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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教之主(古代架空)——北冥魑

时间:2025-12-19 11:33:59  作者:北冥魑
  带着缱绻柔情的抚触忽而转为着力的钳制,龙柒却反而放松了下来,乖顺的任人掐着自己,没有反抗之意。
  唇边笑意更浓,龙煜之微弯下身凑近,沉声道:“本座只要再稍稍用力,你便没有命在了,不怕吗?”
  颈上的手指随着他的话语施力,指尖几乎陷入他的颈肉,龙柒依旧安稳维持半蹲的只是,不曾挣扎,“任教主处置。”
  龙煜之微侧眸观察,影卫低垂的眼睫没有颤抖,四肢也极放松,甚至连指下的皮肤也是柔软的,没有丝毫紧绷。
  他看一眼地上露出了肚皮的十一,眉眼皆染上笑意,手上用力一扯,毫无防备的的影卫倒过来,跌上他的膝头。
  龙柒猛然陷入一片冷香中,稍稍一怔方回神,正欲起身告罪,颈上按着他的力道却未松,他不敢动弹,“教主……”
  “嗯。”轻声应了对方呼唤,龙煜之的手移上影卫后脑,从上到下缓缓的抚摸,指尖偶尔在颈侧软肉上轻揉。
  趴在主子的腿上,龙柒觉得不妥,却也不敢反抗,手不知该往哪里放,只得微微收握成拳,不敢多碰。
  候在一旁的小婢低垂着头,余光却不觉瞥过去,而后又不好意思般快速收回来,四下飘动着不敢再看过去。
  由远及近的脚步声传来,很快便停在亭外,府中小厮微躬身,双手捧着个帖子,“公子,有人送东西给您。”
  龙煜之摸在影卫头上的手顿住抬眸看去,微微眯起眼,他在京中无熟人,除了端木敛便是昨日见过的慕容澈,有事应当也不会送帖子来多此一举。
  收回放在小厮身上的视线,龙柒抬头看向主子请示,对方未开口,脑后的手却收了回去。
  他站起身略理了理衣服,上前去接过小厮手中的帖子,挥退对方返身回到亭中,躬身将帖子呈过去。
  龙煜之伸手拿过,上书请帖二字,眸中闪过思琢之色,将帖子打开,几眼扫过其中内容,目光停在末尾端木亓三字上。
  名字他不认识,可端木二字在京中意味着什么却十分清楚,又知他其人会来投递帖子的怕是只有一个。
  欲置端木敛于死地的那一个。
  趁着对方不在府上之时相邀显然是要避着他,可大摇大摆送请帖进来却又没有隐瞒之意,是有意示威?
  龙煜之面上露出笑意,此次却未达眼底,眸中转过几分兴味,手指轻敲在桌面上,有意思。
  帖中的内容倒并无特别,只是邀他明日午时一聚,附上的地点倒是不熟悉,或许管家更为清楚。
  他随手将帖子丢在桌上,执起茶杯喝了口,既然对方如此热情,他也只好却之不恭,正好打发打发时间。
  龙柒见主子露出这般神情,便知是有了什么打算,他没有多问,安静的垂眸站着。
 
 
第五十五章 赴约
  兴许是前些日里天气过于晴好,今日倒是个久不见的阴天,晨起时便觉比昨日冷了许多,窗外亦是暗沉沉的。
  临近午时也没好多少,反倒是起了风,吹在人脸上刺刺的疼,赶车的车夫缩着肩膀,手上使力勒紧缰绳,嘴里同时“吁”了一声。
  马儿踏踏蹄在原地停下,打出一个带着白雾的响鼻,车身随着微微晃动,带出一阵扣锁碰撞的声响。
  车夫等马车彻底稳下来,利落的从车辕上跳下,拿过脚塌放在地上,躬身道:“公子,到了。”
  厚实隔风的车帘被人掀开,龙柒率先钻了出来,打量了眼四周,转身从车上跳下,在车微躬身抬起手。
  裹着厚实狐裘的龙煜之出了车厢迎上些许凉意,倒不觉得冷,暖融融的车里坐久了反倒燥热,如此正好。
  他转眸看到影卫,伸出手去搭在对方的腕上,踩上脚踏下车,抬眸看向面前毫不起眼的院门,微眯起眼。
  本以为对方想邀,会是在热闹处的某家酒楼,没成想是在如此僻静之地,院子看着也像是私宅。
  候在门口的一位管家打扮的中年人带着两个小厮迎上来,满面笑容的躬身行礼,“龙公子,我家主子恭候多时了。”
  龙煜之扫视院门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从上到下打量一般,普普通通的寻常人,不会武功,他收回视线,“带路吧。”
  管家再行一礼,恭敬的带着人入了院门。
  此处园子与端木敛那处有些相似,只是更大些,修葺也有些不同,没有那般的精细,一看便知主家不常来。
  他们穿过回廊拱门,直至后侧的一进院子,院门处守着两名黑衣护卫,看见一行人目不斜视,任他们进院。
  管家带着两人至院中待客的厅堂,阶下守着的护卫不再那般随意,伸手将人拦下,瞥一眼随在身后的龙柒,“他不能进。”
  唯恐他们动怒,管家回身行礼,“还请公子莫要见怪,我家主子的身份您想必晓得,为了安全着想,望您谅解。”
  龙煜之面带浅笑,瞥一眼紧闭的屋门,给了自己一个冠冕堂皇的下马威,他微扬眉,侧过脸,“龙柒,你便在屋外守着吧。”
  龙柒躬身应是,看着对方随管家上了台阶被请进屋中去,开门的瞬间,似乎瞥到桌边坐着一位身着暗黄衣衫的男子。
  他收回目光,扫一眼面无表情的两名护卫,回身站开两步,微垂下眸等候。
  因着今日天气阴沉,屋内燃了不少烛火,将角角落落都照的亮堂,夹杂着熏香味的暖融气息围上来,一扫在门外沾染的寒凉。
  身后的屋门关上,整间屋子里只有龙煜之跟坐在桌前的男子,对方正面带笑意,毫无顾忌的打量他。
  “只道月隐教主武艺高强,在江湖中已少有敌手,没成想竟还是位风华绝代的美人儿。”
  如此语气说来有几分轻挑之意,他似是不觉,在人看过来时示意自己对面的位置,“龙公子请坐。”
  龙煜之神色不动,抬手解了狐裘的系带,脱下随手放在一旁椅上,在他所示的位置安然坐下,“殿下好灵通的消息。”
  一路上他所用的皆是假名,真正的身份也不过与端木敛他们提过,前日在街上也无人跟踪,昨日请帖上书他大名,此时又道出他来历,怕已是查了仔细。
  “本座想要消息,自能寻到卖消息的去处,龙教主过誉了。”端木亓执起酒壶,亲自为他斟了杯酒,“不知龙教主口味,随意布了些菜,莫要见怪。”
  龙煜之不置可否的笑笑,买来的消息,他微微扬眉,慕容澈。
  他嘴角弧度更浓,执杯抿了口酒,倒是不知这人何时还做起了朝堂的生意,“殿下客气了。”
  端木亓既然敢报上真实名姓,便是不惧被他知晓身份,听他唤自己殿下无甚意外,“听闻龙教主一路护持我那八弟回京,想必辛苦,都道江湖素不爱与朝堂来往,教主倒是随性。”
  “殿下说笑了,不过是路上结识了端木小友,觉得甚是投缘,故而同行罢了,龙某也是正好想来看一看这京中的繁华。”对方既然要与他虚以委蛇,龙煜之也乐意随他绕绕弯子。
  端木敛路上因何被追杀之事他们双方皆是心知肚明,此时坐在同一张桌子上皆有所图,只不过对方图的是野心,他图的是开心。
  如此目的,着急的必不会是他自己,总归今日前来就是找个乐子。
  见他如此的打太极,端木亓面上笑意果真收了两分,他仰头将杯中酒饮尽,“萍水相逢,便能如此相护,传闻杀人不眨眼的龙教主竟是副菩萨心肠。”
  “殿下谬赞,”龙煜之似是听不懂他的话外之音,还有闲心夹口菜放进嘴里,“江湖人嘛,路见不平,便拔刀相助。”
  见他如此悠然吃菜,端木亓露出冷笑,“龙教主就不怕这酒菜中掺了不该掺的东西?”
  龙煜之闻言抬眸,笑意未减,丝毫不惧,“殿下是聪明人,想必惜命。”
  人话音未落,端木亓手边的酒盅骤然碎裂,瓷片叮铃桄榔的落在地上,他面色深沉,垂眸看着钉在桌面上的一根银针。
  “砰”的一声,门外守卫拔刀而入,警惕的四下打量,龙柒随在他们身后,倒是安然垂手而站,无甚表情。
  端木亓抬眸,看向对面依旧神情悠然的人,沉声利喝,“谁让你等进来的,毫无规矩,滚出去!”
  护卫们犹犹豫豫收刀入鞘,躬身道了句属下该死,小心的退出门去,顺道合上门板。
  “属下无礼,让龙教主见笑了。”端木亓面露笑容,伸手拔下桌上银针,捻在手中转了转,“龙教主身边能人辈出,让我好生羡慕。”
  他说话时眼眸微微转动,在屋内几处打量,却未能发现端倪,眸光渐沉,不动声色。
  “行走江湖,危机四伏,免不了些保命的手段。”龙煜之拿过桌上的一个空杯,满上酒推到对方面前,抬手示意他请用。
  端木亓拿起酒盅,并朝他举了举杯,垂眸饮酒时眼底暗沉,本想镇他一镇,现下反而被对方给了个下马威。
  他放下杯子,索性也不再玩那些虚的,直言道:“龙教主既对朝堂之人无排斥之心,可愿与我合作?”
  他突然直言,倒让龙煜之有两分意外,置于腿上的手轻叩了叩,似是不解,“哦?龙某一届江湖闲人,倒不知如何能与殿下合作?”
  “龙教主谦虚了,”端木亓一笑,“月隐教如今在江湖上几乎是无人可撼动,与几处大门派相互牵  制,一时稳固,可是龙教主,你就不想真正的一手遮天吗?”
  “殿下此言何意?”龙煜之似是听不懂,手指轻轻摩擦在杯脚上,神色不动的抬眸看他。
  端木亓拿起酒壶探手为他添上,亦为自己斟满,“龙教主是个聪明人,想必不用我说的太过明白,若你心中有此意,便可先帮我一个小忙。”
  对方已无意跟他兜圈子,龙煜之神情一顿,似是在思索,沉默片刻,道:“什么忙?”
  端木亓执杯与他放在桌上的轻碰,无需他回应,收手抿了一口,“龙教主一路来京阻我之事。”
  龙煜之听此展颜一笑,似是听了什么有趣之事,他亦拿起杯子,却是没急着喝酒,“我一介江湖草莽,在京都杀害皇子,殿下,你这是在说笑。”
  端木亓亦随着他露出笑,其中却含冷意,“我相信以龙教主的本事,必能神不知鬼不觉,全身而退。”
  叩,龙煜之将手中酒杯放下,面上笑意更浓,一张脸绝艳非凡,便是坐在对面阅美无数的人也不觉一愣,“殿下当龙某是个蠢人不成。”
  此言一出,端木亓回神,笑容渐消,眸色深沉,“龙教主这是何意?”
  与其对视的龙煜之却是笑而不语,抬手饮了杯中酒,翻手倒扣在桌上,是不愿再饮的意思。
  皇子若在京都天子脚下遇害不是小事,必定是要被查个水落石出,对方唯恐落下什么蛛丝马迹,自是不敢动手。
  可由龙煜之去做就不同了,他是江湖中人,若当真将其斩杀不会牵扯任何朝堂势力,那便是朝廷与江湖的事。
  天子震怒,群臣激愤之下,端木亓便可借此将自己隐藏于后,当一个旁观者,待得承袭太子之位,甚至日后荣登大宝,便是龙煜之执掌江湖的助力。
  这些,就是这位皇子殿下想让龙煜之明白的,看上去互利互惠,各取所需。
  可惜的是,他没有这份一手遮天的野心,也不是初入江湖的毛头小子,只看得到对方推出来的利益好处。
  江湖人一旦介入了朝堂事,那就不能简单了结了,届时势必是一片混乱,长久以来的平衡一朝便被打破。
  龙煜之不是什么好人,但他也无心挑起争端,平白给自己寻些麻烦。
  今日莫说是这素不相识的端木亓,便是端木敛求到他这里来也绝无合作的可能。
  端木亓看他动作,已知他是何意,神色暗沉一瞬,却又露出笑来,“龙教主可要思虑清楚。”
  “能得殿下款待,龙某不甚荣幸。”龙煜之站起来,朝他微微一俯身,“叨扰多时,这便告辞了。”
  端木亓倒是没有阻拦之意,坐在凳上朝他拱手,依旧面带笑意。
  龙煜之拾起椅上狐裘挂在臂间,未曾再看他,转身离去,拉开房门时,正迎上阶下影卫投来的视线,他一笑,跨出门槛。
  龙柒等在阶下,微抬头看着主子迎面而来,他上前两步,接过对方拿着的狐裘,抖开披在人身上,为其掩去室外的寒凉。
  绒毛蹭在他的下巴上,影卫垂眸立在跟前仔细的为他系上绳结,龙煜之面带笑意任他动作,待人退开,负手道:“走吧。”
  躬身等主子从身前走过,龙柒侧头看了眼敞开门的室内,暗黄衣衫的男子依旧坐在桌前饮酒,神色冷淡。
  门口守卫进去时他没再多看,收回目光转身跟上已走出几步的主子。
  “殿下。”护卫看着人离开,转头微躬下身,不解道:“便这般让他走了?”
  端木亓侧过脸冷声道:“你还待如何?他身边带着的人你怕是都寻不着踪迹,真对上了也不知如何死的。”
  护卫抿了抿唇不敢再多言。
  端木亓转眸看向已无人迹的门外,面色阴沉的饮下杯中剩余酒液,“既然不能为我所用……”
 
 
第五十六章 画舫
  消失多日的端木敛总算是出现了,彼时,龙煜之难得来了雅兴,正在书房中作画,落下最后一笔时对方推门而入,一脸疲态的摊在了小塌上。
  这两日的天色总也不好,吃过午饭后竟是飘飘零零的下起了小雪,他也便没了出门的心思。
  房门大开,凉意灌了进来,随在人身后的李鸣风反身关上门板,抬手抚去肩上的些微落雪。
  他身上穿着的不是平日里的劲装,圆领束袖长衫,腰间扣着皮质腰带,瞅着利落又规整,应是宫中侍卫的打扮。
  摊在榻上的端木敛亦是,发冠流穗,一身浅黄袍服,一层又一层的看着厚重繁复,连搭在榻边的脚上穿的靴子也绣着极精细的纹样。
  龙柒打量过两眼,沉默着垂眸收回视线,这副样子当是刚从宫中回来,还未来得及换下。
  他们进门的这一番动静未让龙煜之抬眸看一眼,自顾自的描画上最后一笔,在角落提了落款,盖上小印,方才不紧不慢的放下笔,去看半死不活的人,“怎的,殿下在宫中过的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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