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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把落魄对照组捡回家[快穿]——张青烈

时间:2025-12-19 11:28:01  作者:张青烈
  可谢安然能去做什么事呢?
  秦意眯了下眼,正思忖着,手机上忽然弹出一条消息,来自秦澜。
  ——哥,出事了,我快要拦不住,速速回来。
  秦澜性格活泼,是个戏精,难得有如此言简意赅的时候,秦意心头一跳,隐隐感觉有些不对劲,抬手就打了电话,却没有接通。
  果然不正常……
  秦意立刻从工位上站起来,就要离开,却被正盯着他的主管拦了下来。
  秦意一改平日的散漫模样,似笑非笑,总是浸满笑意的眼里此刻却闪着几分寒光:“……主管,我记得,你有个孩子,在外国语上小学,是吗?”
  主管脸色微变,声音瞬间高了一个度:“你怎么知道?你要干什么?”
  秦意却只活动了一下手腕,轻轻笑了笑:“我没打算干什么。只是如果你还继续拦着我,我就不能保证我会干什么了。”
  刚才还颐指气使的主管顿时面色煞白,他也只不过是接到了司总的命令,拿鸡毛当令箭,谁知道像秦意这种泥腿子被逼急了会做出什么事……
  他被秦意的话震在原地,只能眼睁睁看着男人离开,又在心中大骂。
  这臭小子!等司总回来,他非要好好地给这小子记上一笔不可!
  .
  开车的一路电话都没有打通。
  秦意半垂下眸,熟练地把油门踩到底,眼底覆上一片阴翳。
  这件事,谢安然最好是跟祈祷跟他没什么关系。
  不然……
  很可惜,这种祈祷并没有什么用处,谢珩的悲惨命运,也脱离不了谢安然的精心安排。
  秦意赶到时,谢珩不见踪影,只有秦澜发丝凌乱,被两个保安压在地上,赤红着眼睛,头一次毫无风度的大吼:“谢安然,你放开我嫂子!”
  “就算爷爷点了头又怎么样,现在当权人是我爸妈,以后的掌权人是我和我哥,我们秦家没同意那你那个什么狗屁协定!”
  “你以为你谢家是个什么东西,不就是仗着勾搭上了司家,哄得爷爷都站在你那一边,我呸,你个不要脸的贱男人,还想把我嫂子送到那个老东西的床上去,去你爹的春秋大梦!”
  “你等着吧,今天是我毫无防备,你要是真敢让那老东西对我嫂子做什么,来日我不扒你谢家一层皮,老娘就不叫秦澜!!!”
  听到秦澜的声音,秦意的心重重地跳了两下。
  他迅速回想了一下相关剧情,目光微微凝起风暴。
  他突然记起来,这一场闹剧,正是谢珩真正死亡的原因。
  谢安然说,是谢珩偷了他的吊坠。
  明明是他亲手丢掉的东西,但他的父母却义无反顾,相信了他拙劣的谎言。
  彼时谢安然已经借着谢珩的作品飞黄腾达,在艺术界占领了一席之地,谢珩那双手的价值大大减小,所以他说,像谢珩这样的小偷,不适合待在谢家了。
  正好爆发户王家有个同性恋儿子,刚死了前夫,正在寻亲,娶亲的资金极为丰厚,可以助谢家的新项目一臂之力。
  谢家自然不舍得把他们的宝贝疙瘩谢安然嫁出去,谢珩,就又成了最好的人选。
  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谢家父母和颜悦色地握着谢珩的手,嘴上却说着,要谢珩替谢安然嫁给一个虐待人成瘾的暴力犯。
  他们说,这对谢珩来说也是天大的好事,既是尽了孝心,也是有了个归宿。
  谢珩不答应,那就直接饿到娶亲那一天,绑在车上嫁出去。
  只是谁都没有料到,这个新婚之夜,饿得没力气的谢珩竟然杀了那个暴力犯,也结束了自己年轻的生命。
  他怎么忘了,是这段剧情……
  秦意狭长的眼尾眯起。
  所以就算救下谢珩,这段不可抗的剧情还是会发生,而且……提前了啊。
  秦意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闪过几丝杀意,但想起谢珩掐住谢安然时从天上劈下的那几道雷,他只能把这点阴暗藏回了心里。
  他走到众人中间,踹开那两个保安,把秦澜从地上扶起来,转头看向楚楚可怜的万人迷,露出一点冰冷的笑意:“谢安然,谢珩已经不是谢家人了,你没有理由把他带走。”
  “除了谢珩,你没有其他想要的东西了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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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天罚
  就在话音落下的同时,在谢安然回答之前,秦意不动声色打开了录音。
  谢安然依旧是那幅小白莲花的做态,依靠着谢家父母,看上去柔弱可欺,一副谁都能踩一脚的样子。
  但秦意总感觉,和昨天的谢安然相比,他似乎有哪里不一样了。
  面对秦意的问题,谢安然揽着母亲的臂弯,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轻轻地说:“秦意哥,我没有什么想要的,你知道的,我只是喜欢你而已。”
  “谢珩已经被送走了,”他咬了咬牙,眼里柔弱的光显得有些诡异,像是把许多情绪强压在其中,扭曲了思绪,“我现在只想让你今晚一直陪着我,好吗?”
  面对这种视线,秦意无意识后退了半步,那种对危险的本能预感 ,让他对谢珩这种微妙的扭曲表情感知得更加强烈。
  很显然,秦意的预感正确,这种扭曲也并非毫无理由。
  就在昨夜,谢安然发现自己那种掌控人心的能力突然毫无征兆地彻底消失了。
  不,或许是早有预兆的。
  从秦意脱离轨迹的那一刻开始,后面桩桩件件的事,就已经为这种能力的消失,埋下了隐患。
  虽然这个彻底消失,只持续了一个晚上,今天早上,谢安然就发现它又回来了,但这绝对是之前的所有日子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
  不管怎样,这是谢安然一直以来最大的倚仗,没有了这种神奇的能力,谢安然不知道以后自己该如何在这里立足。
  这个吃人的上层社会,有着他从未见过的繁华和奢靡,宴会上任何一个人拿出自己的才华都能把他压得喘不过气,要想继续维持他如今的地位,他绝不能失去上天赋予他的这项恩赐。
  因着这个,这些时间谢安然心中积压的惴惴不安,终于在能力消失的那一刻,彻底爆发。
  他不能再坐以待毙,不能总想着那些缓兵之计,也没有时间再去慢慢勾引秦意。
  他必须让秦意心甘情愿躺上他的床,爱上他,变得和那些人一样,对自己产生极度的痴迷。
  所以当他偷听到司寒云与秦意的通话时,他知道,机会来了。
  司寒云是个占有欲极强的人,他不会轻易允许谢安然去靠近别的男人,但如果,这个男人和司寒云的切身利益息息相关呢?
  所以谢安然做了半真半假的承诺,大张旗鼓地来到秦家,抢走了谢珩。
  这是他和司寒云约定好的,趁秦意不在,由他出面,代表谢家直接把谢珩送到天域大厦的实验室去,这样司家就从这件事当中抽身出来,不必和秦家撕破脸皮。
  可惜秦意听到“喜欢他”这种话唇边也只有冰冷的笑意,哪有对他一丝的情意。
  他心里有些急切,只好走到秦意面前,轻轻拽住了他的袖子:“秦意哥,我知道,你几天你都是骗我的。”
  “你的演技很好,但我的能力还是在减弱……”说到这里,他有些失神地望着自己的手,低声喃喃,“所以我知道,你肯定是在骗我。”
  “你一点也不喜欢我,对不对?”
  “你喜欢的人是谢珩,对不对?”
  秦意淡漠地扫了他一眼,没有回答。
  从秦意的角度来看,谢安然似乎看上去伤心极了。
  但他死死拽着秦意,没有得到回应让他眼里的光变得更加诡谲。
  ……秦意喜欢谢珩。
  所以谢珩一定得死。
  他一定得死……
  谢安然不会把谢珩送去实验室,那样怎么能保证他一定会死呢?
  受尽折磨又有什么用,只要谢珩一天不死,秦意就一天不会爱上他。
  他的能力已经失灵过一次了。
  他必须永绝后患。
  所以谢安然说:“秦意哥,只有你今天晚上陪着我,我保证谢珩安然无恙。”
  没成想,秦意思考几秒,竟然真点了头:“好啊,我答应你。”
  正要继续骂的秦澜转过头,一脸惊诧:“……哥?”
  脑子抽了,说什么胡话呢?
  秦意却已经顾不得其他人的反应了。
  他唇边的笑意淡了许多,直接抓住谢安然的手腕,众目睽睽之下三步并两步把人拉入屋内。
  要关门之时,谢家的人准备冲上去,秦意冷冷睨了他们一眼,勾唇笑道:“没听你们少爷说吗,他要我陪他一晚上,现在我来履行义务,你们也要拦我吗?”
  谢家的人便面面相觑,都不敢动了。
  “砰”地一声,大门被狠狠甩上。
  秦意眉眼淡淡,看上去没什么特殊的表情,一路拽着谢安然,手上的力度却越来越大。
  谢安然很久没有受过这样的苦,疼得直掉眼泪:“好……好疼,秦意哥,你放开我……”
  秦意对此置若罔闻,心里翻腾的情绪灼烧着,燃烧到一个顶点,反倒让人觉得森冷。
  他把人甩倒在沙发上,直接欺身而上,撕破了谢安然的衣服,缓缓微笑着,如果不是手上的动作太过粗暴,他看上去依旧是那个温柔体贴的情人。
  他掐住谢安然的脖子,眼中凝聚着风暴,贴到谢安然耳侧,十分亲呢地称呼喊着他,“然然,你不是一直想我操.你吗?”
  他语气温柔地说,“……面对你一直想要的东西,你怎么害怕了呢?”
  这与谢安然印象中温柔体贴的人大相径庭,他是真的感觉到窒息,也是真的感觉到秦意想杀了他。
  熟悉的一道惊雷劈下来,秦意只皱了下眉,没有丝毫要松手的迹象。
  于是那道雷直接劈在了秦意身上。
  刺目的白光吞噬了刹那间的光景,手臂上的刺痛开始成千百倍的加注到身上,秦意喉咙里渐渐有了浓重的血腥味。
  连呼吸间也好像有什么被灼烧的焦炭味,他轻吸一口气,喉结极其缓慢地滚动了几下,艰难地把血吞了下去。
  因为是天罚警告,秦意的衣服毫发无损,每一道雷,都是直接劈进了身体里。
  他确实是有些没力气杀了谢安然,手上的力道都不如方才那般狠厉,但他僵硬的手指蜷缩几下,并没有彻底松开。
  谢安然却已经被吓破了胆子。
  男人松懈的力气让大量氧气涌进来,谢安然剧烈咳嗽了好几声,眼泪和鼻涕一起流下来,脑子反应过来之后,又一个劲地想向后退去。
  “别,别杀我……”
  “别杀我……”
  “秦意哥,我……我错了,别杀我……”
  秦意含着舌尖未消散的锈味,只是温柔地微笑道:“那然然告诉我,谢珩被送到哪里去了呀?”
  谢安然哭着说:“在……在王家的南山庄园里,晚上,晚上王家才会有人过去……”
  秦意终于缓缓松开了手。
  他起身时有些脱力,身形虚晃了一下,但他没有倒在地上,还是站定了。
  眼前的景象有些恍惚,男人静静地看着面前的主角,突然发现,自己已经可以毫无顾忌地对上这双眼晴。
  催动的蛊惑力量萦绕在他周围,其实从来没有消散,秦意却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所以他突然笑出声,像是发现了这个世界上最好笑的事一般,说:“谢安然,他们,到底爱你什么呢?”
  多么无足轻重的语气,却沉重地敲在谁的心上。
  谢安然说不出话。
  好奇怪。
  他觉得心里难受极了,脑中好像有什么东西被猛地撞了一下,让他痛苦又茫然。
  但他的眼泪,却因为这一点茫然,竟然渐渐止住了。
  谢安然看上去实在可怜。
  秦意却看都没有看他一眼,只把衣架上的外套扔到谢安然身上,放下衬衫袖子,遮住被劈得面目全非的手臂,然后朝外走去。
  秦意的步子很快,等他第三次握着方向盘加速闯过红灯之后,他突然在恍惚间,发现自己比想象当中更没有耐心。
  明明有更体面更妥贴的处理方式,但心中的焦灼摧毁了他的理智,他没有心思顾忌那么多,就好像这种事不只发生过一次。
  一闪而过的光影里面藏着许多真相,但是明明灭灭,白炽灯一照过来就散了,秦意什么也想不起来。
  车到庄园的时候静悄悄,这地方实在偏远,秦意下车的时候已经到了黄昏,夕阳垂落,残阳血照。
  一路走过来,地上也有血。
  先是一滴两滴,像街边不知名的小花,毫不起眼。
  然后就变成了把人放在地上一路拖拽,三四条断断续续的血痕并列蜿蜒,一直抵达庄园最深处的仓库门口,轰然一下,没了声息。
  大门上面本来上了锁,现在却已经完全断裂,断面参差不齐,反倒像被某种啮齿类动物咬断的伤口。
  秦意盯在那里看了几秒,一路狂跳的心脏竟然诡异地平静了下来,他迟疑了一下,推门而入。
  尘封已久的味道扑面而来,带着灰尘,过了好几秒才能看清楚面前的画面。
  夕阳从最高的窗户里打进来,洒在这里的一片尘土里,也洒在银发美人清晰的轮廓上,让他看起来有种不属于这里的肃穆。
  他坐在落满灰尘的沉重木箱上,双腿就那样耷拉下来,指缝间沾满干涸暗红的血迹,旁边是脸朝下东歪西倒的人群。
  秦意放下了脚步,试探性地喊道:“……谢珩?”
  听到走过来的响声,谢珩本来没什么反应,但听见这熟悉的声音,他背脊一僵,慢慢转过头,有点慌乱地看着来人,“秦意……”
  男人走到他身边,沉默了几秒才问道:“你把他们都杀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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