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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露营地,像是树枝,是主办方准备的,为了让游客玩的尽兴,河水里的鱼不少,瞄准鱼的时候,要考虑到水的折射原理,朝着鱼尾巴那里扎下去,一般就可以了,但是,行动一定要轻一些,否则,容易打草惊蛇。”
“这些鱼,可聪明着呢,它们可是会奔走相告,岸上有人,想抓鱼,到时候,可就难了。”
“沐轩哥,这是真的么,你是不是能听懂鱼说话,类似于那种,读心术之类的。”
白沐轩无语的看着齐北辰,“我没有读心术,也听不懂鱼说话,听别人说的。”
“哦,原来是这样。”
齐北辰照着白沐轩的话,朝着河水就是一顿乱戳,也不管那鱼是不是已经游到跟前,就朝着鱼尾那边用力戳。
这一戳还不要紧,关键是手指指尖还受着伤,刚才才包扎好的地方,隐隐约约的出现了血迹,但是,他不想显得事多,其实也挺事多的。
谢知许看着这边热闹的样子,放下手中的菜,“我说,齐北辰,你这姿势不对,要不要我来教教你?”
齐北辰看着谢知许,再看看越走越远的白沐轩,也不是不行,谢知许也算是大腿,虽然没有白沐轩的粗。
“那知许哥,我应该怎么做。”
谢知许没想到齐北辰并没有拒绝他,反而还主动邀请。
“我跟你说,动作应该是这个样子的。”
谢知许靠近齐北辰,身体的温热感瞬间从背后升了上来,还没有谁靠的他这么近,齐北辰原本长得就白,脸上上了颜色很容易看出来。
“放轻松一些,目光平视前方,就是水面,小鱼的速度很快,一定要站好,这里都是碎石,要当心一些,重心要稳一些,两腿距离要跟胯同宽。”
齐北辰眨巴眨巴眼睛,稍稍分开了腿,照着谢知许的做。
“手腕要平,腰也要用力一些,腿再分开一些。”
齐北辰感觉这句话不对劲,分明不对劲,“那个,要不知许哥,我自己试试看?”
“嗯?怎么了?”
“那个,我们分工明确,我觉得我自己可以的。”
“你们在做什么?”
白沐轩的声音突然出现在身后,低沉的很。
谢知许松开齐北辰的手,朝着白沐轩笑了笑,“这不是他不会抓鱼,所以,我来教教他,不过他的姿势有点儿不对劲,所以指导一下。”
“腿分得不够开,还可以再抬得高一些。”
眼见着白沐轩的脸色变得阴沉,齐北辰也听出来其中不对味的东西。
立马往后推了推谢知许,哪里知道,谢知许的脚下当不当正不正的恰巧有块石头,脚下一个不稳,“扑通...”一声。
十月底的河水可是冷。
谢知许的衣服也不算厚,“靠!齐北辰,我好心好意教你怎么抓鱼,你倒是好,把我推水里来了。”
齐北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这是跟水有缘分么。
记得考研的时候,去算了一卦,街边上的神算子说,“施主,您这是命里缺水,要是想补足水气,必须佩戴海蓝宝,您是有缘人,我这里的这块海蓝宝只需要9999,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只是买个心安。”
靠,9999,怎么不去抢!
齐北辰的心里一万个不乐意,别说不乐意,这可是欺诈!妥妥的欺诈消费者。
最终没买,也上岸了。
谢知许待在水里,见着齐北辰半天没说话,还以为他的话重了,连忙从河水里扑腾着站了起来,“那个,我不是那个意思,只不过,就是随口就说出来了。”
“随口的话,最伤人。”
白沐轩,简直杀人诛心!
“沐轩,我以前也没发觉啊,你怎么这么护着这个齐北辰,还是你们之间...”
“我们之间什么也没有,知许哥,你衣服湿了,有没有换的,这种天气,很容易感冒,要是感冒发展严重,会支气肺炎、肺炎,白肺。”
“哎哎哎,停停停,齐北辰,你这是诅咒我呢?我身体好的很,怎么跟白沐轩一个论调,我去车上换件衣服就成。”
齐北辰舒了口气,“知许哥,真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这里的鹅卵石真的很滑,我刚才还硌到了脚底,现在还感觉痛痛的。”
“硌到哪里了,你怎么这么脆皮,手指还没好,脚又开始疼了。”
“那个,沐轩哥,小问题,小问题。”
“不怕破伤风?”
齐北辰像是泄了气的皮球,“怕,可是,我觉得应该没问题。”
“看来还是得擦药,野外环境,不干净,处理不好,到时候发烧,怎么办?”
齐北辰低着头,“沐轩哥,都是我的错...”
白沐轩叹了口气,“是伯父交代我的,要好好照顾你。”
伯父?那不就是齐润,怎么还交代白沐轩这种事情,不对,他突然想起来,原本的剧情,齐北星跟白沐轩的姐姐联姻,然后飞黄腾达,白家和齐家是世交,靠!
齐北辰突然悟了,他是齐家长子,那不是,那不是现在这个任务就轮到了他的头上,这一切,这一切好像突然就能解释的通了。
不过,剧情,似乎跟原作者写的不太一样了。
“齐北辰,有没有人说过,你真的很喜欢盯着别人看。”
齐北辰咽了口水,这是大佬,而且还是送上门来的,爽极了。
“因为,我看到了光明!”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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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不得不说,齐北辰的原身有点儿脆皮,脚底的痛感也是越来越重,指不定真的破了皮。
至于谢知许,还是一副落汤鸡的样子,站在河边,一阵冷风吹来,明显的,一身鸡皮疙瘩。
“我说,梁翰,你不是在夏威夷有过野外求生的经验么,你的经验去哪里了,那些木柴真的能着么,都湿漉漉的。”
远处传来苏浩轩的声音,其中还夹杂着一股子怨气。
“那也只能说,天气原因,我还不是带着你,寻到了不少常见木柴?”
“你,算了,我们还是想想别的办法。”
苏浩轩和梁翰从身后的树林子里面钻出来,只不过两个人原本干净的衣服上染了大片的泥污。
齐北辰突然悟了,这都是群少爷,这种野外生存的技能,根本不能指望,幸好只是露营,看来下次不能提这种高难度的聚会地点。
“哎,你们几个愣着干什么呢?”
梁翰上下打量着谢知许,“知许,你这是去河里游了一圈?这么冷的天气,你不怕着凉么?”
谢知许看了一眼齐北辰,又撇了眼梁翰,“我去河里锻炼身体,怎么,不行?”
“你们的柴火呢,没有柴火,我们怎么野营,总不能手抓饭,啃树皮,当野人吧。”
齐北辰简直要哭出来了,他的烤肉,他的烤鱼,还有美妙的野营,要这么飞走了。
白沐轩站在原地,长长的叹了口气,“以后,有这种活动,还是我来组织吧,北辰他没有经验,不知道你们的水平。”
梁翰:“嗯,我觉得你比较靠谱,可是现在我们怎么办?”
苏浩轩:“能怎么办,只能原路返回,至于这里发生的事情,谁也不能声张出去,就当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其他人都不知就好了。”
齐北辰哭丧着看着另外四个人,更是揉搓着衣角,咬着唇边,“那个,这都是我的问题,我应该提前做好攻略,看好路线,而且我不应该迟到的。”
齐北辰长长的睫毛随着眼睛眨巴眨巴,睫毛尾部还沾了些水珠,不停的忽闪,眼眶红红的。
谢知许:“这样吧,这里距离我家酒店挺近,那边也有别的娱乐设施,我们换个地方聚会不就行了。”
齐北辰低着头,瞥了一眼大家的神情,还行,还在可控范围内,没有人说他是坑货那就行。
苏浩轩:“我赞成,这种天气,就该在室内带着,吹吹暖风,舒舒服服的聚会。”
齐北辰更是可怜巴巴的看着他们,“可是,我们的聚会,我们的野营,我们的烤肉...”
谢知许拍了拍他的肩膀,“酒店有烤肉,我们也能聚会,只不过,野营,看来得下次了。”
白沐轩:“那就这么定了,从这边开车过去也就十分钟。”
齐北辰愤愤不平,到头来还是懊悔,没有认真做好攻略。
——
齐北辰站在酒店的前面,愣了神,突然明白,这几个人的经济实力,原书中,这几位少爷的家族,属于那种掌握了江城命脉的。
梁家的奢侈品畅销国外,苏家的能源一旦切断,半个江城都得陷入黑暗,谢家酒店遍地,至于白家,开了不少医院,每根大腿,都粗的厉害。
酒店的主体在海面上,是船帆的造型,铂金色的,外墙是防弹玻璃,线条并不是垂直而上,以优雅的抛物线顺势而上,在空中收拢。
齐北辰看的着了迷。
“齐北辰,我发现你不止喜欢盯着我看,还喜欢盯着这些建筑看,很喜欢?”
齐北辰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喜欢看沐轩哥,是沐轩哥长得帅气迷人,至于这些建筑,我在想这是谁设计的。”
“这酒店?就这?是谢知许设计的,美其名曰,这叫彰显江城是海滨城市,你是没见到,前几年,有个17级台风登陆,吹得门前那兔子雕像直接上了天,落下来的时候,摔了个粉碎。”
梁翰带头走进酒店。
齐北辰突然想到一个词,帅气迷人的反派角色,但是,很明显的白沐轩不是。
谢知许的脸一阵青白,“酒店里装了阻尼器,现在不怕台风了。”
“真的?”
梁翰继续加码。
“我说真的就是真的。”
通往大堂的,是一条十几米的拱廊。两侧是罗马柱,汉白玉质地,柱头装饰是复杂的巴洛克式卷叶雕花,拱廊的顶部是奥林匹斯众神像,脚下是玻璃制成的,下面有小鱼不停的游荡。
刷脸进入,毫无压力。
梁翰:“谢知许,去哪里?”
谢知许:“台球厅啊,刚才在车上的时候,就打了招呼,清场,正好有段时间没玩了,我们先玩玩。”
白沐轩瞥了一眼身边的齐北辰,孩子静悄悄,必定在作妖。
出奇的是,这齐北辰真就乖乖跟着,好像真就和以前不一样了。
谢知许靠近齐北辰,面露笑容,“你打过台球么?一杆入洞。”
完蛋,齐北辰感觉这句话又有点儿歧义,只不过,不好意思说些什么,“没打过,更没有那个技术。”
谢知许的眼神立马微妙起来,“哦...”
齐北辰立马明白,谢知许的意思就是不单纯,眼神还一直朝着他瞄,一点儿不单纯。
“那要不我来教教你?”
“不用,这里有工作人员,而且沐轩哥也可以教我...”
谢知许像是发现什么新大陆,连忙往边上退了几步,“你们关系好,你们说了算,啧,不正常,有情况。”
齐北辰简直冤枉极了,这才穿越第二天,他们就开始拉郎配了。
谢知许推着白沐轩,“你们两个一起,我们三个,单独,单独一间,这是没条件,给你们制造条件,你们就感谢哥们儿几个吧。”
...
“砰!”
门直接关上了。
暖风开的有点儿大,惹得齐北辰的脸颊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红,看着像是小樱桃成熟的那种。
掐一把很可爱。
“咳咳,你别听他们有的没的,这几个就是这样,没大没小的,从小就这样。”
“哦...沐轩哥我没放在心上,不过,我的确想学学,台球怎么打,可是,我的脚有点儿不听话。”
白沐轩这才想起来,刚才在岸边的时候,齐北辰就说脚疼,还一瘸一拐的。
“你坐沙发上,脱了袜子,让我看看。”
齐北辰乖乖的听着白沐轩的话,坐在角落里的沙发上,也不知道是不是衣服穿得太多,用力猛地拽了几下袜子,也没拽下来。
只不过那种细细密密的痛感,还真的起了劲儿。
他又用了点儿力气。
“咚!”
手肘碰在桌角上,“嘶...”
这是什么狗屎运,开门磕头,关门磕手。
白沐轩从一旁的小柜子里拿出来医药箱,检查着里面的东西,还算齐全。
听到这边“咚”的一生立马回头,只见着齐北辰眼眶红红的,还水汪汪的,像是痛极了。
他立马拿着医药箱走到齐北辰的身边,坐在沙发上。
“怎么这么不小心?”
齐北辰嘟着嘴,轻轻揉着手腕,“不是我的错,是袜子,它自己不愿意下来。”
“那是不是下次摔倒,我们要说一句,破地,都怪你,不是你的话,我也不会摔跤。”
“兴许,那就是事实。”
齐北辰最会强词夺理。
不过烦人的袜子可算是从脚上下来了,可喜可贺。
白皙的脚底微微泛着红,还有青紫的现象,明明刚才的鹅卵石没有那么扎脚。
白沐轩又看了一眼齐北辰,“你是不是疤痕体质?”
“你怎么知道的?”
白沐轩取出来红花油,倒在手上,空间是密闭的,那股子味道,一下子就冲到了天灵盖子上。
齐北辰往后推了推,一脸不情愿,“那个,沐轩哥,可不可以不用这个,味道很难闻。”
“良药苦口,更何况,你的脚伤到了,要是不想明天下不了床,那就乖一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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