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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马别不要我(近代现代)——颜归兮

时间:2025-12-19 11:13:15  作者:颜归兮
  许砚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疼,却更多是理解和支持。
  他不再像之前那样,下班回家就黏着林溪索要拥抱和亲吻,也不会在晚上故意闹他,影响他休息。他甚至主动推迟或取消了一些不必要的晚间应酬,只为确保公寓里足够安静,让林溪能够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创作世界里。
  他的存在感变得极其“克制”。
  每天早晚的信息依旧准时,但内容变成了更实际的关心:
  「记得按时吃饭,阿姨做了你爱吃的清蒸鱼,在厨房温着。」
  「天气预报说晚上降温,画室空调别开太低。」
  「刚让小王送了新到的霍克尼画册到门卫,你有空去拿。」
  他回家后,会先悄悄推开画室的门缝看一眼。如果林溪正全神贯注地对着画布,眉头紧锁,他就默默退出来,不发出一点声响。如果林溪刚好在休息,揉着发酸的眼睛看向门口,他才会走进去,递上一杯温水,或者力道适中地帮他按摩一会儿僵硬的肩膀和脖颈。
  动作轻柔,不带任何狎昵,只有纯粹的关怀。
  “进度怎么样?”他通常会这样问,声音放得很低。
  林溪有时会眼睛发亮地跟他分享某个灵光一闪的构思,有时则会疲惫地摇摇头,说遇到了瓶颈。许砚从不指手画脚,只是安静地听着,或者在他沮丧时,用力握握他的手,说一句:“不急,慢慢来。”
  偶尔,在深夜,许砚处理完工作从书房出来,看到画室的灯还亮着,他会煮一杯温热的牛奶送进去。林溪往往正对着画布发呆,或者在进行一些重复性的、不需要太多思考的底层铺色工作。
  许砚将牛奶放在旁边的矮几上,不会过多打扰,只是站在他身后看一会儿。有时林溪会无意识地往后靠,将重量倚在他身上,闭着眼睛短暂地休息几分钟。许砚便稳稳地站着,充当他的依靠,手指极轻地梳理着他有些凌乱的发丝。
  这是两个月来,他们最亲密的时刻。没有言语,只有无声的陪伴和支持。
  林溪能清晰地感受到许砚那份小心翼翼的爱护。他为自己之前因为压力而偶尔产生的烦躁感到愧疚,在一次许砚给他送夜宵时,他拉住许砚的衣角,声音有些哑:“……对不起,这段时间冷落你了。”
  许砚愣了一下,随即失笑,俯身在他因为熬夜而显得格外苍白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傻子。说什么胡话。”
  他看着林溪眼底的血丝,心疼地蹙眉:“是我该谢谢你,让我看到你这么拼命的、闪闪发光的样子。”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种近乎骄傲的笃定:“我的溪溪,一定会成功的。”
  这两个月,对许砚而言,是一种全新的体验。他看着林溪为了梦想全身心投入的模样,那种专注和坚韧,比他见过的任何商业谈判桌上的锋芒都更令人心动。他学会了如何爱一个独立的、有自己追求的灵魂,而不是仅仅将对方圈养在自己的羽翼之下。
  两个月期限将至,林溪的作品终于完成。
  交稿那天,他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般,但眼睛里却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明亮的光芒。
  许砚没有多问作品如何,只是提前订好了一家以舒缓神经著称的温泉酒店,在林溪交稿后,直接开车将他带了过去。
  在氤氲着硫磺气息的温暖泉水中,林溪靠在许砚怀里,紧绷了两个月的神经终于彻底松弛下来。许砚的手臂环着他的腰,下巴抵着他的发顶,两人静静享受着这难得的静谧时光。
  “不管结果如何,”许砚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在我心里,已经是冠军了。”
  林溪闭上眼睛,感受着身后人胸膛传来的安稳心跳,和温泉水包裹全身的暖意,心里被一种巨大的安宁和幸福填满。
  他知道,这两个月,他追逐的不只是一个比赛的名次,更是对自己过往的一次总结和超越。而许砚,用他沉默却坚实的陪伴,为他构筑了最可靠的后盾。
  比赛的最终结果在一个月后公布。
  林溪的作品《筑光》以其独特的视角、细腻的情感和精湛的技法,打动了所有评委,毫无悬念地夺得了金奖。
  接到组委会电话通知时,林溪正在画室收拾东西,手一抖,颜料盘差点打翻。他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巨大的喜悦如同海啸般将他淹没,眼眶瞬间就红了。
  他第一时间就想告诉许砚,手指颤抖着拨通电话,声音带着哽咽:“许砚……我……我得了金奖……”
  电话那头的许砚,沉默了两秒,然后,林溪清晰地听到了他深吸一口气的声音。
  “我在楼下。”许砚的声音异常沉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下来,带你去庆祝。”
  林溪冲下楼,就看到许砚的车停在门口。他拉开车门坐进去,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许砚猛地拉入怀中,紧紧地、用力地抱住。那力道,几乎要将他揉碎。
  许砚没有说话,只是将脸深深埋在他的颈窝,呼吸粗重。林溪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微微颤抖,和他心脏隔着衣料传来的、擂鼓般剧烈的跳动。
  过了好一会儿,许砚才松开他,眼睛有些发红,但嘴角却扬起了一个大大的、毫不掩饰的灿烂笑容。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伸手,用力揉了揉林溪的头发,然后发动了车子。
  车子汇入车流,许砚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却始终紧紧握着林溪的手,十指相扣。
  等红灯的间隙,他侧过头,看着林溪依旧激动得泛红的脸颊和亮得惊人的眼睛,忽然低声说:
  “溪溪,我为你骄傲。”
  不是“恭喜”,不是“真棒”,是“我为你骄傲”。
  林溪的心像是被最温柔的东西击中,酸软得一塌糊涂。他回握住许砚的手,用力点了点头。
  他知道,这份荣誉里,有他日夜不休的努力,也有许砚这两个月来,沉默却无比强大的支持。持
  他们的爱情,在经历了最初的炽热、波折和磨合后,终于在各自独立的轨道上,找到了最稳固、最温暖的联结方式。
  如同林溪画作的名字——《筑光》。
 
 
第29章 画画拿奖了
  金奖的喜悦如同最醇厚的酒,后劲绵长,熏得林溪整个人都晕陶陶的。从接到通知到被许砚接上车,再到被紧紧拥抱,他感觉自己像是飘在云端,脚下软绵绵的,唯有被许砚握住的手,和身边人沉稳的存在,是真实而确定的。
  许砚没有立刻带他去什么高级餐厅庆祝,而是直接将车开回了公寓。
  电梯上行,密闭的空间里,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林溪还沉浸在巨大的兴奋和些许不真实感中,侧头看着许砚线条冷硬的侧脸,刚想说什么,电梯“叮”一声到了。
  门开,许砚牵着他走出去,脚步比平时稍快。他没有开客厅的大灯,只有玄关和走廊的感应灯次第亮起,勾勒出他高大而略显紧绷的背影。
  刚进玄关,门在身后合上的瞬间,林溪甚至没来得及弯腰换鞋,就被许砚猛地按在了冰凉的门板上。
  所有未出口的话语都被一个急切而滚烫的吻堵了回去。
  这个吻不同于摩天轮上的温柔虔诚,也不同于平日里带着戏谑的逗弄,而是带着一种压抑了太久、如同火山喷发般汹涌澎湃的渴望和占有欲。许砚的舌头强势地撬开他的牙关,深入、纠缠,吮吸着他口腔里的每一寸空气,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他吞吃入腹。
  林溪被这突如其来的激烈弄得措手不及,大脑因为缺氧而一片空白,身体下意识地软了下来,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许砚抵着他的、坚硬滚烫的胸膛,和环在他腰间、几乎要勒断他肋骨的手臂。
  这两个月,许砚的克制和体贴,他都看在眼里,感动在心里。此刻,那层名为“理智”和“体贴”的薄冰彻底碎裂,底下压抑了两个月的汹涌欲望,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将他淹没。
  他非但没有抗拒,反而在最初的震惊过后,生涩地、试探性地开始回应。手臂环上许砚的脖颈,仰起头,承受并迎合着这个几乎要将他灵魂都灼烧起来的吻。
  感受到他的回应,许砚的动作顿了一瞬,随即变得更加狂野。他一把将林溪打横抱起,快步走向卧室,甚至等不及走到床边,就将人压在了柔软的地毯上。
  黑暗中,衣物被急切地剥落,散乱一地。皮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激起一阵细密的颤栗,但很快就被对方更加灼热的体温覆盖。
  许砚的吻如同密集的雨点,落在他的眉心、眼睑、鼻尖,最后再次攫住他的唇,然后一路向下,流连在脖颈、锁骨、胸前……留下一个个带着轻微刺痛的、宣告主权般的印记。他的手掌带着薄茧,抚过林溪因为长期伏案创作而略显单薄却线条流畅的背脊,滑过紧窄的腰线,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在他身体的每一寸领土上点燃燎原之火。
  林溪感觉自己像一艘在惊涛骇浪中颠簸的小船,只能紧紧攀附着身上这唯一的浮木。意识在极致的快感和轻微的痛楚中浮沉,喉咙里溢出破碎的、连自己都觉得羞耻的呜咽和呻吟。
  “许砚……”他无意识地呼唤着身上的名字,声音带着哭腔,不知是求饶还是索取更多。
  许砚的动作因为他的呼唤而变得更加凶狠,他低下头,舔去林溪眼角渗出的生理性泪水,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欲望和一种失而复得般的疯狂:“溪溪……我的……”
  这一夜,许砚像是不知餍足的兽,将两个月来积攒的所有思念、渴望、骄傲和占有欲,尽数倾泻在他好不容易摘得桂冠的珍宝身上。从地毯到床上,再到浴室氤氲的水汽中,林溪被翻来覆去地折腾,最后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像一滩春水般软在许砚怀里,任由他清理、抱回床上,沉入黑甜的梦乡。
  第二天,林溪是在一种全身骨头像被拆开重组过的酸痛感中醒来的。
  阳光已经透过窗帘缝隙,明晃晃地昭示着时间不早。他试着动了一下,立刻倒吸一口冷气,尤其是腰部以下,酸软得几乎不像自己的。
  身边的位置是空的,但还残留着余温和许砚身上那股冷冽的木质香气。
  浴室传来隐约的水声。
  林溪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发现连这个简单的动作都异常艰难。他靠在床头,揉了揉酸胀的额角,昨晚那些混乱而炽热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让他刚刚恢复些血色的脸颊瞬间又烧了起来。
  就在这时,浴室门开了。
  许砚擦着头发走出来,他只围着一条浴巾,露出精壮的上身,水珠沿着紧实的肌肉线条滑落。看到林溪醒来,他眼神一亮,快步走过来,在床边坐下,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
  “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他的声音带着刚沐浴后的清爽,语气是毫不掩饰的关切,但眼神里那点餍足和得意,却怎么都藏不住。
  林溪看着他神清气爽的样子,再对比自己这副像是被重型卡车碾过的惨状,心里有点不平衡,羞恼地瞪了他一眼,声音沙哑:“……你说呢?”
  许砚低低地笑了起来,凑过去在他微微嘟起的唇上偷了个香:“怪我。”语气里可没有一点反省的意思。
  他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十点了。今天上午还有个重要的跨国视频会议。
  “要不要再睡会儿?”许砚揉了揉林溪凌乱的发顶。
  林溪摇了摇头,他习惯早起,虽然身体抗议,但生物钟让他睡不着了。而且躺久了更难受。
  许砚看着他蹙眉揉腰的样子,眼神暗了暗,忽然起身,走到衣帽间,不多时,拿着林溪的衣服走了出来。
  “起来洗漱,吃点东西。”他将衣服放在床边,然后,在林溪惊讶的目光中,再次俯身,将他连人带被子一起打横抱了起来。
  “喂!”林溪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你干嘛?!”
  “抱你去洗漱。”许砚说得理所当然,抱着他稳稳地走向卫生间,“然后,陪我去公司。”
  林溪:“???”
  又去公司?!
  他想起上次被抱去公司的经历,以及后来在食堂里那令人窒息的注目礼,头皮一阵发麻。
  “我不去!”他挣扎起来,可惜浑身无力,那点反抗在许砚看来跟小猫挠痒差不多。
  “不行。”许砚将他放在洗手台前,双手扶着他的腰让他站稳,语气带着点无赖,“我得看着你。而且……”他顿了顿,看着镜子里林溪泛着绯红的脸颊和颈间若隐若红的痕迹,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我得让某些人知道,他们的老板娘,昨晚……辛苦了。”
  林溪:“!!!”
  他羞愤地用手肘往后顶他,却被许砚轻易化解,反而从后面将他整个圈在怀里,下巴搁在他肩膀上,看着镜子里亲密无间的两人。
  “乖,快点。”许砚的声音带着诱哄,手指却不安分地在他腰间轻轻划着圈,“不然会议要迟到了。”
  林溪拿他这副黏人又霸道的模样毫无办法,只能红着脸,在许砚“体贴”的搀扶下,完成了刷牙洗脸。然后,又一次,在许砚的坚持下,被抱着走出了公寓大门,塞进了车里。
  车子驶向鼎砚集团。
  一路上,林溪都蔫蔫地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一方面是身体实在不适,另一方面也是鸵鸟心态,不想面对即将到来的、可以预见的关注。
  许砚看着他微蹙的眉头和没什么血色的脸,心疼地握了握他的手,将空调温度调高了些。
  到达公司地下车库,许砚依旧没让林溪自己走路。他绕到副驾驶,打开车门,小心翼翼地将人抱了出来。
  林溪把脸埋在他胸前,自暴自弃地想:算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丢人就丢人吧。
  然而,当他被许砚抱着走进总裁专属电梯,电梯门合上,开始上行时,他忽然感觉到许砚抱着他的手臂,微微收紧了些。
  他疑惑地抬起头,看向许砚。
  许砚正低头看着他,眼神不再是刚才的戏谑和得意,而是沉淀着一种深沉而温柔的光。他低下头,极轻地在他唇上碰了碰,声音低沉:
  “溪溪,谢谢你。”
  “谢谢你这么努力,这么耀眼。”
  “也谢谢你……愿意让我看到你所有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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