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掉马后竟是我师尊》作者:疾川
简介:
七年前的楚清元,是天下第一,是长锦山的南序仙尊,受万人敬仰。
七年后的楚清元,化名楚见山,为了十文钱在街口卖鸡。
与临邑门的一场大战,众人皆以为楚清元身死,只有徒弟程渊不认,更是不顾众人反对下山寻他。
师徒街头再相见时已隔七年,楚见山本以为会上演执手相看泪眼的煽情戏码,但谁知徒弟转头就走,竟然不给留一丝情面??
奥,差点忘了自己已经不是楚清元的样子了。
楚见山嘴贱道:“你那师尊要是真心疼你,怎么还会丢下你这么多年?”
程渊把剑架在他脖子上:“你再说我师尊一句不好,我就杀了你。”
楚见山:“……”
这年头说自己的坏话都不行了。
当身份败露,看见程渊红着眼拿剑指着自己时,楚清元承认他开始慌了。
“我该叫你什么,楚见山还是……师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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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标签: 仙侠修真 马甲文 正剧 师徒 群像
主角:楚见山、程渊、季时
其它:腹黑徒弟×佛系师尊
一句话简介:失踪七年的师尊一朝掉马
立意:群像,合作破关斩将
第1章 初遇芙蓉镇
“楚见山!你他娘的再不还钱我就砸了你这破屋!!”
隔壁陈大娘的叫喊声穿透力着实强,跟着声音一起砸过来的,还有她手里的水瓢。
亏得楚见山反应快,堪堪躲了过去,好险没给他干个脑袋开花。
“就十文钱,至于吗……”楚见山小声嘟囔了句,可还是被耳朵尖的陈大娘听见了。
“十文钱不是钱啊!就你这身子弱得跟鸡崽儿似的,别没还钱就先病死了!”
楚见山撇撇嘴没说话,心道这妇人说话当真是难听。
不过她还真是提醒自己了,家里还有只老母鸡,等卖了就能还钱了,正好他也不打算继续待在芙蓉镇了。
楚见山捡起水瓢又扔还了给了陈大娘,而后低头叹了口气。
想当年他也是年少成名,好歹算个天下第一,长锦山上所有人尊称一句南序仙尊的人,怎么如今竟沦落到这种地步。
“物是人非啊……”楚见山仰头哑然失笑道。
“又开始犯疯病了!”陈大娘咒骂了句,高声喊道:“是不是又要说自己是什么什么仙尊啊!我告诉你,你不还钱什么屁的仙尊都没用!你……”
陈大娘的骂喊声不停,但楚见山装作听不见,抓完了鸡就拿上青纱帷帽走向了街口。
虽然习惯了市井生活,但是当街叫喊卖鸡这种事楚见山还是做不到,以至于一下午都没卖出去,老母鸡就待在笼子里跟他面面相蹙。
楚见山拍拍屁股,准备拿鸡回家了,大不了再被那陈大娘骂一顿,站起身来却被街头两个人的身影吸引住了目光。
为首的人身穿玄衣,身材高挑,高束的马尾随着运动轻盈摆动,不仅英气十足,更添了些潇洒侠士的意思,他的双眸犹如深邃的寒潭,高挺的鼻梁下,薄唇紧抿着,不仅是面容轮廓,甚至眉目的每一处都让他感觉到无比的熟悉。
此人手中拿着一把构造精巧的长剑,挂着月白色穗子,隔着老远楚见山一眼就认出来了——流音剑,是他当初亲自给自己徒弟挑的剑。
他的心跳骤然乱了起来,想要离近些看清楚这人到底是谁,脚下却生硬着不肯挪动半分。
那人越来越近,顺着剑鞘视线上移,那人的面容也越来越清晰,楚见山心中的答案也愈发肯定。
真的是程渊。
时隔七年再次看到他,楚见山的第一反应不是激动兴奋,而是赶忙抓起地上的帷帽,手忙脚乱地挡住了脸,手微微颤抖着,呼吸粗重,像是喘不过来气。
他心里五味杂陈,有惊喜,有思念,有愧疚,但更多的,是一种不知道怎么面对他的迷茫感。
程渊路过他身边时,楚见山偷偷看了他两眼,变了,变了好多,眉骨更高了些,眼神也更深沉了些,不过想来也是,七年前他离开时,程渊才十六岁,现在已经都比他还高了。
一阵微风掠过,楚见山隔着轻纱跟他七年不见的徒弟再一次四目相对,再多的遗憾想念,歉意愧疚,都被这薄薄的一层轻纱隔断,激不起波澜。
程渊没有认出来他,径直从他身边掠过,鬼使神差的,楚见山竟然跟了上去,空留笼子里的老母鸡在原地咯咯叫。
跟着程渊他们,楚见山进到了一家茶馆,整理好帷帽坐在他们隔壁桌,只是刚坐下就听见啪的一声,说书先生将惊堂木拍在桌子上,抑扬顿挫地开口。
“上回说道,长锦山谢寅谢仙君为救山下黎明百姓,挥剑自刎。”
乍听见谢寅这个名字,楚见山身子猛地一僵,捏着杯子的手微微有些用力,心绪渐渐被拉远了。
谢寅是楚见山的师兄,而他借助自己的死从长锦山失踪七年,也是为了调查他师兄真正的死因。
七年前,天下第一大门派临邑门传言,隔绝人魔两界的结界即将破碎,召集众人商议后,却想出了一个丧尽天良的方法——找人献祭。
而被选中献祭的人就是谢寅。
当时的楚清元修为已称得上是一代翘楚,年少成名就容易高傲自负,自然是不信这些狗屁东西,况且就算真有什么所谓的魔族,他也能杀得了,凭什么要他师兄去献祭。
但他没能阻止这一切,谢寅就死在他眼前,鲜血染红了整个献祭台。
谢寅死后,有人匿名给了他一封信,说明了这其中的原委,一切都是临邑门的局,谢寅是枉死的。
他闻言大怒,不顾众人劝阻,疯了似的杀上临邑门,自以为能替师兄报仇,不过是自负过了头。
他侥幸保下一条命,但醒来时就什么都变了。
自己引以为傲的灵力全没了,天下传满了他的死讯,师尊仙逝,师兄姜檐继位掌门,姐姐也因为他的死接近半疯,如今再见到被自己亲手抛弃的徒弟,他实在没有勇气承认这一切。
楚清元不过是烂人一个,他死了对谁都好。
啪的一声,那说书先生的惊堂木又把楚见山的思绪给拍了回来,叽里咕噜说的什么楚见山也听不大清,但不用猜也知道是五百年前的临邑门跟魔族大战,赵义献祭保众生的故事,他都不知道听了多少回了。
显然,台下人也听腻了,一个声音粗犷的大汉拿着酒壶冲台上先生大喊:
“回回都是这些,说得跟你真见过魔族似的!”
“就是啊!”台下人纷纷应和着。
“神话故事也当真啊!”
那老先生气得胡子都吹了起来,手拿折扇指着那大汉说道:“你……你如何能说我是编的?!你不是最爱去那醉春楼?前几日醉春楼死的那几个人就是魔族余孽所为!”
青楼命案?这一下激起了楚见山的兴趣,往程渊那边的方向看了两眼,以他对程渊了解,这件事他必定要管的。
果然,没一会隔壁桌就传来了交谈声。
“阿渊,你真要去啊?”
开口的这个人楚见山也认出来了,是姜檐的大弟子季时。
程渊点点头,说道:“虽然此次下山是为了找我师尊,但既然事关魔族,我还是想查一查。”
楚见山眉梢轻挑,心道果然,这徒弟还是跟自己一样的爱多管闲事。
于是他站起来,确认帷帽戴好后径直走向了程渊那桌。
楚见山没有铺垫,直接开门见山问道:“小仙君想去查醉春楼的案子?”
程渊抬头看他,却只能看见轻纱后模糊不清的脸庞,于是反问道:“你偷听我们讲话?”
“明鉴啊!”楚见山语调上扬,一脸真诚道:“我们只是离得近了些。”
程渊微微颔首,也站了起来,靠近楚见山的脸,轻纱在两人之间微微飘动。
“可我们去查醉春楼的案子,跟阁下又有什么关系?”
楚见山见程渊这般防备,心里莫名的有些欣慰,徒弟长大后心思也沉了不少,不似从前那般天真了。
他耐心解释道:“不过是想着跟小仙君一起去查案,好长些见识,怎么,小仙君这都不愿意?”
楚见山做好了要跟他这徒弟磨嘴皮子的准备了,毕竟有个人突然要跟自己一起去查案,这种事放谁身上都不会轻易相信的。
看程渊不说话,楚见山又要开始编话术了,可谁知下一秒,程渊竟直接斩钉截铁道:
“好啊。”
嗯??这就答应了???那他准备好的说辞算什么?
这次换楚见山懵了,还没反应过来就又听见程渊说道:“走吧,不是要跟着去吗,现在就可以。”
楚见山脑子还没转过来,腿就跟着程渊走了,一直跟到茶馆门口,往前走了不到五步,程渊却突然转身,一掌打过来。
这一掌威力不小,楚见山虽反应及时抬手抵挡,可他身上没了灵力,自然是挡不住,被程渊一掌直接震开了三步,头上的帷帽也被这深厚的灵力掀开,飘落到了地上,又被风吹远了点。
两人之间的氛围骤变,程渊看着他的脸不说话,两人之间的沉默就这样持续了很久,半晌他才开口说道:“脸上又无疤痕,何故带着帷帽。”
楚见山缓缓吐出了提到嗓子眼的一口气,还好他早做准备,在找程渊之前就带上了方竹心给他特制的人皮面具,如今看来是没被识破。
楚见山走过去把自己的帷帽捡了起来,拍拍灰重新戴好,他知道程渊的那一掌可不仅仅是为了看他的脸,更是为了试探他的实力,还好他没了灵力,反倒能让他多些信任。
楚见山装做苦恼的样子,耸耸肩道:“没办法,貌比潘安,容易被姑娘追。”
程渊还没说话,旁边的季时倒是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而后像是意识到什么,又立马换成正经的表情。
楚见山拍了拍帷帽上的灰,心道这年头,小孩都这么没礼貌的吗?
“你也试探过我了,怎么样,让不让我跟你们一起?”楚见山再次问道。
程渊听完,嘴角挂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靠近他说道:“你没有灵力,岂不是更没用。”
而后他转身扬长而去,独留楚见山在原地风中凌乱。
??他徒弟以前是这样的吗??他以前可爱会撒娇的徒弟呢??他那么大一个宝贝徒弟呢!!
为什么会这样啊!
第2章 醉春楼截杀
以为这样就能让楚见山死心了?不可能的。
他当然知道程渊要去哪里,早早守在了醉春楼门口,这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天冷路难行,路人都早早归家,显得程渊和季时两个人异常惹眼。
到了醉春楼门口时,程渊像是发现了什么,微微转头观察着,楚见山被吓得直接躲在了石狮子后面,大气不敢喘一下。
“阿渊,真要进去啊……”季时在门口犹豫不决,青楼这种地方,他还从来没进去过。
程渊不知道怎么劝他,只得说一句:“既然来了,就没有半路而退的道理。”
他走上前,一把推开门,季时猛地向后转身,双手捂着眼睛。”
“不用捂了,楼里没人。”
“啊?”
季时又转了回来,慢慢分开两根手指望屋里瞧着,这楼里一片漆黑,确实不像有人的样子。
季时这才终于放心的放下手来,往楼里走去,又碍于自己方才的举动,略有些尴尬。
他清了清嗓子,说道:“这楼里为何一个人都没有啊?”
程渊看向楼内,这里面的装饰有些奇怪,条条薄如轻纱的红色丝缦一头系在楼的顶端,而另一段则任其垂落,借着能门外的晚风,缓缓飘动。
这丝缦的底端还系着铃铛,风一吹便发出阵阵清脆的铃铛声。
今晚月色极佳,本应能看清楼内的事物,可忽起一阵风将大门吹得半掩。
月光被隔绝,这些红色丝缦在夜里更像黑色,轻柔地拂过程渊和季时的身旁。
这诡异的感觉外加铃铛的回声让季时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这楼……怎么如此阴森啊?”
没等程渊回话,一道黑影忽然从二人身旁略过,带起一阵刺耳的铃铛声,速度不慢,看不清身量。
“有鬼啊!”
季时被吓得大叫一声,下意识想往程渊身后躲。
随后可能意识到自己才是师兄,又颤颤巍巍的挺直身子,伸出手挡在了程渊的前面,一脸的视死如归:“师……师弟别怕,有师兄保护你!”
程渊看着他早已经颤抖的不成样子的手,无奈叹了口气。
季时从小就怕鬼,明明有灵力法术护身,却连走夜路都不敢一个人,如今还能想着护着自己,也是为难他了。
程渊将他的手慢慢按了下去,从身后拔出了流音剑挡在二人之前。
在黑暗的环境里,这柄剑微微泛着蓝色的荧光,让季时的心稍稍安定了些,只是心脏还跳的厉害。
当那黑影再次略过二人身旁时,程渊眼眸微转,盯着那黑影的方向,毫不犹豫提起流音剑向前挥去。
蓝光划过黑暗,留下一阵破空之声。
刹那间,数条丝缦被生生扯断,跟随着剑气飞舞,像有了生命一般,直冲着那黑影飞去。
没过多久,便听见有人闷哼一声,接着便是重物倒地的声音。
程渊收起剑,向那人的方向走去,季时则掏出火折子,将楼内的蜡烛尽数点燃。
随着蜡烛一个个燃起,程渊的视线也越来越明亮。
倒在地上的人是个姑娘,在这寒冷的冬天里也穿着单薄的纱衣,头插一朵大红色牡丹绒花,看起来倒像是这楼里的人。
程渊将手轻轻一挥,绑住这姑娘的丝缦便尽数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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