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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湿管家今天也在觊觎少爷(网游竞技)——白鹭爱吃鱼

时间:2025-12-19 09:56:52  作者:白鹭爱吃鱼
  乐晗这时才消化他带来的消息。
  尽管目前只是传言,但依据上辈子的经验,并非空穴来风。
  因为他断腿后,对乐暥愈发偏执的依赖和占有欲,让唐声晚与乐秉国终于窥见端倪。
  为永绝后患,他们强行定下这门亲事,对象正是唐声晚最初介绍给他的“精英男友”,实则早已是家族内定的联姻工具。
  上辈子乐晗表面顺从,暗地里却筹划如何摧毁婚约。
  幸而那位徐家少爷当时远在国外,完婚至少是一年后的事。
  再后来,真假少爷身世曝光,这桩婚事自然不了了之。
  可这一世,他并未重蹈覆辙,更没纠缠过乐暥,为什么他们仍要急不可待将他推去联姻?
  这个问题的答案,从季希后来欲言又止、却又难掩义愤的转述中,被逐渐拼凑出来。
  因为乐晗不仅“残疾”了,更变得“不听话”了。
  如今他剩余的最大价值,恐怕就只剩联姻这一条,并且还得多亏徐家不嫌弃,愿意接手他。
  既能废物利用,又能顺势将他这个“麻烦”清出家门。
  他甚至听闻,唐声晚和乐秉国已经开始在亲近家族中物色无父无母、背景干净的“青年才俊”,意图着重培养。
  这对夫妻向来不将血缘视为不可逾越的纽带。
  圈中早有议论,乐家与其他豪门截然不同,他们基因里仿佛刻着极端的慕强主义与完美主义。
  在他们看来,血缘固然重要,但若亲生孩子不符合期待,不够出众或存在“瑕疵”,那血缘也就剩一点苍白情分,并且这情分还能通过科技手段传承优化,只有价值才是无法复制的,唯一的。
  这种观念常人难以理解,他们却视为天经地义,认定世界本就成王败寇,弱肉强食。
  乐晗几乎能预见,等到身世曝光那天,若他还是这副被“边缘化”的姿态,那些议论只怕会变成——
  “他真不该辞职,好歹算个铁饭碗,现在身份没了,连讨好养父母都不会了。”
  要么就是唏嘘他:“多惨啊,为人家亲生儿子断了腿,最后也没落着好,连身份和保障都一并丢了。”
  乐晗无声勾起嘴角,弧度冰凉。
  过程略有偏差,但上辈子某一幕,看来终究要以另一种方式,重演了。
  虽然没有正式宣布,宴会厅里大部分人都得到风声,剩余不明就里的,也正互相打探确认。
  厅内的喧嚣仿佛隔了一层毛玻璃,变得模糊,每张脸上都戴着精致雷同的假面。
  直到陆雪宋再次出现在轮椅前。
  乐晗略微好笑,“怎么,连你也特地过来祝贺我?”
  陆雪宋并没回避他的讥诮带刺,目光直直看向他的眼睛,“我只是觉得,你不像是会接受这种安排的人。”
  这话说得,仿佛他多了解他。
  乐晗眯起眼,反将一军,“那如果换成是你呢?”
  其实联姻对象是谁并不重要,只要是“乐家的小少爷”即可,所以这桩“好事”恐怕迟早要落到眼前这位真少爷头上。
  尤其等到陆雪宋身世大白、又与乐暥牵扯不清时,乐秉国和唐声晚为掌控局面,将他送去联姻是必然选择。
  难怪原著是本狗血虐文,即便反派死后,两位主角的感情路依旧遍布荆棘,淋满了狗血。
  陆雪宋显然无法理解乐晗话中深意,他直接摇头,“我不会接受。”
  这回答,倒很符合他的性格,乐晗笑笑,意味不明地应了一句,“那就好。”
  一旁的季希忽然碰他手臂,示意主厅方向,“瞧你哥和你妈,他俩说什么呢?你哥那张冰山脸都快冻出碴子了。”
  因为乐晗的缘故,季希对乐暥横竖看不顺眼,总认为要不是他,自己发小的人生本该绚烂多姿。
  那边乐暥似乎察觉这道视线,余光极快地扫过乐晗所在的方向。
  这个细微动作,没能逃过唐声晚的眼睛。
  那双精明凤眸微微眯起,“我早就说过,你们两个,必须缔结门当户对的婚姻,既然你暂时没有结婚的打算,那联姻就只能让你弟弟去,何况,徐家明确表示中意的是他。”
  乐暥声音沉下去,“乐晗不喜欢徐竞临。”
  “喜欢?”
  唐声晚轻轻勾唇,这更像一个精准的肌肉动作,而非笑意,仿佛听到一个超出她理解范畴的词语。
  “联姻而已,需要谈什么喜不喜欢?徐家是最合适的联姻对象,两家已有共识,结婚后互不干涉。以小晗现在的性子,这难道不是最好的安排?”
  乐暥沉默片刻,下颌线绷得更紧,最终却什么也没说。
  乐晗忽然察觉到身旁季希投来欲言又止的视线。
  他刚想询问,却蓦地感到一阵寂静。
  转头望去,凌逸不知何时已悄然返回,正立在他身后。
  那张脸上血色尽失,异常苍白。
  见乐晗看了过来,他立刻条件反射欠了欠身,动作依旧标准,指尖却几乎僵直。
  “你怎么了?”乐晗蹙眉。
  “我没事,少爷…”凌逸声音维持平稳,却像根被拉到极致的弦,一触即断。
  恰在此时,宴会厅的喧嚣忽然静了。
  唐声晚挽着乐秉国手臂,仪态万千地走向主宾台,水晶灯在她头顶洒落,将得体的笑容衬得格外明艳动人。
  “借着今天这个好日子,我们乐家还有一桩喜事要和大家分享。”声音透过麦克风,清晰地回荡在每个角落,“可谓是双喜临门,我的小儿子乐晗,与徐家的公子徐竞临,已经订婚了,订婚宴暂定在下月五号,届时还请各位赏光莅临。”
  话音落下,宾客们的目光如同探照灯,齐刷刷扫向乐晗,在他和轮椅间来回逡巡,夹杂着各种难以言喻的打量。
  乐晗坦然迎上那些或探究、或怜悯、或看好戏的视线,举起了果汁。
  接下来他说的话,让全场哗然。
  “谢谢各位关心,”嗓音平静从容,带着恰到好处的笑意,“但是,我,不接受这门婚事。”
  “……”
  凌逸幽暗的眸底倏地亮了起来。
  ……
  乐秉国和唐声晚都没说话,表情震怒,只是碍于满场宾客,极力维持体面。
  竟还是徐家的那位长辈上前一步,对着麦克风强笑,“小孩子闹脾气,让大家见笑了,小晗和竞临只是有些小误会,年轻人嘛,无伤大雅,婚事自然不会因此改变。”
  乐晗心里好笑,徐家这是有多上赶着要联姻?
  他这么一个“残疾”,行为还如此出格叛逆,对方居然不赶紧顺水推舟退婚?难道还留着过年不成?
  一片寂静中,乐暥低沉的嗓音响起,“抱歉,失陪一下。”他转向唐声晚,“我先带小晗过去。”
  唐声晚深吸一气,勉强点了点头,“…嗯。”
  乐暥大步走来,伸手似乎想要接过轮椅。
  凌逸却侧身,挡在乐晗身前,尽管他脸色还有些苍白,姿态却始终坚定。
  乐晗原本打定主意要硬刚到底,反正最坏不过提前被逐出门,正求之不得。
  然而当看到凌逸固执隐忍的表情,乐晗心里莫名一软。
  他缓和语气,打破僵局,“走吧,我也确实累了。”
  其实乐晗心里清楚,他完全可以笑着虚与委蛇,毕竟订婚不等于结婚,婚期什么时候还没数。
  到那时,他多半早已不是“乐家少爷”,这场闹剧,自会有别人来收场。
  但他就是不想。
  不想再这么照剧本顺下去了。
  离开前,余光里,他瞥见陆雪宋站在人群边缘,神色复杂地望向这边,目光中交织着难以辨明的情绪。
  命运齿轮,终究还是朝既定方向碾轧而去。
  只是这一次,乐晗再不会甘心做那个被困在局中、任人摆布的棋子。
  *
  回到这个他曾住了二十年的房间,也是恍如隔世。
  上辈子跳楼前,乐晗已经很久没在这里住,重生后更是第一次来。
  房门敞着,乐暥站在门内,眼底寒冰冻彻。
  这次他倒没让凌逸出去,但目光扫过他扶住乐晗轮椅的手,任谁在这样的注视下,都得浑身打颤。
  但凌逸沉默地与他对峙,同样的,这次他也丝毫没掩饰眸底呼之欲出的阴鸷。
  不等乐暥发作,乐晗抢先开了口。
  “乐总是想劝我答应联姻?如果是的话,”他抬手,撩向门外,“出门右转,不送。”
  “……”随着这阵令人窒息的审视,乐暥眼里的寒冰居然罕见地融化几分,“小晗,别说气话了。”
  “我?”乐晗指指自己,“你看我像在生气?”
  见他这样子,乐暥极力压抑不让那丝怒容再流露出来,语气尽量平和,“今晚你住家里,宴会结束后,我有话要和你谈。”
  “……”
  靠。
  乐晗第一反应居然是明早的游戏要黄。
  所以,他这喜怒无常的大哥,上次在别墅被打断的谈话没能“尽兴”,又要来续摊了?
  见乐晗终于炸毛,乐暥冷凝的神色仿佛更加松动,他转身欲走,突然在门口顿住脚步,问了个古怪的问题,“我送你那件外套,为什么没穿?”
  乐晗一怔,才记起还有这破事。
  的确依照他以往的德性,但凡乐暥送的,他必定会在最近的公开场合高调穿出来,恨不得向全世界炫耀。
  这确实反常。
  乐晗差点脱口而出“扔了”,但他又实在懒得多费唇舌,直觉说出口,这尊瘟神就不会走了。
  于是他简单搪塞,“供着呢,舍不得穿。”
  乐暥:“……”
  被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彻底堵了回去。
  等他走后,凌逸关上房门,“少爷,您为什么…”
  话未说尽戛然而止。
  他其实想问,乐晗为什么不直接坦白那衣服已经丢弃?
  是…还对那个男人存有一丝念想吗?
  乐晗这会儿却在气头上,联姻没气着他,实在被乐暥气着了。
  也因为那个问题,他来到衣帽间。
  那件白色限量款外套,果然没出现在记忆中的任何位置上。
  过去的轨迹,是真被改写了。
  这个认知像一捧雪,悄然覆灭他心头的火焰,让浮躁渐渐沉淀下来。
  无论过去因何而改变,但既然改了,未来事件却还在依循原先的轨迹发生?
  这意味着什么?
  是在告诉他,哪怕过去改变,结果也不会有不同?
  不,他不信。
  “少爷,在找什么?”凌逸的声音温和地打断了他思绪。
  “…没什么。”乐晗敛起眼中探究,恢复成一派无波无澜。
  凌逸唇线抿紧,瞥了眼那个衣柜,“您还需要什么别的吗?我去准备。”
  “不用了,帮我放水吧,累了,今天想早点休息。”
  等他睡着,就不信乐暥还能给他弄醒?
  浴室里传来淅沥的水声,乐晗驱动轮椅,滑向阳台。
  乐家主宅独占湖心岛,远离城市霓虹,从这里是绝佳的观星地点。
  “少爷,水备好了,您要现在洗漱吗?”
  “先不急,陪我看看星星吧。”
  房间角落,确实摆放着一台专业天文望远镜,那是乐晗年少时的爱好之一。
  这个晚上天朗气清,无云无遮,漫天星斗璀璨,倒是不用借助任何工具,银河宛如一条由碎钻铺就的丝带,恢宏地横贯于天幕。
  凌逸站在轮椅旁,陪他辨识星座轮廓。
  月光洒在管家俊挺的侧脸,为他平添几分与平常不同的冷淡,乐晗忽然转头,“你是不是很讨厌待在这里?”
  凌逸明显一怔,镜片后的眼眸闪过波动。
  “巧了,”乐晗顽皮地眨眼,“我也不喜欢。”
  夜风吹乱他的额发,他笑得有些狡猾,“就是可惜,这地方像个镀金笼子,没有钥匙开锁,正经路子还真出不去。”
  “……”凌逸沉默片刻,影子与轮椅交融在一起。
  “那…不正经的路子呢?”
  “不正经?”乐晗前倾身体,像发现新大陆般,“你有那样的路子?”
  凌逸垂下眼帘,“只要少爷想走,就有。”
  夜风忽然变大,吹乱两人的衣领,但凌逸只伸手替乐晗按住飞扬的衣角。
  青年的眼睛那么亮,变得越来越亮——
  “好啊。那我们…就一起逃走吧?”
  凌逸眉头忽然舒展,像云开雾散后的朗朗青山。
  湖面泛起微波,倒映满天星斗。
  远处,宴会厅的灯火依旧辉煌,却都已经与他们无关。
  只有月色愿为那双眼睛点缀,细碎的眼神光漫如星屑,好似在引人沉沦。
  “好,少爷。”
  “我们一起逃走。”
 
 
第26章 亵渎神明的恶魔
  乐晗没想到凌逸说的“不正经路子”,竟然是直升机。
  “晚间会冷,少爷,披上这个。”
  螺旋桨卷起狂风,他却被凌逸用毯子裹得严实,像颗蚕蛹一样抱上后座。
  安全带扣合的瞬间,凌逸发觉乐晗仍在四处张望,眼里闪烁兴奋,风让他的头发有些凌乱,他顺势抬手在他额头掠过,那张脸露出多些来,愈发显得明艳。
  “你这路子真野!我喜欢!”乐晗笑得眼睛都弯起来。
  凌逸动作一顿,若有所思,“少爷喜欢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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