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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死卧底后,Enigma他疯了(玄幻灵异)——渠川

时间:2025-12-19 09:58:59  作者:渠川
  他怎么能不怨呢。
  “算了,看在你为了老大不惜背叛指挥署的份上,我就原谅你了。”余祝小声说服了自己,转头去盛灶上熬得热气腾腾的粥。
  等他盛回来,瞿渚清已经醒过来了。
  瞿渚清坐起身,看着这个陌生的房间,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对了,他被周待秋当众刑审,指挥署已经容不下他了。
  是楚慎安排人救了他。
  他现在在极域。
  他明明不是异化者,却只能留在这里了。
  瞿渚清看着余祝端来的粥,满眼都是抗拒。
  他不想接受这些异化者的任何好处,这于他而言,就像是坐实了周待秋那番背叛的说辞。
  “拿走。”他厌恶的转过头。
  “噢。”余祝小声的嘀咕道,“老大专门给你熬的,你不饿那就算了。”
  “拿来!”瞿渚清猛的从沙发上坐起身,那带着白檀香的薄毯滑落,又被他一把抱进怀中。
  楚慎给他熬的粥。
  他凭什么不喝。
  他不喝,岂不是便宜了余祝?
  但余祝并不知道瞿渚清这短短一分钟到底做了多少思想斗争,他只是乖乖端过去,坐在一旁眼巴巴看着瞿渚清吃完。
  瞿渚清吃完,态度终于缓和了些许。
  余祝亮晶晶的眼睛多了些笑意。
  他递过去一杯水,这次,瞿渚清接下了。
  “哥……哥哥。”余祝怯生生的开口,“极域其实没有你想的那么不好,你先好好养伤,老大会保护好你的。”
  瞿渚清在听到余祝那一声哥哥的时候,刚喝进嘴的水一口喷了出来!
  这个小崽子叫他什么?!
  所有嫌弃的话都被这一声哥哥堵了回去,瞿渚清在震惊中不知所措的躲开余祝的目光,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第162章 小慎,你很在意他的死活
  楚慎没有等到瞿渚清醒来,便先一步去找褚长川了。
  严桦短时间内也解决不了监视器。
  现在唯一能救瞿渚清的人,就只有褚长川。
  楚慎在极域十年,见惯了褚长川的狠辣,自从相认后,褚长川对他算得上法外开恩的纵容了。
  但他也深知自己不能去碰褚长川的底线。
  绝不能流露出对瞿渚清过分的在意,否则只会适得其反。
  楚慎到的时候,褚长川似乎早已料到了他会来,正在书房煮着茶。
  “坐过来吧。”褚长川抬起头。
  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的面容,让人看不清他眼底的神色。
  楚慎缓步走过去,没有说话。
  与他疏离的态度比起来,褚长川待他也算得上和蔼了。
  “之前老钟替你检查说你胃得养,绿茶太寒了,所以给你煮的红茶。”褚长川递给他一杯茶,“是为那个Enigma的事来的?”
  楚慎接过那杯茶。
  明明温度刚好,他却有些端不住。
  “是,他被指挥署植入了监视器,此番被我的人救ⒻⓃ走,势必会遭到灭口。”楚慎淡淡说着,尽量让自己的理由听起来更符合他该有的冷漠,“他对我们还有用,不能死。”
  褚长川沉默着饮了一口茶。
  他的目光落在楚慎身上,带着审视的意味。
  书房内一时间安静得能听见炉中茶水翻滚的声音。
  压抑得令人窒息。
  “小慎,你很在意他的死活。”褚长川声音低沉。
  楚慎的心猛的一紧,掌心都浸出冷汗来。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迎上褚长川带着探究意味的目光。
  “指挥署负责对外,情报虽然不如执法署和联合政府有价值,但也总归有用。”楚慎声音冰冷,“一个活着的前最高指挥官,至少比一具尸体更有价值。”
  这个理由,带着赤裸裸的功利算计。
  是极域第一杀手崇幽该有的模样。
  褚长川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笑。
  那笑意却又带着些许寒凉。
  “小慎,你就能确定他会在你掌控之下么。”褚长川提醒道,“那小子也让我们极域头疼了挺长时间,留他一命终是祸患,恐遭反噬。”
  楚慎的手握紧了茶杯。
  他知道,褚长川还是想杀了瞿渚清。
  “我会继续替你寻找尽快解决临时标记的办法,等标记失效,尽早解决了他。”褚长川皱着眉道。
  楚慎知道褚长川在担心什么。
  瞿渚清太强了,成为最高指挥官的短短几个月里,就重创了极域不少据点。
  瞿渚清是凭借一腔恨意一路杀上指挥官高位的,这样的人,又怎么会轻易屈服于极域?
  楚慎将他留在身边,终归是养虎为患。
  “我不会给他反抗的机会。”楚慎冷冷回答道,“昨天我救他,便已经让他答应了我的条件。”
  褚长川有些诧异的侧目。
  能束缚住那个Enigma的条件,会是什么?
  哪怕是褚长川,也想不出来。
  “我反向标记了他。”楚慎顿了顿,才继续道,“Enigma又如何,他以后,只会是极域的一条狗,咬不了我。”
  褚长川手中半杯茶水抖出几滴来,震惊的看着楚慎。
  反向标记……
  哪怕是在Alpha和Omega之间,反向标记的情况也很少见。
  这需要等级足够高的Omega信息素,和Alpha全身心的臣服与接受。
  瞿渚清是Enigma,更难被反向标记。
  不过被反向标记的一方绝无反抗标记方信息素的可能。
  也就是说,瞿渚清绝对受制于楚慎,没有反咬一口的机会了。
  褚长川满意的点点头,眼中流露出欣慰。
  他的孩子,果然还是像他的。
  万事都要有绝对的把握,断不会让自己置身险境。
  “既然你有把握,我就不多插手了。”褚长川放下茶杯站起身,“要除掉他体内的监视器倒是不难,那东西,原理跟你体内的‘锁’同源,甚至可以视为简化版本,解决它并不难。”
  楚慎眼睫都轻颤了一下。
  “锁”是冥枭控制核心下属的重要手段。
  植入腺体中的微型控制器,能在直接杀人于无形,甚至在一定范围内操纵躯体,执行指令。
  远比指挥署那个仅仅作用于监视和惩戒单监视器厉害得多。
  楚慎在成为冥枭手底下最得力的杀手时,就被植入了这个东西。
  之前在指挥署受刑时歪打正着致使“锁”失效,冥枭罚他极狠,并立即重新植入了一枚。
  他太强了,会让冥枭有危机感,也只有植入了这个,冥枭才能对他放心得下。
  楚慎一直都在寻找能解除它的方法,但都是徒劳无功。
  此刻褚长川在相认后第一次主动提及,楚慎摸不准是言和还是试探。
  “您不会对我不利,但指挥署会杀了瞿渚清。”楚慎的声音因为紧张而带上了些干涩沙哑。
  褚长川打断了他:“你不必紧张,你是我唯一的孩子,我永远不会用它来伤害你。”
  永远么……
  但若真的永远不会用,为什么不直接取出去呢。
  楚慎垂着眸,没有应和,却也不敢质问。
  “小慎,这是你回到我身边以来,第一次开口提出自己的要求。”褚长川突然道,“我知道你短时间做不到接纳和亲近,但你可以试着相信自己在我心里的分量。在我心里,哪怕是得寸进尺恃宠而骄,都好过这样的疏离啊……”
  楚慎垂头躲开褚长川的视线,没有回答。
  他在极域周旋了十年,对冥枭的戒备岂是说放下就能放得下的。
  何况,本也不应该放下。
  “待我准备两天,就安排人替他解除监视器。”褚长川承诺道,“但监视器解除之后,你也不要掉以轻心,他若有不臣之心,不要手下留情。”
  楚慎顺从的点头:“我明白。”
  “去吧。”褚长川叹了口气,轻摆了摆手。
  楚慎退出书房,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褚长川太机警了。
  楚慎与他的每一次见面,都像是一场命悬一线的博弈。
  他的任何一个疏忽,都可能让他和瞿渚清一同坠入万劫不复。
 
 
第163章 瞿渚清不该跟他一样深陷这黑暗里
  瞿渚清吃完粥,没能如愿躺下休息。
  余祝守在他旁边,絮絮叨叨说个不停。
  “我不知道你们过去有什么仇怨,但老大为你都去求冥枭了,你不要怨恨老大了。”余祝低头小声嘀咕着,“冥枭那么危险,每次罚得老大能没半条命,老大却能为了你去求他……”
  瞿渚清原本只是有些头疼的揉着额角,不想听余祝叨下去。
  然而听到这里,他动作也明显一滞。
  楚慎为了他,去求冥枭了?
  若冥枭又借机对楚慎发难,只怕是又得遭好一顿罪。
  余祝后面又断断续续说了些什么,瞿渚清也没有听进去了。
  他担心楚慎那边会出事,却什么忙都帮不上。
  从前的他拼了命成为最高指挥官,觉得若是重来一次,自己肯定有能力保护楚慎了,只可惜楚慎已经不在了。
  现在楚慎还活着,他却猛然惊觉自己现在的实力,根本不足以保护楚慎无恙。
  他还是什么都做不了。
  连自己都护不住,又何谈护得住身处极域的楚慎呢……
  等余祝离开后,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了。
  寒风从窗缝吹进来,将屋子里最后一丝属于楚慎的白檀香都带走了。
  瞿渚清从床头站起身,在浴室鞠一捧水洗了把脸,冰水终于是激起几分清醒。
  他抬起头,还没有来得及看向镜中疲惫不堪的自己,就先一步看到了颈脖上的干扰器。
  他之前只知道自己脖子上戴着东西。
  但就算不去看,也知道肯定是针对他腺体中那个监视器的。
  所以他并未太在意。
  此刻在镜子里看到,他才知晓那干扰器由黑色皮革和金属扣件相称,不像是给人用的,像是拴狗的。
  瞿渚清第一反应就是要把这东西取下来!
  然而他的手刚搭上那干扰器,就感觉到内侧还垫着东西,扯出来一角,才看清是带绒的软革。
  楚慎怕他被硌伤,给他垫的。
  瞿渚清手抖了一下,终是一点点垂落了下去。
  看到那一瞬的怒劲儿过后,他能想得明白,楚慎要救下身为最高指挥官的他,不可能顺利。
  楚慎但凡多表现出一丝对他的在乎,恐怕都会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极域被人盯上。
  就算是爱,也要伪装成恨才行。
  他身为指挥官,又怎么可能在极域过得舒坦呢。
  瞿渚清抬头看着镜中的自己。
  满脸的水渍,凌乱的发丝,眨眼时有水珠如泪水般在眼睫处轻颤坠落,贴合颈脖的干扰器醒目无比,昭示着他阶下囚的身份和屈辱。
  但能留在楚慎身边,这些又算得了什么呢。
  与这些相比,真正让瞿渚清无法接受的,是他能在楚慎庇护下心安理得的待在极域。
  这一份安然,就形同对过往十年的背叛。
  从他记事起,便是个彻彻底底的人类啊。
  无论是跟在楚慎身边时,还是进入指挥署后,他一直人类利益至上,将异化者视为仇敌。
  可现在……
  他像个丧家之犬,躲在仇敌的巢穴里摇尾乞怜。
  他曾经那些战死在极域手里的下属,若是知道他们最敬仰的指挥官,如今正心安理得的躲在极域受着崇幽的庇护,只怕是死也不能瞑目。
  瞿渚清看着镜中自己狼狈的模样,脑海在骤然爆发的嗡鸣中痛得厉害,心脏也窒息般阵阵绞痛。
  他下意识伸手按住心口,指节隔着薄薄的衣料感受到自己紊乱的心跳。
  “我没有背叛,我只是……”他惶然后退,却连欺骗自己都做不到。
  只是什么?
  只是没办法杀了楚慎?
  只是控制不住那颗为他跳动的心?
  他的私心在已经被碾碎成尘的责任和信仰面前,显得如此可笑。
  瞿渚清垂眸自嘲的苦笑着,疲惫的走回床头,靠着墙无力仰头。
  认命一般。
  窗外的惨白月光倾泻而下,在屋内撒下一片冷得渗入骨子里的惨白。
  瞿渚清维持着靠坐的姿势,却连脊梁都挺不直了,微微佝偻着,仿若已被无形的重量压垮。
  月光落在他同样苍白的脸上。
  他缓缓抬起手,举到眼前,颤抖的指尖终于是遮挡住月光的寒凉。
  可恍惚中,那阴影面的掌心,竟是有鲜血淌下的错觉从眼前一闪而过!
  就是这双手,曾在联合徽章下宣誓时毅然握过拳,曾带着象征着最高指挥官权力的刀枪直指极域,曾在万人敬仰中一次次大败那些该死的异化者。
  也曾,被楚慎牵在手里,将他牢牢护在身后。
  瞿渚清将手搭在自己眉眼,疲惫的阖眸。
  他仿佛正在被一寸寸碎骨重塑。
  在剧烈的痛处中强迫自己舍弃曾经的黑白是非,变成连自己都不认识的模样。
  楚慎回到极域时,看到的就是瞿渚清靠坐在床头,满目疮痍。
  但也就是在楚慎进门的一瞬,瞿渚清抬起头。
  他眼中的悲哀一闪而过,换上了淡淡的笑意。
  “哥,你回来了。”瞿渚清语调平淡,甚至试图将笑意维持得更久些。
  他身上的伤口都已经被妥善包扎过,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物,吃穿用度都被余祝照顾得周到。
  楚慎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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