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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湿管家今天也在觊觎少爷(网游竞技)——白鹭爱吃鱼

时间:2025-12-19 09:56:52  作者:白鹭爱吃鱼
  “少爷当然分得清,在这一点上,我和他都比你更清醒,乐总如果觉得这是苦肉计,那你未免太小看我,也太小看少爷了。”
  不是苦肉计……
  乐暥下意识看向凌逸的眼睛,试图查探什么,正看到那只被敷料覆盖的右眼。
  他神色一顿,瞳孔猛地收缩,瞬间想到某种可能,竟不再说话,转身就要离开。
  凌逸在他身后轻笑,“乐总为什么不听我说下去了?”
  乐暥已经一把拉开门。
  凌逸意识到什么,眉头一拧,话音也同时停下。
  他们视线不约而同投向门外,陌生医护正好经过,但没有那个人。
  乐暥沉默片刻,回转身,“凌逸,真没想到,之前信誓旦旦,我还以为你真如自己所说,为了小晗,可以毫无私心。”
  “私心?”凌逸冷冷看他,“我不该有私心吗?还是说,你们骗他,就没有私心了?”
  乐暥表情僵硬:“……”
  “是,不好的事,我也不希望他想起来,如果可以,我宁愿他永远无忧无虑,但你们非要逼我,我只能用这种方式了。”
  凌逸轻轻一笑,“毕竟在你们看来,我就是个无足轻重的…”
  ——配角。
  凌逸在心里道。
  “你们觉得我配不上少爷,活该被遗忘,活该只能以一个忠仆的身份远远看着他,但我却想问,凭什么?”
  “……”乐暥看着那只单独露在外面的眼睛。
  凌逸衬衫凌乱,水和石灰半干后的痕迹,与污渍夹杂在一起,比起站在他对面满身光鲜的男人,实在落拓。
  但他的眼神,却执拗得令人心惊。
  *
  医院走廊,乐晗正与医生低声交谈。
  他面色看似平静,指尖却无意识握紧了轮椅扶手。
  “您确定吗?他右眼的旧伤,也是类似化学物灼伤造成的?”
  医生有些讶异地看向面前这个青年,最初送病人入院时,他转述事故发生过程,逻辑清晰,表达流利,但现在问起这个问题,那声音里却泄露出了一丝明显的颤音。
  医生肯定地点点头,“从影像学分析结果来看,旧伤部位的角膜瘢痕形态和深层组织粘连特性,确实符合强腐蚀性化学物质接触后遗留的特征,虽然时间比较久了,但和这次受伤的情况有本质相似…”
  乐晗咬唇,指甲几乎抠进扶手皮革里,因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化学物…旧伤…
  还有他自己腿上那处疤痕。
  这些碎片在脑中碰撞,和眼看凌逸被石灰粉吞噬那刻,视野里出现的画面一起,拼凑出模糊片段。
  乐晗仿佛又一次闻到那种刺鼻气味,感受到皮肤灼痛,听见谁在喊他——“小少爷”。
  “小晗…”
  这个声音,让乐晗颤动的瞳孔蓦地冷静下来。
  乐暥走到近前,垂眸看他,神色深沉难辨,似乎想说什么,但碍于医生在场,没有立刻出声。
  “目前就是这些需要注意的,再观察半小时,有什么问题可以再来找我。”
  嘱咐完后,医生离开了。
  轮椅刚滑出半米,就听见乐暥道,“你这么关心他?”
  乐晗动作一顿,没回答这个阴阳怪气的疑问,冷冷勾了下唇,“你想说的不是这个吧,你跟凌逸谈了什么,想让我知道什么,直说就好了。”
  “……”乐暥表情忽然变得十分复杂。
  乐晗坦然坐在轮椅里,略觉好笑。
  按照一般狗血小说套路,他既然看出乐暥故意留在病房,就是为勾起他的好奇心,按理是该给主角点面子,索性就在门外偷听的,但很不巧,他偏偏就喜欢不按套路出牌。
  于是乐晗出了留观室就直接来找医生,一秒都没多待。
  乐暥眉头皱紧,神情意味不明,他是想让乐晗听到凌逸承认这出苦肉计,但又庆幸他没听到后面的话。
  “小晗,这次的事不是意外,而是…”
  “是凌逸故意安排的。”
  乐晗不想听他语焉不详,直接了当接下了话。
  “…你,知道?”
  乐晗笑了,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
  凌逸和季希走得近,帮他处理施工的事,在那个时间刚好出现,刚好刮风,好好的罐子刚好掉下来,旁边刚好是石灰,哪有那么多“刚好”。
  况且那个掉下来的罐子根本就对他构不成威胁,隔着那么远。
  只是最初看到凌逸受伤,乐晗确实有些慌神,现在得知他没有大碍,冷静下来再复盘,漏洞百出。
  乐晗余光瞥见留观室门口,凌逸站在那里,身后拖着吊瓶架,正朝向这边,孤寂身影倒映着冷白地板,颇有几分可怜兮兮。
  他提起唇角,极轻地笑了一下,“是啊,我都看出来了。”
  那笑里丝毫不含任何讽刺或别的负面意味,它就是个简单的笑,异常轻松,仿佛一阵轻飘飘的风。
  乐暥从那表情里捕捉到什么,“你就这么原谅他了?”
  “谁说我要原谅他了?”
  凌逸远远听见,身形一僵,脸上血色瞬间褪去,惨白如纸,像个被当场抓获的罪犯。
  他垂下眼,手指死死攥住输液管,却听见那带着笑意的声音——
  “他确实够可以的,把自己搞成那副德行,我回去会好好管教他的。”
  凌逸:…!
  这风拂过他心头杨柳,也带来盎然春意。
  他蓦地抬起头。
  乐暥不可置信地看着乐晗,“凌逸这个人很危险,他没你想得那么简单,他瞒着你的事也绝不止这一件,你不能再跟他接触了。”
  “我当然都会查清楚,但那都是…我跟他之间的事,”乐晗顿了顿,好似强调前面那句,而后才淡然表示,“具体如何就不劳大哥你费心了。”
  说完,轮椅平稳转弯,乐晗没再搭理乐暥,径自来到凌逸面前。
  高大挺拔的男人因他靠近,身体明显绷紧,却依旧微微躬身,自然显露谦卑姿态,“少爷…我…”
  “有什么想说的?”那丝笑意不见了,乐晗语气听不出情绪。
  凌逸沉默,喉结艰涩地滚动了一下,他下意识躲避那道审视的目光,却又贪婪地想与之对上。
  千言万语堵在胸口,愧疚、辩解、乃至某种隐秘期待,一个字也无法说出口。
  在乐晗这双能洞悉一切的眼睛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没想好,就不用着急说了,”乐晗淡淡下达指令,“在医生说你可以离开前,就在这里好好待着。”
  凌逸嘴唇动了动,差点就想问乐晗要去哪里。
  但他到底没问,“是,少爷的话,我都听。”
  游戏里,作为斐尔时,乐晗曾经说过:主人做事,难道还需要向你解释理由?
  轮椅已经离开了他的视线,同时离开的还有那个碍眼的男人,凌逸忍了又忍,才控制自己僵硬的步伐,回到留观室内坐下。
  过不了几秒,又霍然起身,从窗户往下望。
  医院门外,乐暥还没走,“你回山庄?我送你。”
  “不用,”乐晗头也没抬,“我有司机。”
  话音刚落,“司机”季希就风风火火开着车赶到,他一看到乐暥,本能地升起一股排斥,比原来没磕CP前还要翻几倍的排斥。
  他无视对方,直接就往医院里冲,“凌逸怎么样了?我进去看看他…”
  “还好,没大碍。”
  季希冷不丁被乐晗一把扯住袖子,动弹不得,又被他这态度弄得一愣,“你刚还急成那样,怎么才这么一会儿就这么冷血了?”
  乐晗没理他,扶着车门,动作利落上了车。
  季希从私人司机秒变临时管家,业务全面开花,越发熟练,虽然嘴里吐槽,仍是把轮椅折叠好放进后备箱。
  车上,季希边系安全带,边一个劲儿问,“凌逸真没事了?医生具体怎么说的?眼睛会不会有后遗症?会不会毁容?”<br>
  乐晗不咸不淡笑了一声。
  季希立刻呸呸呸,“我瞎说什么!”
  “快闭嘴开车吧季大少。”
  车子重新启动,季希还依依不舍,“诶你就这么走了,不在医院多陪陪他?”
  乐晗挑眉,“你很向着凌逸?”
  季希眼神瞬间飘忽,握紧方向盘目视前方,“没有啊!哪有!我就是觉得…他是在给我帮忙的时候受的伤,于情于理我肯定有责任关心一下啊,是不是?”
  “是么——?”
  后视镜里,乐晗歪着头,精明的眼睛半眯。
  季希被看得心虚,小声嘟囔,“那个…凌逸要是哪里惹你不高兴了,看在他为你受伤的份上,你就大人大量,原谅他呗…”
  “你什么时候这么替他说话了?”
  “什么叫替他说话?我这是帮理不帮亲好吗!”
  季希这次回得飞快,理直气壮,安静了一会儿,趁着等红灯,他酝酿满肚子的话,终于转头对着发小一股脑儿倒了出来。
  “凌逸他可是为了救你才受的伤!那么危险的关头,他想都没想就扑过去了,这得多大的勇气和忠心?结果你呢?把人扔在医院就不管了,还这么冷冰冰的…乐小晗,你这也太让人寒心了吧!”
  “……”
  乐晗斜睨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种“你知道什么”的复杂意味,但终究没说破,只是似是而非地笑了笑,“我有分寸。”
  “你有什么分寸你有?我知道你平时对他呼来喝去惯了,但这种事能一样吗?这是救命之恩!你至少得表现出一点感激吧?我刚才就想说了,从医院出来你的反应就平静得反常,现在又这样…”
  季希正义感被激发,越说越觉得乐晗不近人情,替凌逸打抱不平,“你想想,他眼睛要是真出点什么事,留下后遗症,那可就是一辈子的事!他一个靠脑子、靠眼力吃饭的打工人,以后怎么办?人家为你付出这么大代价,你就三言两语给打发了?乐晗,这真不像你。”
  乐晗扶了扶额头,“……”
  季希仍恶狠狠瞪着他。
  “那你说怎么办?”乐晗抬眸,慢条斯理,一字一顿,“‘救命之恩’?”
  季希心头一亮,只差把“以身相许”四个字打在公屏上了。
  好在他还没那么莽,带点哄骗的意味建议,“我知道你可能也被吓着了,现在是在后怕,嘴硬。听我的,等会儿买点营养品,或者他喜欢什么?咱们再回去看看他?至少…至少别让他觉得自己的牺牲不值当啊。”
  乐晗看着一脸诚恳、完全被蒙在鼓里还努力当和事佬的季希,万分无奈,不禁轻叹了口气。
  “季希,你看人的眼光,真的…很有提升空间。”
  季希:“???”
  “绿灯亮了。”乐晗提醒完,就将头扭向窗外。
  季希费了半天劲结果被噎得够呛,索性也气呼呼地转过去,用实际行动表示“我不想理你这个冷血动物了”。
  乐晗目光落在窗外,焦点却不在那些流动的街景上。
  季希的“控诉”还在耳边,但他想的完全是另一回事。
  忠心?
  不如说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豪赌。
  凌逸算准了他的反应,算准了时机,甚至算准季希会因此彻底和他站在同一阵线。
  而救命之恩?
  一点同情算什么,凌逸要的不会是挟恩图报。
  他恐怕是要逼他想起某件事,比如那双眼睛的旧伤。
  想到这里,乐晗眸光沉了沉。
  凌逸,到底还藏着多少事?
  季希从后视镜里用余光偷瞄乐晗,见他非但没有半点愧疚反省,反而一副神游天外、甚至嘴角还带着点狡猾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重重地“哼”了一声。
  这一声倒把乐晗的思绪拉了回来,他瞥一眼前面浑身散发着“我不高兴”的司机。
  发小就是个傻白甜,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
  不过,从季希的反应,也侧面印证凌逸这场戏,在外人眼里做得足够真,足够有说服力。
  那接下来该怎么办?真就这么不计较,让它过去?
  不可能,算计到他头上,还把自己搞受伤,这笔账必须算。
  乐晗微微眯起眼。
  说不定还得算上那场车祸意外,以及手上的伤,凌逸不是喜欢演苦肉计吗?那不然,就如他所愿。
  作为主人,“管教”第一步,是时候让他的臣服者明白,表面臣服是远远不够的。
  有些线一旦跨过,必定要付出高昂的代价。
  季希见乐晗依旧不理他,终于憋不住,没好气地问,“喂!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乐晗缓缓转头,脸上露出一抹微笑,堪称温柔。
  “听着呢,你继续说。”
  季希莫名觉得后背发凉:“……”
  好像哪里不太对劲?为什么他有一种…乐晗在酝酿什么大招的可怕预感?
 
 
第64章 哪种喜欢
  乐晗在山庄里,依旧撸猫打游戏,真就如季希抱怨的那样冷血无情,无论怎么激将,都对凌逸不闻不问,过着没心没肺的逍遥日子。
  两天后回到主宅,得知乐秉国正在会客,乐晗在院子里等候。
  位于庭院边缘那棵老树伫立如旧,乐晗远远望见,目光微凝,来到树下。
  树根处覆满青草,他俯身拨开西向那侧,树枝戳至某个深度时,碰到与别处不同的硬物,掘开泥土,一块小小的石碑显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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