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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等欲望(近代现代)——松子茶

时间:2025-12-20 08:17:55  作者:松子茶
 
 
第16章 解药
  空荡的客厅里可以听见姜灼野毫无节奏的呼吸声,慌乱,急促。
  姜灼野以为他这样发脾气以后,薄昀起码会识趣地滚开。
  但薄昀眉头紧锁地望着他,反而握住了他的手。
  “他们给你下药了?知道什么类型吗,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薄昀一边说一边已经在摸手机,准备喊医生。
  卧槽。
  姜灼野想也不想就按住了薄昀,薄昀不要脸他还要脸呢。
  他不想在这种事情上见医生。
  真不是他讳疾忌医,是没必要。
  “不需要喊医生,”姜灼野咬牙切齿,“刚刚Chloe把药发给我看了,只是一点助兴成分,没有危害,我自己……解决就好。”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格外艰难。
  上帝,佛祖,圣母玛利亚,谁都好。
  来个人解决他算了。
  薄昀皱着眉,将信将疑,但是他看了看姜灼野涨红的脸,姑且相信了一下。
  他沉默两秒,像在审视姜灼野是否考靠谱,随后一把将姜灼野抱了起来。
  姜灼野都惊了:“你干嘛?”
  “带你去浴室。”
  薄昀将姜灼野抱进了房间的浴室里,在浴池里放了微凉的水,然后让姜灼野坐了进去。
  他自己身上的衣服也弄湿了,湿漉漉贴着他的肩膀,腹肌。
  姜灼野已经在快爆炸的边缘,一进浴室就忍不住蜷缩起来,同时对薄昀说:“你快出去!”
  薄昀定定地看了他几眼,才退了出去。
  薄昀一离开,姜灼野就迫不及待将手伸了下去。
  他一边解决自己的麻烦,一边想,他这辈子从来没有过这么憋屈的时候。
  真是流年不利。
  但很快,他就发现还有更流年不利的。
  他打不出来。
  当发现这一事实的时候,姜灼野整个人都傻掉了。
  .
  薄昀退出了浴室,却没有识趣地走远,而是站在阳台上抽烟。
  他猩红的烟头在黑暗中一明一灭,像一个闪烁的信号。
  外面海浪广阔,细沙柔软,是个月明星稀的美好夜晚。
  但他却心里冒着一股无名火。
  其实他知道姜灼野跟那对姐弟是不一样的人。
  也许姜灼野孩子气了一点,也有点过于随和开朗,以至于桃花乱飞。
  但姜灼野并不是乱来的人,姜家这么多年虽然对他纵容溺爱,却教导得很好,不允许姜灼野碰任何不该碰的东西,只是姜灼野太过耀眼,所以总会被有心人盯上,百般勾引,诱惑。
  可他在看见姜灼野躲在俱乐部楼上酒店的浴室里,衣服扣子都掉了两粒,嘴唇破裂,他却还是一瞬间感受到了难以言喻的怒火。
  那种隐晦的,无法宣之于口的,想要将一切毁灭的欲望。
  薄昀微微眯了眯眼,脸庞在夜风里像冰雕一样冷。
  这是他从小到大的“未婚夫”。
  是他在亲朋面前交换了戒指的伴侣。
  即使这婚姻虚伪,虚假,只是出于利益。
  但姜灼野在别人面前,袒露出这样的一面。
  依旧让他非常不高兴。
  但这很不应该。
  薄昀想。
  完全不应该,他们只是虚伪的合作伙伴,是早晚会分开的关系。
  他用不着代入姜灼野的某个重要角色,去教训姜灼野。
  可是话虽如此,如今在他体内烧灼的火焰却不是假的,一点一点舔舐着他的五脏六腑。
  薄昀慢慢将烟按灭在了烟灰缸里,手背上青筋清晰可见。
  烟头熄灭的那一刻,像在夜空发出一声焦灼的叹息。
  因为姜灼野的叮嘱,薄昀没有立刻进去,而是站在阳台上,望着远处的海岸线,不知道在想什么。
  但是过了一会儿,他突然皱了皱眉,低头看了一眼手表。
  姜灼野进去已经有一会儿了。
  截止目前,已经半小时了,理论上来说,倒也不必担心,没准是姜灼野比起平均男性相对持久,即使自己自助也能撑不少时间。
  但他往房间里看了一眼,还是产生了疑虑。
  姜灼野不许他找医生过来,坚决说自己解决就行。
  可他却对那对姐弟没有那么放心,鬼知道他们嘴里有没有实话,没准真的添加了什么违禁品。
  所以他犹豫了片刻,即使他此刻也在心里唾弃自己的优柔寡断,还是重新走回了房间,走进了浴室。
  他先是轻轻扣了扣门,但是里面的人并没有反应。
  于是薄昀立刻推开了那扇推拉门。
  浴室里潮气很重,这间白色大理石为主的浴室里,连地上也很潮湿,淌了一些水在地板上。
  因为空间太空旷了,走进去甚至有脚步的回声。
  薄昀绕过了隔断墙,才看见了姜灼野。
  湿漉漉的水汽里,他看清了姜灼野的样子。
  浑身雪白,却又泛着粉红,坐在巨大的圆形浴缸里,脸上并不是欢愉,而是难耐的痛苦。
  “……姜灼野,”他叫了对方的名字,“你怎么了?”
  明知故问。
  姜灼野只觉得自己快疯了,鬼知道那对姐弟的烟草里到底有什么持久的成分。
  他从来没发现自己居然能这样金枪不倒。
  快半个小时了,没有一点能解决的意思。
  气得他差点想站起来找薄昀说,去给他找个医生,有没有什么降火的神药,一针见效那种。
  但他不能。
  谁要跟薄昀那个讨厌鬼说话。
  还是这种丢脸的时刻。
  但是就在他纠结疲惫的时候,他却听见了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
  声音清冷,玉石撞击一样,与这个暧昧苦闷的浴室全然不符。
  姜灼野差点被吓得心脏骤停。
  而等他慌乱地抬起眼,他看见他那个全世界最可恨的“伴侣”,就站在浴缸旁边看着他。
  还是这样衣冠楚楚,丝毫没有避讳,神出鬼没,见证了他所有狼狈。
  姜灼野真想拿旁边的陶瓷摆件砸在薄昀脸上。
  但他被这样一惊吓,一瞬间松懈了所有力气。
  他只能哑着嗓子骂道:“你有病吧,薄昀。好端端的你进来干嘛,怎么,真的想给我助助兴?”
  他现在浑身没力气,却还眼神挑衅地看着薄昀。
  即使是这样狼狈的样子,姜灼野的眼睛也还是这样明亮。
  他有一张俊美到张扬的脸,充满攻击性,但现在坐在圆形浴缸里,脸颊,嘴唇都泛着红色,眼睫和鬓角都被水汽弄湿了,却又有一点不堪一击的脆弱性。
  矛盾地混合在他身上。
  薄昀事不关己一样地想道,姜灼野能吸引这么多人的目光,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很多事情,也算姜灼野自作自受。
  “怕你溺死在水里,所以进来看看。”
  薄昀冷静地说道,也不管浴缸边缘被姜灼野弄得潮湿不堪,施施然在旁边坐下。
  “你看上去可不像是好端端的样子,”他嘲讽道,他注视着姜灼野泛着粉色的鼻尖,还有过于湿润的眼睛,“你到现在都没有解决吗?还挺持久。”
  这绝对是反讽。
  姜灼野想,他磨了磨牙,真是恨不得一口咬死薄昀。
  但也许是药性,也许是这浴室里太过潮湿,雾气蒙蒙,即使是薄昀那张可恶的脸,在他眼里居然也充斥着吸引力。
  姜灼野咬着嘴唇的牙齿更加用力了。
  “出去。”
  他低声对薄昀说道,“快点,谁准你随便进来。”
  薄昀却不动。
  他坐在雪白的浴缸边缘,眼神像一柄最为锋利的手术刀,上上下下略过姜灼野身上的每一寸皮肤。
  他低声问:“你自己能解决吗,很难受吧?”
  “关你屁事。”
  姜灼野真是忍不住了,看他笑话也该有个限度吧。
  他被放倒了,窘迫不堪,薄昀就这么幸灾乐祸吗?
  他这下子视线是真的在周围逡巡,准备找个什么把薄昀打出去。
  可是他还没来得及实施,他就看见薄昀那只结实有力,却又白皙修长的手伸进了水里。
  水湿漉漉地弄湿了薄昀的衬衣袖口,覆过薄昀的手指,手背,一路向上蔓延,直到手臂出都变得晕湿。
  姜灼野的声音一下子像被掐在了嗓子里,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薄昀。
  一滴水从他的鼻尖坠落,说不清是汗还是水,掉在水面上,晕开了细小的涟漪。
  他被薄昀的手抓住了。
  水是温热的。
  可是薄昀的手好像是冷的,像一只幽暗却灵活的水母。
  不知道是在爱抚他,还是要绞杀他。
  “你干嘛?”姜灼野嗓子都吓得哑了。
  “你说呢?”薄昀反问他。
  “就当我今天日行一善,”薄昀注视着姜灼野,他的眼睛像冬日里的晨光,即使明亮也感觉不到温度,“你最好感恩戴德。”
  .
  姜灼野经历了人生最漫长的十几分钟。
  这间浴室太空旷了,素雪一样白,白得让人发冷,却又从心底里产生热意,让人眼前都要冒出金星。
  他一只手掰在浴缸的边缘,要极力克制,才能不发出声音。
  浴缸里有浅浅的水声。
  拨弄来拨弄去。
  水面上泛出小小的涟漪,不断拷问着他的羞耻心。
  他根本不敢抬眼,甚至无法睁眼,因为一睁眼就会看见薄昀。
  薄昀。
  他从唇里吐出热气,脑子里到现在都还昏昏涨涨的。
  他真是不敢相信,他最讨厌的人,他恨得咬牙切齿,觉得对方是个傲慢混蛋的人,现在在做什么……
  薄昀疯了吧。
  姜灼野模模糊糊地想道。
  是不是婚姻会对人的大脑造成损伤,薄昀才会像基因突变一样离谱。
  而他还没想完,水上的涟漪突然增大了。
  他咬住了嘴唇。
  几秒后,姜灼野抓着浴缸的手指不停收紧,在巨大的冲击下睁开了眼。
  他失神地看着薄昀。
  而薄昀顿了一下,从水中抬起手,他的手指上不断有水珠下滑。
  这一点细微的响动落在水面上,在这空旷的浴室里简直震耳欲聋。
  令人羞愤欲死。
  姜灼野拼命压着声音,但是呼吸声还是很重,胸口还不断起伏着,说不出话。
  而薄昀还在嘲讽他。
  “真可怜。”
  薄昀说,他到现在也神色不变,如果忽略他被水汽弄潮湿的衣服,发梢,他现在还像在开会一样衣冠楚楚。
  他望着姜灼野,脸上不见笑意,但也不见嘲讽,只是一双漆黑的眼睛,像被浴室里的水汽弄湿了,黑得像是看不见底的深湖,轻轻地扇动一下,又像山雨欲来。
  停顿了好几秒,薄昀才很轻声地说了一句:“姜灼野,如果你今晚真的跟那对姐弟走了,你会比现在还要不堪一万倍。”
  姜灼野这次终于没忍住,随手抓住一个肥皂扔了过去。
  “滚你的。”
  他哑着声道。
 
 
第17章 恼羞成怒
  二十分钟后,姜灼野灵魂出窍一样躺在床上。
  而他旁边躺着薄昀。
  他刚刚火速把薄昀赶了出去,自己冲了个澡。
  然而等他想立刻龟缩回自己房间的时候,却被薄昀拦住了。
  “你今天就睡在这儿,今天是周五,我们应该睡在一起。”
  薄昀坐在沙发上,仍旧是一张冷静到有些刻薄脸,刚刚发生的事情好像对他毫无影响。
  他抬起眼看着姜灼野:“你不至于这么害羞吧,这么一点事情,也会耻于面对我。”
  姜灼野想,是啊,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有这种厚脸皮。
  我特么一个清清白白纯情了二十年的单身狗,真的受不得这么大的刺激。
  但是他现在盯着薄昀那张冷艳又嚣张的脸,又什么都说不出来,千言万语都梗在了喉咙。
  该说不说,男人真就这么回事。
  在谁手里一泻千里,就会在谁面前英雄气短。
  姜灼野抿了抿唇,实在没法反驳,一言不发地上了床。
  薄昀也去简单冲洗了下澡,躺在了姜灼野的旁边。
  姜灼野完全跟鹌鹑一样缩在了被子里,坚决不把头探出来。
  但是薄昀知道他没有睡。
  薄昀还没有一点困意,但是看着电脑上秘书发来的工作汇报,一个字也没读进去。
  今晚发生的一切,好像都非常漫长。
  从他收到保镖的短信开始,到他从浴室里帮助姜灼野结束。
  姜灼野刚刚的样子也一直在他眼前晃。
  理论上来说,姜灼野不该是这样纯情的人。
  可是刚才姜灼野自下而上,惊慌失措地看着他。
  浴室里弥漫的水汽,挂在姜灼野的唇上,眼睫上,那双过于水润的眼睛,像是真的要流下眼泪。
  平日的嚣张,冷漠,桀骜,全都融化在了水里。
  融化成一丝脆弱,摇摇欲坠地盯着他。
  薄昀的手指用力,按着键盘的手不自觉地点了一下。
  他偏过头,往姜灼野看了一眼。
  莫名的,他想起姜煦在他跟姜灼野结婚之前说过的话。
  姜煦说:“你别看灼野一副凶凶的样子,好像天不怕地不怕,是个小混球,但他其实挺乖的,小时候就会在我难受的时候给我倒热水。”
  姜煦说到这里笑了一下:“真是直男,只会拿热水哄人,不过又还好一点,会把他的糖果分给我。”
  “所以拜托对我弟弟好一点,虽然你们只是一段各取所需的婚姻,但是他真的是家里的宝贝,别欺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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