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死对头掉马后竟是我师尊(玄幻灵异)——疾川

时间:2025-12-19 10:09:25  作者:疾川
  看着程渊一脸担忧的样子,楚见山忍不住劝道:“放心好了,我没事的,你先回去吧。”
  程渊还是有些不放心,又问了一次:“真的没事?”
  楚见山点点头,摸了摸发烫的脸,说道:“回去吧,已经很晚了。”
  程渊答应了他,转身离开,只是刚走到门口,就听到桌子上茶碗打碎一地的声音。
  他猛地回头,看到楚见山撑不住半跪在了地上。
  “楚见山!”
  程渊跑过去把他扶了起来,楚见山的呼吸很重,他摸了摸楚见山的额头,也不像发烧的样子。
  “没事吧?”
  程渊看着怀里的楚见山,他似乎有些神志不清,抬头望向程渊的眸子都是模糊的。
  楚见山摇摇头,开始扒拉身上的衣服:“我怎么这么热啊……”
  程渊的心跳都被他吓停了一瞬,他赶忙抓住楚见山的手,没让他乱动,又把他抱到了床上,按住他的双肩轻轻抖了两下,问道:“楚见山,看清楚,我是谁?”
  楚见山听话抬头看他,眼神有些呆滞,还带了些泪光,他轻轻呢喃了一句:“阿渊……”
  这个称呼对程渊的杀伤力不言而喻,他只感觉到一股火气直往下冲去,喉结上下滚动,却又不敢对楚见山做什么,因为他猜到了大概率是那个香炉的原因,趁人之危可不是君子所为。
  但楚见山显然不是君子,因为他已经开始去扒程渊了,一路上他都拿着那安神香,又不像白千帆和程渊那样有灵力护体,此时已经难受的厉害了,双颊也红的不正常。
  楚见山挣扎着脱开程渊的束缚,要去搂他,程渊只能手忙脚乱地抓住他:“楚见山你冷静点!”
  楚见山答非所问:“我不冷,我好热,你身上是凉的,让我碰碰好不好?”
  此时的楚见山简直软的不可思议,声音也软,身体也软,程渊强忍着不去动他,只安抚道:“你听话,呆在这别动,我去找白千帆过来。”
  说着他就把楚见山按在床上,想赶紧逃离这里,可谁知刚一起身就被一股力量猛地拉了下来。
  程渊身形不稳倒在了床上,楚见山就顺势压了上去,双腿挟制住他,双手扒开他的领子,用脸去蹭他的脖颈。
  程渊被他身上滚烫的温度给吓了一跳,看来他没夸张,他是真的很热,程渊怕他摔了不敢动作,只用手虚扶着他的腰。
  半晌,楚见山的动作停了,抬起头盯着程渊的眼睛看,不知为何,他眼里的泪水越蓄越多,凝成一滴落在了程渊的眼角,又说着他脸的弧度滑下去,这样看着,反倒像是程渊在哭。
  程渊微微叹了口气,轻轻抚上他的脸颊,轻柔问道:“哭什么?”
  楚见山不说话,只是眼泪不停淌,他落一滴泪,程渊就给他擦一次。
  等他哭完了,程渊想把他扶起来,可谁知楚见山不乐意,又把他按了回去,赌气似的,把嘴巴砸在了他的唇上。
  真的是砸的,那一瞬间程渊被砸得生疼,可这样的疼通也让程渊真实的意识到,楚见山在吻他。
  说是吻,其实更像是啃,因为楚见山根本不会吻人,就是不停在咬他的嘴唇,连换个动作都不会。
  但就是这样拙劣的吻,也程渊的呼吸开始慢慢加重,心跳加快,他慢慢意识到,自己好像也疯了。
  他双手扶住楚见山的小臂,怕他没了力气撑不住身子,果然没过多久,楚见山就没了力气,把脸埋在他的颈窝不肯再动。
  但既然开始了,程渊哪肯就这么容易放过他,他随手拿起了床上的枕头,用力掷了出去,木门受到冲击,严丝合缝地关上,不给外人一丝窥探的机会。
  而后他一个翻转,楚见山反被他压在身下,此时,体位调转,程渊眼角发红,气喘吁吁道:“楚见山,这次可是你先点的火。”
  说完他就重重吻了下去,双唇不断交缠,扯出无数银白色的丝线,两人中不知是谁的嘴唇破了,吻中带着淡淡的铁锈味。
  程渊一只手扶住楚见山的腰,另一只手按住楚见山的后脑勺,好方便他发力,吻得更深。
  浅尝辄逝只能换来隔靴搔痒,程渊显然不满足于此,于他将舌头伸进楚见山嘴里,随着他的动作有律动地进出,楚见山感觉到了不舒服,想推开身上的人,却被程渊抓往双手举过了头顶。
  两人之间的体温渐渐升高,楚见山被折磨的厉害,想说话却又被堵住了嘴,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程渊吻得疯狂,手也从他的腰上渐渐往上移,摸到了他的胸口,他将楚见山的领口扯开,漏出来一大片白皙的肌肤,他轻轻抚摸上去,这肌肤不像他想象中的平滑,上面有许多刀伤剑伤,像丑陋蜿蜒的沟壑,死死扒在上面。
  楚见山突然挣扎起来,脸侧过去想要躲开程渊的吻,声音断断续续的:“我……喘不过来气了。”
  程渊松开了他的唇,好让他呼吸一下,转而又去吻他肩膀上的疤,左肩上有一道很深的痕迹,那是在芙蓉镇被流音剑一剑贯穿留下来的。
  于是程渊就死盯住了这个地方,不停亲吻着,双唇轻轻触碰又慢慢离开,带着无数虔诚。
 
第34章 这算什么
  楚见山也没有反抗,像是整个人都迷糊了般,眼神迷离着,含着水光。
  程渊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又转头去咬他的耳垂,而楚见山此刻就像是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被拆吞入腹。
  “楚见山。”
  程渊轻轻叫了他一声:“看着我。”
  楚见山有了一些反应,动了两下想去看清楚程渊的脸,但眼睛却像坏了一般怎么都聚不了焦,面前的人影重重叠叠,晃来晃去。
  程渊轻捏了两下他的后脖颈,又小鸡啄米般在他唇枪蜻蜓点水了几下,问道:“看清我是谁了吗?”
  他不管楚见山是因为这香炉或是真的喜欢他,但此时此刻,能在楚见山眼里心里的,绝不能是别人。
  他催促着楚见山回答,却一直没有得到回复,这多少让程渊有些不爽了,于是他把楚见山抬高了些,引诱他道:“我是程渊,喊一遍。”
  楚见山愣了一息,呆滞地张嘴:“我是程渊……”
  程渊没忍住笑了一下,楚见山这样的样子还真是少见,只可惜明日便见不到了。
  “你不是程渊,我才是。”
  楚见山又学了一遍:“你才是……”
  “嗯,喊一声我的名字。”
  楚见山的眼神终于清澈起来,他定睛望着程渊,字正腔圆地喊了一声:“程渊。”
  在听到他喊出来的一瞬间,程渊的眸子霎时暗下来,像是想把眼前的人吃下去,沙哑着声音道:“再喊一声,我想听。”
  “程……”
  还没等楚见山说完,程渊就再忍耐不住,低头吻上了他的双唇。
  “嗯……别……”
  楚见山越是挣扎,程渊就进得越深,任凭他双手怎么动,程渊就紧紧箍住楚见山的身子,让他只能待在自己怀里。
  程渊喘息着:“你最好记住今天都干了什么。”
  楚见山点点头,也不知到底有没有明白程渊的意思,只被迫承接着程渊的吻,搂着他的脖子好让自己更舒服些。
  不知不觉两人闹到了天将破晓的时刻,楚见山也不知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亲着亲着就没反应了。
  看他浑身是汗,程渊用湿毛巾给他擦了几遍。天将蒙蒙亮的时候,他才去解决自己的问题,楚千山那般模样,他实在是舍不得让他动手。
  之后他坐在床旁边看着楚见山的睡颜,愣了好一会儿的神,忽然想起来了,之前在芙蓉镇的时候,他穿着新娘子的婚服依靠在桌子旁睡着,也是这样的安静。
  说实话,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对楚见山动心,或者说是从什么时候动的心,明明这个人嘴欠还不老实,不爱说实话就算了,更是不愿意信任他,为什么,偏偏就是楚见山呢?
  他之前也一直在劝自己,这种奇怪的感觉不过就是因为楚见山救了自己几次,因而对他产生了不同于别人的感受。
  可就在今天晚上,楚见山吻了他,在双唇触碰的那一刹那,他脑子里的弦像是断了,他确定了自己的心意,他想抱他,想吻他,想把他占为己有,任何人都不能再把他抢走。
  他不知道这算不算爱,也没办法辨别两个男人之间的爱是不是畸形的,只是他知道,从今以后,他不会再放开楚见山了,至少这一次,他有能力抓住他在乎的人了。
  程渊转头望去,屋外天已大亮,他低头吻了楚见山一下就转身离开,因为他得去找某个人算账。
  砰的一声,门被别人从外边踹开。
  白千帆被这巨大的声响吓醒,人还在迷糊当中,懵懵地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了?”
  程渊气冲冲地冲进去,拿出流音剑指着他:“白千帆,你昨天晚上给楚见山的香炉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就……安神香啊。”白千帆顶着刚睡醒的鸡窝头,一脸疑惑:“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程渊咬牙切齿:“你还敢问!”
  下一秒,流音剑出手,直冲着白千帆而去,白千帆瞪大双眼,一个转身,流音剑就刺穿了木床。
  白千帆还没搞清楚状况,满脸震惊:“就因为……我送了他一个安神香?!”
  这吃醋也不是这么吃的吧!找他算哪门子账啊!况且这个安神香还是他从罗丘房里顺出来的,借花献佛而已。
  白千帆转身要逃,被程渊拦了下来:“你就没发现那安神香有问题?”
  白千帆脑子终于转了过来,轻声问道:“楚见山……不会又中毒了吧?”
  程渊不语,白千帆只当他默认了,既有些心疼楚见山又觉得有点好笑,努力压制住嘴角的笑意:“你说这都叫什么事啊,楚见山他……多少是有点倒霉了哈。”
  “不过没事!”白千帆换成了一脸正经的样子:“这世上的毒我解不了的没几个,等我去看看。”
  可谁知程渊一把拉住他,强硬道:“不准去。”
  昨晚太疯狂了,他只来得及给楚见山清理了一下,还没来得及打扫房间,要是让白千帆看见了那一团乱麻,绝对能脑补出来不少场面。
  白千帆皱眉:“什么意思啊,都中毒了还不让我去看看,回头等毒深入骨髓就不好解了。”
  “毒……已经解了。”
  “怎么可能?”白千帆显然是不信他:“你又不会医术,能在这么短时间内自己解开的毒,除非是……”
  他霎时间反应过来了,除非是……合欢香……
  白千帆猛地转过身去,一把捂住双眼,脸上表情很是精彩。
  他怎么就没仔细检查一下呢!!那香炉里的合欢香剂量很小,小到他都没有察觉,按理说对修仙之人是没有什么影响的,但是!楚见山他没有灵力啊!
  那这么说……这两个人……昨晚……嗯……
  白千帆的手指偷偷掀开一条缝隙,心虚的眼神观望着旁边的程渊,似乎想从他身上找出一些能证明的痕迹出来。
  嘶……脖子上有些红痕,嘴唇破了,听着声音也是沙哑的,看来昨晚闹出的动静不小啊,程渊这是如愿以偿了,只怕楚见山醒来要上吊了。
  白千帆用手肘戳戳愣神的程渊,好奇问道:“昨晚,你们做到哪一步了?”
  程渊抿抿嘴不说话,白千帆瞬间反应过来,震惊得张大嘴巴:“你把他给……”
  “没有!”程渊赶忙否认:“没做到最后一步。”
  白千帆断章取义:“那就是除了最后一步都做了呗,你还真不怕他醒过来要上吊啊!”
  “我……”程渊自知理亏,其实他也知道自己昨晚冲动了,不过楚见山昨晚那样,他要是能忍得住就不是男人了。
  不过白千帆说的也没错,等楚见山醒了,该怎么跟他解释呢?说自己也中了毒?这显然骗不过楚见山,要不就直接说自己疯了算了,好歹可信度高一点。
  白千帆看出来了程渊的苦恼,狡黠地笑了两声:“其实……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
  “什么办法?”
  白千帆一本正经道:“根据我的经验,中了这种毒的人,大概有十之二三的机会,会忘记头天晚上发生的事,只要他不记得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还是你说了算?”
  程渊听完没有什么反应,倒是白千帆一脸看透了的表情,昨夜芙蓉帐暖,要是楚见山醒了全忘了,那不是白干一场吗?
  两人琢磨了半天,最后得出的结果是,听天由命!
  于是当楚见山醒过来了时候,就看见两个人站在他床上,鬼一样盯着他。
  楚见山:?
  “你们……在干嘛?”
  白千帆轻咳了两声,试探问道:“昨晚……睡得怎么样?”
  楚见山疑惑地皱皱眉,说道:“挺好的啊,就是感觉胸口有点闷,像是有人压着我。”
  白千帆没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又赶紧收回去,用牙死咬着嘴唇。
  看楚见山这个样子,是没记住昨晚的事了,他猜,程渊现在脸上表情一定很精彩!
  楚见山懒得理他,大早上就神神叨叨的,转头却看见了程渊嘴上的伤
  疑惑问道:“你嘴怎么了?”
  白千帆简直快忍出内伤了,憋得他肚子都疼,腰也直不起来。
  楚见山被他整得一头雾水,从床上坐起来微愠道:“白千帆你大早上抽什么风?”
  “是是是,我哈哈哈……我抽风了,我先出去一下。”
  白千帆一溜烟就跑了出去,独留楚见山和程渊面面相觑。
  程渊低着头,像是藏了什么话,半晌才从嘴里挤出了几个字:“昨晚你真的……不记得了?”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