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限时营业(近代现代)——醴泉侯

时间:2025-12-19 10:37:42  作者:醴泉侯
  第四本倒是配留在沙发上:“这个还行,男频爆文大男主。余闲让我优先考虑这个,平台明年的亲儿子。估计马乾姿也会让我接这个。”但他还没想好,是老实接了这个剧去向马乾姿示好,还是另挑一个证明自己的眼光。
  徐行翻开第四本,叶风舒有点兴奋:“怎么样徐行?想不到吧?现在已经有这种剧找我了。”这是《失声》的剧版,男主在原著里是中年人,必然落不到叶风舒头上,但他的角色也不是白鹭汀那样的添头,是戏份颇吃重的男二。
  再剩下的两本又是古装,大IP武侠。
  徐行连被他薅下去的那三本也捡起来看了。
  他想了一会儿,回道:“选《失声》吧,叶哥,你觉得呢?”
  叶风舒试图在不太舒服的沙发上坐得舒服点。
  他换了几个姿势,发现还是把一条腿跨在徐行腿上最惬意:“我就知道你会挑这个。正剧是吧?上星剧,大作家大导演大前辈,一看就是冲奖去的,逼格也高,粉丝那里也好看……”
  徐行道:“不是因为这些。”
  他转向叶风舒,看着他的眼睛,认真道:“叶哥,在张家界的时候,你给廖导说你特别想演警察,失声的男二不就是警察吗?”
  叶风舒愣了愣神。
  “啊?因为喜欢?”
  他接戏前的算盘总打得震天响。外置大脑们总想替他想个最优解,但还是头一回,有人的理由是叶风舒自己喜欢。
  徐行道:“不然呢?”他把手按在了叶风舒的腿上,“叶哥,你也喜欢演戏。就演能让你开心的吧。”
  这话挺难接。
  无论答喜欢或者不喜欢,都让人不好意思。况且现在徐行的手指碰着他的大腿内侧,实在干扰他思考。
  叶风舒悻悻道:“你又知道了。”
  徐行笑道:“我当然知道啊。”他难得促狭:“叶哥,你以为自己快死了的时候,都还在想着粉丝呢。”
  感动一扫而空,叶风舒登时恼羞成怒。
  他翻身而起,跨在徐行身上,揪住他衣领上下摇:“淦!敢不听话了是吧徐行,你就是这么追我的!叫你别提那天的事情了!”
  徐行膝盖上的剧本落了一地。他伸开双手以示投降,但叶风舒不管不顾,还在死命摇他:“你赶紧给我忘了!”
  徐行只得合拢双臂,搂住叶风舒的腰,从源头制止振动:“都要忘了吗?能不能让我记住一点啊?”
  叶风舒恨道:“你要记住啥?!什么都不准记住!”
  徐行的眉眼又再弯起。
  这轮弯月过去挂在天上,现在掬在杯里。
  而酒杯就在掌心。
  谁能忍住不去尝一尝?
  叶风舒一恍神,徐行终于从他手里挣脱了出来。他支起上身,在叶风舒的嘴唇上碰了碰,然后又躺回了沙发靠背上。
  “我能记住这个吗?”他委屈巴巴地问。
  ……你要敢忘了,我弄死你。
  叶风舒俯下身,恶狠狠咬住了徐行的嘴唇。
  小邱敲了敲房门,又过了好一会儿,叶风舒才来开门。
  还好不算特别衣冠不整。小邱松了口气。
  叶风舒只把门开了一条缝,从他手里接过袋子,警惕地朝楼道望了望:“来的时候没人吧?”
  小邱摇头。
  叶风舒道:“噢,那辛苦你了。明天记得早点来接我,给我带身衣服过来。”然后迫不及待地把门关上了。
  小邱对着门板叹了口气。
  他知道自己命中迟早有嫂子一劫,除了住得太偏,徐老师毫无疑问是最好的选择了。
  就是委屈他以身饲虎了。
  叶风舒把口袋拎到茶几上,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
  除了外卖,还有一瓶香槟。
  趁他去开门的功夫,徐行打开了电视,留在《剑赴长桥》的界面上。
  “今天是大结局了,看看吧。”
  叶风舒撇嘴道:“你审片的时候还没看够吗?”
  徐行笑道:“这可不一样。”
  徐行在家从不喝酒,他找了个醒花筒当冰筒,泡着叶风舒那瓶昂贵的香槟。高脚杯自然也欠奉,徐行拿来了两个马克杯。
  这和叶风舒预想中的在游艇上吹江风看夜景不大一样。
  但徐行已经张开了双臂。叶风舒跟被灯光吸引的蛾子一样,不由自主走过去,瘫在他肩膀上。
  《剑赴长桥》终于播到了大结局。
  主角抱着必死之志去淦大BOSS,但却侥幸捡回来一条命。
  他受过许多伤害,也伤害过许多其他人,死了就能平了烂账。但既然死不了,就还得来吃活着的苦。
  好在跋涉过了150万字和38集电视剧的长路,越清臣不需再用流血的指甲、松脱的牙齿去解这人生的死结了。
  他师兄那里有一把快刀。
  剧里师门重振,张灯结彩。越清臣还和少年时代一样,远远在山门外的歪脖子树上看着不属于他的热闹。
  温题竹也像少年时一样出来寻他。
  但他这次没有把他往宴席上拉。
  温题竹拽着他下山:“我好容易溜出来了。快走快走,再不走就又要走不了了。”
  越清臣道:“师兄……”
  温题竹笑问:“干嘛?我都舍得,你难道还舍不得了?”
  他唤出飞剑:“今天天黑前,我一定要在春酿江畔喝上酒。师弟,比比谁先到?”
  镜头拉远,主题曲入。
  长空如洗,风吹流云,草原莽莽,群马奔腾。
  全剧终三个字缓缓浮现。
  徐行和叶风舒静静看着滚动的演职人员表,谁都没动手去按暂停。
  这段大结局还是最开始在内蒙拍的。彼时叶风舒觉得自己的表演无可挑剔,但以现在的眼光看来,还能够更好。
  他俩对这部剧早烂熟于心,但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的确有点别样的感受。
  叶风舒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他挠了挠头:“哎,徐行?书里最后是写的什么来着?我记着好像不是这样。”
  原著里金庸式的大和解没有出现。
  师门百废待兴,烂摊子只能丢给年纪最小的崔峨。
  耽美小说的男主不能出家,越清臣的那些仇家也不会一人吐一口唾沫就算了。
  徐行也看着屏幕,他柔声道:“前路是风刀霜剑,这一走,以后恐怕再也回不来了。真要如此吗?”
  叶风舒愣了愣:“啥?”
  徐行微笑道:“师兄,下面是你的词儿了。”
  叶风舒想起来了。这是没写进剧本的原著对白。
  但奇怪的是,明明是不存在的戏,他却好像在哪里对徐行说过这句台词。
  这是他这辈子对得最顺的一场戏,但他臊得耳根发红,不敢抬头看徐行。
  “……只要你想的和我一样,就没人能把我们分开。”
  越清臣笑了。
  若不是亲眼所见,就连温题竹也想象不出越清臣会有如此灿烂的笑容。
  越清臣从树上一跃而下,力道之大,撞得师兄倒退了两步。
  然后他们紧紧地、紧紧地拥抱在了一起。
  叶风舒的后脑在沙发扶手上磕了一下。
  “不是,你哪儿来这么大瘾啊?上班还不够你演的?”叶风舒抱怨,两手没处放,只能死死攀住徐行的后背。
  徐行也察出这一下撞得有点重,沙发在嘎吱乱响。但他此刻毫无愧意,从叶风舒颈窝里抬起脸来,笑吟吟地揉了揉叶风舒的后脑勺:“师兄,我想的和你一样。”
  叶风舒没奈何。
  这可是你自找的,他把手伸进了徐行的衬衣。
  这小子腰这么细,但腹侧全是结实肌肉。
  这腰身就像徐行本人,既倔强又刚硬,但此刻在叶风舒掌下,像条温柔的眠龙。
  手感未免太好了。
  叶风舒使劲捏了两把,淫笑起来:“师弟,等搬了新家,沙发留着别买啊,师兄送你。”
 
 
第71章 好事成双
  叶风舒把脸埋在枕头里,听着浴室里的水流哗哗作响。
  他在认真地思考,就这么一动不不动,能不能把自己捂死。
  不是,怎么就变成这样了?昨晚明明一切都在掌握中,从哪一步开始错了?
  怪喝酒吗?
  他就喝了两马克杯的香槟,以他的酒量,和两杯气泡水有什么区别?
  还是在沙发上滚时不该让徐行把他压在下面?
  但徐行骑在他身上,自己一颗颗解衬衫纽扣的样子太辣了。柳下惠来了也动心,怎么怪得了他?
  难道不该去卧室?
  去卧室合情合理。这破沙发又窄又硬,哪里躺得开两个人,就算叠在一起也不行。况且他坚决制止了徐行公主抱的企图,是自己提溜着半瓶酒走进去的。
  再此后是哪一步走岔了呢?
  不该让徐行碰他?他自己想摸的地方摸了个遍,不让徐行上手未免太不仗义了。
  严格说来,徐行摸得比他讲武德多了。但现在想想,他每一个温柔体贴地动作都处心积虑,暗度陈仓。最可恨是,徐行还口口声声叫着“哥”,叶风舒就这么被他一声声地叫得迷失了自我。
  饶是如此,他俩也势均力敌地撕吧了好一阵。叶风舒终究不敌徐行体力好,他本来只是想歇会儿再战,可这就像长跑,一旦歇了一会儿,就再也别想跑起来了。
  最后决定性地那一刻,叶风舒尤想再奋起一搏。
  可徐行又用他那像狗子一样的眼神看着他。
  “不行吗?哥?”
  他委屈又小心翼翼地问。
  叶风舒实在回答不出不行。
  心软的下场,就是现在趴在床上,浑身疼得像挨了一顿打。
  洗手间的水声停了,接着是吹风机的嗡嗡响。
  再接着他感到床垫一沉,徐行在他身边坐了下来。
  徐行把手伸进被子,从腰窝开始,顺着脊椎抚摸叶风舒的后背。被他碰到的地方就像有电流在蹿,叶风舒忍不住绷紧了身体。
  然后徐行俯了下来,半干的发梢扫着他的肩胛。
  徐行在他的后颈上亲了亲:“叶哥,起来了吧?昨天你不说小邱一早就要来接你?”
  叶风舒全当自己已经死了。
  徐行并不这么想,他顺着他的后颈,用口鼻轻轻磨蹭,蹭上了他的耳朵,把他的耳骨钉含进了嘴里。
  叶风舒一个激灵,弹了起来,后脑差点撞上徐行的脸。
  他捂着耳朵:“你没完了是吧?”
  “叶哥,怎么了?”
  “你说我怎么了?”叶风舒控诉:“徐行,你就是个牲口!”
  但当他看清徐行光着的上半身时,又觉得自己也是个牲口。
  昨晚兵荒马乱,他记不太清自己干了什么了。现在徐行上身伤痕累累,胸上和腰上都是重灾区,连喉结上都有一片一时半会儿消不下去的红肿。
  叶风舒吃了不知道多少瓜,深知粉丝和狗仔的长焦大炮是为了什么而买。昨晚他明明记得提醒自己要避开衣服遮不住的地方的。
  他不由往自己身上看了看,徐行倒是没给他留下什么印子。
  徐行并不计较他的态度,关切道:“疼吗?让我看看。”
  叶风舒那点愧疚立散。他一个乌龙绞柱,把能够到的被子都拢到两腿间夹紧:“看啥看?你要看哪儿?你看得明白吗?”
  徐行闭上眼,把毕生的难过事儿都想了一遍,终于压住了笑意:“但昨晚我问你还受不受得了,你让我……”
  叶风舒大叫一声,打断了他的话:“我让你干嘛你就干嘛?这种事儿你就这么听话了?”
  话一出口,他自己噎住了。
  那他到底要徐行听话还是不听话?
  徐行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后脑勺:“叶哥,对不起。我以前没有过……我不知道。要那么难受,以后我们不这样了?”
  这忒么更不行了!
  “你忒么要挟我是吧?”叶风舒无处发泄,瞪眼喝道:“你过来!”
  徐行乖乖过来,叶风舒像只大水蛭似地趴在他脖子上,又狠狠啜了几口,啜出了几片更靠上的红印。
  他不是爱穿高领吗?正巧天气越来越热,就让他捂着去吧!
  但徐行并没有受到惩罚,他生怕叶风舒啜不够,反把他搂到怀里,让他省点劲儿。
  “徐行。”叶风舒终于是没劲儿了,他软了下去,半跪在床垫上:“你叫这些哥也不亏吧?我算是仁至义尽了。”
  “嗯。”徐行低头在叶风舒的额头上亲了亲。“叶哥,我会好好继续追你的。”
  叶风舒终于肯起床了,但旋即又在浴室里抱怨水龙头不是恒温的。
  徐行去厨房看看有什么能当早饭。出租屋于他只是个睡觉的地方,冰箱里空空如也,他只找到两盒脱脂牛奶和有机麦片。
  都是叶风舒不爱吃的。
  徐行走回卧室,换好衣服,脖子上的印记衣领也遮不住,待会儿只能用粉底盖了。他冲没了水声的浴室道:“叶哥,我去买早餐,你等我会儿。”
  啜了徐行那几口报仇,叶风舒心情好了不少,这会儿正在浴室里有一句没一句地胡乱唱歌。他道:“刚才你电话响了。”
  等他出来时,看见徐行并没出去买早餐,而是坐在乱得战场一般的床边上。
  “怎么了?谁的电话?”叶风舒穿着徐行的浴袍,用毛巾擦着头发,靠着他坐下。
  “没事儿,小满姐通知我有个试镜。”徐行拉起毛巾的一端,也帮叶风舒擦头发。
  叶风舒皱了皱眉:“啊?你现在怎么还要试镜啊?什么了不得的剧组?”
  徐行暂停了手里的动作,想了想,说出了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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