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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意欺诈(近代现代)——一只孔雀翎呢

时间:2025-12-20 08:08:33  作者:一只孔雀翎呢
  “帝国”位于市中心一栋摩天大楼的地下三层,入口隐蔽,内部却极尽奢华。金色的装饰、红色的地毯、空气中混合着高级香水、雪茄和金钱的味道。喧嚣的人声、筹码碰撞的清脆声响、以及轮盘转动的声音交织成一首欲望的交响曲。
  商宴枭的出现让赌场经理和安保人员瞬间绷紧了神经,毕恭毕敬地引着他们穿过热闹的大厅,走向一条铺着厚绒地毯的私人通道。沿途,温羡能感受到无数道目光投射过来,有敬畏,有好奇,更多的是对商宴枭身边这个陌生年轻人的打量。
  通道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隔音门,打开后,是一间极度私密的VIP赌厅。这里没有外面的喧闹,只有一张专业的扑克牌桌,昂贵的真皮沙发,以及一个装满名酒的酒柜。灯光被调成暧昧的昏黄色,气氛压抑而紧张。
  “坐。”商宴枭指了指房间中央的牌桌,自己则走到酒柜前倒了两杯威士忌,将其中一杯推到温羡面前。
  温羡没有碰那杯酒,他保持着警惕坐在椅子上。楼下的疯狂与顶楼的寂静形成诡异对比,而商宴枭,显然是掌控这一切的君主。
  “死手程序,”商宴枭靠在牌桌边,晃动着酒杯,樱色的眼眸审视着温羡,“很聪明的保命符。但你想过吗,如果我让你‘失踪’,或者让你生不如死,却吊着你一口气,你的程序还能生效吗?”
  温羡的心一紧,但面上不动声色:“商先生可以试试。我的程序没那么简单,而且,触发条件不止一种。”
  他必须虚张声势,增加谈判的筹码。
  商宴枭挑了挑眉,似乎对他的回答并不意外,反而更感兴趣了。“看来你准备得很充分。那么,Solomon,现在我们面对面了。你拦了我的钱,给我惹了麻烦,现在又用我的秘密来威胁我。你觉得,我们之间该如何了结?”这不是询问,而是抛出了一个难题。温羡知道,单纯的屈服或对抗都是死路。他需要展现更大的价值。
  现在,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赌一局怎么样,Solomon?”商宴枭抬起眼,樱色的眸子在牌桌灯下晦暗不明,“就玩最简单的,德州扑克。你赢了,三百万的事一笔勾销。”
  温羡抬起头:“那要是我输了呢?”
  “输了?”商宴枭轻笑一声,将洗好的牌“啪”地一声放在桌上,樱色的眼眸锁住温羡,“Solomon在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你,和你脑子里的所有东西,从今以后,归我。”不等温羡回答,商宴枭眼神示意候在一旁的荷官。
  荷官便训练有素地开始重新洗牌。烫金扑克在他手中翻飞,发出规律而清脆的声响。
  “每人两张底牌,桌上是五张公共牌。”商宴枭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背景的嘈杂,他目光锁着温羡,像猛兽审视爪下的猎物,“用你的两张和桌上的五张里最好的五张组合,比大小。”
  荷官将两张牌滑到温羡面前。他的指尖微凉,轻轻掀开牌角——红桃A,方块K。绝佳的起手牌。
  商宴枭看也没看自己的底牌,只将一摞筹码推到桌心。“加注。”他盯着温羡,嘴角有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跟,还是弃?”
  温羡数出相应的筹码,动作略显迟疑地推出去。“跟。”
  荷官发出三张公共牌:黑桃A,梅花K,草花3。温羡的心脏猛地一跳——两对,A和K……不对,少了一张K。他需要极力克制,才能不让呼吸变重。
  商宴枭依旧没看自己的底牌,手指轻敲桌面,推出一半的筹码。“加注”他的眼神带着洞穿一切的玩味,“温羡,祝你好运。”
  温羡感到后背渗出细密的冷汗。他知道商宴枭在看他,不是看牌,是看他每一个细微的表情,每一次脉搏的跳动。他深吸一口气,也推出一半的筹码。
  筹码碰撞的声音清脆,每一下都仿佛重击在心脏上。
  第四张转牌是红桃Q。对温羡的牌型毫无帮助,但也无害。
  商宴枭这次沉默了片刻,目光从温羡微微绷紧的嘴角,扫到他放在桌面上、指尖有些发白的手指。
  “All in。”他轻描淡写地说,将面前所有的筹码轰然推入彩池
  温羡的指尖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他的牌很大,但商宴枭的底气从何而来?难道他的底牌是……不可能。那种概率微乎其微。一个更大胆的念头窜入脑海:商宴枭…他在用巨大的赌注吓唬自己。而且,自己并非没有后手……
  他垂着眼,似乎在艰难抉择。然后,他用一个极其隐蔽的动作,利用袖口和牌桌掩护,把手中对他不利的牌换成了一张K。这是他之前精心准备的“小手段”
  “我跟。”温羡抬起头,迎上商宴枭的目光,声音带着一丝孤注一掷的坚定,将自己的筹码也全部推入彩池。
  最后的河牌是方块2。无关紧要。
  “摊牌。”荷官的声音响起。
  温羡深吸一口气,亮出自己的底牌:红桃A,方块K。“两对,A和K。”
  这确实是相当大的牌。荷官的目光聚焦在商宴枭身上。他慢条斯理地,用两根手指拈起自己的底牌,轻轻翻在桌面上。
  一张草花2。一张方块A。
  “Full House。”荷官的声音响起。
  稳稳吃掉温羡的A和K两对。
  温羡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大脑一片空白
  商宴枭缓缓站起身,没看桌上堆积如山的筹码一眼,径直走到温羡身边。巨大的阴影将温羡完全笼罩。
  “玩得不错,”商宴枭俯身,在他耳边低语,热气拂过耳廓,声音冷得掉冰渣,“可惜,还差了点。”
  话音未落,温羡的手腕已被商宴枭死死攥住。那力道之大,捏得他骨头生疼,根本没有丝毫挣扎的余地。商宴枭几乎是将他从椅子上拖了起来,不由分说地扯着他,穿过赌场侧面一条铺着厚厚地毯的狭窄走廊。
  音乐和喧闹被迅速甩在身后,走廊尽头的厚重隔音门被商宴枭一脚踹开,又砰地一声在身后合拢。
  这是一个堆放清洁用品的杂物间,空间逼仄,只有一盏昏暗的灯泡散发着微弱的光。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灰尘的味道。
  商宴枭反手将温羡狠狠按在冰冷的金属货架上,瓶瓶罐罐被撞得一阵乱响。
  “现在,我们来好好算算账,”商宴枭的拇指粗暴地擦过温羡失去血色的下唇,眼底翻涌着暴戾的樱色漩涡。“拦了我的三百万,让我的场子被警察盯上,害我损失不小。还有…在我的地盘耍小聪明…”
  “黑桃A、红桃K、方片K……”他慢条斯理地念着,膝盖顶进温羡双腿之间,“小骗子,我叫你玩牌,没让你出千啊。”
 
 
第7章 清算
  商宴枭念出的每一个牌面,都像是一记重锤,敲碎了他最后一丝侥幸。他甚至连换了哪张牌都一清二楚。温羡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想偏头躲开那几乎要灼伤皮肤的呼吸,却被商宴枭用另一只手狠狠捏住了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看着我。”商宴枭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残忍的温柔,“告诉我,用那双漂亮的眼睛骗过多少人?嗯?”
  温羡咬紧下唇,倔强地不肯出声。恐惧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屈辱感在胸腔里冲撞。他试图用膝盖顶开商宴枭的压制,反而被对方更用力地抵在货架上,动弹不得。
  “不肯说?”商宴枭低笑一声,捏着他下巴的手指下滑,抚过脆弱的喉结,停留在衬衫口袋,抽出了被换掉的那张牌。“没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你刚才怎么用那双灵活的手换的牌,现在,就怎么一件一件,把你这些碍事的东西……脱掉。”
  温羡猛地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昏暗的光线下,商宴枭的眼底没有丝毫情欲,只有冰冷的、审视猎物挣扎的兴味和不容置疑的掌控欲。这不是调情,是警告,是要把他那点见不得光的手段连同尊严一起……踩碎。践踏。
  “商宴枭!”温羡终于从喉咙里挤出声音,带着惊怒的颤音“你敢……!”
  “在我的地盘,有什么是我不敢的?”商宴枭的指尖微一用力,那颗精致的纽扣应声崩落,滚到角落的阴影里。“还是说,你更希望我让外面的人都进来看看,‘Solomon’先生除了牌技,‘手艺’也不错?”
  温羡的身体瞬间僵直。他毫不怀疑商宴枭做得出来。这个男人的恶劣与疯狂,他早有领教。
  见他不动了,商宴枭似乎满意了些许,但手上的动作并未停止。第二颗、第三颗纽扣接连被解开,微凉的空气触碰到温羡裸露的皮肤,激起一阵战栗。衬衫被向两边扯开,露出线条优美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胸膛。
  “继续。”商宴枭退开半步,抱着手臂靠在对面另一个货架上,好整以暇地命令道,目光像手术刀一样精准地刮过温羡每一寸暴露的肌肤,“让我看看,你还藏了什么。”
  温羡的指尖冰凉,屈辱感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勒得他喘不过气。在商宴枭极具压迫感的注视下,他颤抖地抬起手,缓慢地、极其艰难地,将衬衫从肩上褪下。丝绸布料滑落,堆叠在臂弯,上半身几乎完全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下。他下意识地想用手臂遮挡,却被商宴枭一个眼神制止。
  “还有裤子。”商宴枭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最终通牒,“别让我说第二遍。”
  温羡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知道今晚在劫难逃。他认命般地解开皮带扣,金属撞击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小屋里格外刺耳。长裤滑落。
  商宴枭的目光毫不避讳地在他身上巡视了一圈,像是在检查一件失而复得的、却沾染了污迹的所有物。然后,他一步步重新走近。
  他没有再碰温羡,只是俯身,从散落在地上的裤子口袋里,摸出了那几张被温羡藏起来的、用于替换的牌。他用指尖夹着那几张牌,轻轻拍打着温羡滚烫的脸颊。
  “技巧不错,可惜,用错了地方。”商宴枭的呼吸喷在他的耳廓,声音低沉如恶魔低语,“记住这次教训,温羡。你的聪明,你的胆量,甚至你的身体……都该用在对的地方。”
  他顿了顿,看着温羡眼中氤氲的水汽和强忍的狼狈,终于像是享受够了猎物的窘迫,将一件不知从哪儿扯来的、带着清洁剂味道的粗布工装扔到他头上,盖住了那具微微颤抖的身体。
  粗糙的布料带着消毒水的刺鼻气味蒙头盖下,隔绝了光线,也暂时遮蔽了温羡脸上无法抑制的羞耻与惊惶。他僵硬地站在原地,裸露的皮肤在冰冷的空气中激起细小的颗粒,之前被商宴枭触碰过的地方仿佛还残留着灼烧感。
  商宴枭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恢复了那种掌控一切的冷静,仿佛刚才那场近乎凌辱的逼迫只是一场即兴的表演。
  “现在,我们谈谈条件。”
  温羡没有动,只是透过布料的纤维缝隙,死死盯着地面模糊的阴影。
  “第一条路,”商宴枭慢条斯理地说,“Solomon这个身份,连同你温羡这个人,从今天起,在奥兰兹蒂亚彻底消失。那三百万,算我赏你的。之前的所有纠葛,一笔勾销。你选这条路,现在就可以穿上衣服,从后门离开,永远别再让我看见你。”
  彻底消失?放弃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一切,就要像丧家之犬一样逃离?温羡的心脏紧缩了一下。他辛苦蛰伏,冒险行事,不是为了这样的结局。
  “第二条路呢?”他的声音从布料下传来,带着压抑后的沙哑。
  商宴枭似乎轻笑了一声,对他的提问毫不意外。“第二条路……Solomon可以继续存在,温羡也可以留下。但从此以后,你不再是温羡。”
  温羡猛地扯下头上的工装外套,尽管衣衫不整、狼狈不堪,他依然强迫自己直视商宴枭那双深不见底的樱色眼眸:“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需要一个新的名字,一个……为我效力的名字。”商宴枭向前一步,目光落在温羡因为紧张而微微抿起的唇上,那眼神带着一种审视物品般的露骨意味,“温羡,名字取得不错。不如,以后你就叫‘Kiss’。”Kiss……温羡的瞳孔骤缩,这极具轻蔑和占有意味的称呼让他感到一阵反胃。
  “至于为什么叫这个……”商宴枭已经站到了他面前,两人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他抬起手,用指尖轻轻拂过温羡的下唇,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你不觉得你的名字有让人亲吻的暗示吗?”
  他的指尖微微用力,迫使温羡的唇瓣分开一条细缝。
  商宴枭低下头,樱色的眼眸近在咫尺,里面翻涌着危险而迷人的漩涡,“用你的诚意,来换你和Solomon的‘生存权’。”
  空气仿佛凝固了。温羡能听到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声。他看着商宴枭近在咫尺的脸,那张绝色的脸却如同恶魔般的面孔。屈辱、愤怒、不甘,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绝对力量碾压后产生的战栗般的悸动,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撕裂。
  选择一,失去一切,仓皇逃离,苟活一辈子。
  选择二,留下,保住Solomon的身份和可能的未来,但从此戴上名为“Kiss”的项圈,向这个危险的男人献上臣服的吻,将自由拱手相让。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商宴枭极有耐心地等待着,如同等待猎物自己走入陷阱的猎人。
  温羡的指尖深深掐入掌心,留下几道血痕。最终,他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他深吸一口气,然后踮起脚尖,带着一种决绝的、近乎撞击的力度,将自己的唇印上了商宴枭微凉的薄唇。
  这个吻毫无温情可言,只有冰冷的交易和屈从的烙印。一触即分。
  温羡迅速退开,偏过头,用手背狠狠擦过自己的嘴唇,仿佛想要擦掉那令人窒息的触感。
  商宴枭舔了舔自己的唇角,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点属于仇人的、带着愤怒和恐惧的温度。他看着温羡如同受伤幼兽般戒备又倔强的侧影,樱色的眼底掠过一丝满意的幽光。
  “很好。”商宴枭转身,走向门口,声音恢复了往常的淡漠,“把衣服穿好,Kiss。从今天起,跟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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