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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丞砚整个人措手不及,大为震惊,捂着肚子,这小子怎么了?!
他还真下得去脚,一点不念及情面。
“你什么你,这是你咎由自取,简称,活该!”这一脚踹的何亦安神清气爽,这些天憋在肚子里的火气瞬间消了大半。
从沈言初那受的鬼气,先在这祸根身上发泄一通,再找那人慢慢算账!
宋丞砚缓缓直起身,心中迷茫的紧,自己哪里招惹他了?
明明走之前还好好的,怎么回来就变得如此暴戾,在C市发生了什么?问他又不说,真是棘手。
“如果哪里不顺心,我可以帮你,但,别学别人家暴。”
何亦安倏地站起身,“什么?!家暴?我家暴你?”搞没搞错,你这用词还真是新颖的很,绝非正常人能想出来。
看他这一脸得意的表情,难不成还给他踹爽了?
何亦安伸开双手将宋丞砚调转方向,从后背猛的推搡,试图将人推出办公室去,“走走走,我现在没心情和你废话!更不想看到你这张讨人厌的脸。”
宋丞砚趁其不备转过身,何亦安一个重心不稳,直愣愣跌进那人怀里,宋丞砚顺势将人搂住,力道极尽克制温柔,倒是和之前不大一样。
何亦安整个身体裹在宋丞砚怀中,竟有些暖意袭来……
这感觉,似曾相识,又恍恍惚惚……
何亦安赶忙紧咬下唇,意识恢复大半,手掌发力,猝不及防之下将那人推出一米开外,“别碰我!”
宋丞砚轻轻叹了口气,眼前人现在怎么跟只刺猬一般,真是拿他没招。
罢了,等他气消,也就好了。
“晚上我定了餐厅,一起……”
没等他说完,何亦安脱口而出,“不去!我累了,回去睡觉!”
“行吧。”他还知道回去,已经很不错了,不能要求过高。
【宋丞砚自洽的能力不知从何时开始,日渐精进。】
第28章 谁又在背后算计
晚上宋丞砚回到别墅,何亦安已经躺在床上准备休息。
听到有人进房间的动静,猜定是那人。
何亦安倏地坐起身,果不其然。
宋丞砚适才打开门,何亦安眸光一沉,牙关紧咬,怒由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一把抓起身边的枕头,使出浑身力气,便冲宋丞砚砸了过去!
宋丞砚始料未及,惊讶之余下意识退后几步,做出防御姿势。
枕头不偏不倚,猛的砸在宋丞砚胸前挡着的手臂上。
“喂!何亦安,你这是闹哪出。”刚进房门就迎来一手“奇袭”。
“我闹?!”何亦安伸出食指,指了指自己,“好好好!”你这是在指责我?我才是受害者好吧!随即比了个国际友好手势。
“滚出去!别进我的房间!”
宋丞砚哭笑不得,“这什么时候成你房间了?这一直都是我们的房间。”
何亦安越发生气,从床上一跃而下,咯噔咯噔的活动着手掌关节,迎面走去,“好说好话你不听,非逼我动手!”
宋丞砚见他这状态,步步逼近,一个头两个大,自己到底是造了什么孽,犯了什么滔天大罪,死也让人死个明白啊……
“我做错了什么,你倒是说清楚,我怎么觉得自己现在比窦娥都冤。”
你还有脸喊冤,何亦安瞬间发力一把将人推出门外,
将房门关的死死,迅速反锁。
宋丞砚结结实实吃了个闭门羹,无奈摇摇头,这是招谁惹谁了。
只得悻悻回到书房,拨通黎召电话,吩咐他去查一下,何亦安在C市到底发生了什么。
黎召大晚上接到此等任务,不禁感叹,现在他已经不是一个单纯的助理了,还得兼职做探子的活,这老板懂不懂助理的概念和工作职责是什么,助理不是万能的,也不是跟公安局联网的,动不动就查这查那!没事少看点短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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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黎召经过一番打探,好不容易从一个胆子大、爱八卦且当时就在现场的人那里得知了事情的始末。
从那人口中的描述来看,是何亦安不知好歹,蓄意挑衅,甚至还动了手。可是,何亦安不像那种会无缘无故发疯的人,其中是不是有什么隐情……
哎,这可愁死了黎召,怎么跟老板说?
按现场那人说辞如实转告?还是……
愁死了愁死了……
算了,这事还是暂且搁置吧,一边是沈言初,一边是何亦安,中间夹了个宋丞砚,哪一个都不好惹,干脆装傻,反正老板只说让我去查,奈何我又不是手眼通天,查不到也正常。
黎召眼神一横,“就这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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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几天,何亦安都对宋丞砚冷冰冰,宋丞砚自那天起也没再能踏进卧室。
黎召那边一直说,在查在查,却没个音讯。
着实叫宋丞砚饱受折磨、苦不堪言……
罪魁祸首到底是谁!!!
正当宋丞砚埋头苦想,郁郁寡欢,惶惶不可终日之际,有人推开了他办公室的门,心一下被悬了起来,该不会是何亦安气消了吧?
直到看清来人是,沈言初,才死下心来。
沈言初还是那副温和的表情,只是一进来就看到宋丞砚满脸期待的看着自己,也有些惊讶,但很快宋丞砚便收起了情绪,要不是他善于观察,可能就错过了。
看来宋丞砚对他沈言初,还是情义尚存的,只是那人不善表露,或者说是出于某种思虑藏在心里口难开,想到这,不免有些欣喜。
沈言初含笑在宋丞砚面前坐下。
宋丞砚未抬头,只是淡淡说了句,“你怎么来了。”
“晚上的宴会,丞砚你别忘了,这可是长辈特意关照的,不容有失。”
宋丞砚扶上额头,心里根本不想去什么宴会,也没有兴趣去见那位传说中的大人物,要不是家族安排,他才不屑于这种流于形式的社交。
眼下最紧要的是,怎么让自己在何亦安心中重获新生。
宋丞砚应付的“嗯”了一声。
沈言初:“晚上我们一起过去。”
宋丞砚:“嗯。”
沈言初见他翻着手中的文件,没再开口,气氛有些尴尬,“我听说亦安回来了。”
宋丞砚:“嗯。”
“他……有提起在C市的事吗?”沈言初试探性的问道,他也怕何亦安抢先一步在宋丞砚面前挑拨离间,让他们之间产生嫌隙。
这么问明显小人之心作祟。
宋丞砚停下手中动作,目光落在沈言初身上,“你知道他在C市的事?”
沈言初被他看的一阵发毛,他这是什么眼神,跟审犯人似的,“额,不知道啊,只是听朋友说起过,他,好像在C市交了一个很好的朋友,两人志同道合,很聊得来的样子。”
“朋友?叫什么?”宋丞砚脸色瞬间变得不太美丽,逐渐阴沉下来。
“不知道,看样子,长的还不错。”沈言初添油加醋的本事一流。
宋丞砚暗想,难道这几日的异常和这位新朋友有关,他该不会是,看上别人了吧,但又有诸多不合理之处,如果真是“出轨”了,怎么还乖乖回别墅住,近几日也没看到他和陌生人接触,只是对我态度恶劣了一些,其他都还正常。
沈言初见他愁眉不展,“要不,我向那朋友打听打听那人来路,亦安这么单纯,我也怕他被人骗了。”
“不用。”宋丞砚还算清醒,这是他同何亦安之间的事,还是少让沈言初掺合为妙,他只会越掺合越乱,“我自会处理。”
沈言初目的已经达到,既核实了宋丞砚不知道他在C市为难何亦安的事,又似有似无的在他们中间挑拨了一把。
“那我先走了,我们晚上见。”沈言初起身向门外走去。
宋丞砚想的出神,没有回应。
顺手打开何亦安办公室的摄像头,见他正在处理文件,没什么异样……
“看来这段日子得盯紧些才行,不能再任由他肆意乱来了。”
隔壁办公室里,
“阿秋!”何亦安扎扎实实打了个喷嚏,一股凉意莫名从后背升腾而起,叫人不禁打了个寒战。“什么情况……谁又在背后算计老子,草!”
第29章 让你看看我的规则
宋丞砚出发去晚宴之前,思来想去,还是发了条信息向何亦安报备,说清楚缘由,和谁一起,大约什么时间能结束,之类。
毕竟那人最近性情难以捉摸,阴晴不定,还是谨慎些好。
随后,宋丞砚和沈言初二人一同出席了宴会,觥筹交错间,游刃有余。
这种场合,二人已经司空见惯,如何周旋,如何举手投足,如何遣词措句,都有些门道,虽然是宴会,有时也弥漫着无形的硝烟,更像是一场各取所需的交易场。
说实话,宋丞砚并不是很喜欢,所以从前没有带何亦安出席过这类场合,一方面出于维护他的心思,另一方面也不想让他在此间劳心遭罪,费神费力。
今日宴会上,在众人的百般劝说下,宋丞砚推辞不过,多喝了几杯,这酒说是主人家珍藏,倒是容易上头,他竟有些不胜酒力。
宴席结束后,宋丞砚让司机来接人扶他回去。
沈言初见他有些恍惚,硬是凑到身边,“丞砚,我送你回去。”
“不需要。”宋丞砚抬手推开他,尽量和他保持距离,“让司机送我就行。”
沈言初自是不依不饶,“这怎么行,我不放心,丞砚,你跟我这么见外做什么,我们可是一起长大的。”
宋丞砚还在盘算怎么拒绝,已经被那人缠住了胳膊,扯都扯不开,就这么上了车。
沈言初挪了挪身形,靠宋丞砚更近些,宋丞砚则识趣的往另一边去,奈何车里空间就这么大,实在没地方再躲,只能向上苍祈祷,希望不要碰上何亦安。免得他胡思乱想,恶化两人之间的关系。
好不容易挨到别墅门口,宋丞砚赶忙推开车门,不带犹豫,直往屋内走。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竟,同何亦安遇了个正着!
两人从不同的方向走来,差点撞在一起。
何亦安怒道,“你走路不看道吗?!”
宋丞砚被他一嗓子吼的清醒了几分,“你怎么才回来?”
“你管我!”何亦安没好气的回着他的话,刚想调转身形往屋里走,却听到一个更令人厌烦的声音传来。
沈言初急步上前,“丞砚,你走这么快干什么……”忽的抬眼又看到了何亦安,“亦安,你怎么也在?”
何亦安翻了个终极大白眼,草!真是阴魂不散!
沈言初殷勤上前,一把扶住宋丞砚胳膊,“丞砚,你小心点,我来扶你进去。”
宋丞砚侧头余光扫了眼何亦安的表情,瞬间浑身过电一般,急忙想从沈言初身边跳开,谁知那人抱着不松手,反倒贴的更紧了些。
何亦安看着眼前这一幕,胸中一股无名火猛地窜起,先前在C市受的窝囊气也一并涌上心头,眼底几乎要迸出火星,泛起一片骇人的猩红,垂在身侧的双手紧紧攥成拳,骨节发出咯咯的响声。
“他吗的!”
随着一声国粹脱口而出,何亦安猛地挥出拳头,狠狠砸向宋丞砚的脸!
宋丞砚猝不及防,被这一拳打得踉跄后退几步,嘴角瞬间渗出血丝。他抬手抹去血迹,眼神惊讶,怔在那处,不明所以。
“你干什么!何亦安,你疯了?!你打丞砚干什么!”沈言初脸色瞬间煞白,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何亦安松了松筋骨,冲他挑挑眉毛,眸底射出寒光,嘴角在阴影中邪恶上扬。
“别急,现在轮到你了!”
说罢,又以不及掩耳之势,拳头直往沈言初脸上去,刹时在沈言初精致的脸上炸开了花!
“你这疯子!”沈言初扎扎实实被这波始料未及的操作击中,一下没站稳,跌坐在地上,一手撑地,一手捂住被揍的那半边脸,火辣辣的生疼,“何亦安!你敢打我!你不想活了?!我要弄死你!”
“哈哈哈!打的就是你!一字决,爽!”何亦安忍不住大笑起来,“沈言初,你做了什么缺德事,自己心里清楚,这是你应得的!还有,你最好能弄死我,否则,你现在放的狠话在我看来,不过是个响屁!”
沈言初被气到发抖,感觉整个人都快要爆裂!
何亦安双手环在胸前,自上而下轻蔑的垂眸看着坐在地上那人,“这就是我何亦安的规则,你给我记好了!以后少来惹老子!”
这口恶气终于在此刻彻底泄了出来!
虽然手段直接且暴戾。
沈言初转头看向宋丞砚,表情从愤恨转变为委屈,捂着脸艰难起身,缓缓靠近宋丞砚身边,“丞砚,何亦安打了你我,他疯了!这种人,太危险了!你快把他处理掉!”
不想,宋丞砚扯起嘴角,竟笑了起来,真是一疯更比一疯疯!
“沈言初,你不懂,他打我,说明在意我。”
“不是,丞砚你是不是被他打傻了?你知道自己在什么吗?”沈言初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眼睛瞪的极大,这人魔怔了?
何亦安也挺惊讶,宋丞砚这疯批的想法真是越发清奇了。
“我知道,我也明白他的意思,他打我,我不怪他。”宋丞砚推开沈言初的手,径直向何亦安走去。
沈言初心里一阵震颤,感觉整个人都快碎了,“可是,他莫名其妙打了我,丞砚,你不能坐视不理啊!我们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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