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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死卧底后,Enigma他疯了(玄幻灵异)——渠川

时间:2025-12-19 09:58:59  作者:渠川
  他没有给褚长川留退路,也没有给自己留退路。
  “哥!”瞿渚清双手扒在金属柱,却无可奈何。
  他看到了楚慎摇摇欲坠的身影,鲜红的血迹从嘴角溢出,那混合着无尽悲哀的泪水,就这么一滴接一滴都落下……
  褚长川猛地回头,目光越过神色惊愕的楚慎,直直看向了瞿渚清。
  褚长川看到了瞿渚清眼中那不顾一切的在乎。
  呵……
  这小子,倒是真把楚慎放在了心尖上。
  之前在联合政府的那些冷漠,原来也只是楚慎与他早就商议好的计划。
  只是楚慎定然没告诉他最后的赴死之局。
  褚长川却是长舒了一口气。
  至少这世上,还有人会为了楚慎如此拼命。
  不像他,只会把在乎的人推向深渊。
  “瞿渚清!”褚长川忽然开口,“东南角,地下三寸是机关核心!把它炸开!快!”
  此言一出,不仅瞿渚清愣住了,连楚慎也震惊地看向褚长川。
  “父亲!你……”楚慎没想过褚长川连这都知道。
  但知道又如何呢,他拼命破除机关加剧毒性进入,此刻就算出去,他也中毒已深。
  反倒是楚慎,不知是因为重伤的迟缓还是因为半异化者的特殊性,中毒状况稍微要好些。
  若非因为之前强行突破控制的损伤,他或许还能有阻止褚长川的余力。
  只可惜现在,他连挪动一步都费力。
  “闭嘴!”褚长川厉声打断楚慎,他气息急促,显然痛苦万分。
  但他眼神却依旧犀利,紧紧盯着瞿渚清:“你不是想救他吗?照我说的做!这是唯一能从外部安全开启这个牢笼的方法!”
  瞿渚清站在牢笼之外,却在那一片混乱的背景音里陷入了犹豫。
  打开机关,他就能带楚慎出来。
  但褚长川怎么会知道这些?
  他这么做,又到底是为了楚慎,还是为了他自己?
  “哥……”瞿渚清犹豫了,他怕自己若是听信褚长川的话,会让楚慎所有的付出都功亏一篑。
  他比任何人都想要楚慎活下来。
  但也比任何人都更明白楚慎的决心。
  若是最后功亏一篑,就算楚慎活下来,又该怎么面对呢……
 
 
第247章 你不能陪我死在这里
  瞿渚清的犹豫,如同冰冷的刀锋,悬在时间凝固的刹那。
  “快!没时间了!”褚长川额角暴起青筋,冷汗混着血色蜿蜒而下。
  Y-019的毒素在他剧烈动作下迅速发作。
  本该毫无痛苦的死法,如今却成了刮骨剔肉的酷刑。
  楚慎想到褚长川身边去,却因为还未愈合的内伤,再无力支撑。
  他瘫坐在不远处的地上,背靠着冰冷的金属柱,呼吸微弱而急促。
  更多的鲜血从嘴角涌出,染红了胸前灰色的囚衣。
  瞿渚清没有动。
  他读懂了楚慎眼中的迫切,楚慎是想阻止褚长川破坏机关,他不想瞿渚清救他。
  一路负责掩护的孟同裳好不容易杀到了瞿渚清身后。
  他看看里面命悬一线的楚慎,最后看向陷入天人交战的瞿渚清,压低声音急促道:“瞿指挥,他要撑不住了!而且你……”你也不能长时间靠近这毒雾。
  孟同裳是为数不多知道瞿渚清已经异化的人。
  “呵……” 牢笼内,褚长川忽然仰头轻笑一声。
  他明白了,瞿渚清不忍违背楚慎的意愿。
  褚长川转头看向瘫坐在地的楚慎。
  那目光里的凶狠和疯狂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带着绝望的温柔。
  楚慎微弱却执拗的呼喊,试图爬向他时流下的血痕,还有那满目的绝望……
  这一幕幕,狠狠刺在褚长川心脏。
  他是小慎啊,是阿郁的孩子,是你的儿子……
  你看他,他快死了。
  他不是真的想杀你,他只是像当年的阿郁一样,想要保护他在乎的人而已。
  你已经杀过他一次了,真的要,再害死他一次吗?
  褚长川心头疯狂生长的挣扎,比Y-019带来的肉体痛苦更加难以承受。
  楚慎又咳出了一大口血。
  那鲜血的颜色已经隐隐发黑,显然是中毒迹象。
  楚慎挣扎向褚长川靠近的动作彻底停了下来。
  只是伸着手,徒劳的朝着褚长川的方向抬起,嘴唇无声的开合。
  那鲜红的血,最终是压垮了褚长川心中那座由仇恨筑起的高墙。
  够了……
  真的够了……
  褚长川拿出一枚炸弹,泪水就那么滴落在上面。
  这枚炸弹应当是足够炸开牢笼的,褚长川之所以一直没拿出来,希望瞿渚清让指挥署的人从外面打开,是因为他这枚炸弹的威力太大了。
  若是真的爆炸,很难不波及牢笼内的区域。
  但现在,已经没有时间犹豫了……
  他如果再等下去,楚慎就一定会陪着他死在这里。
  不如赌一把。
  褚长川拔除保险栓将那枚炸弹扔向刚才已经被破坏掉机关的那个方向。
  随后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回头朝着楚慎的位置跑去。
  楚慎睁大的那双眼满是泪水。
  他眼看着褚长川一把将他拥入怀中,用自己的身躯将他罩住!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楚慎在毒雾的侵蚀下甚至没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只看见褚长川近在咫尺的面容流露出悲哀与不舍。
  紧接着,便落入那温柔的怀抱中。
  轰隆——
  爆炸的刺目白光瞬间席卷了整个牢笼!
  褚长川背对着爆炸点,紧紧抱着楚慎,将他严严实实笼罩在了自己的身躯之下。
  剧烈的冲击波狠狠撞在褚长川的后背上。
  筋骨血肉都仿佛错了位。
  灼热的金属碎片暴雨般击打在他的后背,混合着毒素带来的痛,将他彻底淹没。
  接踵而至的气浪,最终是将他连同怀中的楚慎一起掀飞。
  但他仍旧死死保持着那个保护的姿势,直到自己的手臂重重撞上对面的金属柱。
  楚慎在他怀中,被保护得很好。
  他顾不上自己的伤势,在坠落的瞬间,看向被他护在怀中的楚慎。
  楚慎的脸上、身上都是血。
  但大多是褚长川的血,没有明显的致命伤口。
  还活着……
  小慎,还活着。
  意识渐渐模糊,视线开始昏暗。
  他看着楚慎望向他的那双灰蓝眼眸,以及那苍白面颊上残留的泪痕和血迹。
  褚长川艰难的伸出手,很慢很慢的,用指尖拭去楚慎眼角的泪痕。
  忽然想起很久以前,他对沈郁承诺会很爱他们的未来的孩子,那时候沈郁笑得温柔而恣意。
  如果当初没有那些变故,如果他能像一个普通的父亲一样看着楚慎长大,会是什么样的光景?
  在褚长川的手无力垂落之时,他的眼角竟也滑落了一滴浑浊的泪。
  泪水混入满脸的血污中,了无痕迹。
  “呃,父……”楚慎想要开口,鲜血却猛的从口中涌出,堵塞了他没有说完的话。
  唯有那双早已被泪水模糊了视野的眼,仍旧看向面前的人。
  他没有想到褚长川在明知他卧底的身份后,在被他骗入这陷阱之后,却还是舍命护他这最后一程。
  褚长川不怪他的恨。
  只是不愿他陪自己死在这里。
  只可惜这保护来得太迟了,代价太大了……
  “小慎,走吧,不值得……”褚长川拼尽最后的力气在痛楚中直起身,与楚慎拉开了距离。
  他身为父亲的这些年,从未算过尽责。
  为他把命陪在这里,不值得。
  “楚慎——!” 瞿渚清所有的犹豫和挣扎都在这一刻被彻底粉碎。
  他不再犹豫,从被炸出的缺口扎进了满是烟尘的牢笼之中。
  瞿渚清冲进牢笼的瞬间,残留的Y-019毒雾让他一阵眩晕。
  但他强行稳住身形,来到楚慎身边。
  褚长川终于是彻底放了手。
  将楚慎交到了瞿渚清手上。
  “这是,解药。”褚长川拿出一个早已准备好的瓷瓶,那是朔日愁的解药。
  他早就准备好的。
  瞿渚清和楚慎,就像当初的他和沈郁。
  他怕瞿渚清不是真心,所以才下了毒,但若瞿渚清对楚慎是有真心的,他又怎愿两人重蹈他和阿郁的覆辙……
  褚长川将药放到瞿渚清手上,艰难的回头看了楚慎最后一眼。
  “带他,走——!”
  那个曾经翻云覆雨的冥枭,却那么狼狈的跪在血泊里,连喘息都费力。
  而楚慎的眼里是仿佛整个世界都已崩塌的绝望。
  瞿渚清一把将楚慎拥入怀中。
  楚慎徒劳地挣扎着,眼睛看着褚长川的方向。
  他的声音微弱无比:“不……”
  “我们先出去,你也中毒了!” 瞿渚清几乎是在哀求。
  楚慎在这一瞬间终于是愣住,目光缓缓转向了瞿渚清。
  瞿渚清注射了A-31,也不能在这里待太久,他是冒着性命危险来救楚慎的。
  楚慎的挣扎逐渐凝滞。
  瞿渚清强行将楚慎拦腰抱起,往外冲去!
  楚慎在瞿渚清怀里回头,手指死死抠着瞿渚清的手臂,衣料都被拽起道道褶皱。
  他的眼神涣散,意识似乎已经开始模糊。
  “父,亲……”
  他的声音在冲出牢笼的瞬间被外面的喧嚣淹没,褚长川不会再听到了。
  瞿渚清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他紧紧抱着楚慎,一步也不敢停。
  他知道,此刻强行带走楚慎,无疑是另一种残忍。
  但他不能眼睁睁看着楚慎死在这里啊。
  “对不起,哥,对不起……” 瞿渚清一边流泪,一边咬牙,将楚慎紧紧箍在怀里。
  褚长川看着楚慎被带离Y-019扩散的区域。
  直到那道身影消失在混乱中,彻底看不到了,他才终于肯收回目光。
  楚慎身体里有一半人类血脉,中毒反应没有他严重,瞿渚清进来的时候毒雾也已经淡了,应当不致命。
  而他……
  他早已没有离开的可能。
  也不打算离开了。
  褚长川的脸上,定格着与这片混乱格格不入的平静,仿佛所有的爱恨都在生命的终点彻底湮灭。
  就结束在这里吧。
  阿郁当年,也是在这里离开的。
  褚长川闭上眼,在毒发的痛就要叫他倒地尊严尽失的狼狈挣扎之前,将枪口对准了自己的心脏。
  随着血肉被洞穿的闷响,所有的痛苦和仇恨在这一瞬被终止。
  天光依旧晦暗,硝烟盘旋不散。
  他的阿郁,来接他了……
 
 
第248章 魂兮归来,望此山河
  三个月后·特别疗养区
  朝南的房间,三面落地窗,太阳能从日出照到日落。
  窗明几亮的房间里,窗旁花架上一排绿植生机勃勃,阳光落在上面将叶片都打得半透。
  楚慎靠在一旁的躺椅上。
  阳光给他发丝镀上一层柔软的金色,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射出一片阴影。
  明明沐浴在光里,却不知怎的,仍旧感觉有些冷得发抖。
  楚慎缩了缩,手指无意识摩擦着怀中一本残破不堪的笔记本。
  那纸页似乎经历了灼烧和损毁,虽然被勉强修复,但也只剩下小半内容了。
  是当初他被俘逃走时,和曾经那个家一起,被他亲手炸毁的。
  楚慎没有去翻看,只是就这么在膝盖上摊开放着。
  他的身体恢复得很慢。
  也是该庆幸,他体内只有一半异化者的血脉,受Y-019侵蚀没到致命的地步。
  但毒素混合着之前的重创,再加之心底难以愈合的伤口,都在那最初的一个月里,反反复复的几乎要将他拖垮。
  好在终于是熬过来了。
  他算是捡回一条命。
  但还有多少人,没能回得来啊。
  楚慎看向摊开的日记本,指尖轻抚过那些字句。
  仿佛还能触摸到彼时二十二岁的自己。
  那时的他还不知自己的身世,只是执法署暗网的长庚,也是瞿渚清最依赖的哥哥。
  还没有经历过极域十年的黑暗。
  没有那么多别离压在心上。
  的确是一段好时光。
  “哥,该吃药了。”瞿渚清叩了叩门,温和的嗓音在门口响起,打断了楚慎的思绪。
  等楚慎应了一声,瞿渚清才向屋内走去。
  他如今已经是联合政府主席了,每天都忙得不可开交。
  所以才在联合政府的新院建立了特殊疗养区,方便两边照料,也方便楚慎处理极域的事。
  瞿渚清回来,早已换下了联合政府的制服,换上了一身米白的休闲装束。
  阳光撒在他额前那随意垂落的碎发上,模糊的光影柔和了他面颊凌厉的轮廓。
  瞿渚清拿着药走到楚慎身边。
  本该注射的药剂,最后都被瞿渚清强硬改成了内服的药,规避那十年的创伤。
  但又怕楚慎苦着,还准备了一小碟桂花糕。
  “《异化者权益法案》今天生效了。”瞿渚清轻声道,“极域那边有严桦他们带小祝替你管着,你也别操太多心。”
  “嗯。”楚慎轻声应着,接过瞿渚清递过来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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