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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教之主(古代架空)——北冥魑

时间:2025-12-19 11:33:59  作者:北冥魑
  杯盏中的水倒至了八分满,龙柒将茶壶放回去,闻言抬眸瞥他一眼,“不可妄议教主,更不可胡言。”
  如此不解风情的无趣回答让龙陆浅浅的翻了个白眼,摊开了两只手呈大字,“龙拾说的没错,你就是根木头。”
  龙柒没再理会他,抬手扣住面具取下,脸上的皮肤因为久不见阳光,透着些苍白,唯有唇色带几分红。
  今日的天气尚还晴好,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打在他的侧脸上几乎有些透明,他转头迎着阳光看了一眼,似是有些不适应这般的光线,很快收回视线。
  伸手拿起方才倒的水放置唇边,轻抿了下滋润嘴唇,待缓解其上的干涩,才真正喝了几口下去。
  他们值守之时如无必要是不会离开教主身边的,只随身带些许干粮果腹,水会尽量少喝,避免如厕的必要。
  自小经过特殊的训练,影卫们比常人更能忍受这些生存本能,如此才能更好的完成任务,常年如此,身体早已习惯,便是休息时也不会过于放肆。
  自然,凡事总有那么些个例,跟前的算一个,龙扒算一个,尚还稚嫩的龙拾也算一个,总比他们少些顾忌。
  不过上面有龙壹看着,自己心中也有数,小打小闹便是了,能守在教主身边,多少是知道分寸的。
  被无视的龙陆又将胳膊枕回脑后,不管人听没听,继续道:“你说教主总是这般的冷清冷性,我们何时才能有小主子?”
  嗒,龙柒将茶杯轻放在桌上,抬眸看他,“许久未吃鞭子,可是想念了?”
  “没有没有。”龙陆咧嘴一笑连忙摇头,腹诽教主这事儿确实不妥,不妥,他咳了声清清嗓子,从床铺上翻身坐起,“觅食去?”
  龙柒轻摇摇头,从桌边起身,回到自己的床铺前,显然是要先补眠的意思。
  龙陆略感无趣的撇撇嘴,捡起丢到床脚的面具戴上,这么些年了,他就没见这人对什么有过兴致,呆板的如同木头。
  便是稳重如龙壹龙伍也知变通,唯有他,傻愣愣的,先前那般回教主的话自己着实为他捏把汗。
  “做什么?”
  环胸躺在床上的人睁眼看他,龙陆才恍然回神,略为尴尬的抬手摸摸鼻子,道:“想问问你可要吃什么?”
  每回这人心虚的时候都是此番表现,龙柒猜他心中又在腹诽自己些什么,他并不在意,又缓缓合上眼,“不用。”
  他惯常养足了精神在最清醒的状态下出门行动,即便无需值守跟任务的时候,这么些年早已成习惯。
  搭档这么久,龙陆自是了解他的,没再多问,转身出了屋子。
  影卫们居住的地方是教中独立开辟的,没有特意取名字,普通教众称这里为暗楼,知他们行事隐秘,平日里绝不会随意靠近。
  不管是用餐还是日常的训练影卫们均是在此处进行,包括犯错时的处罚,他们的一切事物均与其他教众区分开。
  确切的说,他们只属于教主本人,除了他的命令谁也不会听从,平日出门也习惯行于暗处,与其他人几乎毫无接触。
  十人中,龙壹是默认的领头人,如果他身死,不会从暗卫营中送新人过来,而是直接从余下的几名影卫中挑选,提升为龙壹,他原本的位置再由新的影卫顶上。
  如今的十名影卫,有几个是跟随过老教主的,龙壹便是其中之一,是他们之中年岁最长,在任时间最长的影卫。
  余下的便是龙贰跟龙肆,其他的不是在那场混乱中死亡之后重新挑选的,便是近几年才顶上的新人。
  龙陆入教也才三年,比龙扒晚上不到一年,在他们之前,其实影卫中也少有这般油滑的性子。
  不管起初是什么样的,暗卫营中那些残酷的训练大致都会将那些天真肆意磨灭,余下的只有服从与面对生命的冷然。
  但近些年入的新人总是要活泼些,龙拾也是如此,到底是年轻吧,总要比他们更加意气风发些,即便做的是最见不得光的事。
  可影卫终归是影卫,他们总是与常人不同,手上的刀挥出去时从不会退却,面对那些痛哭流涕的脸亦从不会手软,他们所臣服的人,只有一个。
  一群孤儿能有一条活路已是难能可贵,其他的早已不会在乎。
  龙柒不是第一任龙柒,他入教时暗潮正是要汹涌的时刻,他被直接调任到当时还是少教主的教主身边,现下这位便是他唯一的主子。
  犹记得初见时对方还是个十五岁的少年郎,当时身上那种意气风发自由骄纵,如今已是看不到影子了。
  他也不会是最后一任龙柒,在某一次任务中身死,之后被顶替,是所有影卫逃不开的宿命,也是既定的结局。
  他不知道自己又能活多久,或许还有好多年,也或许就是明天,他们的命从不属于自己。
  回想起龙陆方才的话,龙柒心中一动,也不知道在他死之前,有没有机会见到教主娶妻生子……
  他睁开眼,复又闭上,轻摇了摇头,果真是与龙陆待久了,多少被感染了些不着调。
 
 
第三章 意欲出教
  嫣红的花瓣飘落在积雪半化不化的地面上,很可惜的沾染上了些许泥水,再不如开在枝头上时那般好看。
  龙煜之收回落在其上的视线,执杯放在唇边饮了一口温酒,缓缓的咽下肚去,不知是何缘故,总觉不如以往般醇厚。
  他兴致缺缺的放下酒杯,又望了一眼梅树,同样的乏善可陈,手指在桌上轻叩了叩,思索他的院中是不是该换一种花了。
  如此想着,他眉梢微挑,启口道:“下来。”
  一如先前那般,影卫落地时几乎寂静无声,单膝跪地垂头听他的吩咐,他们之间单凭身形几乎辨别不出任何不同。
  龙煜之未看他,直盯着那株花开正好的梅树,仿若自语般道:“你说这院中,再种些什么为好呢?”
  龙扒微顿,迟疑着想抬头看人一眼却又不敢,在片刻犹豫后便道:“自是以教主的喜好为主。”
  听腻了的奉承之言,龙煜之的兴致又去了三分,“那你觉着这花与本座哪个好看?”
  “教主天人之姿,凡品自是比之不上。”龙扒答完话,在心中默默回味一番,想着应是没有错处。
  暗叹口气,觉着自己倒霉,早知方才便让龙肆现身了,那家伙现下肯定在暗处看戏,指不定如何嘲笑自己。
  龙煜之面上不显,心中只觉无趣至极,如此回话,还不如那个不知如何应对的暗卫来的有意思。
  思及此,他执起酒杯又抿了一口,问道:“下雪那日是谁值守?”
  龙扒一时不知他问这个是何意,心中疑惑,嘴上倒是先答了话,“禀教主,是龙陆与龙柒。”
  龙煜之有此一问本也是一时兴起,他垂眸晃晃手中的杯子,看着其中酒液随着荡出波纹,未再开口。
  垂头跪着的龙扒心中忐忑,暗自猜测莫不是那个贫嘴的龙陆哪里惹了教主不高兴,现下准备秋后算账?
  也不对啊,若当真是犯了错处当下就被赶去刑堂领罚了,哪用等到这时候再发难,这可不是教主的行事作风。
  可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因由呢?
  气氛正如此沉默着,一名女婢恰好捧着件貂毛的斗篷进了亭子,她面容看着白净清秀,却已是上了些年岁,眼角隐约有些细微的纹路。
  视线往跪着的人那里落了落,她脸上露出浅笑,将手中披风抖开罩在教主身上,柔声道:“便是习武之人,也当注意莫要着了凉。”
  放下手中酒杯,龙煜之将披风又拢了拢,算是承下她的好意,而后轻挥挥手,示意跪着的影卫从哪里来回哪里去。
  龙扒在心里长舒了口气,瞬间没了身影,这教主的心便如那海底的针,猜不透,还是远离保命为好。
  女婢对来无影去无踪的黑衣人并不好奇,伸手执了小炉上温着的酒壶,给人的杯子里添满,“教主饮些暖身便可,莫要贪多。”
  此女名唤玉凝,在他身边服侍多年,原是他生身母亲的贴身婢女,也算是看着他长大,如今年岁四十有五,依旧随侍在身侧。
  夫人曾说过要给她寻个好人家,她却是不愿,只想守在小姐身边,侍候她一辈子,却没想,对方先她一步去了。
  那之后她便跟在教主身边,算是替对方守着唯一的子嗣,有朝一日在它界相逢,也能有个交代。
  于她,龙煜之总是宽容很多,如此算逾矩的言语也随了她去,偶尔能听两句劝告,或许是从她身上,隐约能找到娘亲的影子。
  “近来教主可是心有不愉?”对方如今长了年岁,心思是越发的深沉,面上少有显露,玉凝侍奉他多年,倒能见些端倪。
  “本座有何不愉,谁又敢让本座不愉。”龙煜之唇角微扬,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玉凝并不点破,只一笑又为他添上酒,“现如今这教中安稳,少有事能麻烦到您头上,教主可是觉得烦闷了?”
  换句话说,也就是他们的教主大人,无聊了。
  如今这整个江湖中,敢跟他对上的已是寥寥无几,剩下的,要么无仇无怨,要么彼此互相牵制,相当于无。
  在这般风平浪静的境况下,对着一群唯他是从的教众,难免无趣了些。
  许是被猜中了心思,龙煜之没答她的话,搁了酒杯起身,行至凉亭边上,望向几株艳红的梅树。
  玉凝抿唇又笑了笑,上前停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道:“教主今年已二十有五了吧?”
  龙煜之侧头瞥了她一眼,不知她此问何意。
  “搁在寻常的人家,孩儿怕是都会满地跑了……”玉凝似是感叹,抬眸看向对方,“既然教主如今有了空闲,也该考虑子嗣之事了,不若到芙园里走动走动?”
  奉承巴结别人的法子不外乎财宝跟美人,以月隐教的江湖地位,想攀附之人自是不少,这两样便如流水般的往教中送。
  龙煜之向来不管这些俗事,皆由教中管事之人处理,不愿理会的便挡在门外,斟酌过能接收的便留下。
  金银财宝好说,堆进库房里便是,那些美人到底是不能如此随意安排,或许其中就有未来的教主夫人呢。
  如此才划分了芙园出来安置那些美人,只是这许多年过去了,有些都已不是最娇艳的年岁,他们的教主大人也从未踏进过半步。
  侧头看她的龙煜之半张脸掩在雪白的绒毛后,隐约可见唇角的几分笑意,“玉凝何时也与教中那些长老一般了?”
  那群老家伙近些时候兴许也是闲了,日日盯着他这个教主的终身大事,翻来覆去便是要让已故父亲安心,听的他耳朵都要起了茧子,烦的要死。
  他面上虽是挂着笑,玉凝却知道他心中已有些不悦,暗叹了口气,微福身告罪。
  龙煜之自是不会当真与她计较,抬抬手示意无碍,视线落回满树红梅上。
  那些个美人均是有依附之心,所图也不过是他的身份地位,满心的虚情假意,他看着厌烦,自不愿去见。
  伸手接住一片飘零而至的花瓣,收回眼前垂眸看去,还不如这一树的梅花傲然纯粹。
  玉凝站在他身后,望着这个曾经年幼,如今却要抬头去看的身影,心中感慨良多,子嗣倒是其次,最为重要的,是有个人能伴其左右。
  教主手段强硬,于人无情,在教中少有不怕他的,便是斟茶的女婢尚要战战兢兢,又遑论其他。
  自己终将如老教主与夫人那般离他而去,届时留他一人,岂不太过寂寞。
  手掌一翻任花瓣飘落,龙煜之甩袖回头,却见身后之人正看着他,面露复杂之色,他带有询问的微挑眉。
  收起满腔的忧思,玉凝垂眸一笑,岔开了此事,道:“教主近来既觉得无趣,不若便出去走走吧,看看教外的风光,或能添几分愉悦。”
  近些年总被些俗事所扰,龙煜之确实许久未曾出教了,先前便是偶尔去一趟,也多是有事要做,闲下心走一走倒不曾有。
  如今回想起来,真正去玩耍凑热闹的几次,怕是还要追溯到幼时,记忆大多也都模糊了,不甚清楚。
  现被她这般一提,倒也起了几分兴致,回身与人相对而立,道:“此番出教可是遇上什么有趣之事?”
  看他有兴趣,玉凝面上笑意浓厚,“我所遇不过是些俗事,便不说与教主听了,只是现下年关将近,山下着实热闹,您或可去看一看。”
  龙煜之带些恍然的抬眉,原又是到了年节之时。
  月隐教中从不庆贺此事,最多也不过是给教众多发些银钱,添几盘菜,氛围与平日里倒并无异常,他自然也不曾察觉。
  忆起前两日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他发出声轻浅的嗤笑,怪不得那般莽撞的冲上来,许也是被那人间的热闹刺痛,再压不住心底的愤恨。
  可惜,到头来也不过是徒搭一命罢了。
  人一旦有了弱点,便要乱了心绪,难免做出冲动之事,愚蠢至极。
  龙煜之踱步行至桌边坐回凳上,抬手制止玉凝动作,亲自拿起炉上酒壶在杯中添上一杯酒,端起轻抿一口。
  玉凝垂首立于他身侧,一时拿捏不准是何意思,未曾开口言语。
  待得不紧不慢的饮下一盅酒,龙煜之缩手至狐裘下,往身上拢了拢,方道:“教中既无趣,那便出去走走吧。”
  福身道了声是,玉凝离了亭子前去吩咐,教主出行之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总归是要做些准备。
  她离了几步停住脚,回头看了眼亭中人,兴许出去看看,沾一沾人世的烟火,他的身上亦能多些情味。
 
 
第四章 途中
  石子疾射而出,正打在窜逃的野兔脑后,它惯性般奔逃几步,一头栽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不再动弹。
  龙柒上前揪住一双耳朵提起,顺道折了几根树枝,走到不远处的河边蹲下,从怀中掏出一把短匕,另一只手压着兔子开始剥皮。
  教主心血来潮出教散心,明面上不愿意带人,影卫也只挑了四个暗中跟随,主要的作用也不过是处理琐事。
  比如打猎。
  以对方的身手,说让他们保护那是笑话,但不是什么人都配让主子出手,他们自是要清理杂碎,免得扰了对方清净。
  手上利索的将兔子处理完毕跟树枝一起在河中清洗干净,龙柒擦净匕首放回怀中,起身足尖一点,轻身跃走。
  现下正值午时,日头浓烈,但冬季的阳光总会少几分温度,加之今日风大,算不得是个好天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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