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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族学院NPC,但是白月光(穿越重生)——识我惊惶

时间:2025-12-19 10:19:05  作者:识我惊惶
  卫生间外面由远及近传来陌生人的交谈声,听声音与二人年龄相仿:
  “修学旅行马上就要开始了,今年去的地方据说有和风汤泉呢。”
  “唉,麻烦死了,回去之后还不是要提交一篇人文风情的报告,玩都玩不舒坦……”
  “索恩家可真大啊,简直要迷路了。那边是不是有个客用卫生间?”
  希莱尔突然回手,咔哒一下将卫生间的门从内反锁。
  虞听刚脱下腰封,掀起衬衫下摆,听到动静他停下来:“你做什么?”
  “我有话要问你。”希莱尔压着火。
  “直接说不就好了,锁门干什么。而且非得在卫生间?”
  “你现在这幅样子被其他人看见也没关系吗?!”希莱尔一下子被点着了,他承认自己脾气爆,可每次和虞听说话不超过两分钟他就按捺不住,方寸大乱,“就这么衣衫不整的,让别人把你的腰和胸口都看光?还有头发,好端端的剪了干什么?”
  虞听松开衣摆,衬衫落下来,挡住那只暴露在微凉空气中一秒不到的细韧腰肢。
  “不好看吗。”他问。
  希莱尔深深吸气:“重点不是——”
  他喉结不受控制攒动,目光急剧划过虞听的脸。
  虞听样貌并不阴柔,相反,那一头半长黑发中和了青年无关的疏离清冷,愈发衬托出他的书卷气质。剪短成蓬松的短发让虞听看起来更加利落干练,发丝不再遮挡脖颈,显得整个人更加修长俊美。
  希莱尔心跳得胸口胀痛,那种酸涩感堵得他喘不过气来。
  “为什么。”他低声问。
  虞听不明白希莱尔哪来那么多为什么:“什么为什么?”
  “我问为什么你次次都要和我对着干!”
  希莱尔火冒三丈,激动地一挥手:“从前你当风纪委员的时候就永远摆出一副铁面无私的样子,这也就罢了,你病了三个月,回到赛罗米尔之后我总感觉你好像哪里变了……”
  “可我错了,你依然像忽视空气一样忽视我,瞧不起我!我在你心里就那么顽劣,那么不可救药?!”
  虞听道:“我从来没有瞧不起你,希莱尔。”
  “你明明就有!”希莱尔逼近一步,撑住洗手池,“你来参加索恩家的晚宴,还和林抚组队比赛!”
  “我家和索恩家族有几代的交情,至于林抚,”虞听轻哂,“什么时候你和他一样成绩优异,或许我能考虑与你合作。谁让你从不把心思放在学业上呢。”
  希莱尔瞪着他,虞听对他挑了挑眉,低头准备将扣子系好,突然希莱尔一把死死攥住虞听的手腕,将人压在洗手池边!
  “希莱尔!”虞听一惊,“你放开——”
  他想挣扎,可希莱尔另一只手撑着池边,将虞听困在这个由他身体构成的狭窄囚笼。
  虞听后腰抵住冰冷大理石台边缘,坚硬的钝痛令他微微弓起身,漆黑瞳孔蒙上生理性的水雾。
  希莱尔低头,凑近虞听苍白的脸。
  “那燕寻呢?”他一字一顿,说。
  虞听猝然睁开眼。
  希莱尔看着那双眼尾泛红的眸子,忽然有些苦涩地笑了。
  “你和四年级的燕寻订婚了,是真的吗?”希莱尔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从齿关往外蹦,“你嘲讽我幼稚得像个宝宝,原来是因为你喜欢这种比你年龄大,比你更成熟的,是吗?”
  他欺身压得更近,虞听不得不仰起头:“我什么都不喜欢。我和他,也没有什么婚约……!”
  “你不喜欢他?”希莱尔眼里短暂地亮了一下,表情却更加扭曲,“那为什么会和不喜欢的人订婚?难道为了家族利益你可以和任何人联姻?!”
  虞听用力想抽出手:“无可奉告!”
  “你别想走!”希莱尔手上更加用力,青年腕子细瘦,腕骨坚硬凸起,被希莱尔捏得隐隐咯吱作响,“燕氏到底许诺给你什么了?你怎么知道他们能给你的,欧文家族就给不了?!”
  虞听卯足了劲儿用力将希莱尔推开:“希莱尔·欧文!”
  希莱尔踉跄后退两步,虞听捂着被捏得淤青的腕子深深弯下腰,痛得几乎要蹲在地上,希莱尔脸上狂躁的神色褪去几分,他上前一步:“让我看看……”
  “你给我滚!”虞听撑着洗手池起身,一把将他再次推开。
  这一推力气和小猫儿没什么区别,可希莱尔还是愣在了原地。趁着这功夫虞听跌跌撞撞冲到门口,希莱尔这才反应过来:“我话还没问完——”
  虞听拧开门锁将门拉开,他脑袋昏沉,重得抬不起头,却看见一双黑色的男士皮鞋出现在门外。
  连身后希莱尔追过来的脚步都倏地刹住:“你——你怎么在这?”
  虞听扶着门框,喘息着抬起头。
  不偏不倚的,他的目光对上燕寻那双深邃黧黑的眼睛。
  “小听,”燕寻对他伸出手,“时间不早了,我们走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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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虞:好看吗?(天然呆·鱼的重点错误)
  =
  最后一次压字数需要,下更应该在周五下午~
  感谢宝宝们的留言支持,如果能投上一瓶好喝的营养液就更好啦,爱你们[熊猫头]
 
 
第20章 
  空气凝结了。
  希莱尔张口结舌,好半天才发出几个沙哑的音节:“燕寻?”
  “是燕寻学长。”燕寻上前一步,不动声色地将几乎腿软的虞听挡在身后,“无论校内校外,你都该这么称呼。”
  希莱尔嘴角肌肉牵动,扯出一个阴恻恻的笑。
  他站直身子,恢复往日那桀骜傲慢的模样。
  “学长怎么不请自来?”希莱尔说。
  燕寻看也不看虞听,单手将人揽过来。
  虞听一怔,可他这幅身子太虚弱,稍微一点剧烈运动都能要了他的命,现下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燕寻搂着他,借力勉强站稳,垂着头大口喘息。
  燕寻的手牢牢扣住虞听最收窄的一段侧腰:“我和你一样收到了请柬,应该不算不请自来。”
  希莱尔冷哼:“我指的是我和虞听同学的私人谈话。学长看不出来你打扰了别人?”
  燕寻手臂从背后环着虞听那不堪一握的腰肢,渐渐收紧。
  “因为我要接我的未婚伴侣回家。”燕寻说。
  希莱尔嘴巴无意识地微微张开了。
  “未,”他下巴颤抖了一下,“你们真的是未婚……”
  “如果没什么要紧事的话,我们就先告辞了。”燕寻平静地打断他,“虞听身子弱,要静心休养,晚睡会影响他的精神。再见,希莱尔学弟。”
  说完他搂着虞听转身离开,希莱尔望着二人的背影,嘴唇微不可查地一颤。
  “虞听,你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
  他呢喃自语,却如同丢了魂儿一般,再也没有追上去的冲动。
  燕寻揽着虞听走出索恩家族宅邸,替他拉开早就停在门外的劳斯劳斯魅影副驾驶车门。
  虞听坐进车里,仰头靠在头枕上,半阖着眼睛。过了一会儿,主驾驶的门被打开,月光透过前挡风玻璃,照在虞听纸一般惨白的脸庞。
  他单薄的眼皮轻微抖动,艰难掀开一道缝隙,偏头望向坐进车里的燕寻。
  “怎么是你开车?”他虚弱地问。
  燕寻倾身替他扣好安全带,骨节分明的大手轻轻蹭过虞听脸侧。
  而后他抽身坐正,脱下风衣外套,盖在虞听身上。
  “司机有事。”燕寻握住方向盘,目视前方,“我是临时过来索恩家的,想想还是不用劳烦他跑回来一趟。”
  虞听把燕寻的外套拥进怀里,垂下眼帘:“你倒是个体贴的雇主。”
  燕寻启动车子,短暂地瞥了虞听一眼。
  “是谁泼了你一身的酒?”燕寻问。
  车子驶出索恩家的别院,开始平稳加速。
  虞听后知后觉地感觉到冷,身体不由自主地打摆子,他下意识攥紧了燕寻的风衣。
  “我以为比起这个,你会先问为什么我换了个新发型。”虞听轻描淡写。
  燕寻握紧方向盘。
  “我不是有意偷听。”燕寻说,“不过希莱尔的声音实在太大,很难不注意到。”
  虞听笑了笑,没说话。
  汽车继续行驶,路灯暖黄色的光一轮一轮飞速在二人脸上闪过,模糊了他们的表情。
  燕寻看了一眼后视镜,随后打开空调暖风。
  “你为什么会来?”虞听轻声问,“当初你说过不喜欢参加这种社交活动。”
  “我的确不喜欢,”燕寻面无波澜,“母亲说让我一定代她转交给尤里乌斯·索恩的贺礼,维持两家的友谊,我不得不赶来。”
  虞听:“哦,原来是这样。”
  一阵沉默。
  路灯有些晃眼,虞听阖上眼帘,暖气逐渐充盈车内,紧绷的神经一旦松懈下来,便让人昏昏欲睡。
  今晚发生了太多事,他体质又弱,坚持到现在全凭那点精气神吊着。
  只可惜上辈子没碰到燕寻这种有人性的雇主,虞听想,否则自己也不会习惯性地靠着意志力强撑,把好不容易大病初愈的身体搞成这副模样。
  燕寻忽然又问:“你还没有告诉我,是谁向你泼酒。”
  虞听无力地摇摇头:“那人也不是故意的。”
  “有句古话说,以德报怨,何以报德?”
  虞听勉强笑笑:“燕少爷还真是头头是道的……我知道了,下次不会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
  燕寻道:“为什么要在希莱尔面前否认我们的关系?”
  虞听把风衣往上扯了扯,将椅背放低,躺下的那一刻他酸疼的后背无比放松,几乎要喟叹出声。
  “这不是你的意思吗,燕少爷,”他说,“婚约的事在学校不能声张。”
  燕寻黧黑的眼眸颜色更深了一分。
  他沉声道:“不声张不代表要撒谎否认。更何况希莱尔在纠缠你,说出真相可以让他离你远一些。”
  “让他知道,就等于让整个学校知道。”虞听恹恹地咳了两声。
  “你很了解他?”燕寻语气陡然加重。
  信号灯变红,劳斯莱斯刹停在路口。二人身体因为惯性向前,虞听消瘦的胸口被安全带死死勒住,他抓紧盖在身上的风衣,蜷起身子低喘了一声。
  燕寻表情无声无息地松动。
  “抱歉,我开得太快。”他立刻说。
  虞听喘息着:“……没事。”
  燕寻的脸隐匿在路灯照不到的墨汁般的阴影中,深邃眼窝里盛着望不见底的汪洋。
  他听上去依旧很严肃:“你和索恩夫妇聊了些什么。”
  并非疑问句的语气,让虞听顿时警觉。
  “你怎么知道?”虞听问。
  燕寻没回答。
  胸口阵阵钝痛,虞听咬唇:“你应该知道答案的。为了我父亲的改革法案能够通过,我必须帮他拉拢到足够的选票;否则等着虞家的只有政治上的出局。对我们这种家族来说,出局意味着死亡。”
  燕寻:“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担心令尊的法案,就算如此,你也没必要把宝押在索恩家族。比起求助外人,更明智的决策显然是——”
  虞听闭上眼睛,睫羽在眼底投下扇形的阴影。
  “你监视我。”虞听打断他。
  燕寻道:“你我有婚约在身,婚约就是契约,燕氏最重契约精神,只要你开口,我父母会不遗余力地帮你运作……”
  虞听轻声说:“你越界了,燕寻。”
  燕寻蓦地怔住。
  红灯变绿。空无一人的车道上,劳斯莱斯仿佛被美杜莎石化的雕塑,轮胎丝毫不动。
  燕寻转过脸,虞听仍旧闭着眼睛,却把头转向另一边,后脑勺修剪过的短发磨蹭得微微翘起来,后颈纤细修长。
  “谢谢你今天替我解围,燕少爷,”虞听再次换回平时的称谓,低声说,“只不过对于我而言,除了虞家的任何人都是外人,终将和我解除婚约的燕氏更是如此。所以不劳燕少爷你操心了。”
  燕寻沉沉地盯着车窗外。他心道这人真是荒唐,虞家的掌上明珠,为了几只臭虫降尊纡贵?何至于隐忍至此?
  可细想来虞听永远如此,善意也好,恶意也罢,他都像那一缕长发一样干脆地剪断,淡漠又无情。
  燕寻眼神一动,目光微微往下。方才他亲手为虞听披上的风衣几乎将虞听整个身体都盖住,遮挡住燕寻的视线,只有一双裹在黑色西裤里的双腿从宽大风衣下露出来,因为身体不适的缘故,两条长腿并.拢,裤脚下露出一截包裹黑色长袜的脚踝,细得几乎和手腕一样可以轻易攥在掌心。
  他蓦然发现,虞听似乎永远只有这两种分明的颜色。
  雪白的皮肤,乌黑的眼眸与头发,黑白素色的衣装内敛克制,他对黑白色系的喜好似乎比燕寻还要执着,给人以禁欲的气质,让人们一想到虞听,便仿佛想起凛冬飘雪的长夜。
  从小体弱多病的人不会有这般萧肃的气息。
  燕寻忽然觉得,虞听像极了一个被困在这幅孱弱躯体中的深沉果决的灵魂,这具肉.体无论如何也挣扎摆脱不得,于是被迫示弱,学会和病痛共存。
  他突然听见虞听的声音:“燕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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