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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苏昀止怔愣片刻,随后自我安慰,萧烬一向目不斜视,不看血狼他们也正常。
等一下他就会认出房间里的血狼不是他,然后来找他。
想到这里,苏昀止又稳住了。
但时间一点一滴过去,房门还是没有打开的意思。
玄蛇都忍不住问了。
“金公子,将军该不会没认出来吧?”
话一出口又觉得不可能,毕竟血狼的肤色太过离谱,虽然在黑夜中有点难以辨认,但只要他说个话露个牙,还是很容易认出来的。
“不知道,再等等吧。”
苏昀止多少有点气闷,在一起这么久了这都认不出来?
没想到刚说完,门就开了。
萧烬和裹得严严实实的“苏昀止”走了出来。
“我带阿止出门,你们不必跟着。”
苏昀止:?
我请问呢?
我这么大一个活人你看不见?
苏昀止气鼓鼓,可萧烬愣是没瞅他,还给血狼整理了一下披风。
虽说血狼身形和他差不多,又有宽大的帽子和厚厚的面巾遮挡着,但朝夕相处了那么久,还是应该能看出差别的吧?
眼看着人走远,苏昀止气不过,偷偷摸摸跟了上去。
结果就是眼睁睁看着萧烬把血狼扶上了马车。
拜托,他们的手都不是一个色好吗?
苏昀止开始怀疑萧烬是不是故意的。
他屁颠屁颠地继续跟。
好在马车不快,慢慢悠悠的,适合他鬼鬼祟祟的步伐。
马车很快驶入了热闹的朱雀街。
小年夜的夜市比往常热闹些,马车 停靠在一处僻静的地方,由马车夫看着,萧烬和血狼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街角。
苏昀止追过去的时候两人已经不见了。
他急了,只能在街市上漫无目的地找。
他不知道的是,萧烬就在他抬头就能看见的地方。
茶楼二楼,萧烬负手而立,饶有兴趣地看着那个到处找人的身影。
在他身后,血狼耷拉着脑袋,跪的结结实实。
“将军,属下知错。”
萧烬悠然品了口茶,淡淡地道:“既然知错,那就将功赎罪。”
“请将军吩咐。”
萧烬低声吩咐了几句,血狼愕然到瞪大了眼睛。
他知道自家将军自从有了喜欢的人以后就玩的花了,但没想到会这么花。
“将军,这样真的可以吗?”
萧烬摩挲着茶杯的边缘,目光始终落在那道越发焦急的身影上,唇角微微上扬。
“把握好度,别吓着他。”
“是。”
这个度可真不好把握啊……
苏昀止漫无目的地找了一会儿,越发怀疑萧烬是在耍他,气恼地准备打道回府,却一不小心迷了路。
他很少出来逛街,就燕鱼算出来也只是坐着马车匆匆而过,再加上又是夜晚人多,连方向都有些辨不清了。
拐了几道弯后,他连刚才从哪条巷子出来的都找不到了。
情急之下,苏昀止只能找人问路。
结果人家前脚刚指完,他后脚就忘了。
“先左拐走上半柱香时间,再右拐紧接着左拐,看到尚品轩糕点铺子后再往东走……”
本来方向感就差,这下彻底把自己绕进去了。
苏昀止一咬牙,挑了个眼熟的巷子一头莽了进去,主打一个头铁,大不了重新来过。
结果一进去,他就后悔了。
他是谁?他在哪儿?他要去什么地方?
肯定不是这条,换一个。
不料苏昀止一回头,就迎上了一个黑色的麻袋。
身上几处穴道被点,他发不出声音,人也不能动,就这样被扛走了。
血狼擦了擦额头的汗,暗道一声得罪了。
也不知道金公子您喜欢什么颜色的麻袋,就随便挑了个百搭的黑色,应该不会嫌弃吧?
他没直接把人打晕已经够温柔了,将军应该不会怪罪吧?
颠簸了一路后,苏昀止感觉后背挨到了柔软的床上。
而后就听见一道熟悉又陌生的嗓音道:“洗干净了吗?不洗干净我不吃。”
血狼:“……”
您也没说要洗啊。
只能硬着头皮粗着嗓子演戏:“洗了,洗的干干净净,就等您享用了。”
“很好,那你先出去吧。”
关门的声音响起,苏昀止犹如一只待宰的羔羊,马上就要被品尝。
!
脚步声越来越近了,到床边后停下。
没有任何征兆的,他的腰带被解开,紧接着下半身就是一凉,人也被翻了个个。
哑穴也被解开。
“你是谁?你要干什么?”找回自己的声音后,苏昀止十分慌乱,说话都带着颤音。
只听身后的人邪冷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
“刚才没听见吗?自然是要将你吃了。”
萧烬一边说着,手也没闲着,大掌轻拂过苏昀止腰间的软肉,引得后者一阵战栗。
“先从哪儿吃开始?这儿,还是这儿?”
大掌不断游走变换着位置,苏昀止僵直了身子,咬牙切齿地怒骂:“放开我,你个臭流氓,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臭流氓”停下了动作,饶有兴趣地道:“哦?说来听听。”
为了保护自己,苏昀止自然什么话有威胁力就说什么。
“我可是将军府未过门的夫人,你若敢动我,萧烬不会放过你的。”
萧烬轻笑一声,带着茧子的手指恶劣地掐了掐他的臀肉。
“那又如何?你又不知道我是谁,更何况你现在在我手里,那萧烬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救不了你。”
苏昀止心中更加慌乱,被点的其他穴道不知什么时候解开了,这给了他挣扎的机会,然而还没回头,人就失去了意识。
……
苏昀止再次醒来时,映入眼帘的是萧烬焦急又担忧的面庞。
“阿止,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苏昀止茫然地看了看四周,确定面前的人是萧烬后,双手攀住他的脖颈,哽咽出声。
“萧烬……”
“我在。”萧烬轻轻拍打着他的后背,“别怕,都过去了,没事了。”
虽然说的有些心虚,但心中慌乱无措的苏昀止根本没听出来。
“我怎么会在这里?是你救了我?”
“嗯。”萧烬柔声道,“你身边有我安排的暗卫,只要你有危险,我便会第一时间知晓。”
苏昀止怔愣片刻后,思绪渐渐回笼,忽然想到了一个关键问题。
第79章 昨晚有多过火
“你是不是早就认出我了?”苏昀止对萧烬怒目而视。
萧烬眼底的玩味一闪而过。
“阿止连生气的样子都这么可爱。”
苏昀止哼了哼,“算你有眼光……这是重点吗?”
萧烬的笑意越发深邃,“怎么不算呢?阿止不与我玩欲擒故纵了,改为真假阿止,当真既有趣又可爱。”
苏昀止:!
他就知道,他早就认出他来了,分明就是故意的!
“萧烬,你浑蛋……”
话音未落,萧烬的唇便先一步落了下来,堵住了那张让他欲罢不能的唇。
唇齿间气息灼热,苏昀止不甘示弱,重重吻回去,还不忘趁乱咬萧烬几口。
萧烬也不呼痛,撩起的苏昀止衣摆探进去,痛呼的人成了苏昀止。
他微微弓起身子,双手用力推拒着萧烬的胸膛,试图抵抗他的手。
萧烬另一只手握住了苏昀止两个纤细的手腕,高举过头顶,随后覆身下去。
苏昀止无处可逃。
可当他下身的衣衫被褪去时,猛然想起被那个陌生男人轻薄的事,顿时僵住了。
“放开我!”
苏昀止的反应很大,不知哪儿来的力气,一下子推开了萧烬。
萧烬眼中的情欲还没退散,含着一丝迷茫。
“阿止,怎么了?”
苏昀止有些别扭地看了他一眼,“你当时救我的时候,我,我是怎样的?”
他其实更想问他当时穿没穿裤子,但怕问出来萧烬会误会。
萧烬知道他想问什么,忍着笑意,温声道:“你没有怎么样,没有受伤,衣着完好,只是昏过去了。”
是吗?
苏昀止怀疑自己的记忆出了问题。
“那,那个伤害我的人呢?”
萧烬摸了摸鼻子,“他就是个见色起意的混蛋,已经被押送去官府了。”
苏昀止暗自思量,难道那人是看他昏过去了,以为他死了太害怕,所以给他穿上了裤子?
思来想去,苏昀止决定当面问清楚。
“我想见见那个混蛋。”
萧烬顿觉不妙,没想到说了一个谎之后,后面要用很多谎圆下去……
他只得柔声哄道:“还是不要见了。”
“不行。”苏昀止握紧了拳头,面露愤怒,“我必须给他两脚以解心头之愤。”
之前在稻香村的时候,萧烬不在家,他被某个闯进门的流氓盯上,也是还没来得及给两脚就被萧烬的人暗中解决了,他是后来才知道的,这次说什么也得出口恶气。
“咳咳……”萧烬咳嗽了几声,再次摸了摸鼻子,“阿止放心,人我会替你收拾的,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说过要让你度过一个难忘的小年夜……”
说着轻挑起苏昀止的下巴,在他唇上啄了一口。
月光下,苏昀止面颊泛着淡淡的桃色,总算被转移了注意力。
“如果我说,如果,我被一个臭流氓看光了,你会生气吗?”
臭流氓本氓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缓了好半天才道。
“阿止,无论你变成什么样,无论你经历了什么,我喜欢的始终是你这个人,不管是外在还是内在。”
苏昀止沉默片刻,不知道在想什么。
萧烬心中满是愧疚和心疼,早知如此,他就不吓唬阿止了。
生怕苏昀止一时又想多了,萧烬吻着他的耳垂,暧昧的呼吸一路往下。
“乖阿止,这件事是我的错,是我没有保护好你,你要怪便怪我。”
温软的触感停留在精致白皙的锁骨时,苏昀止微微仰头,发出一声呻吟,身子渐渐发软。
萧烬越发卖力,待坦诚相见后,半跪在苏昀止身前。
苏昀止呼吸一滞,正要起身,就被萧烬按住了。
“乖阿止,我来。”
***
今晚,苏昀止的确度过了一个难忘的夜晚。
他和萧烬抵死缠绵,几近疯狂,萧烬还不知从哪里寻来了一本画册,边学边做,导致两人直至天光微亮才睡下。
——
苏昀止是被刺眼的阳光耀醒的。
他反手遮住眼睛 ,本想翻个身,不料身子一动,直接疼得叫出了声。
“嘶……”
腰酸背痛腿抽筋,浑身上下就跟散了架一样。
脑海中浮现出昨晚疯狂的画面,苏昀止的大脑停滞了一瞬,后悔不迭。
他们是怎么一步步变得失去理智的?
算了,不想了。
苏昀止撑着身子坐起来,看着外面耀眼的日光发呆。
就在这时,两个丫鬟模样的女子走了进来。
“金公子,你醒了?奴婢伺候您梳洗。”
“奴婢伺候您更衣。”
苏昀止揉着眉心,疑声问:“你们是谁?这是哪儿?萧烬呢?”
其中一个高一些的丫鬟温声道:“奴婢是小笼,她是汤包,这里是将军的一处宅院,将军去上朝了还未归。”
苏昀止反应了一会儿,哭笑不得地问:“你们将军之前是不是爱吃小笼汤包?”
汤包摇了摇头,认真解释,“不是,是我们爹爱吃,他就是这里的管家。”
苏昀止:“……”
说得他都饿了。
汤包仿佛跟他心有灵犀,问:“金公子饿不饿?要不要吃小笼汤包?奴婢的爹做的一绝。”
苏昀止眉梢微挑,“好啊,来一笼尝尝,就当是早饭了。”
小笼好心提醒:“金公子,如今已经是下午了。”
苏昀止一只脚刚迈下床,闻言差点给小笼行了个跪拜礼。
他竟然睡到现在?
由此可见昨晚有多过火。
“金公子,你没事吧?”
小笼和汤包赶紧上前扶他。
“我没事,我可以自己起来……”
苏昀止话都还没说完,小笼和汤包一人架着他一条胳膊,咻的一下就把他扶起来了。
苏昀止莫名立正站好,震惊地看着她们。
“你们力气怎么这么大?”
小笼笑着解释,“我们姐妹两人从小跟着爹爹一起摆摊卖小笼汤包,和面揉面干杂活,力气大着咧。”
汤包补充道:“后来机缘巧合之下,来到将军府做事,得将军赏识,让我们姐妹两人学了些本事,以后我们就贴身伺候金公子。”
汤包的嗓门比较大,听得苏昀止忍不住掏了掏耳朵。
嗓门大没关系,她应该不会打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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