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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西大手一挥!上道具,上题板!
题板可以说是大家的另一个阴影了……
“来吧!真正的男人不畏惧任何风雨!”
李子洋地铁老头眯眯眼:“戏有点儿过了阿卓。”
“写歌词我行,写诗词我真不行!”
各位团友在桌子前排排坐做好,每组两个人拿一个题板做好准备。
“好了来啦!我们的第一题!”小西拉长了声音——“这是一道翻译题,请翻译‘贾姬如厕,野彘卒入厕’。限时二十秒,计时开始!”
AK晴天霹雳,这!是!啥?听都没听过!转头看看乐优,对方跟他一样的表情,周围大家都在抓耳挠腮,瞬间他就平衡了。
“时间到,亮题板!”
施骨从容亮出答案:景帝的贾姬上厕所时,一只野猪突然也窜了进去。还标记了出处 《史记·郅都者传》,字体漂亮整齐。
景盈一个表演专业出身,龚行医学专业,这都不是专长,亮出答案:贾姬上厕所,野猪也去上厕所。
施骨没忍住笑,结果发现笑早了,因为沈阳cp的答案是:贾姬上厕所,野猪进了厕所之后就死了。
AK笑得最欢,结果他写的是:贾姬上厕所,一个品行如野猪般的士兵也进了厕所。
小西笑得不能自拔,“哈哈哈哈……这题我们……给火葬场cp加一分!”
AK大无语:“咱们能不能问点儿高雅的,人家女孩子上厕所的问题不要拿出来讲了!”
“好的,第二题。请问‘垂死病中惊坐起’的下一句是?请作答!”
“时间到亮题板!”
施骨:暗风吹雨入寒窗。
景盈跟龚行讨论半天也写对了:暗风吹雨入寒窗。
沈阳cp:小丑竟是我自己?(大喊哥哥我可以?)
AK:仰天大笑出门去。
小西再次笑死,你们到底是网上冲浪看了多少梗?
“火葬场和恭迎各加一分!第三题,请翻译:‘蟹六跪而二螯’,倒计时二十秒,请作答!”
官炀举题板,是他特有的字,十分洒脱:螃蟹有六条腿和两个蟹钳。
景盈靠经验瞎蒙:螃蟹有六条腿和两个头。不对吗?不是说独占鳌头吗?
施骨跟她对了个眼神儿:两个头,这不合理。
沈一卓终于写对一次:螃蟹有六条腿和两个钳子。
到AK这儿,他就是来搞笑的:螃蟹六次给二螯下跪???乐优扶额,她也没想到自己寻思一会儿的工夫就这样了,她不认识这个人!
“后三题,咱们两两石头剪刀布,赢的人出来当每组的代表!”
还能这么玩儿?生怕我们输得不够惨?导演组摇头表示,是怕你们会做的题不够均衡。
我信你个鬼。
官炀给施骨一个安心的眼神,龚行冲景盈点点头。
李子洋大义凛然咬着牙出列,身后是皱着眉头的沈一卓。
乐优更是在AK用石头赢了她的剪刀之后就彻底放弃了,现在在用桌上的海报叠纸飞机。
咱就是说,500块……它也挺好的。
她安慰自己。
“题目来啦!请翻译:‘臣死且不避,杯酒安足辞焉?’倒计时开始!”
“亮题板!”
官炀老神在在:我死都不怕,一杯酒有什么可推辞的呢?
龚行:我连死都不怕,一杯酒又有什么可推辞的
李子洋:死我都不躲着,怎么能喝一杯酒就走呢?
AK:我喝死都不怕,一杯酒哪儿够!
“……”AK觉得他仿佛答得有点跑偏。
“火葬场和恭迎cp加一分!第五题:请翻译‘君美甚,徐公何能及君也’,请作答!”
众人亮题板。
官炀:您美极了,徐公怎么能比得上您呢?
龚行:您更美丽,徐公那能跟您比呢?
李子洋:你美什么,徐公还能没有你美了?
AK:你美个啥?你也配提及徐公吗?
“……行了,债多了不愁。”AK摊手:“我的唱作人生涯就此终结了。”他的歌词的确不是这一挂的,播出了可能会有人骂,但应该还是哈哈哈的人比较多。实际上观众们都会归结于节目效果,并不会太过于影响嘉宾。
李子洋皱眉:“我的偶像男明星人设崩了。”
沈一卓呵呵一声:“我以为从你昨晚上0/6/1的时候你就知道这个事实了。”
“最后一题!”小西比了一个收的手势开始念题:“‘问君能有几多愁’的下半句,请作答!”
正常青年官炀: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文艺青年龚行: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乍一听还就挺顺的?
网瘾青年李子洋:恰似五人四坑二十投?0/6/1实锤了。
XX青年AK哥:防不胜防地沟油(划掉),拼搏一生难买楼(划掉),孜然铁板烧肥牛(划掉)。
到底啥呀!好像是恰似啥,啥来着?得了,瞎j……即兴写吧!
于是最后答案:恰似一锅米饭没有熟。
【作者有话要说】
官导:谢谢,有被笑到
施骨(笑到掐大腿。)
ps:本章中问题解释翻译及古诗文上下句出自万能的百度
第72章 第七十一个红本儿
结果显而易见, 火葬场CP以最高分胜出。
“掰不过,掰不过,果然是高材生组合。”AK摇头:“优妹儿……我尽力了。”
乐优也没生气, 无奈笑道:“知道了,没有知识不是你的错。”
怎么办,感觉乐优说出这话来, 好像嘲讽味道更强了?
为了防止作弊, 导演组把他们的钱包都收走了, 看来只能用节目组给的基金“约会”了。
既然都是cp, 四舍五入,那不就是约会?
既然是古城,那么最重要的事情肯定是品尝美食了, 施骨是吃不胖的体质, 从街头吃到巷尾,什么臊子面,肉夹馍,还有各种新奇古怪的小吃, 都被他尝了一遍,吃东西的时候脸颊鼓鼓的, 像一只幸福的小仓鼠, 摄像大哥本来不饿, 跟着他拍了一路, 都看饿了。
“炀哥, 你吃不吃?”
“看你吃就行。”他并不注重口腹之欲, 主要是实在秀色可餐。
施骨也就不管他了, 自己吃得开心就好, 官炀拿着钱在后面付账。
为什么叫丈夫, 因为就是用来付账的。
其他几组开不开心,施骨没碰上他们,现在也不知道,还要等节目播出之后才能揭晓,反正他自己是很开心。
在节目的最后,团友们站成一排,乐呵呵给观众朋友们拜了个早年,说了声来年再见。
这期结束,意味着年也到了。
今年的年是二月初,年前两天官炀陪着施骨回了一趟苏城,给爷爷上了个香。
施骨想爷爷应该很开心看到现在这样吧,他告诉爷爷自己和官炀结婚了,现在真的很幸福,以往来祭奠他都无比难过,但今年兴许是好事太多了,他一点也不感到伤心,甚至在爷爷墓前念叨的时候,都是含着笑的,这一切都是炀哥带给他的呀。
他本想着将小佐,小佑带回北京一起过年,官炀也是这个意思,但没想到居然遭到了当事人拒绝。
两人知道施骨已经结婚了的消息,也是大跌眼镜,他哥就这么把自己嫁了?不过还算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好在炀哥对施骨很不错,是可以靠得住的男人。
冷静下来的小佑破天荒摇头:“我们可不去当这个电灯泡。”
“是啊,而且你们过年期间应该很忙吧?”虽然没见过,但也听说过,已经是领了证的关系,那肯定不像只是谈恋爱时候那么容易啦,有孩子来家里的话,还要给红包的,他哥之后为人处世,身份也是别人家的媳妇了。
“我们也约了朋友一起过年啊,现在年轻人都是这么过年的!不用担心我们。”
所以是他俩老了,上岁数了?
施骨拧不过两个人,让他们自己注意安全。官炀最后提前给了两个人巨大的红包,说过年期间有什么花销,之后都可以找他报销。
两个大男孩儿嘻嘻地笑:“那我们就却之不恭啦!”哥夫的钱,不花白不花呀!
很快就到了年三十。
这天京城罕见地下起了鹅毛大雪,已经有两三年没下过这么大的,地上很快就积了一层,道路也都变得洁白,白白的雪积在红灯笼上,沾在春联上,染在行路的人眉上,仿佛一下子回到了小时候过年的样子。
官炀把施骨的领子拢了拢,系上一条红围巾。
两人穿了情侣款工装羽绒服,在施骨的强烈要求下,都买的红色。
官炀听话地穿上,“你是觉得咱俩不够显眼?”媳妇儿的要求都要满足的。
“不是啦,过年本来就应该要穿红色嘛。”红色穿在炀哥身上真是特别合适,本来就张扬的眉眼,加上红色更好看了些。
官炀看着施骨被红色衬得更白的小脸,亲了亲他的唇角带走一抹温度,“你说什么都对。”
俩人提早很多天,买好了年货,今年各位叔伯们都要来官炀家过年,礼物必须要准备齐全才是,官炀告诉施骨不必心疼,毕竟他们给的红包可不止这些钱的几倍。
施骨笑着,“我哪有这么小气。”
官炀说话总跟抹了蜜似的:“我就喜欢你小气。”
轻车熟路回了大院,这一回家,施骨可吓了一跳,他们家的人不是一般的多,除了官家的亲戚,还有官父的战友们都在,也就是他家还不算小,这两拨人都赶在一起了。
官夫人在楼下招待亲戚们,官父在楼上招待战友,倒也还算和谐。
“哎呦,都快来呀,我们家俩孩子回来了。”
官夫人一个一个介绍:“这是你姑父姑姑,这是你大爷大妈,这是你老爹老婶儿,这姑娘是你老爹家的妹妹官薇。姑姑,大姨家的哥哥姐姐们都在国外,今年过年怕是回不来了,下次有机会咱再见。”
京城许多地方会把老叔称作老爹,显得很亲厚。
施骨乖乖巧巧地一个个叫了过去,一圈儿让他快坐,不必多礼,围着他端详着。
看面相都是很和善的人,施骨也放下心来。
“前些日子就听你妈说了,你俩都领证了?”说话的人是官炀的大姑。
“是的姑姑。”
“好,真好,我们小炀打小就长得好看,找了个媳妇儿,比他还好看。”施骨也不是头一次听人这么说了,也跟着笑。
大家纷纷拿出了红包,光是摸着就知道里面厚厚一大把钱,“来我们官家可不能受委屈,这是我们给新媳妇的一点心意。”
官炀发话了:“给你就收着。”
施骨点点头:“那就谢谢各位长辈厚爱了,我也给您们带了礼物。”
“哎呦,你瞅瞅这俩孩子,客气什么,都是自己人,不用带什么东西。”
官夫人道:“哎呦,我们木木这孩子就是太懂礼貌了,”她小声冲施骨道:“上楼去瞧瞧你爸,正愁没得显摆呢。”
“嗯?”感情您刚才也是跟这儿显摆的呀?
这你就不懂了,亲戚是一回事,到了过年各种battle又是一回事。
施骨跟官炀对了个眼神儿,往楼上走,官炀示意他放心去,楼下交给他。
长这么大,官炀每年都是这样过年的,但这样的氛围对施骨来讲却弥足珍贵。
“爸,各位叔叔。”这是他们两个结了婚之后,施骨第一次叫爸,在楼梯上做了一会儿心理建设才上来的。
官父只是打牌的手停顿了一瞬间,接受非常良好:“哎,我们木木回来了,快来给爸看看,你这几个叔叔大爷可赢了你爸不少钱了。”
施骨舒了口气,官父简直没有一点儿不适应,爸爸自称得很溜啊。
他看一位眉骨上有道疤的叔叔说道:“老官,这就是小炀媳妇儿啊。”
“啊对呀,怎么样,不赖吧,京大历史系的研究生。”语气里是遮不住的骄傲。
施骨可算知道刚才说的显摆怎么回事儿了,扬起一个好看的微笑:“各位叔叔大爷们好,我是施骨,叫我木木就成。”
“我们都是一帮泥腿子,呦喂,这还改了性子了,家里有知识分子可给你美坏了。”
“甭听他们胡侃啊木木,坐那儿,那儿有你周姨买的橘子,吃啊,特甜。”
“好嘞爸。”
“来呀儿媳妇,替你爸打一锅,他今天上午手气可真够背的。”在京城,朋友兄弟之间,会把彼此的儿子称作“咱们儿子”,以表示关系很好,儿媳妇自然也是大家的儿媳妇。
“对对,木木,你快来,都说了这几个老混蛋赢我不少钱了。”
“啧,当着孩子呢,什么都说,你才老混蛋。”
施骨笑着打哈哈:“各位叔叔不嫌弃,我就陪您诸位打一锅。”施骨打牌一般,本来过年也是哄着各位长辈高兴的,赢钱不会,输钱还不会吗?
“不用让着他们知道吧木木,他们特会耍赖,倚老卖老。”
“哎老官你说清楚谁耍赖了?”
打了两圈,施骨还是输,有时候还会故意给他们喂牌。
官父坐在旁边儿直挠头“诶木木,怎么打这个!你这牌打的还不如我呢,看来你们高材生也不是干嘛儿嘛儿都行啊。”
施骨一点儿不着急,仍旧慢慢悠悠地打牌:“玩牌不就是个乐呵吗?输赢哪儿这么重要。”
“你不知道,你爸要强,每回都是大家一起打牌,他不赢,不散场儿。”
还有这么回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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