朕愿以江山换一人心。」
  秦骁看着那句“以江山换一人心”,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又酸又胀。他转头,看向身旁的应淮。
  应淮也正怔怔地看着那块石碑,那双跨越了千年的眼眸里,翻涌着难以置信的惊涛骇浪。
  这石碑……不是他立的!
  这字迹,模仿得天衣无缝,可他自己写下的绝笔,明明封存在长信宫的暗格里,绝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是有人,在他死后,仿冒他的笔迹,在这里设下了镇魂钟,还立下了这块碑!
  是谁?!
  就在这时,那口巨大的青铜钟,毫无征兆地,再次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
  “咚——”
  这一次,钟声仿佛有了实质。一圈肉眼可见的金色声浪,从钟体上扩散开来,如水波般,瞬间扫过整个空间!
  应淮闷哼一声,身体如遭重击,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飞出。
  秦骁反应更快,在声浪及体的瞬间,他一个箭步冲上前,张开双臂,像一堵墙,将应淮死死地护在了身后!
  “唔!”
  金色的声浪重重地撞在秦骁的后背上,他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像是被巨锤砸中,喉咙里瞬间涌上浓重的血腥气。但他却咬紧牙关,双腿如铁钉般钉在原地,一步未退。
  声浪过后,秦骁的脸色煞白,嘴角已经挂上了一丝血痕。
  他怀里的应淮,情况更糟。
  魂体再次变得半透明,仿佛风一吹就会散掉。
  “秦骁……”应淮抓住他的衣襟,声音微弱,“放手……它在针对你……你这个变数……”
  这钟,是要抹杀一切让皇陵不得安宁的因素。
  而秦骁,这个强行留下他魂魄的守陵人,就是最大的“变数”。
  “闭嘴。”秦骁抹去嘴角的血,眼神却亮得吓人。他盯着那口巨钟,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狼,“老子倒要看看,一个破钟,怎么从我手里抢人!”
  他扶着应淮站稳,自己则一步步,朝着那口散发着恐怖威压的巨钟走去。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钟声的余威依旧在空间里震荡,压迫着他的神经。
  “秦骁!回来!别过去!”应淮在他身后急声喊道。
  秦骁充耳不闻。
  他走到了巨钟之下,抬起头,那双在黑暗中燃烧着火焰的眼睛,一寸寸地扫过钟身上那些繁复的铭文。
  忽然,他的动作停住了。
  在钟体最下方,靠近钟口的位置,有一小片与其他铭文风格迥异的刻痕。那不是中原的文字,更像是某种图腾,或者说,是某个家族的徽记。
  秦骁死死地盯着那个徽记,瞳孔骤然缩成了一个最危险的点。
  这个徽记,他认识。
  在他家那本厚厚的、记录着祖上荣光的族谱扉页上,就烙印着一个一模一样的——
  麒麟踏云纹。
  这是他秦家,身为世代守护帝王将相的将门,独有的家徽!
  一个荒谬到让他头皮发麻的念头,在他脑海中轰然炸开。
  这口镇魂钟……
  是他秦家的先祖,为应淮所立!
  而就在这时,他看到,在那个麒麟徽记的旁边,还用细如毫发的金针,刻着一行极其微小、几乎无法察觉的上古小字。
  秦骁辨认了许久,才一字一顿地,将那句话念了出来。
  “帝魂归,帝后生。”
  “阴阳合,皇陵启。”
 
 
第13章 帝王为魂,将军为后
  “帝魂归,帝后生。阴阳合,皇陵启。”
  短短十二个字,像十二根烧红的钢钉,狠狠钻进秦骁的脑子里。
  每一个字他都认得,可组合在一起,却掀起了让他灵魂都为之颤栗的惊涛。
  帝后……生?
  他秦家的先祖,那个忠心耿耿、为国尽瘁的将军,竟然在皇帝的陵寝里,留下了关于“帝后”的预言?
  一个荒唐、离奇、甚至称得上是大逆不道的念头,在他混乱的思绪中轰然炸开。
  “荒谬!”
  一声压抑着极致怒火的低喝,将秦骁从震惊中拽回。
  应淮的身体在剧烈地发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被最信任之人背叛和算计的狂怒。那张清冷的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一片骇人的苍白。
  “秦正……你好大的胆子!”
  他死死盯着那块石碑,仿佛要透过千年的时光,将那个自作主张的臣子从坟墓里揪出来挫骨扬灰。
  为他立镇魂钟,他可以理解为愚忠。
  可这“帝后”之言,是对他这个帝王最大的亵渎!
  就在这时,那口巨大的青铜钟,仿佛感应到了应淮身上暴涨的煞气,再次发出了嗡鸣。
  “咚——!”
  第三声钟鸣,比前两次都要沉重,都要霸道!
  金色的声浪不再是水波,而是化作了一面厚重的、携着万钧之力的光墙,朝着两人悍然压下!
  这一次,它不再有任何甄别,目标是这间墓室里,所有“活”着的气息!
  “噗——”
  应淮连抵抗的机会都没有,魂体瞬间被光墙穿透,本就虚幻的身形直接被打回了半透明的状态,一口魂血喷出,整个人软软地朝后倒去。
  秦骁的瞳孔骤然紧缩。
  他没有丝毫犹豫,在光墙及体的刹那,不退反进,一把捞住摇摇欲坠的应淮,将他死死护在身前。
  同时,他另一只手拔出腰间的军用匕首,看也不看,就在自己左手的掌心,狠狠划下!
  皮肉绽开,滚烫的鲜血瞬间涌出。
  在应淮惊骇的注视下,秦骁用一种近乎自毁的决绝,在那面金色的光墙即将把他和应淮一起碾碎的前一刻,将那只血流如注的手掌,重重地拍在了青铜巨钟之上!
  他的手,不偏不倚,正好按在了那个麒麟踏云的家族徽记上!
  “嗡——”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那面金色光墙,在距离秦骁后背不到一寸的地方,骤然凝固。
  紧接着,秦骁掌心的鲜血,像是被赋予了生命,化作无数细密的血色丝线,顺着钟体上那个麒麟徽记的纹路,飞速蔓延开来。
  血线所过之处,钟身上那些狂暴的金色经文,竟像是遇到了克星,光芒迅速黯淡下去。
  那面凝固的金色光墙,发出一声琉璃破碎般的轻响,寸寸碎裂,化作漫天金色的光点,最终消散于无形。
  狂暴的钟鸣停了。
  那股几乎要将人神魂都碾碎的威压,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整座地宫,重归寂静。
  只有那口巨大的青铜钟,还在发出一种低沉而平缓的、仿佛心跳般的嗡嗡声,与秦骁的血脉产生着共鸣。
  秦骁高大的身体晃了晃,靠着冰凉的钟体才勉强站稳。
  失血和冲击让他眼前阵阵发黑,左手掌心更是传来一阵阵钻心的剧痛。
  他喘着粗气,缓缓回头。
  应淮还维持着被他护在怀里的姿态,呆呆地看着他,那双总是带着审度和疏离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震撼。
  他看着秦骁那只血肉模糊的手,又看看自己重新凝实、甚至比之前更加稳定的魂体,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看来,”秦骁扯动了一下嘴角,声音沙哑得厉害,“你那位将军,也不是全在算计你。”
  他抹去嘴角的血痕,一步步走回应淮面前。
  “他给你留了后路。”秦骁抬起自己还在滴血的左手,又指了指那块石碑,“也给我……留了条套绳。”
  应淮顺着他的动作看去,视线再次落在那句“以江山换一人心”上。
  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又酸又胀,堵得他喘不过气。
  秦正。
  那个在他登基之初,陪他平定四方、稳定朝局的将军。
  那个在他病重垂危,依旧跪在寝宫外三天三夜,祈求上天把他的命换给皇帝的傻子。
  那个他赐下信物,许诺其后人可凭此玉佩,入他皇陵,解一次死厄的臣子。
  原来,他所做的一切,不止是报恩,不止是守护。
  他竟是想用他秦家世代的忠魂,为他这个孤家寡人,换一个能陪他走过永恒孤寂的……伴。
  应淮的身体,微不可察地颤抖起来。
  “应淮。”
  秦骁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
  “你欠我一条命。”秦骁盯着他,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睛里,没有半分玩笑,“从悬崖底下,到现在。”
  “所以,别再跟我提什么‘忘了我’、‘我要走了’之类的屁话。”
  “你的魂,现在是我的了。”
  他说的理所当然,霸道至极。
  应淮看着他,看着他满身的伤痕,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和那双不容置疑的眼睛。
  千年来坚不可摧的帝王心境,在这一刻,彻底乱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反驳,或是呵斥。
  可身体里那股被强行稳固下来的、属于秦骁的滚烫阳气,却让他连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紧绷的神经一旦松懈,之前强行压下的所有冲击和损耗便如潮水般反噬而来。
  应淮眼前一黑,身体晃了晃,再也支撑不住,直直地向前倒去。
  “喂!”
  秦骁脸色一变,赶紧伸手将人接了个满怀。
  怀里的人,身体冰凉,却有了真实的重量。他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安静的阴影,那张总是带着戒备和疏离的脸上,此刻竟透出一种毫无防备的脆弱。
  秦骁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抱着怀里这个烫手山芋,看看那口嗡嗡作响的巨钟,又看看石碑上那句刺眼的“帝后生”。
  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巨大的、荒谬的茫然之中。
  他低头,看着在自己怀里陷入昏睡的应淮,喉结滚动了一下,最终,只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操。”
 
 
第14章 这个皇帝,得用血养着
  秦骁抱着怀里的人,感觉像抱着一捧即将被风吹散的沙。
  那份好不容易凝实的重量正在飞速流失,怀里的人几乎又变回了那个虚无缥缈的影子。
  “操。”
  秦骁低骂一声,声音里是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惊惶。
  他打横抱起应淮,后背和腿上的伤口被这个动作撕扯得剧痛,他只闷哼了一声,脚下却不敢有丝毫停顿。
  他抱着这个沉睡的帝王,转身,发疯似的冲上那条盘旋的青铜阶梯。
  来时冷静,归途亡命。
  每一步都踩得青铜台阶嗡嗡作响,左手掌心血肉模糊,后背的伤口再次崩裂,温热的血混着冷汗浸透了衣物,黏腻得令人作呕。
  怀里的人很轻,可这份轻,却比万斤巨石还要沉重,压得秦骁几乎喘不过气。
  他怕。
  怕还没冲出这该死的阶梯,怀里的人就真在他眼前化作一缕青烟。
  当他踉跄着冲出石门,重回主墓室时,全身的力气瞬间被抽空。
  他小心翼翼地将应淮放在地上那件冲锋衣上,自己则脱力地靠住黑玉棺椁,剧烈地喘息。
  失血让他的视野边缘不断发黑,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他看向地上一动不动的应淮。
  应淮的魂体已经虚幻到极致,几乎成了半透明的轮廓,月白色的长袍边缘,丝丝缕缕的白气正不受控制地逸散,融进周围的黑暗。
  这样下去,不出十分钟,他就会彻底消散。
  阳气……没用了。
  秦骁的脑子里,轰然闪过自己鲜血淋漓的手掌按在镇魂钟上的画面。
  还有那块石碑上的字。
  “以江山换一人心。”
  “帝后生。”
  秦骁的呼吸停了一瞬。
  一个疯狂的念头,像野草般从血泊里长了出来。
  他没有再犹豫。
  他现在,根本没得选。
  秦骁解开手掌上胡乱包裹的布条,那道被匕首划开的伤口已经凝固,深可见骨。
  他咬紧牙,用另一只手的指甲,狠狠在翻开的皮肉上一掐!
  伤口再次绽开,暗红色的血珠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
  他跪倒在应淮身边,将自己血流不止的手掌,直接递到了应淮的唇边。
  “张嘴。”
  他用沙哑的嗓音命令,也不管对方根本听不见。
  一滴滚烫的鲜血,顺着他的掌心滑落,精准地砸在应淮冰凉干裂的嘴唇上。
  奇迹发生了。
  那滴血,仿佛有生命般,瞬间渗入。
  一抹极淡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应淮的嘴唇向整张脸蔓延。
  他原本半透明的魂体,像是被注入了颜料,飞速地变得清晰。
  那张脸上,终于有了一丝活气。
  有用!
  秦骁精神一振,顾不上手掌的剧痛,将手又凑近了些。
  昏迷中的应淮,仿佛沙漠里濒死的旅人嗅到了水源,本能地、贪婪地追逐着那股带着灼热生命力的气息。
  他的头微微动了动,嘴唇无意识地张开,甚至主动凑了上来,含住了秦骁滴着血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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