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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人嫌露脸后全网爆火(近代现代)——柠檬加可乐

时间:2025-12-19 10:00:31  作者:柠檬加可乐
  许眠神色一凛,他全程只关注凌彦舟一人,压根就没去在意剩下的人。
  职业战队吗?
  可能是心理作用,这才过去二十分钟,止痛药不可能失效,可是右手的疼痛却愈演愈烈。
  “嘭。”果不其然,下一刻,由于疏忽大意,许眠被正中一枪,人物瞬间残血倒地。
  他忙打字:“别拉我,救不了。”
  凌彦舟扔下好几颗烟雾弹,烟雾弥漫间,四周响起此起彼伏的枪声。
  许眠被扶到了掩体后,血条缓慢上升。
  【DYTFFY123:我们是团队,我不可能抛下你。】
  许眠只觉得右手的疼痛被无限放大,仿佛又一次被人活生生折断那般。
  我们是团队,我相信你。
  眼眶湿润,鼻子发堵,许眠竟哽咽的不知如何回应。
  他信任的队友成了背刺他的利刃,一刀毁灭了全队的希望。
  【DYTFFY123:应该不是首发阵容,像是二队或者替补在拉练。】
  许眠开始补血,注意到存活人数又少了一人,那个独狼被清理了。
  【DYTFFY123:你探点,我架枪,快速解决他们。】
  【One:好。】
  许眠知道自己现在情绪不在状况,手抖得很厉害,他不敢拖队长后腿,咬着牙穿梭在草丛中。
  对方确实是职业战队成员,但经验不足,一两下就被试探出藏身之处。
  “嘭。”一人红血。
  队友忙不迭去扶。
  “嘭。”又一人红血。
  剩余的两人不敢再贸然出手,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残血的队友血量耗尽。
  许眠捕捉到想要更换藏身地点的玩家身影,架枪瞄准。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两颗子弹从不同角度落在同一人身上,这下连残血都不用,当场身亡。
  “这家伙反应速度可以啊,竟然能跟你对上。”牧燃欣喜的盯着屏幕,满眼都是收编的渴望。
  凌彦舟忽略他的叽叽喳喳,寻找着最后一人。
  “等会儿结束,要个联系方式,今天碰到了职业战队,说不准等他们复盘的时候会拿出这一局重点研究,你的号被扒出来没关系,可不能把我的好苗子给暴露了。”牧燃提醒道。
  凌彦舟逮到了最后一只猎物,毫不客气一连狙送走他,压根就不给自家队友开枪的机会。
  【大吉大利,今晚吃鸡。】
  许眠瘫坐在椅子上,短短20分钟游戏,恍若比过去三天都刺激。
  他轻揉着右手手腕,痛感越来越强烈,他不确定是情绪原因,还是止痛药失效。
  “滴滴。”消息弹出。
  【DYTFFY123:还打吗?】
  打!怎么可能不打,哪怕手断了,他用脚也要上场!
  许眠快速按下准备。
  只是右下角好像有什么不对劲,他谨慎的打开,瞳孔巨震。
  他没关播!
  脑袋轰的一下炸开,他几乎看都没有看一眼弹幕,直接关闭直播间。
  这是凌彦舟未曝光的小号,没有人知道他的身份,应该不会给队长带来麻烦。
 
 
第10章 必须手术
  【One:有件事我要跟你说一下。】
  牧燃看着这消息,急忙戳了戳旁边的木头,“你别装高冷了,赶紧收编。”
  凌彦舟嘴角轻扬,慢慢悠悠打字:“什么事?”
  【One:我刚刚忘记关播了。】
  凌彦舟脸上笑意一僵。
  牧燃忙不迭掏出手机查看各大视频平台,风平浪静。
  【One:不过你放心,我就两三个粉丝,没什么观众看我打游戏。】
  凌彦舟敲了敲桌面,问向旁边还在查看的经理,“他这么着急跟我解释,是知道了我的身份,还是别的意思?”
  牧燃抬头,“应该不知道你是谁吧,你都一年没在公众平台曝光,再者这两场你都隐藏着实力,一般人猜不出你是谁。”
  【One:我跟任何人双排都会征询对方的意见,如果不同意开播,我会立刻关闭,很抱歉,忘了提前告知你。】
  牧燃啧啧嘴,“还挺谨慎,你问问他直播间,咱们得提前打入内部。”
  【DYTFFY123:没关系,我又不是什么大人物,一个小玩家而已,不怕曝光。】
  许眠松了口气,也对,队长这么长时间没有曝光,更何况他都没有观众,谁会去扒两个小号呢。
  但……真有人扒!
  苏珊重复观看自己剪辑出来的高能场景,不愧是她看中的潜力股,假以时日必定能红透整个电竞圈!
  她登录视频网站,点击发送。
  这一晚,两人双排到零点。
  “哐当。”鼠标掉在地上。
  许眠惊觉自己整个右臂都没了知觉,手指头肉眼可见的剧烈抖动起来。
  【DYTFFY123:今天打得很畅快,早点休息。】
  许眠用力的按住右臂,麻木褪去,痛感加强,眼前顷刻间泛滥开一大片凌乱雪花片。
  屏幕上的字忽近忽远,他努力的看着,却是怎么都看不清。
  【DYTFFY123:明天还打吗?】
  许眠咬着唇,豆大的汗珠颗颗滴落,不过片刻就在桌面上汇聚了一小摊。
  “咚。”身体重重的摔在地上,他犹如搁浅的鱼儿拼命的喘着气。
  电脑上的对话框没有再弹出消息,屋顶上的节能灯也一点一点熄灭……
  WT俱乐部,两人面面相觑一番。
  牧燃:“这家伙比你还高冷,真的不回复?”
  凌彦舟单手托腮,似乎也很意外对方的忽冷忽热,在游戏里找到什么好的坏的都塞给他,游戏外却跟个闷炮似的,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
  牧燃再道:“你说的没错,这个人是真有趣,我现在都对他产生了浓烈的好奇感,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舔狗吗,你对我爱搭不理,我偏要非你不可。”
  凌彦舟斜睨他一眼,“那是你。”
  牧燃拍手叫绝,“我得想办法拿到他的信息。”
  凌彦舟直接退出小号,“让赵真过来,我们双排一局试试。”
  牧燃往后退了退,两眼审视般将人上下打量数眼:你不会是没有舔到人,所以丧心病狂到想要虐待新队友吧。
  “你这是什么眼神?”
  牧燃僵硬的挤出一抹笑,“陈教练好像在给他单训,要不你明天再练他?”
  “让小A来。”
  牧燃无奈的叹口气,看来今晚是非折磨一人不可啊。
  ……
  翌日,阳光明媚。
  许眠从地上醒来,脑袋昏昏沉沉,他呆滞了好几分钟才完全醒神。
  地下室很潮,就这么躺一晚上,衣服被浸湿了大半,湿哒哒的黏在身上,让人很不舒坦。
  他颤巍巍的坐起身,右臂恢复了知觉,只是不敢大弧度动作,一动就疼的钻心。
  “滴滴。”企鹅号弹出消息。
  【Susan:小一,我们今天也是约下午场。】
  许眠慢慢的挪动身子,后背抵在墙上,昏迷了一晚,他的脸如同鬼魂般只剩惨白。
  好累啊,原来有时候真的不是他不想活,好像是根本就活不了。
  不知道这只手还能坚持多久,一天、一个月、一年?
  如果手彻底废了,那他还能做什么?
  许眠蜷缩起双腿,脑袋埋在膝盖上,身体控制不住的轻颤着。
  医院:
  医生看着毫不配合治疗的病人,气血上头,“你想残废就别来医院,你既然来了医院就现在立刻去办理住院手续,明天手术。”
  “能再晚几天吗?”许眠还是那句冥顽不灵的话。
  医生扔下片子,“那你就别找我看。”
  许眠垂着头小声的解释着:“我妈妈刚过世,我还没有攒够钱。”
  医生忽地如鲠在喉,面色凝重的看了眼病人的年龄,21岁,这放在普通人身上,八成还在念书,这最是恣意潇洒的年龄,他却在为治病苦恼。
  “等我攒够钱,我一定第一时间来医院手术。”许眠拨开厚重的刘海,擦了擦眼睛。
  医生清晰的瞥见了那如同小鹿般湿漉漉的眼睛,很大很亮,莫名的心肠就软了。
  “我这两天疼的厉害,您帮帮我。”许眠请求着。
  医生推了推眼镜,拿出手机拨打康复科电话,“有个病人你们接收一下,嗯,手伤很重,暂时给他止痛消肿,后续我会负责下一步治疗。”
  许眠拿过单子,“谢谢您。”
  “手术用不了多少钱,后期复健和治疗大概需要十万左右,能想办法借就借一点,不能再拖了。”医生嘱咐道。
  “嗯,我会想办法的。”许眠走出诊疗室,长舒出一口气,原来卖惨还挺有用。
  理疗室内,梁斯羽一把拍下片子,怒不可遏的拨通骨科宋副主任的电话,“你在逗我吗?这么重的病不直接手术,你推来我这边理疗复健?”
  “他情况特殊,你帮着点。”
  “我怎么帮?帮他年纪轻轻就成残疾人?”
  “他母亲刚去世,身上没钱,先控制一下病情,后续治疗再说。”
  梁斯羽头疼,看向椅子上低头不语的小孩,“你知道不手术的后果吗?”
  许眠点头,“等我攒够钱,我会治。”
  梁斯羽欲言又止,罢了罢了,反正是他在这个医院的最后一个病人,等下周办完离职手术去WT战队报到,他们要作死就作死吧!
 
 
第11章 治疗
  许眠太熟悉这套流程,安静的坐在椅子上,他以为和以前差不了多少,就是简单的针灸按摩,却在见医生推出一堆乱七八糟的仪器后,大为震惊。
  梁斯羽固定好他的右臂,开启电源。
  许眠感受到有轻微的电流从指尖慢慢蔓延至整条右臂,酥酥麻麻,还挺舒服。
  但这样的舒服维持不到两分钟,电流加大,麻意褪去,痛感渗进骨头缝里,恍若有什么东西在强行掰扯骨头。
  “呃。”许眠没忍住,痛苦的呻吟了一声。
  梁斯羽按住他的肩膀,“忍着,很快就结束。”
  许眠咬紧牙关,他想忍,也能忍,只是生理性的颤抖他控制不住,随着电流的加强,他浑身哆嗦的厉害。
  汗水不知不觉沁湿了头发,刘海一绺一绺的搭在额头上,他急促的喘息着,“不是理疗吗?”
  “这是我刚到的新机器,是最新的理疗机,适合你这种重型病患,撑着点,就十分钟。”梁斯羽贴心的递上纸巾。
  许眠垂下头,任凭汗水滴落。
  梁斯羽瞧着这可怜的小孩,主动给他擦擦汗。
  许眠诧异的抬起头,四目相接。
  梁斯羽手下动作一顿,他是gay,以前在国外学习时,偶尔也会去gay吧放松放松,也算是见过无数大大小小gay圈天菜。
  漂亮的、可爱的、妖娆的、清冷的,在他的圈子里就没有得不到的。
  这还是第一次,就被一双眼给摄魂了那般,他一眨不眨看了对方整整一分钟。
  好漂亮的一双眼睛,可能是疼迷糊了,眼中氤氲着淡淡水雾,在灯光的照耀下波光粼粼的闪着光。
  “哐当。”许眠惊恐的站起身,不顾手臂上那些贴片,慌乱的就想逃离。
  梁斯羽回过神,一把按住他的右臂,“别动,会漏电。”
  许眠背过身,着急忙慌的捂着额头。
  梁斯羽自知刚刚的失态,抱歉道:“是我的原因,我不该失神。”
  许眠身体抖如筛糠,“我想、想去一趟洗手间。”
  梁斯羽注意到他泛白的唇色,没有勉强他继续治疗,提前关闭了机器,“嗯,还有针灸和热敷,尽量别太耽误太长时间。”
  许眠踉跄着跑出诊室,他几乎是撞进的厕所隔间,一关上门,就没忍住呕吐了起来。
  那样的眼神像极了八岁时老男人看见他的第一眼,欲望、贪念,真恶心!
  他清楚医生不是那种人,可是生理性的就讨厌被这样直视,仿佛全是企图,把他践踏撕碎的企图。
  冷静下来,许眠你冷静下来。
  “呕。”他越是想镇定,越是吐的很厉害,直到吐出好几口胃液后,胃里的翻搅才渐渐停止。
  他虚脱的扶着墙,身体虚的几乎都快站不住。
  约莫半个小时后,许眠重新推开了诊疗室的门。
  梁斯羽还担心这病人跑了,见人回来,长舒出口气,道:“我给你扎针。”
  许眠全程低着头,可能是刚刚电疗痛狠了,现在哪怕是针扎进骨头里都没有什么痛感。
  梁斯羽:“治疗期间这只手不能提重物不能做重活,也不要碰冷水,别去太潮湿的地方,尽量静养。”
  许眠轻嗯一声,口头上没有半点反驳的应允下来。
  梁斯羽继续交代,“你现在不想手术,就得坚持理疗,这一周都得来医院。”
  许眠倏地抬起头,“一周?”
  梁斯羽不置可否,“只治疗一次,不如不治。”
  许眠抿着唇,细弱蚊音,“那要多少钱?”
  梁斯羽瞧着他身上洗的发白的衣服,看得出来生活很拮据,如果不是逼不得已,又怎会放任自己年纪轻轻就半残不废。
  他道:“如果你信任我,等我下班来我家,这些东西我家里都有,不用收钱。”
  许眠害怕的往后躲了躲。
  梁斯羽被他戒备的样子逗乐了,“我不会伤害你,更何况我有大好前程,我要是做出那种逼人就范的浑事,行医资格都得取消。”
  “对、对不起。”
  梁斯羽打开手机屏幕,导出微信二维码,“你不是没钱吗?能省则省,这一趟治疗至少两百起,医院有医院的规矩,我不能擅自给你免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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