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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死卧底后,Enigma他疯了(玄幻灵异)——渠川

时间:2025-12-19 09:58:59  作者:渠川
  “褚长川……”楚慎念出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
  有恨。
  有痛。
  或许还有一丝难以割舍的羁绊。
  “我暴露身份,重创他的计划,他定然恨我,但我若落难,濒临死亡,以他的性格和对我的那点在意,他绝不会坐视不理。”楚慎的眼神那么悲哀,“他足够在乎我这条命,很可能会现身。”
  这是一个风险极大的计划。
  一旦失控,楚慎将万劫不复。
  就算成功,利用这份感情亲手设计杀死自己唯一的亲人,那也是余生都不可磨灭的痛。
  “不行!哥!”瞿渚清想也不想地反对,他激动地抓住楚慎的手。
  因为用力,刚刚稳定一些的伤口又传来刺痛。
  在楚慎心疼的握住他掌心时,瞿渚清立刻道:“哥,周待秋已经死了,我们可以慢慢清理他的残余势力!至于褚长川,我们可以从长计议!你不能拿自己的性命去赌!”
  “小瞿,我们没有时间了。”他顿了顿,“我们虽然摧毁了实验室,但也只是争取到了暂时的喘息,A-33已经研制成功,随时可能卷土重来。”
  若是不在褚长川动手前彻底粉碎,这十年的付出,就都算是前功尽弃了啊……
  瞿渚清沉默了很久,最终无比艰难的缓缓点头。
  之后的一段时间,楚慎便仍旧在医疗中心养着伤。
  虽然他已经恢复清醒,但损伤却也并未完全恢复,每日昏睡的时间还是很长。
  楚慎睡着的时候,时常梦到极域十年的血泪。
  其实周待秋说的没有错,他的手也未必见得有多干净。
  那些像血债刺向他早已千疮百孔的心。
  曾经卧底时深埋心底连自己都不敢触碰的负罪感,在如今结束卧底后,却像是决堤的洪水,疯狂冲击着他的理智。
  那天他又梦见了那些血腥。
  放在身侧的手,无意识地攥紧了床单,身体细微颤抖着。
  病房的门在此时被轻轻推开,又轻轻关上。
  是乔锦来了。
  她静静坐在床边,没有说话。
  只是用那双温柔而粗糙的手,一遍遍揉着楚慎无意识紧握的拳。
  她的动作那么轻,带着怜爱与心疼。
  过了许久,她才用很轻的声音道:“小楚,你会醒过来的,是不是?”
  她的声音带着哭过的沙哑。
  “孩子,别怕……外面的风浪再大,我们替你挡着。”她轻轻拍着他的手背,像小时候哄他睡觉那样,“好多人都在等你醒过来呢,别怕。”
  楚慎从浑浑噩噩的梦魇中醒来,听到的便是乔锦温柔的轻语。
  但他不敢睁开眼。
  他不知道在陈耕因他而死后,自己该怎么面对乔锦……
  乔锦又静静地陪了他一会儿,替他掖了掖被角。
  最终,她轻叹一声,轻声离开了病房。
  当房门合拢的轻响传来,确认室内只剩下自己一人时。
  一直维持着昏迷表象的楚慎终于彻底崩溃。
  他侧身将脸深深埋进柔软的枕头里。
  起初,只是肩膀无法抑制的剧烈耸动,再然后,便是抑制不住的泪水肆意涌出。
  那些再也回不来的曾经。
  再也见不到的人……
  数日后,联合政府新闻发布厅。
  乔锦也出现在了坐席之中。
  齐卫在后台有些紧张的看着李彻江:“李署,我能不能,就别去了啊……”
  外面那一个个长焦大炮的相机对着台上,就觉得不是去发言,而是去被炮轰。
  “A-32阻断剂做出来的时候,也没见要这么大张旗鼓的发布什么啊。”齐卫小声的嘀咕着,“我要是说错话了可咋整?”
  A-32阻断剂面世,其实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极域和人类高层早已知晓,但普通人了解得却并不多。
  “非常时期,安抚民心嘛。”李彻江拍了拍齐卫的肩膀。
  现在周待秋已经死了,联合政府副主席是从他们指挥署一路厮杀上去的瞿渚清。
  该怎么站队,李彻江还是看得很清楚的。
  “那你都这样说了,我要说说错话可不能怪我啊。”齐卫眼珠一转,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当天,齐卫便联合乔锦,公开了楚慎当初接替何晟来任务传递出A-32原始配方的功绩,以及陈耕留给楚慎证其清白的绝笔。
  可就在瞿渚清以为大局已定的时候,突然有一条汇集了长庚进入极域成为崇幽以来所有命案的记录被曝出!
 
 
第239章 已至绝境
  那是一个来源不明的文件,如同瘟疫般突然在各地同时爆发式传播!
  文件是一份极其详尽的崇幽十年行动记录。
  甚至附带部分模糊影像或音频佐证。
  那记录冰冷客观,罗列了自浊镇一案后,崇幽现身极域以来所有明确由他亲手执行或主导的刺杀行动。
  每一桩事件都标注了时间、地点、目标人物,以及行动造成的伤亡人数。
  虽然没有附上直接证据,但民间依稀可以找到些许佐证。
  数十条人命,血淋淋的陈列在世人面前!
  这份记录极其恶毒的将楚慎卧底初期为了取信极域而不得不执行的任务公布。
  它刻意忽略了所有行动背后的情报价值与战略意义。
  只赤裸裸地展示结果——死亡。
  更致命的是,记录中还夹杂着几段充满诱导性的音频。
  有崇幽接受任务时冰冷的应答,甚至还有行动现场模糊的惨叫与枪声。
  这样的形象,实在是与世人眼中那个暗网最高指挥官长庚实在是天差地别。
  这份罪证瞬间引爆了比之前猛烈千百倍的声讨征伐。
  “看看!这就是你们口中的英雄!数十条人命啊!”
  “不得已?我看是乐在其中吧!”
  “必须处死崇幽!给死者一个交代!”
  要求公开处死楚慎的声音,越发失控的蔓延。
  瞿渚清甚至已经没有时间再待在医疗中心守着楚慎了。
  他回到联合政府,顺藤摸瓜,想要将这些声音背后的势力一个个顺藤摸瓜的找出来。
  但问题在于任凭他动用副主席的权限如何压制,都压不住那满天的谩骂和责问。
  再到后来,医疗中心外再次被愤怒的人群包围。
  甚至有人将矛头对准了联合政府和执法署。
  医疗中心内,仍旧可以听到外面的喧嚣持续不断地传来。
  楚慎站在窗边,神色看似平淡,没有什么喜怒。
  他从最开始以异化者身份潜入极域的时候,其实就早已料到了今天。
  病房门被猛的推开,余祝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
  余祝显然也看到了外面的报道,此刻眼睛红肿,脸上满是恐慌。
  “老大,老大!”余祝扑到床边,声音带着哭腔。
  他紧紧抓住楚慎的手臂,仿佛生怕他下一秒就会消失。
  楚慎转身看向余祝,他轻轻抬起未输液的手,覆在余祝的手背上。
  楚慎的动作依旧温柔,声音却带着一种历经沧桑后的疲惫与平静:“小祝,别哭。”
  他的话,让余祝瞬间僵住,眼泪流得更凶了。
  他在极域的时候,被楚慎保护得太好了。
  所以他其实从来都没有见过楚慎作为崇幽的那一面。
  就算有所耳闻,也远没有过此刻亲眼看见那些罪证的冲击力。
  “有些事,的确是我做的,为了取得信任,为了拿到情报。”楚慎垂眸道,“这些年手上沾的血太多,洗不干净了。”
  余祝摇着头,满脸都是泪痕。
  极域是什么地方啊?
  除了他运气实在太好,剩下的人,谁手上没有过几条人命?
  可楚慎却只是淡然道:“光与影,功与罪,本就是相伴相生的,这就是卧底的代价。”
  “可是,是……”余祝泣不成声,“他们不能这样对你!你为他们做了那么多!”
  楚慎轻轻摇头,嘴角扯出一抹极淡的弧度。
  他的平静,反而让余祝更加崩溃。
  余祝伏在床边,放声大哭,仿佛要将所有的委屈都哭出来。
  楚慎没有再说话,只是一下下拍着他的背。
  这些风浪,他经历了整整十年,不至于这么容易就被击垮。
  而此时的瞿渚清,正在联合政府。
  他面对着桌上堆积如山的民意报告,脸色铁青。
  联合政府群龙无首,瞿渚清倒是因为副主席的身份坐收了渔翁之利。
  但现在,这身份却更让他头疼。
  “瞿主席,这些,需要怎么回复?”
  说话的人,叫肖毅程,是特战组调上来的。
  毕竟联合政府的那些人,瞿渚清信不过。
  瞿渚清看着桌上那些报告:“呵,都是些没良心的东西,他们放的屁,回一句都嫌污了笔墨。”
  联合政府已经针对楚慎一事召开过好几次会议了。
  那些人的措辞或强硬或委婉,但核心只有一个——
  为了稳定大局,平息民愤,必须牺牲楚慎。
  瞿渚清闭上眼,靠在冰冷的椅背上。
  他知道,已至绝境。
  “副主席……”肖毅程的声音带着不忍,“医疗中心外已经聚集上千人,执法署的部队压力巨大。”
  “听闻已经发生了十余起冲击事件,有执法官和民众受伤。再这样下去,恐怕会酿成大规模骚乱。”肖毅程沉声道。
  联合政府内外的压力,都最终汇聚到瞿渚清一人肩上。
  他感觉自己就像站在悬崖边,身后是万丈深渊,前方是滔天火光。
  无论向哪边迈,只要走错一步,就都是万劫不复。
  但楚慎的计划,他不能阻止,也做不到冷眼旁观。
  他缓缓睁开眼,眼底所有的情绪都被压下,只剩下麻木的决绝。
  瞿渚清最终是拿起笔,在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文件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轻微得几乎听不见。
  但他却只觉得刺耳。
  “通知立刻重新召开关于楚慎罪行审判定责的高层会议,我放弃表决权。”他每一个字都耗尽了全身的力气,才终于得以说出口。
  他若是弃权,之前那些兴师问罪的声音可就压不下去了。
  这会议到底是什么意思,任谁都看得出来。
  “是。”肖毅程沉重的应道,拿起文件,快步离去。
  当办公室的门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响,瞿渚清终于支撑不住,猛的一拳砸在一旁的墙壁上!
  巨响在空荡的房间里回荡……
  这场会议无非就是敲定最后的审讯与问责。
  只不过是不经瞿渚清的手,借其他人把这把刀捅到楚慎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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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楚慎面临刑审
  “消息可信么?”褚长川的声音冷到了极点。
  “先生,消息准确,是我们联合政府几个棋子传来的信息相互比对的结果。”郑林低声道,“人已经被转移到黑石北狱了,恐怕……”
  褚长川原本端着茶杯的手猛的攥紧。
  茶杯碎裂,白瓷碎片刺破掌心的皮肉,转瞬就被鲜血染红。
  “黑石北狱!”褚长川低声冷笑,“又是这个地方。”
  他怎么会不知道黑石北狱是什么地方呢,当年沈郁被审讯前,在那里关了三天。
  出来后是怎么一副样子,他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褚长川的确是被楚慎的背叛寒透了心,但楚慎再怎么说,都是他和阿郁的孩子啊……
  “救人!”褚长川神色疯狂近乎失控,“不惜一切代价,去把人抢出来!”
  可比他更心急的郑林却摇了摇头。
  “先生,不行的。”郑林叹息着,“当年您还在实验,我们其实是尝试过劫狱的,黑石北狱的防卫,不可能冲得进去……”
  若是真的不惜代价,或许不是不行。
  但然后呢?
  那么森严的防护,强行闯入极域必定损失惨重。
  到时候就算把楚慎带回来了,他们还有护得住楚慎的余力么?
  只怕是给了联合政府将他们一网打尽的机会……
  此刻的楚慎戴着沉重的镣铐走在黑石北狱昏暗的过道里。
  联合政府会议的最终结果,是将他移交黑石北狱暂时看押。
  十天后,当众问责宣判,立即执行。
  不用去想也知道,十天后就是他的死期。
  楚慎被两名面无表情的狱警一左一右架着,行走在仿佛永无尽头的长廊里。
  他的手腕和脚踝被镣铐反复摩擦,早已破皮渗血。
  每走一步都带来钻心的刺痛。
  空气里是始终萦绕不散的血腥气,还混合着其他些什么怪味,不适感越发加剧。
  黑石北狱,联合政府关押最危险的囚犯之处。
  这里关押的人,很少有能完好无损走出去的,更多的是悄无声息地消失在某一次审讯时。
  但也无人会去追责他们的死因。
  楚慎被直接押送到一间独立的囚室。
  这里空空荡荡,只有头顶一盏昏黄的灯。
  狱警将他粗暴地推了进去。
  “崇……不对,还是应该叫你长庚吧,明天的审讯,你可要打起精神来。”狱警的话夹杂了讪笑,很不中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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