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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对头掉马后竟是我师尊(玄幻灵异)——疾川

时间:2025-12-19 10:09:25  作者:疾川
  季时的爆发力惊人,梅郝世拿起武器拼命抵挡却被他一剑斩断,剑刃划开了他小臂衣袖,露出一截白骨。
  梅郝世眼见情况不对,这才开始真正害怕,拼了命地往后爬,喊道:“撤!快撤!”
  梅郝世被人抬到马背上时,还差点被季时扔过去的剑给刺到。他不顾形象地喊着:“季时你给我等着!老子一定要了你的命!”
  季时也冲他喊:“那我就等着!”
  梅郝世阴狠狠看着他:“你还真意以为我奈何不了你,明日我还来,后日,大后日,我看你能撑得了多久。”
  梅郝世带着人悻悻离开后,世界一瞬间安静了下来,城门前就只剩下了一地尸体。
  大雾退去了,可天还阴沉着,闷得连一丝风都没有。
  林木木走到季时身旁,什么话也没说,只伸出了手,慢慢贴近季时的手背。
  季时微不可察地后退了些,隔开了这短暂的接触。
  林木木睫毛轻颤,没有追问,只道:“将他们带回城,好好安葬吧。”
  季时点了点头,转身向着城门走去。
  整整一天时间,他都把自己关在屋里,他明白此刻自己是众人的主心骨,最不能倒下的就是他。可他实在没有勇气去面对那么多尸体。
  巨大的自责感将他淹死,他恨自己为什么识人不清,为什么不能再多信任程渊一点,为什么总是护不住身边的人。
  天快黑时,他终于抬起了头,望着从窗户透进来的一丝亮光,站起了身。
  刚打开门,就看见站在门口的林木木,她不知在这里守了多久,衣衫单薄,在夜风里显得消瘦。
  听到开门声,林木木转过了身,声音也是沙哑得厉害,“人我都安葬好了,就在城北的雲山。”
  “雲山……”季时回忆了下,轻声道:“那里很漂亮,等我死了,也把我葬在那里吧。”
  林木木愣了下,“说什么胡话呢?什么死不死的,我们今天胜了不是吗?”
  季时点点头,“是,说了些胡话,你别放心上。”
  还没等林木木开口,他突然又道:“依照现在的情形,能把信送出去吗?”
  林木木犹豫了会,道:“用灵力是不可能了,那一波人就在城外守着,一旦阵法没了,我们的境遇可想而知。如今之计,只能派出一个守卫人力送信,但能不能闯出去也难说。”
  季时垂眸不语。
  林木木又问:“你要给谁送信?如今各门派都以为屠城的是临邑门,没人会来救我们的。”
  季时沉下眸子,“我要送信的地方,就是临邑门。”
  他转头看向林木木,“我要凭着我和程渊之间最后一丝微不足道的情谊,赌一把。”
  ……
  楚见山被程渊一路抓着回了临邑门,可也只是把他关在了房间内,除此以外什么话也没说,人也没见到。
  但也无妨,逃跑这种事楚见山最在行,这里又没什么灵力禁制,几乎是不费吹灰之力就翻了出去。
  刚从窗户跳下来的那一刻楚见山就愣住了,面前俨然是一片喜房的装扮,只是那红段子有些旧,窗户上的囍字也褪了色。
  又往前几步,楚见山愈加确定这里他来过,是那个很像未眠居的地方,没想到,程渊竟会将它装扮成这样。
  像是猜到了什么,他突然放慢了步伐,看着眼前的未眠居,慢慢往后退。
  猝不及防间,他背后撞到一个人,转过头就对上程渊那张阴沉的脸。
  楚见山可没忘了这人是想杀了自己来着,刚想放下面子跪地求饶,却被程渊抓着胳膊拖了回去。
  到了大堂里,程渊还是什么话都不说,只把一套喜服丢给了他。
  楚见山抱着喜服,一脸迷茫,“这……是什么意思?”
  程渊的脸又阴沉下去几分,简短道:“换上。”
  楚见山愣了几秒,本想拒绝,但耐不住程渊一直看着他,还是紧闭双眼,转身去了房间将喜服换上去。
  心中暗道这小子最好别是玩什么见不得人的把戏,他剩的这点面子可真没的丢了。
  吱呀一声,门被打开了。
  楚见山穿着喜服从屋子里走出来,看见对面的程渊愣了一瞬。
  他手里拿着一张盖头,很眼熟,像是在哪里见过。
  他走到程渊面前,轻声问:“尊主?”
  程渊沉声道:“闭嘴。”
  楚见山愣住,“什么?”
  程渊又道:“从现在开始,不要再说一个字。”
  楚见山听话地闭了嘴,心中了然:他这具身体,跟楚见山最不像的,应该就是声音了。
  他现在原地,闭上双眼,任由程渊将盖头盖在他头上。
  这熟悉的一幕再次上演,楚见山才突然意识到他在哪里见到过这个盖头,不由得攥紧了手指。
  盖上盖头后,楚见山明显感觉到旁边的人动作停顿了一瞬。
  而后程渊牵起他的手,走到堂前,面对门口,道了声:“一拜天地。”
  楚见山还在愣着,就被程渊带着弯下了腰。
  接着转过身,又是二拜高堂,夫妻对拜,每一个步骤他都被程渊强迫着动作。
  礼成后,他被程渊牵到了卧房,刚进房时他还因看不清路踉跄了一下,被程渊紧紧搂住,好好护在怀里没让他摔着。
  两人就这么坐在床边,谁也不说话。
  当然,楚见山也说不了话,否则他定然要质问一番了。
  他才刚死几年啊!这就移情别恋了?虽说这人长得确实像自己,但也只是皮囊像,不都说爱人爱的是灵魂吗?你上来就拜堂几个意思!?
  楚见山在盖头下赌气,手却被程渊牵了过去,他暗暗较劲,反方向用力,却奈何程渊力气太大,根本容不得他拒绝。
  “师尊。”程渊突然轻轻叫了一声。
  几乎是瞬间,楚见山的冷汗都冒了出来,可又突然意识到,他只是在睹貌思人。
  程渊没有得到回应,便开始自顾自说着:“这喜房是我两年前准备的,也不知道师尊喜不喜欢,但我向来了解师尊的喜恶,想来应是喜欢的。”
  两年前,楚见山默默计算着,那也就是他刚死的那段时间。
  “对不起,师尊,我没有征得你的同意,擅自做了主意,你怪不怪我?”
  楚见山差点脱口而出不怪你,而后又想起来这人不让自己说话,便也只能悻悻闭上了嘴。
  程渊摩挲着他的手背,轻声道:“我幻想这一天很久很久了,我总渴望着能与师尊有个好结果,可事与愿违,我怎么都走不到你身边。最初的时候我想,能长长久久陪伴在师尊身边,我就别无他求了;后来我又想,能与你长相厮守才是再好不过;再后来,我又开始求着你的心里只有我一人。你看,我总是贪心的。”
  一滴水珠砸在了楚见山的手背上,他下意识往回缩,却被程渊握得更紧。
  “或许就是这样的贪心让师尊生气了,我不怪师尊丢下我,我只怪自己为什么心胸狭窄,不明白师尊为何不能只爱我一人。”
  一阵持久的沉默。
  楚见山将手收了回去,这次程渊没有阻止,只是看着他,而后轻轻将盖头掀开,露出里面那张和楚见山八成像的脸庞。
  “你说师尊会怪我吗?”像是在问他,又像是在透过他问另一个人。
  楚见山张了张嘴巴,又重新闭了回去。
  程渊道:“现在可以说话了。”
  楚见山松了一口气,深呼吸了几下,还是没有勇气抬头看他,只能垂眸道:“也许吧。”
  程渊愣了一瞬,道:“你是说,他也许会怪我。”
  楚见山犹豫了会,道:“我不是他,不明白他心中所想。可我猜,楚仙尊不会想看到您如今这般。”
  程渊道:“何出此言?”
  楚见山抬起头看他,“人生在世,当敢爱敢恨,不惜一切。可若昔人已逝,便不该沉溺过去,执迷不悟。尊主这样执着,恐怕不会落得好下场。”
  楚见山鼓起勇气将这一番话说了出来,本以为程渊会生气,结果他只是愣了下,轻声道:“执迷不悟吗?我不觉得。”
  他抬眸望向楚见山,“我只是想求个好结果。”
  楚见山道:“若命中注定没有结果呢?”
  程渊:“那我便改天换命,亲自向老天求个公道。”
  “师尊,”他再次唤楚见山:“我的命是你给我的,也当由你来定。”
  楚见山眼睫轻颤,沙哑着声音:“尊主认错人了,我不是楚仙尊。”
  “怎么不是呢,”程渊像是魔怔了,垂着眼看向他,“你是我的师尊,是楚见山,是与我抵死缠绵的人,我不会认错。”
  楚见山紧紧抓住衣角,呼吸变得急促。
  他现在也不能确定,程渊到底有没有认出自己来了。
  “师尊。”程渊蹲在他面前,一滴泪从眼中滑落。
  他拖着楚见山的手,抚上自己的脸颊,“你好好看看我,你还记得我的对不对?”
  楚见山的手抑制不住地颤抖,竟开始不听使唤,轻轻摩挲着他的脸庞。
  程渊像是孩子般得到了奖赏,迫不及待扑在了楚见山怀里,将头埋在他颈窝间。
  “师尊,师尊……”程渊一声又一声唤他。
  可楚见山却不敢答应,只有心脏在狂跳。
  不知过了多久,楚见山才闭上双眼,用尽所有力气叫了一声:“阿渊。”
  程渊没什么异样的情绪,只将他搂得更紧了些。
  楚见山费了半天力气才将他从身上扒开,问道:“你是什么时候认出我来的?”
  程渊答道:“你被季时带走的时候。”
  “那怎么不去找我?”
  程渊垂下头,“我怕师尊还在怪我。”
  楚见山沉默了会,道:“我是要怪你,知道我怪你什么吗?”
  程渊垂下眸子,“为了救师尊,我求助乔奕,不惜一切代价替他卖命,执迷不悟,害人害己。”
  楚见山红了眼眶,道:“所以你什么都明白。”
  “你……”楚见山哽咽着说不出话来,“你明明什么都明白,却还是要这样做!”
  “是,”程渊低着头,却没有一丝认错的态度,“就算重来一次,我还是会这样做。只要能救回师尊,我什么都不在乎。”
  楚见山问:“即使搭上无数条性命你也不在乎?”
  程渊坚定道:“是。”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在屋子里,楚见山气得发抖,却也只能指着他道:“我何时,何时教过你这般做派?!”
  他站起身来,逼着程渊看向自己,“就算我死了又如何!为天下,为苍生我无悔!我何须你来救我!”
  程渊勾起带血的唇角笑了一声,“师尊也说了,为天下,为苍生,那何曾为过我?”
  他起身,一步步逼近楚见山,“师尊,我从小便知人有贵贱之分,有些人命根本不值一提,就像当初的我一样。可我不信命由天定,我不怕背负骂名,只怕事不由己,我想得到的东西必须得到,想留住的人也一定要留住。”
  楚见山看着面前的人,只觉得愈发陌生,“你……何苦如此?”
  程渊沉声道:“师尊,我心甘情愿。”
  “那我就心甘情愿吗?”楚见山慢慢走进他,“程渊,你可曾问过我的意见?搭上这么多条命只为换我一个人,难道我会不愧疚?难道我也能心甘情愿吗!”
  “那不重要!”程渊吼道:“只要师尊能回来,打我也好骂我也好,死生不复相见也好!至少你还活着!至于那些人,我自会永坠地狱拿命来抵。”
  楚见山慢慢往后退,“所以你便情愿为乔奕所驱使,哪怕屠城这样的恶行也干得出来?”
  “……什么屠城?”程渊一头雾水。
  楚见山也反应了过来,忙问道:“青遥城被屠城,不是临邑门所为?”
  程渊道:“自然不是,临邑门这些人我都清楚,少一个人我都能发现,即使是乔奕授意我也能得到消息,如果真是临邑门,屠城这么大的事,我不会不知道。”
  楚见山懵了一瞬,忙在脑子里梳理这一切。
  屠城的消息不会错,各大门派一致认为以为是临邑门所为,可临邑门自己却不知道。那就只能说明一种可能,有人假冒了临邑门屠城。
  而临邑门屠城的消息最早是从长锦山传来。
  楚见山的心沉了下去——是姜檐,季时有危险!
  他紧紧抓住程渊的双臂,忙道:“以最快的速度,调动临邑门内所有能去青遥城的人,快去救季时!”
  程渊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可看楚见山急成这样,也来不及问什么了,赶忙转身去找人。
  刚走到门口,身后就突然传来动静,楚见山支撑不住身体倒在了床边。
  “师尊!”程渊跑过去扶起他。
  剧烈的疼痛从身体的每一处袭来,楚见山清楚,他这具身体的时间到了。
  还没等他开口说些什么,头部一阵剧痛袭来,楚见山彻底晕了过去。
 
第94章 兵临城下(三)
  夜静的吓人,季时翻来覆去也睡不着,鼻尖总传来若有若无的血腥味,让他一阵阵后怕。
  后来不知谁进来点上了安神香,才让他短眠一会,只可惜梦里也不踏实。
  当季时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天光大亮,他猛地站起身来,推开门找到林木木。
  “信送出去了吗?”季时慌忙问道。
  林木木看着他,摇了摇头,“昨晚就被梅郝世的人截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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