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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欸,你是个哑炮吗?(HP同人)——屋里信号不好

时间:2025-12-19 11:05:27  作者:屋里信号不好
  你的嘴角,缓缓扯开一个弧度。
  这只是...新的回合。
  ……………………
 
 
第18章 伟大的你降临于你最忠诚的布洛德庄园
  随着一阵令人头晕目眩的挤压感消失,你的双脚终于落到了实处。
  这里既不是里德尔庄园那种令人窒息的奢华之地,也不是安全屋里冰冷的混凝土风格。
  脚下是光滑如镜的黑曜石地砖,散发着淡淡的魔法养护剂的气味。空气中混合着旧羊皮纸、魔药材料,还有一种难以言说的、属于古老纯血家族的沉闷气息。
  泽尔·布洛德,带着一队食死徒,回到了所谓的“家”。
  此刻,你们正站在布洛德庄园主厅的门廊下。
  午后时分,阳光斜照。
  你身旁戴着面具、身穿黑袍的食死徒甚至没给两旁盔甲雕像任何反应的时间,只是轻轻一抬魔杖。
  前方那两扇厚重的大门——它们曾经象征着布洛德家族的荣耀与封闭——就这样无声地滑开一道缝。
  足够你们走进。
  大厅里的景象映入眼帘。
  水晶吊灯折射着窗外光线,在地毯上投下零星光斑。
  你的“家人们”似乎正享受着悠闲的午后:
  弗兰——你那个曾逼你喝下魔药的“好弟弟”,正眉飞色舞地向几个面带奉承的巫师展示他的新收藏:一只被困在玻璃罩里、不断挣扎的魔法生物。
  他的母亲,也就是你的继母伊薇特,坐在高背椅上,慢悠悠地搅着红茶,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几个年轻亲戚聚在角落,不时发出刻意讨好的笑声。
  一切都还是老样子。华丽,却腐朽。
  你迈步跨过门槛。
  鞋跟落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像一颗石子投进死水,涟漪荡开。
  身后的食死徒也跟着走了进来。
  角落里的笑声戛然而止。伊薇特手中的银勺碰到杯壁,发出刺耳一响。
  弗兰正说到兴头上,挥舞的手臂僵在半空,他猛地转过头,脸上写满惊愕。
  所有目光——震惊的、疑惑的、恐惧的——齐刷刷地聚焦在你身上,这个明显率领着食死徒的人。
  寂静弥漫开来,连壁炉里木柴燃烧的声音都听得清清楚楚。
  你站定了,身形挺拔。深灰色的西装熨帖得体,墨蓝色领结一丝不苟,头发整齐地向后梳拢,露出那双平静的灰色眼睛。
  时间仿佛慢了下来。
  你的目光越过愣住的弗兰,直接看向主位上的继母。
  嘴角弯起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
  “好久不见。”
  你的声音清晰,敲打在每个人的心上,
  “伊薇特夫人,弗兰弟弟。还有各位……亲人。”
  “泽尔!?”
  弗兰终于反应过来,声音尖得变了调,像被踩了尾巴。
  他的脸一下子白了,又一下子涨红,
  “你怎么敢回来?!你不是消失了吗?你还回来干什么!?”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魔杖已经握在手中,颤抖地指向你——就像当年在魔药实验室里那样。
  而你身边的食死徒们整齐地举起了魔杖。
  气氛瞬间冻结。
  弗兰瞪大了眼睛。
  你甚至没看他的魔杖一眼。
  只是慢悠悠地扫过他因愤怒而扭曲的脸,最终目光落在他光滑的鼻梁上。
  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嘲讽。
  你向前走了一步。皮鞋无声地压入地毯,却带着沉重的压力。
  “弗兰,你还是这么……幼稚又吵闹。像没断奶的巨怪宝宝。”
  你微微歪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难道没人告诉你吗?时代已经变了。现在连黑魔王都得客气地叫我一声‘布洛德先生’,和我……好好谈事情。”
  你的话清楚地解释了你为何消失,又为何能以这样的姿态回来。
  弗兰举着魔杖的手臂僵在半空,瞳孔因恐惧骤然收缩,脸上血色尽褪,比身后的石膏像还要白。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像喘不过气。
  主位上的伊薇特猛地站起来,手中的茶杯摔在地毯上,茶渍迅速蔓延。
  她保养得宜的脸上第一次露出无法掩饰的惊恐,嘴唇哆嗦,却一个字也说不出。
  角落里的那几个年轻亲戚早已吓得缩成一团。
  整个大厅里,只剩下木柴燃烧的噼啪声,和一片压抑紧张的呼吸。
  ………………
  与此同时,遥远的里德尔府深处。
  壁炉中的绿色火焰幽幽跳动,映照着伏地魔苍白而英俊的脸。
  他斜倚在天鹅绒长榻上,并没有坐在椅中。在他面前的空气中,悬浮着一颗透明的水晶球——球体内正清晰呈现着布洛德庄园主厅里发生的一切:泽尔如何走进大厅,弗兰如何惊恐咆哮,众人如何吓得呆若木鸡,以及泽尔平静地说出“黑魔王”这个词时,那一张张如同末日降临的脸。
  伏地魔修长的手指间端着一杯暗红色的酒。他轻轻晃着酒杯,血红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水晶球里的你。
  看着你仅凭一个名字就击垮了布洛德家那可笑的傲慢,就像碾碎一窝蚂蚁。
  一丝近乎愉悦的笑意,慢慢爬上了他的嘴角。
  “有趣……”他低声说,尾音带着玩味,“布洛德先生?”他哼笑了一声,又抿了一口酒,感受着酒液滑过喉咙的凉意。
  他喜欢这种感觉。
  喜欢看这只特别的“虫子”,挥舞着“黑魔王”之名像挥动一柄借来的刀,狠狠刺向那些曾经豢养他又伤害他的“家人”。
  这出复仇戏码,远比贝拉那种粗暴的表演更有看头。
  泽尔·布洛德越锋利,越懂得借用他伏地魔的威名作为自己的武器,就越说明他的“价值”。
  愤怒?那是低级生物才有的情绪。
  伏地魔只看到一件好用的、有自己想法的工具,正被“仇恨”和“野心”牵引,一步步走向他设定好的位置。
  掌控感如美酒,令人沉醉。
  只要这哑炮的刀尖,最终知道该对准谁……
  伏地魔的红瞳中闪过一丝幽光。
  他欣赏着水晶球里泽尔那种游刃有余的体面,那种把“布洛德”踩在脚下又披挂在身的矛盾与锋利。
  让他尽情展示他的“价值”和……弱点。
  这出戏,还长着呢。
 
 
第19章 太过锋利的刀
  ………………
  布洛德庄园大厅的死寂,被弗兰粗重如风箱般的喘息打破。
  极致的恐惧催生出了疯狂的勇气,或者说,是绝望。
  他死死盯着你,眼睛里布满血丝,魔杖虽然发抖,却仍顽固地指向你的心脏。
  “闭嘴!你这骗子!叛徒!你竟敢……竟敢那样称呼那位大人!你玷污了布洛德的血!”他嘶吼着,声音因恐惧而扭曲,“你肯定用了什么下流的伎俩!钻心剜——!”
  伊薇特尖叫起来,声音里充满前所未有的恐慌,想阻止儿子的疯狂。
  但弗兰的咒语只吐出了一半。
  你的动作远比他更快。
  没有挥动魔杖,没有念出咒语。
  你甚至连站姿都没怎么变,只是左脚向旁轻移半步,身体流畅地侧转——就像早已千锤百炼、融入本能般的反应。
  一道刺眼的红光擦过你西装的胸前,狠狠撞在你身后墙上那幅巨大的先祖油画上。
  画框和画中那位高傲的先祖一齐被炸得粉碎!
  木屑、颜料和灰尘像雪花一样纷纷扬扬落下。
  就在这片混乱之中,你动了。
  第二步迈出,你已逼近弗兰面前。
  快得超乎所有人的想象!
  那只戴着黑色龙皮手套的右手,精准而冷酷地扼住了弗兰握魔杖的手腕!
  弗兰感觉手腕像被铁钳夹碎,剧痛窜遍整条手臂!
  他惊恐地瞪大眼,看着近在咫尺的你——那双深灰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片冰冷的死寂。
  力量悬殊得让他像个被大人抓住的小孩,一切挣扎都是徒劳。
  你五指猛地收紧。
  “咔嚓!”一声清晰的骨裂声爆开!
  “啊——!!!”
  弗兰发出凄厉的惨叫,整张脸因剧痛扭曲,冷汗瞬间涌出。
  他的魔杖再也握不住,“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滚到一边。
  你看也没看那魔杖,抓着他断裂手腕的手不但没松,反而借力将他向前猛地一拽!
  同时左脚一绊。
  弗兰整个人像散了架似的,惨叫着向前扑倒。
  你顺势松手,右膝狠狠撞上他的腹部。
  弗兰双眼外凸,身体蜷缩得像只虾,胃里的东西混合着酸水喷溅出来,弄脏了他华贵的长袍。
  他像离水的鱼一样徒劳张嘴,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剧痛让他彻底失去反抗能力,瘫在地上不停抽搐。
  整个大厅再次陷入死寂,比之前更甚。
  只有弗兰痛苦的呜咽和艰难喘息的声音。
  伊薇特捂住嘴,浑身抖得像风中落叶,看着她引以为傲的儿子像垃圾一样瘫在地上,眼中充满极致恐惧。
  年轻亲戚们更是面无人色,大气不敢出。
  你慢条斯理地站直身体,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整理了衣领。深灰西装依旧笔挺,只有手套上沾了点污渍。
  你微微皱眉,像是嫌脏。
  然后优雅地、慢动作般地褪下那只手套,随手丢在弗兰痛苦扭曲的脸旁——像扔一块用过的破布。
  之后,你的目光才重新落回地上那滩烂泥。
  你俯视着他,眼神平静,像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
  你的脚尖漫不经心地踢开弗兰掉落的魔杖,让它滚远。
  接着,不紧不慢地上前一步,锃亮的皮鞋尖停在弗兰涕泪交加的脸前。
  你缓缓弯腰,动作依然优雅——此刻,你比弗兰更像一个真正的贵族。
  伸出右手,不是扶他,而是带着侮辱意味地捻起他额前的一缕头发,强迫他抬起头,对上你俯视的目光。
  “亲爱的弗兰弟弟,”你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没想到我会回来吧?”
  指尖用力,抓着头发,迫使弗兰那双充满恐惧和血丝的眼睛死死看着你。
  你微微歪头,像在认真回想什么有趣的事。
  “我们尊贵的布洛德家小少爷,怎么连一个哑炮都打不过了呢?”
  你嘴角的弧度加深,
  “现在,轮到你了。告诉我,这滋味……好受吗?”
  弗兰的瞳孔因恐惧放大到极致,身体抖得像筛糠,喉咙里只能发出破碎的、无意义的“嗬嗬”声。
  此刻手腕断裂、内脏翻搅的剧痛,混合着你归来复仇的现实,彻底击垮了他所有意志。
  他清清楚楚地记得,这个家曾经对你做过什么。
  你轻轻吐出两个字,脸上却仍带着那抹笑意,松开手,那缕头发垂落。
  你直起身,掏出一块雪白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着刚才碰过弗兰头发的手指,像沾上了什么脏东西。
  目光扫过面无人色的伊薇特和其他吓坏的人,你脸上的笑意没变。
  “看来布洛德家的待客之道,还是这么……特别。”
  你的声音在寂静的大厅里回荡,
  “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我们……慢慢来。”
  你转过身,皮鞋踩在地砖上,发出清晰而冰冷的声响,像敲响了倒计时的钟,一步步走向大厅深处——那个象征着布洛德家族最高权力的主位。
  没人敢阻拦,没人敢说话。
  只有弗兰断断续续的痛苦呻吟和压抑的抽泣,成为这场景里唯一不和谐的背景音。
  ………………
  水晶球里,泽尔·布洛德弯腰抓起弗兰头发的那一幕被放大。
  那张因痛苦和恐惧而扭曲的脸,与泽尔平静到冷酷的面容形成最残忍的对比。
  里德尔府的长榻上,伏地魔晃酒杯的动作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血红的蛇瞳深处,那丝玩味的、看戏的愉悦,如同结冰的湖面骤然碎裂。
  水晶球清晰地映出泽尔的眼神——那里面没有食死徒的狂热,没有对黑魔王力量的敬畏,甚至没有大仇得报的痛快。
  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冷漠。
  这眼神,伏地魔再熟悉不过。
  他曾在自己镜中的倒影里,一次次看到同样的东西。
  掌控感带来的愉悦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尖锐、更本质的警惕,像毒蛇的鳞片突然逆立。
  他欣赏泽尔·布洛德的“价值”,享受利用其仇恨的快感。
  但眼前这一幕,这哑炮摧毁弗兰时所展现出的精准、高效和……绝对的冷酷,像一盆冰水,浇灭了他那点掌控的错觉。
  这柄借来的刀,太锋利了。
  锋利得足以伤到持刀的人。
  他在利用泽尔对布洛德的恨?
  泽尔又何尝不是在借他伏地魔的势,来清算自己的旧账?
  这哑炮的刀,从未真正属于谁。
  它只忠于自己那套生存法则。
  伏地魔嘴角那点弧度彻底消失。
  血红的瞳孔收缩,死死锁定水晶球里那个正用手帕擦手、一步步走向布洛德主位的深灰色身影。
  冰冷的杀意,又一次如此纯粹、如此清晰地盖过了探究的兴致,在他眼底无声地翻涌、凝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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