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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把落魄对照组捡回家[快穿]——张青烈

时间:2025-12-19 11:28:01  作者:张青烈
  原来是想打感情牌。
  不仅如此,甚至恩威并施,威逼利诱,显然对这种场面的操控已经十分熟练。
  若是平常,秦意或许还有心情陪他演一演,但谢珩身上现在新伤加旧伤,说是遍体鳞伤都是轻的,在他还没做什么惩罚的时候,竟然又这样胡乱睡去,还这样一副春.光乍泄不设防的模样,实在是让他心头冒邪火,又不知道往哪个地方撒。
  所以很不凑巧,秦意现在也正是没什么耐性的时候。
  手上的香烟已经燃尽了半只,掉落在指节上有些发烫,他终于夹起来吸了一口,又缓缓吐出一层海盐味的薄雾,轻声道:“司总,你就这么确定,我一定会答应你吗……?”
  “你一定会答应我。”
  作为本文的暗夜总裁大总攻,司寒云总是如此笃定,又如此相信自己的选择,“阿意,我想,你目前好像没有不答应的理……”
  “不可能。”
  秦意含着笑意的声音打断他,又渐渐变得无比冰冷,“我说,我不可能把谢珩交给你。”
  司寒云怒从心上,终于再装不得那幅从容不迫的样子,大吼出声:“你说什么?!”
  主角攻天生就带着气场,谁听到这样愤怒的声音都会心惊胆颤几分,但很可惜,秦意并不在这类人当中。
  之前,他愿意扮演深情人设,是他对任务还勉强说得上有两分责任心,但事实上,对这个世界当中的任何一个人,包括那些无比耀眼的光环和金手指,秦意都没有一丝畏惧。
  他只是轻轻笑着,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毋庸置疑的事实:“我说,谢珩是我的人鱼。”
  “我不管他在司总眼中,他是床伴、玩具还是其他的什么,但他已经属于我了。”
  “就算是死,他应该死在我的床上,我的身下,而不是死在你那个暗无天日的破实验室里——司总,我说得够清楚了吗?”
  言尽于此,秦意没心思听司寒云后续不断的威胁和咆哮,盯着再次来电,毫不犹豫拔掉电话卡,又漫不经心扔向未知的远方。
  以他的性格,其实是不喜欢当反派的。
  但是如果……有人非要他来当这个反派的话,他也不是不可以再次坐上这个位置。
  哗啦。
  秦意眸光微动,唇边的那一点冰冷的笑意多了几分温度。
  ……怎么还有偷听的小老鼠。
  那根未燃尽的烟被缓缓掐断,秦意盯着地板,在心中数了三秒。
  一。
  二。
  三……
  “小瘸子,往哪跑啊……”
  秦意无声无息出现在想要跑上楼的人鱼身后,温柔的声音瞬间在谢珩耳畔炸响。
  “宝贝……”
  他把谢珩困在楼梯转角的地方,从身后用目光轻轻描摹着谢珩优越的身形,“我是不是说过了,不要乱跑。不然,我会把你锁起来的。”
  用身体铸造的牢笼缓缓向内收敛,他低下头,在人鱼湿冰的侧颈咬下第二个属于自己的印记,“……你说,你是喜欢用黄金做的脚镣,用白银烧的链条,还是用宝石一颗一颗镶嵌上去的镣铐?”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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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情奇差也更了。夸我[爆哭][爆哭][可怜]
  感谢66108939灌溉的营养液。
 
 
第19章 宝贝……
  谢珩被咬得整个人都颤了一下,低声道:“我没想跑。”
  “我……”
  人鱼有些犹豫,“我都听到了。”
  秦意困住他的动作一顿,手指灵活地钻进衣摆,往上探去,眯着眼睛在谢珩耳畔轻笑:“……都听到了,那你打算怎么做呢?”
  谢珩没想到他这种时候还有心情做这些,呼吸渐渐变乱,脑子也逐渐不太清醒,“我……我可以……可以帮你。”
  男人的心思却似乎并不在这上面,他一点也没有被威胁的恐惧,甚至低下头,咬了下人鱼的耳朵尖:“你想怎么帮?”
  谢家如今的状况已经不会再帮他,甚至只要谢珩敢走出秦意的房子,说不定没过多久就被抓回去给谢安然当替代品,供他们压榨。
  毕竟在原文当中,谢珩可是直接被扔到暗无天日的地下室,常年不见阳光,像奴隶一样的驱使,又不准他停下雕刻的动作。
  直到有一天,谢珩满是伤疤的手再也拿不起那把刻刀,不管再使用怎样的暴力都毫无用处,谢珩只是说,他想出门见见太阳。
  谢家父母终于同意了。
  谢珩被安排在一间偏房,迎着阳光作画,谢安然又如曾经一般在他面前炫耀,属于谢珩的吊坠挂在谢安然脖子上,在明亮的光线底下亮得晃眼。
  一直安安静静没什么反应的谢珩盯了这个吊坠几秒,突然朝谢安然冲过去,不顾身上血淋淋的伤口,用尽了所有力气去抢夺。
  吊坠的绳子太细,谢安然差点窒息,但谢珩身体虚弱,很快就被拦了下来,两个身强力壮的保安把他压在地上,他依旧死死盯着属于他的东西,口里全是酸苦的血腥味。
  谢安然却在父母一众人的拥护下,朝谢珩很得意地笑了一声,把吊坠扔在地上,重重踩了两脚。
  直到众人一哄而散走后,谢珩才捡起被踩进污泥里的吊坠,擦干净上面的脚印,重新挂在了自己脖子上。
  这也是谢珩死前,最后一次见到阳光。
  秦意已经亲眼看着谢珩被推下去砸得头破血流,也亲眼见识过一场灰暗与惨淡的人生,不可能再让这一切重蹈覆辙。
  而那间充斥着消毒水味的实验室,明显比谢家的地下宝更加残忍和暴力。
  幽冷的灯管底下,所有人都很容易失去人性。
  但谢珩沉默许久,仿佛不知道这些一般,竟然主动开口道:“……我可以给你我的鳞片,我的血。”
  他似乎已经无路可走,生怕被男人抛弃,却又用着极其冷静的语气,旁观者一般,审视着自己最后一点价值。
  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帮他,谢珩太知道这一点。
  就算秦意现在愿意因为一时的心软而为了他跟司家对上,那以后呢?
  以后有一天,秦意失去了对他的兴趣,发现自己曾经因为谢珩损失了多大的利益,他一定会后悔,甚至因此厌弃已经瘸了腿的人鱼。
  而那种结果,是谢珩所无法承受的。
  他已经可以忍受许多事,却不想看见秦意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桃花眼,最后望向他时,变成了厌弃。
  所以他甚至觉得一时的疼痛没关系,“人鱼的生命力很顽强,只要不取出我的鲛珠,做什么实验我都不会死。”
  他说,“鳞片可以再生,血也可以……”
  听这话的意思,竟是同意了去实验室,当一个毫无尊严的研究对象。
  秦意眼神微黯,便彻底没了耐心。
  他直接把谢珩翻过身来,掐着人鱼的下巴,让他不得不与自己对视。
  那双桃花眼里含着微冷的意味,似乎还夹杂着什么其他复杂的情绪,最后不轻不重地伸出手,点了点谢珩的鼻尖,似嗔似叹道:“还是没教乖啊,宝贝……”
  他惩罚似的轻轻掐住人鱼细瘦的脖子,卡在一个不轻不重的力道,另一只手却贴着人鱼的内.裤边,用指尖缓缓摩挲着劲瘦的腰身。
  他们之间已经靠得极近,近乎于呼吸交缠,谢珩正处于潮汛期,哪受得了这种勾引,本能地闭上眼,脊背也僵硬地绷直。
  但想象中的亲密,却迟迟没有来临。
  等了许久的谢珩有些焦躁地睁开眼,却正对上一双带着笑意的双眸。
  很显然,面前的男人比任何人都清楚,预想当中的亲密都卡在这里,不上不下的,比任何时间都难受。
  谢珩微微移开眼,似是难以忍受般皱起了眉头:“你为什么——”
  秦意就停在人鱼耳畔,轻声诱哄:“宝贝……”
  “不想难受的话,就重复我的话。”
  被男人身上带着轻微水汽的气息包裹着,谢珩的大脑逐渐昏沉,只听得见低沉好听的声音在耳边重复着什么。
  谢珩呼吸凌乱,不自觉抱住男人的脖子:“我……我是你的……”
  虽然说这话时他声音很轻,秦意依旧捕捉到了。
  他一边奖励似的啄吻着谢珩的薄唇,一边把谢珩抱到栏杆上,趁谢珩喘.xi的间隙,缓缓侵入了人鱼好看的薄唇。
  可怜的人鱼被吻咬着,抱着男人脖子的手臂都有点没力气,抱不稳,却还要断断续续重复着那句话:“我是……”
  “我是……你的……”
  不知过了多久,这样的惩罚才结束,秦意吻掉他眼尾生理性的泪水,温柔地笑着夸赞:“……宝贝,真棒。”
  “但记住了,下次再说这样的话,惩罚可就没有这么简单了。”
  虽然他没有囚禁人的爱好,但面对一些屡教不改还一心想往外跑的小瘸子,必要时候,还是不得不上一些“特殊”手段。
  秦意十分熟练地把谢珩打横抱起,放回床上,刚要起身,就被谢珩拽住了衣角:“……你要走吗?”
  竟是一刻也不想分开的意思。
  秦意只好坐回去,伸手揉了揉谢珩柔软的发丝。
  人鱼眉头微微皱起时,面色总是显得很冷,但由于脸上的红晕还没有消散,所以格外没有说服力,反而显得更加惹人怜爱。
  秦意的目光落到他身上,长久地停留了十几秒钟,最后还是略显漠然的站起身,淡淡道:“这是惩罚,谢珩。”
  “乖点。”
  想起谢珩刚刚说的那种话,他眼中依旧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阴暗,如同潮湿的水汽包裹着心灵,渐渐凝结成了一处不可直视的深渊。
  他一直都是在悬崖上踩钢索的人。
  时空管理局不会无缘无故选择一个过于善良的人去担任反派,因为绳子太细,稍不注意就会坠落下来,被一大片一大片的黑暗吞噬。
  所以他必须最后再提醒谢珩一次,也是提醒他自己:
  “宝贝,我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好人,别让我真的把你锁起来。”
  说罢,秦意从置物柜里拿出一个小木盒,回到废弃的小花园,把雕塑的碎片一点一点捡起来,又重新放回了柜子里。
  他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安静躺到床上,正准备在心中谋划着后面的应对之策,却突然感觉一具温冷的身体钻进了自己怀里。
  秦意下意识伸手去摸,只听见一声闷哼,被子滑落下几分,露出了那一点银白。
  他心头微动:“……谢珩?”
  人鱼在被窝里动了几下,一截冰凉的鱼尾便缠绕上来,银发脑袋也跟着拱进了衬衣里。
  秦意再怎么样毕竟是个男人,不可能对这样的动作毫无反应,他眸色渐深,手指却不自觉揽到谢珩腰间,声音都低哑了不少:“别乱动……”
  或许因为是夏夜,明明贴在自己身上的这具身体极为温冷,却让人邪念横生。
  他本来准备等谢珩睡着之后再回房间陪他,让人鱼好好记住这一次教训,却怎么也没想到,谢珩竟然愿意主动钻进到他的怀里。
  秦意克制着自己的反应,有些说不出话:“你……”
  谢珩却紧紧抱着他的脖子,趴在男人的胸口,睫毛轻垂,细腻好看的手指在男人不断滑动的喉结轻轻滑动。
  从上滑到下,再从下滑到上。
  那一点独特的触感落到衬衫第二粒扣子时,秦意听见谢珩冰凉的薄唇贴在他耳畔,低声喃语:“锁起来……也没关系。”
  秦意足足怔愣了半分钟,才反应过来谢珩说的是什么意思。
  心脏有一块地方像被什么撬动了一般剧烈震动,男人全身上下血液好像都兴奋起来。
  他揽着谢珩的力道越来越紧,像要把这个人揉碎在自己身体里,但不知为什么,又习惯性勉强维持着最后一丝清醒。
  他轻轻掐着谢珩的下巴,那双桃花眼因为兴奋而微微眯起,然后弯出了一点迷人的弧度。
  谁都应该知道,吃人的狐狸在诱骗猎物时,会做最后一点温柔的提醒:“宝贝,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谢珩吃痛地轻呼出声,又很快搂得更紧:“……嗯。”
  秦意忍无可忍,迅速翻身而上,把人鱼压在了身下。
  他的手指从锁骨向下滑落,最后停在下腹部,把整个掌心落在了那里。
  隔着手掌,他在柔软又冰凉的腹部落下了一个吻。
  他不厌其烦一遍遍轻声喊他:“宝贝……”
  “宝贝……”
  “宝贝……”
  “宝贝,今天……我会一直进到这里。”
  谢珩阖上双眼,漂亮的眼尾慢慢沁出几滴晶莹的泪水。
  他已经不在乎这些。
  他不在乎在遍体鳞伤的时候再做这种事会有多疼,也不在乎这种时候的求欢会不会让人觉得卑贱,他只想要面前的这个人一直陪在他身边。
  只要一直在他身边,就算真把他锁起来,也没关系。
 
 
第20章 嫂子
  秦意不知道这些。
  但谢珩身上的伤痕一路吻下来,那股兴奋也渐渐消退,心头只剩下一点陌生的涩意,每看见一道新伤,这点生涩就会变疼一点。
  最后,男人顿在原地,摩挲了两下鱼尾上光秃秃的鱼鳞处,又落下几个很轻的吻。
  谢珩双目紧闭,还在等着,如果现在停下,无疑会让正心思敏感的人鱼生出更多别的心思,秦意并不想用这种忽远忽近的方式,逼谢珩用卑微的姿态对待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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