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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死卧底后,Enigma他疯了(玄幻灵异)——渠川

时间:2025-12-19 09:58:59  作者:渠川
  PS:啊啊啊这两天数据好像终于起来一些啦,真的太高兴了!小瞿和慎宝的故事会被看到了,或许会有更多人喜欢,没有对不起他们!感谢宝贝们读到这里呀,数据越来越好离不开大家的支持,鞠躬,敬谢!✧(◍˃̶ᗜ˂̶◍)✩
 
 
第62章 躲什么,哥(已修)
  (审核老师,真的都删完了,都删了!)
  楚慎在瞿渚清靠近的瞬间,下意识想要躲闪——
  瞿渚清是俯身朝着他后颈的方向来的,但他绝对不能用这种方式与瞿渚清扯上关系!
  瞿渚清是最高指挥官啊。
  若是被指挥署发现,是会毁了他的!
  楚慎拼了命想躲。
  瞿渚清像是被楚慎这个躲闪的动作彻底点燃了压抑在心头的炽焰。
  他猛的向前一步攥住了楚慎刚才拿过日记本的那只手!
  瞿渚清力道大得惊人,楚慎吃痛闷哼一声。
  他挣扎着想要抽回手,却被瞿渚清死死钳住,动弹不得。
  “躲什么,哥,你以前都是主动让我拉着的。”瞿渚清说着,用指节轻轻摩擦过楚慎的手腕,带着近乎蛊惑的危险意味。
  他泛红的眼死死盯着楚慎,仿佛要将他拆吃入腹。
  “哥,你刚才不是很怀念过去么?嗯?”
  那声哥叫的顿挫,温柔又深情。
  楚慎的心脏狂跳不止,那本就因为还处于危险期而未得平复的白檀信息素就更是控制不住的紊乱起来。
  这细微的变化,旁人注意不到。
  但对于接受了反向标记的瞿渚清来说,却实在是太过于明显!
  他解读着信息素的含义。
  慌张,焦灼,还有不易察觉的其他什么。
  这些信息对接受反向标记一个多月,信息素紊乱,又从未得到过安抚的Enigma来说,便如同最烈的催化剂,逐渐侵蚀着他的理智。
  瞿渚清的奇楠沉香变得极具侵略性,如同密不透风的大网在屋子里极速扩散。
  他们曾经的小家,面积算不得多大。
  很快,整个空间都已经被奇楠沉香的凌冽气息笼罩。
  楚慎在瞿渚清怀中动弹不得,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瞿渚清将他抱得很紧,他被迫靠在瞿渚清肩头,目光正好朝向客厅的方向。
  这里的所有东西,都是按十年前他的习惯布置的。
  就好像这十年,他们都未曾离开过……
  楚慎挣扎的念头都被冲淡了,眼前反复闪现的,是瞿渚清还尚且年幼时他们之间的点点滴滴。
  可就在楚慎想要沉溺于那些美好回忆的时候,空气中的Enigma信息素却又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应该清醒。
  ……
  楚慎双手无力的抓住了瞿渚清的手臂。
  明明痛得难忍,指尖的力量却很轻很轻。
  舍不得伤到瞿渚清分毫。
  可瞿渚清却没有留情,就好像要楚慎永远也摆不脱他才好。
  Enigma信息素如同开闸的洪水汹涌而至,充斥着整个房间。
  带着一种仿佛要将两人彻底捆绑在一起的痛苦和决绝。
  奇楠沉香和白檀的气息交织在一起。
  如同古寺中最为深沉的梵香。
  瞿渚清嘴角也沾染了一丝血色,他喘着粗气低头,看向怀中的人儿。
  楚慎暂时失去了所有力气,只能被迫依赖在他怀里。
  脆弱得不像楚慎。
  他记忆中那个无论何时都会护在他身前,永远战无不胜的哥哥……
  瞿渚清眼中没有丝毫满足与快意,反而是一片连他自己都理解不了的痛苦。
  楚慎的目光空洞落向屋顶的虚无,没有看瞿渚清,也没有其他任何反应。
  甚至没有愤怒没有指责。
  死水一般的平静。
  “哥……”瞿渚清颤抖着伸手想要拭去楚慎眼角未干的泪痕,却在楚慎偏头躲闪的一瞬,再不敢触碰。
 
 
第63章 瞿渚清信息素紊乱
  砰——
  就在瞿渚清抱着楚慎怔住之时,他们身后的厨房猛然传来一声脆响!
  瞿渚清和楚慎同时转头,看到的是余祝呆呆站在厨房门口。
  而余祝的脚下,是一个摔得粉碎的碟子。
  菜撒了一地,碎瓷倒是散得仿若繁星。
  余祝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客厅里紧紧相拥的两人。
  他看不到楚慎后颈到底是何情形,但却能看到楚慎涣散的神色和那未干的泪痕。
  楚慎右脚脚腕被锁链缠绕,整个人又被瞿渚清抱在怀里,是全然没有反抗之力的模样。
  而瞿渚清唇上还带着一抹暧昧的血色,动作中充斥着强烈的占有欲。
  余祝猛的后退一步,似是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那个在极域无人敢阻的第一杀手,任何人靠近危险期的他,都必是死路一条才对。
  哪怕是在极域十年,也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干。
  但瞿渚清就是干了。
  空气中的信息素气味浓烈得令人窒息、
  强大的Enigma信息素和被迫臣服的Alpha信息素交织在一起,旖旎又残酷。
  余祝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嘴唇哆嗦着,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可怕又无法理解的画面。
  他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他的老大,极域第一杀手,最强的异化者,竟然被一个人类指挥官给标记了!
  指挥官……
  为什么会标记一个异化者?
  对方可是Enigma,他老大以后还逃得掉么?
  楚慎在看到余祝的瞬间,混沌的意识骤然清醒。
  难堪混杂着羞耻席卷了他,他下意识想要推开瞿渚清,却被对方更加用力的禁锢在怀里,根本就挣不脱。
  瞿渚清在看到余祝之时,眼神冷了下来。
  刚才的茫然和痛苦,瞬间被冰冷覆盖。
  他看向余祝的眼神是带着警告和驱逐意味的,毫不掩饰他的占有欲。
  瞿渚清不顾楚慎的反抗将他抱得更紧,并侧身挡住了余祝的视线,仿佛在宣誓自己的主权。
  无声的对峙。
  楚慎挣脱不开,只能闭上眼,将滚烫的脸埋在瞿渚清肩头。
  他恨不得立刻从这间屋子里隐身。
  余祝眼中含了泪。
  他看向瞿渚清的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恨意,拼了命想做出最凶的样子。
  尽管他生起气来,也显得有些可爱得紧。
  楚慎下意识想要挣脱瞿渚清的怀抱,哪怕只是徒劳。
  然而瞿渚清更加用力的将楚慎往自己怀里按了按,然后用那含着警告意味的眼神看向余祝,仿佛在驱逐一个闯入领地的入侵者。
  这充满占有欲的保护动作,更加刺痛了余祝的心。
  “士可杀不可辱,你,你……”余祝的声音带着颤抖的哭腔,“就,就因为我们是异化者么?你们指挥署,凭什么……”
  凭什么这么对他老大?
  他们生来就是异化者,难道就该东躲西藏人人喊打么,就该被玩弄甚至是虐杀么,?
  若非因此,谁又愿意去极域?
  他老大明明是那么好的人……
  余祝红着眼死死瞪着瞿渚清。
  可瞿渚清却一句话也没有再说。
  他颤抖着放开楚慎,眼中翻涌的痛苦仿佛要把他自己都淹没。
  “照顾好他。”瞿渚清对余祝最后交代了一句,就急匆匆的往外走去。
  他走得很急,甚至不敢再回头多看楚慎一眼。
  他标记了楚慎……
  那可是楚慎啊!是他哥啊!
  是他这些年来,一直奉为信仰的存在。
  他看不得楚慎自甘堕落背弃曾经,也绝不忍自己亲手毁了这一份信仰。
  瞿渚清那本就紊乱的信息素在这一刻几乎要将他冲溃。
  强烈的Enigma信息素不受控制的溢散,比异化者失血后的失控杀伤性更强。
  附近相当范围内的Alpha和Omega都将被这奇楠沉香的信息素压制,若是离得太近,甚至是可能出人命的!
  瞿渚清尚且存有神志。
  他是想要控制的。
  然而因为之前的手术后多次擅动信息素,他现在完全控制不住。
  瞿渚清猛的将之前齐卫给他的镇定剂扎进手臂的血管之中,然后拨通了齐卫的电话!
  研究所离这里不算太远。
  齐卫到得很快。
  他看到瞿渚清痛苦倒地,一只手死死抓住一旁的栏杆,另一只手拼了命想要捂住后颈的腺体。
  瞿渚清双手都是带着血的。
  指甲嵌入掌心的伤,还有在后颈腺体抠挖出的伤,几乎要将他的双手染红。
  瞿渚清明明不想伤及任何人。
  可现在的他,就跟那些失控的异化者一样,根本身不由己。
  瞿渚清痛苦的神色中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巨大悲哀。
  此刻的他,又跟那些异化者有什么区别呢……
  齐卫将瞿渚清带走,很快来到那间改造过的特制实验室。
  他将瞿渚清双手都铐在了身后,然后才熟练无比的翻出医药包。
  “等,等!”瞿渚清紧咬着牙,“不用减轻易感期症状,给我注射引诱剂,加快易感期进程,今天必须结束!”
  正在药包里翻找的齐卫猛的转头:“瞿渚清你疯了!”
  瞿渚清闭上眼,痛苦的神色中残留着为数不多的清醒。
  “我只有三天。”瞿渚清咬着牙,却痛得牙都在打颤,“我已经临时标记了他,他的危险期会在今天结束,但我……”
  但瞿渚清没有想到他会被楚慎的信息素引出易感期。
  他在标记完成后拼命离开,是怕自己易感期失控伤到楚慎,也是怕楚慎发现他腺体的反向标记。
  “你要在今天强行忍过易感期,然后继续与总署那帮人周旋?”齐卫皱着眉。
  “不……”瞿渚清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周旋不了,我,我必须在这三天里让哥愿意开口,否则,谁也救不了他……”
  瞿渚清想要的很简单。
  他要救楚慎,绝不能让楚慎被带走。
  这也是他今天会失控临时标记楚慎的最大原因。
  不是因为占有欲,不是出于本能,只是因为他太过于迫切的想要楚慎无恙。
  然而瞿渚清到底是被乱了心神。
  他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为什么会突然易感期……
 
 
第64章 失控的易感期
  齐卫看向手里的药,呼吸明显停滞了片刻。
  这东西的确可以加速易感期进程。
  对Alpha和Enigma都同样有用。
  但瞿渚清Enigma的易感期本就比Alpha要难熬得多,他接受了反向标记后,易感期又极不稳定。
  他的易感期本来就已经足够难熬了,所以才不得不将自己困在这实验室中强撑。
  怕他伤到旁人,也怕他伤到自己。
  但这一次,又偏偏是被楚慎信息素引出的易感期,比自然到来的易感期猛烈得多。
  齐卫本就已经足够担心瞿渚清会不会熬不过去。
  此时在注射药剂催化……
  只怕会失控啊。
  “齐卫,不要犹豫了,否则我和楚慎都会死!”瞿渚清双目通红,带着不计后果的决绝。
  齐卫对上瞿渚清的视线。
  他认识瞿渚清已经十年了,足够了解这个人。
  劝不住的……
  齐卫深吸一口气,最终是垂下头去。
  “这药本来是针剂,但我怕直接注射完你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齐卫悲声道,“我将它稀释后给你输两个小时的液,这期间你如果撑不住了,随时喊我。”
  这是齐卫最后的妥协。
  齐卫趁着瞿渚清神志还算是清醒,在他后颈附近一个不容易被碰到的地方下了针。
  他怕瞿渚清可能剧烈挣扎,将针头固定得远比正常输液牢固。
  药剂被导管连接着,一滴一滴淌入瞿渚清的身体里。
  做完这些,齐卫看向靠着角落连起身都困难的瞿渚清,忍不住叹了口气。
  瞿渚清其实连挣扎都已经做不到了。
  他双手都被反绑在身后,绳索深深陷入手腕的皮肤,已经留下了一圈不正常的青紫色。
  他无法用那双手再去触及腺体,缓解不了任何痛苦。
  只能在身后任由指尖儿不住痉挛。
  随着药效,瞿渚清能明显感觉到那些易感期的燥与痛都被加强了数倍,到最后,所有感知都成了不堪承受的痛苦。
  瞿渚清的状态可怕到了极点。
  那些痛苦造成的反应甚至已经直接略过了他的大脑的控制,直接反应到这具躯体上。
  瞿渚清浑身都在发颤。
  他拼命用双腿抵住地面,才能勉强让自己维持着靠在角落的坐姿。
  然而身躯的每一寸感知都已经化作了痛苦。
  无论他怎么做,都阻止不了那潮水般一次更甚过一次的痛。
  瞿渚清头无力的垂着,被汗水沾染的发丝粘腻在脸颊上,下颌紧绷的线条被光影割裂,恰好成了汗与泪的引导线。
  他那支离破碎的呼吸声里,甚至能听到牙齿摩擦的声响。
  若只是普通的信息素失控,或许还没有这么难受。
  没有得到过,就不会心生妄念。
  但这一次,却又偏偏是在他临时标记了楚慎之后!
  那种对楚慎信息素的疯狂渴求,如同最残忍的极刑一遍又一遍凌迟着他的神经。
  偶尔。
  极度的痛苦之下。
  去之前会产生一种楚慎就站在他面前的错觉。
  他控制不住的想要伸出被捆住的手,去触碰楚慎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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