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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教之主(古代架空)——北冥魑

时间:2025-12-19 11:33:59  作者:北冥魑
  端木敛未动弹,只抬起一只手摆了摆,有气无力的闷声道:“莫提了,我连抄了几日的书,手还在抖。”
  他此番偷溜出宫,年节之时也未归,父皇自是动了怒,关了他几日禁闭罚抄书籍,抄的他头昏眼花,看哪里都是字儿。
  见他如此龙煜之勾唇浅笑,颇有几分幸灾乐祸之意,他悠然的从书桌后绕出来,负手道:“如此关心你的功课,圣上是位好父亲。”
  榻上人安静一瞬,猛地抬头看他,眼中尽是幽怨之意,见他如此的神清气爽更是不忿,咬牙道:“无情无义。”
  便是有情义也不是于他的,龙煜之挑眉在榻边的椅上坐下,胳膊搭在扶手上斜靠着,“没将你关起来一顿好打已是不错。”
  端木敛瞬间蔫儿了下去,卸了力摊回榻上,“本是要打的,还好随在父皇身边多年的公公劝了两句,这才免了。”
  但他犯错也不能轻飘飘便放下了,所以才被关禁闭抄书,而且以他的年龄来说,今年本是要跟几位皇兄一样分府别住的,如今也被下了令再留宫中一年。
  跑出来两日他便要赶紧回去,免得又要惹父皇生气,届时动起怒来怕是谁也拦不住,他的屁股可就遭殃了。
  长叹了口气,他抬头去看椅上的人,对方脸上的笑看着极碍眼,他咬牙,还待说什么,倒是想起了另一事,撑着榻面坐起来,道:“我二皇兄前两日寻你了?”
  他会知晓此事龙煜之不奇怪,理了理搭在膝上的衣袍,颌首,“邀我去坐了坐,聊了几句。”
  端木敛闻言撇嘴,那人邀他前去能有什么好事,必是先前一路护持不能近身,让对方动了拉拢的心思。
  他挪腿在榻边上坐好,理了脸侧因方才动作凌乱的流穗,一甩袖子胳膊支在腿上,“那你可应了?”
  抬手撑在脸侧,龙煜之扬眉浅笑,搭在膝上的手轻轻叩动,“我若应了,你还能安然坐于此处?”
  他话音未落,李鸣风神色一凌,下意识将手搭在悬挂腰间的剑柄上。
  几乎是同时,龙柒挪了一步挡在主子跟前,手上未有动作,神色却是深沉,漆黑的眸中尽是冷意,漠然的盯着他。
  “鸣风!”端木敛皱起眉,侧眸喝了声身边护卫。
  李鸣风在影卫上前时已回神,松了握着剑柄的手,抬手朝对方拱手,“失礼了,还望见谅。”
  护持主子的下意识反应,龙煜之自是不与他计较,抬眸看眼挡在跟前的影卫,他一笑,伸手扶在对方的腰上,轻轻将人推开,“无事。”
  腰上触感让龙柒一顿,顺着人的力退开,复又站回主子后侧,冷然的看一眼护卫,方才缓缓垂下眸。
  端木敛叹了一口气,尚还稚嫩的脸上神色深沉,“我这位皇兄……是铁了心想置我于死地。”
  母妃被深宫岁月蹉跎年华,他尚年幼时便因病撒手人寰,生前她颇受父皇喜爱,故而对自己也便关照几分。
  这份关照看在旁人眼中便成了特别,几双眼睛盯着他,唯恐哪一日占了那权势滔天的位置。
  其实他自己跟父皇心里都清楚,他压根就不是当太子那块料,故而对方才纵容他一些,对他偶尔贪玩儿之事睁只眼闭只眼,反正也不需他去治理这天下。
  可偏偏他这二皇兄看不清,将他视为眼中钉肉中刺,欲除之而后快。
  按理说他当要应对的是嫡出的大皇兄才对,对方是皇后所出,承袭太子之位名正言顺,是堵在二皇兄跟前最大的一块石头。
  奈何……端木敛轻笑,大皇兄聪明啊,他与自己一般无意于皇位,早早的便在京中嚣张跋扈,行事乖张,上到满朝文武,下到寻常百姓,没有一人愿让他承太子之位。
  如此在二皇兄眼中自是毫无妨碍,可怜他自己乖巧懂事,挡下了这几番针对。
  他又长叹口气,抬手摸摸下巴,暗道自己是不是应与大皇兄学一学,赶明儿上街欺负两个百姓,砸两家店铺。
  脑中浮现自己凶神恶煞地插着腰,在一片狼藉中脚踩某位倒霉的掌柜,他猛地打着冷颤摇头,做不来做不来。
  见对方一脸怪异的神情也不知在想些什么,龙煜之微动动眉,暗道莫不是在宫中抄了几日书将脑袋抄傻了不成。
  似是觉出了他的腹诽,端木敛转头看过来,无所谓的摆摆手,“随他去吧,无需理会,我这位二皇兄惯会自作聪明,眼盲心也盲,蠢笨得很,就他那些小动作,父皇清楚的很呢。”
  堂堂的九五至尊,可称得上手眼通天,他那般的蹦跶还当真以为能瞒天过海,等杀了自己这个受宠的,大皇兄又挡不了路,便轮得到他这个老二做太子了?
  端木敛嗤笑,真正的那几个人精可是不显山不露水,冷眼旁观他一番作死,等着他将自己玩儿进坑里去。
  他抬起胳膊伸了个懒腰,随他们争去吧,反正自己对那个位置毫无兴致,到头来落到谁身上他都不在乎,那是父皇该关心的事。
  听他所言,龙煜之但笑不语,昨日那般的行事也看得出城府如何,这般要是还能神不知鬼不觉,这朝堂便可笑至极了。
  “不想那些无关紧要的了……”端木敛扫去心中几分阴翳,露出笑来看他们,“我这回可只能出来两日,是时候尽一尽地主之谊了。”
  龙煜之微扬眉梢,笑而不语的看着他。
  端木敛起身到窗边,开了道缝看一眼外面,冷意一激打了个颤,将窗户快速关上,“我看外面雪也快停了,应是不影响出行,晚上带公子坐画舫去。”
  他此言一出,静候在一旁的李鸣风不觉眼角一抽,他瞥一眼出尘绝艳的公子,抬手抵在唇边咳了一声,“殿下,今日天凉,游湖怕是不妥,不如换个旁的去处。”
  “怕什么,”端木敛不在乎的摆手,“虽是在湖上,但那般大的画舫跟酒楼似的,哪里能冻到人。”
  李鸣风张了张嘴,但又不好明说,他叹了口气,索性不再开口,总归自己在旁护持也出不了什么乱子,殿下也是到年纪了。
  他这般的纠结神情让龙煜之不免多看两眼,总觉小殿下口中的画舫怕是不简单,而他自己还不自知。
  他一笑,倒是未曾出言反对,兴许会有什么有趣之事。
  待得天色渐暗,早早换了衣裳的端木敛带着他们出门,直奔那处自己早想来却一直未来成的地方,被停在岸边的小船接上船楼时,他方感到哪里不对。
  “未见过几位爷,是头回来?”
  在楼中飘飘乐声,隐约的莺歌燕语中,眼前花枝招展的老鸨一甩手中绢帕,香粉的味道扑了他一脸,方才恍然回神。
  “木公子当真是带我等来了个……好去处。”龙煜之倒是比他淡然许多,甚至还有心情扬眉调侃,也不管诸多若有似无落在他脸上的视线。
  端木敛此时尴尬极了,面上笑容僵硬,如此一来对方不会觉着他平日便纵情声色吧,他崩溃的闭闭眼,清白毁于一旦。
  他心中灰暗,老鸨却是不得而知,见他如此还当是初回来紧张,明了的笑笑,捉住人的手臂便往楼中带,“公子莫害羞,快进来坐。”
  被人拉着进门,端木敛哭丧着脸转头看他们求救,奈何三个人,一个悠然四顾,一个恪守职责垂眸不语。
  至于李鸣风,长叹了口气默默跟上,不听劝告便是如此。
  此楼虽是在船上,进了内里却是半点觉不出,大堂几乎挑高了三层,轻纱珠链的悬挂其上,正中是圆形的高台,此时正有舞姬伴着乐声翩然起舞。
  座位环绕高台摆放,中间皆用屏风隔开,既能欣赏歌舞,互相之间也不会打扰。
  扑面而来的脂粉味伴着姑娘家的娇笑,缠的人入骨绵绵,是令所有男子眷恋难舍的温柔乡。
  甫一踏进楼中,便有轻纱薄裙的姑娘迎上来,玉臂一抬要勾上人的手臂,龙柒下意识伸手拦了一把,而后反应过来对方只是个软绵绵的姑娘家,缓缓的将手收回去。
  那姑娘被拦下也是一愣,但看他一身护卫打扮倒也安了心,看向那公子比她还要漂亮的脸,悄悄红了面颊,嘴上唤了句公子,伸手又要勾人。
  面带笑意的龙煜之转眸看她一眼,那姑娘的手便停在半途,他未多理会,抬步走开。
  等人走出了几步远,女子方才回神,后知后觉的打了个冷颤,只觉方才那一眼让人如坠冰窟,冻人的很。
  那边端木敛也是被姑娘勾上了手,他干笑着将胳膊抽出来,赶紧招呼老鸨为他们寻个座位。
  对方见他不好意思掩唇一笑,应了声是着人去跟他们安排位置,头回来的客人嘛难免生疏,过上一会儿皆是要原形毕露的。
  屏风隔开的座位处,男子们手搂着姑娘家纤细的腰身,动作几近放浪形骸,看的端木敛是面红耳赤。
  他揉揉耳朵,目不斜视的快速走过,到了位上坐下方才舒了口气,抬手给自己的脸扇风。
  此处的位置都是矮桌,其下铺了毯子,桌前放着柔软的坐垫与手扶,龙煜之撩袍坐下抬手搭上去,姿态悠闲地很,转眸瞥向少年一挑眉,“木公子这是怎的了?”
  在他身后跪坐下来的龙柒规矩的将手搭在腿上,上身挺直端正,闻言也只是转眸一瞥,而后便收回目光不再乱看。
  知道他此番询问是在取笑与他,端木敛放下手咳了声,转了转眼睛,忽的一笑,道:“来都来了,我叫位姑娘伺候公子?”
 
 
第五十七章 楼嫣
  “来呀,公子,喝酒~”
  端木敛手忙脚乱的接住送到嘴边的酒盅,挪了挪位置想避开对方靠过来的身子,奈何对方贴的紧,避无可避。
  他盛情难却的喝了杯酒,幽怨的转头看眼身旁人,对方的姑娘就乖巧懂事,规矩的坐在一旁,只倒酒不多事。
  他心中不忿,本是打着主意要看对方出丑的,结果人家淡然如初,怎的好像是给自己挖了个坑。
  高台上的舞姬身着露腰的红色衣裙,赤脚踩在一面大鼓上,随着乐曲的节奏踏出响声,腰肢扭动的仿佛柔软的绸带。
  沉浸酒色的客人们高声叫好,其中有带着酒意的污言秽语,惹来一阵哄堂大笑,台上的舞姬依旧面带笑意,似是充耳不闻。
  想来是看透了人间丑态,龙煜之勾勾唇角,抿了一口酒水,超脱的容颜与身姿倒是与这般境况格格不入。
  为他斟酒的女子再次忍不住抬眸偷看,与如此风姿的客人坐在一处竟是有些自惭形秽,仿佛放浪些便是辱没了他。
  台上一舞完结,女子跪坐在鼓面上仰身,腰肢折成漂亮的弧度,莹白的皮肤在通明的烛火中反出碎光,是一层细细薄汗,引得人想伸手抚去。
  台下有人借着醉意扬声要买她一夜,楼中小厮被招上前去不知说了些什么,事情是个如何结果他人便不得而知了。
  因舞姬退场而沉寂一些的氛围忽而又骚乱起来,此起彼伏的一片叫好声,被人缠住的端木敛好奇的转头去看。
  台侧正走上来一位白色衣衫的女子,她怀抱琵琶,面覆薄纱,步履轻盈的走上台,在台中停下转身,对着客人们盈盈一拜。
  如此脱俗的气质与这声色犬马的船舫格格不入,她坐在备好的凳上,手指一拨琴弦,乐声一出,嘈乱的客人竟是不觉静了下来。
  龙煜之斜靠在手扶上,一腿微曲,胳膊搭在其上,目光饶有兴致的落在高台,指尖随着曲声轻轻叩动。
  跪于其后的龙柒抬眸,视线在主子的侧脸上扫过,又落在台上一瞬,不知因何微颦了颦眉,垂眸时眼底闪过暗色。
  琵琶声或缓或烈,葱白的手指快速的拨在弦上,偶尔她会抬眸看一眼台下,眼波流转,勾的一些看客心痒。
  面纱模糊了她的面容,这种若隐若现却更引得人想要探究,看一看那块薄薄的布料下该是如何一张倾城绝艳的脸。
  “如此才能却流落烟花之地,可惜了,”端木敛看着台上喝了口酒,在曲乐声中摇摇头,“几乎可以媲美宫中乐师。”
  龙煜之在他的感叹声中转眸,意味不明的上下扫他一眼,道:“木公子这是起了怜惜之心?”
  怕他打什么坏主意,端木敛赶忙摆手,“哪里,不过是感慨罢了,如此的技艺却只能给这些纵情声色的人听,便像明珠蒙尘。”
  “公子若当真有心……”龙煜之一笑,拿过酒杯晃了晃,“将她赎身带回府中便好,弹与你听岂不是她的福气。”
  “你是想让我父……”端木敛下意识便想出言驳他,瞥一眼身边的姑娘,咳了一声收敛语气,“是想让我父亲打断我的腿不成。”
  见他急了,龙煜之笑笑不再多言,悠然的抿了口酒,而后垂眸看一眼杯中清液,伸手搁于桌上。
  台上一曲终了,醉翁之意不在酒的看客却意犹未尽,高声让人再来一曲,言语皆是调笑之意,显然不是为了听曲。
  女子在一众带着暧昧颜色的喧闹声中倒确实安稳坐于凳上未动身,纤白的手按在琴弦上也未曾拨动。
  老鸨拎着裙角走上高台,满面笑容的一甩绢帕,道声客官稍安,显然是有话要说,众人也给面子,随着安静些许。
  “楼嫣姑娘的琴艺诸位也欣赏过了,”她看人静下方才开口,回身拂了下白衣女子的肩膀,“想必许多公子还意犹未尽,故而今日会选出一人,让姑娘与他独奏一曲。”
  她此言一出,话音未落下,台下便有人问只是奏乐,顿时引来一阵哄笑,各式目光都在女子身上扫过。
  如此情境,那楼嫣倒淡定,依旧抱琴而坐,仿若这一片喧闹与之无关,颇有几分出尘之意。
  有人扬声询问是如何的选法,可是价高者得,要让他们为了美人一掷千金?
  老鸨却是掩唇一笑,颇为神秘的扫一眼台下,道:“无需诸位一掷千金,其实这一人早已选出。”
  顿时有人奇怪,茫然四顾,议论声纷起,不知何时便选出了这一人。
  将诸人的胃口吊得极高,那老鸨方才在台前走了两步,指上绕着绢帕,言道:“诸位可看一看桌上酒壶,哪位的壶底有字,哪位便是楼嫣今日的贵客。”
  杯碟轻撞声四起,就连端木敛也耐不住好奇拿过酒壶看了一眼,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他无趣的撇撇嘴,用手肘撞了下身旁人,“哎,你也看看。”
  龙煜之似是对此全无兴致,转眸淡淡瞥他一眼,少年见此,干脆自己一把拿了他手边酒壶,歪头看向底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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