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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族学院NPC,但是白月光(穿越重生)——识我惊惶

时间:2025-12-19 10:19:05  作者:识我惊惶
  饶是陆月章也愣住了,手足无措地唤了一声:“虞,虞学长?”
  这下轮到希莱尔懵住,他眼睁睁看着虞听向自己越走越近,压低声音:“你想干什么?”
  挞的一声,皮鞋跟踏在大理石地面。
  虞听在希莱尔面前站定。
  希莱尔嗓子里咕咚一吞。
  太近了。二人之间不过二十厘米,这是一个令人极其不舒服、极其挑衅的距离。
  然而这怎么看也该是一场毫无胜算的挑衅。希莱尔比虞听高出小半头,健壮骨架使得他一只手就可以轻易扼住虞听那苍白的脖颈,而虞听呢?身子还没有抱着的那本书厚实,握着书脊的手腕细如玉笛。
  希莱尔心跳顿了一拍。
  下一秒。
  虞听平静地伸出手——啪。
  希莱尔下意识抬起手臂,接住虞听拍在他胸口的那本书。
  “不是给他,是给你,希莱尔·欧文。”虞听说。
  希莱尔陡然一窒。
  虞听身后,陆月章瞳孔霎时瞪大,本来安静的图书馆一瞬间真空般无声,随即周边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不知是因为虞听反常的行为,还是为他对希莱尔大胆的直呼其名。
  希莱尔握着书的手抓紧,手背绽起道道青筋。
  他舔舔干涩的嘴唇:“你什么意思?”
  虞听抬起睫羽。
  近距离对视的刹那,希莱尔方才被书拍过的那片胸口腾的火烧起来。
  “因为借不到一本书吵来吵去,实在叫人头疼。”虞听云淡风轻,“你无理取闹的行为真让欧文家族蒙羞。”
  希莱尔两腮忽的犯酸:“你……不是为了替特招生叫屈?这不是前任风纪委员大人最爱做的……”
  虞听眯起眼睛,不知怎的,希莱尔忽然不吱声了。
  “我只看到一个像小宝宝一样的家伙在这胡闹。”
  他曲起细长食指,在硬质书封上叩了叩,那震动随着书本传递到肺腑,与希莱尔的心跳同频共振。
  噗通、噗通、噗通噗通噗通——
  “闹够了就离开吧。”虞听冷冷地说。
  希莱尔彻底呆住了。
  虞听再不看他一眼,转过身。周围自习的学生们纷纷低头,借阅的同学们不约而同走向远处的书架,只有陆月章还呆若木鸡地站着一动不动,眼睛黏在虞听身上般挪不开。
  余光看见几个学生拿出手机开始噼里啪啦打字,想也知道接下来论坛会发生什么,可虞听懒得理会。一人一本书,多么完美的处置,还要他怎么公平?
  这么想着,青年迈开长腿,离开图书馆。
  *
  隔天晚上。
  燕氏城堡的楼梯侧壁悬灯常年亮着昼夜不停的光,将墙上挂着的古典油画镀上幽微的暖色。
  刚温习完功课,燕寻拾级而下,未走到底便听见楼下传来交谈的声音。
  “……小听,来庄园的这几天感觉怎么样?”
  “托伯父伯母的福,一切都好。燕少——燕寻对我照顾有加。”
  “阿寻要是真像你说的那样贴心就好了,那孩子,虽然用功刻苦,不让我们操心,可有什么心里话都不对我们这当父母的讲……唉,不像你,小听,要是他能和你一样愿意主动找我们聊天解闷儿……”
  “伯母,燕寻只是太忙了,如果您不嫌弃的话以后我多陪陪您,也算是替燕寻尽一份心意。”
  “好,好孩子……你的病怎么样了?瞧你也不多穿些,说几句话的功夫后背都冷得打颤……”
  燕寻停下脚步。
  青年身长挺俊,侧立在楼梯拐角,高挺眉骨下的眼窝隐没在暗处,下颌线清晰紧绷,嘴唇微微抿紧。
  楼下母亲与虞听似乎交谈甚欢。
  “药都吃过了吗?”
  “管家每天都叮嘱我服药,从来没断过。”
  “安珀罗斯说,他晚上路过你卧房时经常听见你咳嗽。小听,我看还是让你父母派几个专家回国为你会诊才好,你的身体耽误不得。”
  “父亲母亲现在都忙得抽不开身,我不想打扰他们。”
  “那还是我来替你安排吧。唉,说得也是,现在上议院因为军费的事吵得不可开交,你父亲要是顶不住,法案十有八九要被废,他压力也不小……”
  又聊了一会儿,二人的对话终于以寒暄收尾。
  燕寻听着母亲的脚步远去,确认女人离开,这才慢慢走下楼梯。
  为了隔离烟火气,庄园的厨房设置在仆人们的工作区,但城堡每一层都会在庄园主人活动的区域设置一个小小的西厨和水吧台,新鲜的水果零食永远摆满冰箱,酒柜里放着随取随饮的高档红酒。
  燕寻走向西厨。果不其然,这个开放的公共区域正式方才母亲和虞听闲谈的地方,而此刻冰箱门敞开,虞听正咬着叉子,从冰箱里端出一块巴斯克蛋糕。
  “唔!”虞听端着托盘的手一哆嗦,差点把蛋糕扣在地上,叼着叉子咬字含混,“你走路怎么没声?”
  燕寻只好停步。空气安静了一秒,虞听腾出一只手关上冰箱门,把托盘放在吧台上,拉开一把高脚椅坐下:“请坐,燕少爷。”
  燕寻沉默了。到底谁在谁家?
  他也拉开一把高脚椅,在对面坐下。和餐厅初次晚餐不同,吧台很窄,二人面对面坐着时燕寻甚至可以数清虞听的每一根下睫毛。
  虞听叉了一块巴斯克蛋糕:“这几天我们还是第一次碰面。燕少爷每天都早出晚归的嘛。”
  燕寻想佯装没有听见他和母亲的对话,可目光不由自主顺着虞听那张白皙清秀的脸往下滑。
  母亲说得对,虞听穿得的确很薄,他似乎刚刚洗过热水澡,黑发发梢潮湿,半长碎发垂在难得蒙上红润的颧骨,真丝睡衣外却只披了件针织薄衫,挂在消瘦肩头。
  他逼自己把目光抬高:“伊斯特芬的考试科目和普通学校完全不一样。我家里从未有人从军,一切都要靠我自己从头摸索。”
  虞听吃了一口蛋糕,舔掉唇边碎屑:“祝你成功。”
  燕寻微微沉声:“虞听,我想和你谈谈。”
  虞听耸耸肩,又叉下一块蛋糕。
  燕寻说:“我希望你不要给我发那些信息了,还有——留饭是什么意思?”
  虞听咽下蛋糕,顺手把一侧碍事的长发掖到耳后。吧台上方的光在青年侧颊光洁细腻的皮肤上打下蜜色的暖光。
  他忽然有点想笑。上辈子他只是个如果有家庭成员晚归就要其他人在灶台留一份热菜热饭的普通人,明明现在庄园里有十个八个厨师二十四小时伺候燕氏的主人,可这个穷酸的习惯还是被自己带了过来。
  也是,一个住在城堡里的大少爷,哪听说过留一口热饭这种事?
  虞听看见燕寻拿出手机:“‘今晚有晚修,可能晚归’、‘预约了理疗师来庄园,望知悉’……说真的,你没必要每天向我汇报你的行程。”
  “我只是出于必要的礼节。”虞听说。
  “也可能是用这种方式暗示我,应该每天向你报告我的行踪。”
  “你到底有多怕我仗着未婚夫的身份绑住你?”虞听惊了。
  “我们有必要厘清什么是彼此都认可的‘边界’。”燕寻说着调出一条信息,把手机翻过来,“还有,昨天为什么要让我通知安珀罗斯为你打开藏书室?”
  虞听瘪瘪嘴:“我需要找一本书。托你的福,今天已经拿到了。”
  “我问的不是这个。为什么让我转告安珀罗斯。”燕寻黑色的眼睛盯着他。
  “我没有安珀罗斯的联系方式。”
  “那你怎么就能有我的联系方式?”
  虞听忽然笑了,他放下叉子,改为手肘支在台面,托着腮向前倾身。
  “少爷觉得被我使唤了,不高兴?”他含着笑,声音很轻。
  燕寻握着手机的指节泛起青白。
  他的目光坠落,定格在虞听因为倾身而滑落下来的针织外套。柔软面料挂在青年肘弯,真丝睡衣贴在那微微凸起的肩胛骨和手臂上,单薄得不可思议。
  燕寻收起手机:“外套掉了。”
  虞听哦了一下,把外套拉起来,忽然间青年脸上狡黠的笑容消失了,低头打了个寒颤,拢住衣襟。
  燕寻皱眉:“不舒服?”
  虞听摇头,垂落下来的长发叫他看不清虞听的脸:“没事。顶多是心悸。”
  “去休息吧。”燕寻立刻说,“短信的事……算了,以后再说。”
  他起身时犹豫了一下,但虞听已经扶着吧台站起来。
  “晚安,燕少爷,”虞听低低说完,又一掀眼皮瞭他,“虽然这句话在你看来一定很‘越界’……不过下次我建议你走下来和你的母亲聊聊天,而不是躲在楼上避嫌。”
  燕寻怔在原地,看着虞听走远。巴斯克蛋糕放在吧台上,像被小猫偷吃过似的,剩下一个丑丑的不规则形状。
  待虞听的房间门关上,燕寻转身,向楼梯走去。刚走到楼梯口,一个拿着扫把的身影从楼上走下来,看见燕寻连忙立正:“燕少爷。”
  燕寻走上去,对方看着燕寻路过,正要下楼,燕寻忽然停住:“安珀罗斯。”
  安珀罗斯吓了一跳:“少爷有什么吩咐?”
  燕寻声音听不出情绪:“虞听……”
  安珀罗斯屏住呼吸。他当然知道自己有多偏心这位新住进来的小少爷,也做好了因为把燕寻少爷的私人号码泄露给虞听而被问罪的准备。
  谁知燕寻道:“他的三餐是怎么准备的?”
  安珀罗斯:“……啊?”
  燕寻瞬也不瞬地盯着他:“他是个从小就体质虚弱的病人,但第一天来庄园时,你作为晚餐负责人提供的都是生冷的海鲜和油腻食物。刚刚我还看见虞听去厨房找东西吃。你想让外人以为燕氏的客人在庄园吃不好饭,饿得晚上到处觅食?”
  安珀罗狠狠怔住,随即惭愧地低下头:“我立刻改正,少爷。”
  燕寻深望了他一眼,再没说话,转身上楼,留下安珀罗斯一个人心绪复杂地杵在原地,百思不得其解。
  *
  深夜。
  与白天的赛罗米尔论坛不同,过了十二点,app中会自动刷新一个隐蔽的【暗区】入口。
  传闻中,这是不知哪一届的赛罗米尔学生因为无聊黑入app后台,在论坛中添加的一个板块,所有教职工的账号都会被自动检测屏蔽,学生们在此畅所欲言,直到新的一天太阳升起。
  没人知道暗区的管理员是谁,但在暗区,任何禁忌、疯狂的言论都被允许存在。
  直到今晚,一个帖子在暗区悄然出现。
  【有谁知道三年级Y学长的体育选修科目?求更衣室照片,高价悬赏!】
  作者有话说:
  ----------------------
  燕大少:怎么谈判还没开始就一塌糊涂地溃败了[问号]
  希莱尔:说谁是宝宝呢(恼)
  =
  顺便再次提醒,本文可能会有比较过激或者阴湿的角色行为,如果带来不好的阅读体验,惊惶老师在此先鞠躬道歉……
  大家的评论我都有在看哦,非常感谢大家的支持~也谢谢宝子们的投雷和营养液[熊猫头]
 
 
第9章 
  转眼又是三天过去。
  三年级的数学课,每次最后十分钟都是雷打不动的讨论环节。
  “好了孩子们,剩下的时间交给你们自己了!”
  白发老教授撂下一句话,叼着烟斗离开教室。
  一声令下,年轻小伙子们如出笼的兔子,立刻拖着椅子向自己的好哥们靠拢,开始激烈的“学术”讨论,教室顿时响起嗡嗡的谈笑声。
  乒乒乓乓的桌椅拖动中,林抚依旧坐在靠窗最后一排,将草稿纸翻到下一页,手上动作不停,列下一行新的算式。
  对于热衷于讨论游戏、新款赛车和奢侈品学生们而言,找年级第一的天才来一场体会智商被按在地上摩擦的请教无疑是吃力不讨好。
  但林抚乐得如此清静。
  除了自己那个大学校长的父亲和研究所长母亲,很少有人能和他来上一场有来有回的讨论,学校里大多数人都是庸庸碌碌的笨蛋。
  唯一一个让他紧张过的竞争对手,三个月前因为车祸暂别校园。或许是老天看他还不够惨,与那家伙样子有几分相似的天然呆陆月章被学院强行塞给林抚,以至于如今他竟然能慢慢理解陆月章的解题思维,并纠正他的白痴脑回路。
  书页一角抬起,林抚以为是风吹,埋头写题的同时伸手抚平。
  谁知触碰到的不是纸张,而是微凉的指尖。
  “林抚同学。”
  林抚猛地抬头。
  前排的椅子早就空了,虞听将椅子转了一百八十度,坐下来。
  “看来打扰你学习了,林学神。”虞听把笔记打开,放在他桌上的动作倒是不大客气,“请教你一个问题?”
  林抚眨眨眼,半晌才把架在高挺鼻梁上稍微滑落下来的眼镜推上去。
  “请教我?”林抚重复,“我记得,数学是你最擅长的学科。”
  “看来你竞争意识还是蛮重的嘛……也罢。”虞听把笔记合上,“我自己研究研究。”
  “等等,”林抚按住笔记本,“先让我看看。”
  仿佛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虞听若有若无地冲他笑了一下。
  “好。”虞听把笔记打开,用铅笔圈出其中一行,“课上你推导的这个公式,我不是很明白是怎么直接到了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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