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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等欲望(近代现代)——松子茶

时间:2025-12-20 08:17:55  作者:松子茶
  可是看着床上脸色苍白,一看就像小可怜一样的弟弟。
  他犹豫再三,到底是把心里的疑惑咽了下去,转而关心起了姜灼野的身体。
  姜煦三人并没有在病房里待太久,虽然这样有点像甩手掌柜。
  可是薄昀跟一个医疗团队都在待命,他们在这儿也显得无事可做。
  而三个人确实工作上非常繁忙,只是略略坐了一会儿,下属就打来了好几个请示的电话。
  薄昀主动道:“伯父伯母,你们如果有工作就先去忙吧,我会在这里照顾姜灼野。”
  梁婕有点担忧。
  但是看了看姜灼野在薄昀的搀扶下,已经慢慢起身,可以挣扎着在病房走了一圈。
  她若有所思地看了看薄昀,又看看姜灼野。
  刚才她跟薄昀一起伸手去扶姜灼野,姜灼野却下意识选了薄昀。
  “也好。”
  梁婕改变了主意,拿起了自己放在一边的手包。
  “我确实晚上还要飞欧洲,公司那边离不开,就要麻烦你了,薄昀。”她客气道。
  “没关系。”
  说着,梁婕就干脆利落地站了起来,顺便拉上在旁边当电灯泡的老公和大儿子。
  姜煦还想反抗:“我晚上又不赶飞机,我可以再陪灼野一会儿……”
  梁婕却不动声色地拧了一下姜煦的耳朵:“说什么傻话,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晚上有跟信梁老总的见面吗?给我工作认真一点,不要总是想着推迟。”
  她回头对姜灼野叮嘱:“我们就先走了,过两天再来看你,有任何事就给我电话。”
  姜灼野毫无留恋之情,十分心大地冲老妈挥手:“我能有什么事。”
  “臭小子。”梁婕轻轻弹了一下姜灼野的额头,但是望着薄昀握着姜灼野的手,又十分温和地笑了笑。
  很快,她就拎着大儿子和老公撤离了。
  病房里又剩下姜灼野和薄昀两个人。
  护理师想来继续陪姜灼野散步,却被薄昀拒绝了。
  “我自己来。”他一边说,一边稍稍用力抱起了姜灼野的背。
  姜灼野心想,拿你薄家的工资可真是容易,这一天下来,他就没见护理师能插上几回手。
  但他还是没有吐槽出声,就着薄昀的手站了起来。
  荣恩医院的顶层套房都被薄昀包了下来。
  所以这一层只有姜灼野一个病人,护士站上零零散散坐着几个小护士,都十分安静。
  为了确保肠道不黏连,防止静脉血栓,薄昀带着姜灼野在走廊上慢吞吞地走,姜灼野东倒西歪的,半边身体都靠在薄昀身上,像蚂蚁散步。
  走到拐角处,姜灼野站住不动了,望着窗外。
  “下雪了啊。”他轻声说。
  “嗯。”
  只见外面不知道何时下起了鹅毛大雪,天地间一片素白。
  他们的楼层很高,从这里俯瞰花园,所有的行人都变成了小小的黑点。
  姜灼野还有点气虚,但又不想回房间躺着,就这样看看外面天地一片广阔,雪落人间,也会让人心情有一点舒畅。
  他瞄了一眼薄昀,其实他没想到薄昀这次会在医院陪他这么久。
  下午的时候,薄昀只短暂离开了两小时去处理工作,很快就回来了。
  他难得良心发现,问薄昀:“你待会儿有事情要处理吗,你集团里事情也多,也不用一直在医院陪我。”
  他是认真的,他又不是是非不分的人,这也不是什么狗血偶像剧,非要薄昀放下一切才能体现对他的重视。
  薄昀却说:“都处理好了,你不用操心。我们集团也不至于这么无人可用,我稍微离开两天就六神无主。”
  行吧。
  当他白善解人意了,姜灼野懒得再搭理薄昀,又去看向窗外。
  可是只过了几秒,他就听见薄昀说:“我以为你醒过来,还要跟我冷战一会儿。”
  “什么意思?”
  姜灼野没听明白,不明所以地看着薄昀。
  薄昀靠近他,一只手搂住了姜灼野的腰,怕姜灼野身体虚弱站不稳。
  他说:“在直升机上,你问我是不是说自己不喜欢钟兰蒽,我说我一点不喜欢她。可是其他问题我都还没来得及解释,你怎么不逼问我了?”
  松子茶
  ps:
  薄其实挺喜欢照料姜灼野的,会让他觉得回到了姜灼野幼年期……而幼年期是姜灼野唯一不讨厌他的时候
  (但是被他自己推开了)
  (所以一直阴暗地在后悔)
 
 
第49章 喜欢的是你
  哈?
  姜灼野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急着被逼问。
  他一言难尽地看了薄昀一眼,他做了个手术也没伤到脑子,薄昀倒是一副被驴踢了的样子。
  但是薄昀的手贴着他的腰,让他颇为不自在,不自觉地偏过脸。
  “有什么好接着问的,”他避重就轻,后知后觉也有点脸皮发烫,觉得自己气势汹汹质问薄昀的样子也实在难堪,明明说好是商业联姻的,偏偏他自己在斤斤计较,他小声嘀咕,“我知道你没给我戴绿帽子就行。”
  像是怕这句话不够有说服力,他又咕哝道:“当初结婚前签协议都说了,咱俩谁都不能出轨,也不能只约束我一个人。”
  薄昀也知道姜灼野在嘴硬。
  他的眼神落在姜灼野的嘴唇上,因为做了手术不能正常进餐,姜灼野唇色泛白,还有点干燥。
  让人很想亲一亲,好让这双唇重新湿润起来。
  他更凑近姜灼野一点:“你只是在介意这个吗?你难道不介意我那天跟钟兰蒽干什么,她跟我是什么关系,我和徐也明说你烦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姜灼野耳朵都要竖起来了。
  他抿着唇,心想废什么话,你倒是解释啊。
  他怎么可能不想知道。
  “我跟钟兰蒽没什么关系,但她以前是喜欢过我,”薄昀承认道,这句话一出口,姜灼野就唰得抬起了头,不怎么愉快地望着他,薄昀没忍住嘴角勾了下嘴角,又解释道,“但那已经是大学时候的事情了。”
  他望着姜灼野:“你知道的,因为家里出了事,我那几年经常需要回国,大学读得断断续续,中间还休学了一阵子,真正毕业的时间比原本晚了两年。这中间钟兰蒽来过Y国几次,都只说是路过顺便找我吃饭,回国也都是和她哥哥一起来参加聚会,我根本没多想,直到她在毕业的时候找我告白。”
  薄昀还记得那天的场景,钟兰蒽约他在门口的土耳其餐厅吃饭,并没有什么浪漫情调,大概钟兰蒽自己也知道会被拒绝。
  钟兰蒽一直是个很温和的人,被他拒绝了也没有怎么失态,只是叹气,甚至在他提出无礼的问题后,还耐心地为他解答。
  他说:“我拒绝了钟兰蒽,她很爽快地接受了,并没有太伤心。之后的那些年,她进了娱乐圈,我们很少会碰面,她哥哥钟成还有徐也明倒是知道她跟我告白的,又看她这些年一直单身,所以徐也明才会误会她还放不下我。但是上次在珠宝店遇见,钟兰蒽告诉我,她最近有个在接触的男孩子,比她小了六岁,很阳光活泼,很讨她喜欢,所以她打算买一对袖扣送他。”
  薄昀问:“这个解释你还满意吗?”
  姜灼野呆住了。
  这样说起来,薄昀跟钟兰蒽还真是清清白白,毫无暧昧。
  他嘴唇动了动,莫名有点心虚,却又不愿意承认,眼珠四处乱看。
  薄昀却说:“你知道我那天路过珠宝店是为什么吗?”
  “我在那个珠宝店定做了一对耳钉,要送给某个人。本来是要送到家里来的,可我那天正好路过,就顺便下车来取了。没想到钟兰蒽也在,我们就聊了一会儿,结果就被狗仔拍到了。”
  薄昀盯着姜灼野看了一会儿,才松开了手,从口袋里摸出了个小小的,心形的绿色丝绒盒子。
  盒子打开,里面是两只镶嵌着欧泊与钻石的耳钉,璀璨耀眼,一只是羽毛的样式,而另一只则有着细细的耳链,很适合单带。
  薄昀低声道:“这是我想送给你的小礼物,没什么特殊的纪念意义,就是有一天我正好路过那个珠宝店,突然想给你也定做一个。”
  他抬起眼看着姜灼野:“但我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又会不会收下,也许因为是我送的 你反而不愿意戴,所以我放在办公室里好几天都没有拿出来。”
  他选择耳钉,而不是手镯,手表,就是想这样一对小小的,无伤大雅的一副珠宝,毫不起眼,也许姜灼野不会太挑剔,愿意施舍他一点仁慈,满不在乎地收下。
  就像他曾经送的那支玻璃铃兰与小虎鲸,被姜灼野随手放在了收纳柜里。
  他将这对耳钉递出去,神色波澜不惊:“你愿意收下吗?”
  姜灼野微微睁大了双眼,他看看那个耳钉,又看看薄昀。
  薄昀神色十分平静,仿佛送礼物的不是自己一样。
  倒是他这个当事人,莫名有点站立不安。
  但姜灼野还是把这个盒子接了过来,盒子不算沉,里面的钻石与欧泊璀璨又闪亮,全然称不上低调,很符合他平时张扬的风格。
  姜灼野突然嘴角弯了一下,低声说:“其实我更喜欢红宝石。”
  薄昀愣了一下,“什么?”
  姜灼野慢条斯理,拈起那个羽毛造型的耳钉,戴在了左耳上,然后仰头望着薄昀:“我说我更喜欢红宝石,蓝宝石和祖母绿也可以,你下次再想送我什么,可以有个参考。”
  他挑起唇,眉毛轻抬,对薄昀笑了一下。
  薄昀明白过来,望着姜灼野,也很轻地笑了一下:“好。”
  姜灼野将另一只耳钉连盒子也揣进了自己兜里,搭着薄昀的手,要回病房。
  他一边继续慢吞吞龟速前进,一边“逼问”薄昀:“那你当时为什么要跟徐也明说我烦人。”
  他十分自然地开始翻旧账:“你还说我哪里都麻烦,你都不知道我当时听了多生气,没当场找你吵架都算我脾气好,看见你就觉得可恶。”
  他一边说一边去掐薄昀,虽然现在知道薄昀也许只是嘴硬,但他还是会有点恼火。
  可薄昀扶着他进病房,却轻飘飘地扫了他一眼,问道:“你以为你不烦人吗?”
  “哈?”
  姜灼野大怒,甚至想抄起旁边的花瓶给薄昀来一下。
  “你什么意思?”姜灼野开始撸袖子,他好不容易火气消下去,薄昀怎么这么不知好歹,又来气他。
  可很快,他就听见薄昀又说道:“你确实很烦人。每天早上起来都像睡不醒,会蹭在我的肩膀上说你怎么离开高中还是想逃课。喂死我的锦鲤一脸心虚的样子,又很心疼鱼死于非命,只好拉着管家去忏悔。还有打碎我的砚台不好意思看我,吃夜宵的时候会把酱汁弄在脸上,跟我吵架了就趁我睡觉偷偷摸摸掐我……
  桩桩件件,全是这种孩子气的事情,让我怀疑我到底是结了婚还是进了幼稚园。”
  薄昀说着这种让自己烦恼的事情,可是他的眼神又全然不是这么回事。
  即使迟钝如姜灼野也听出来,这一次,薄昀好像并非在抱怨。
  薄昀道:“你每一件事情,都很让我心烦,我本来生活很平静,可是你跟我结婚后,我甚至会在会议上开小差,会情不自禁想你在做什么,是在家里还是去学校了,晚上会跟人去聚会还是回家?”
  “你说,我怎么能不觉得你烦人得很?”薄昀轻声问道,“在遇见你之前,我从来没有过这些烦恼。”
  姜灼野彻底呆住了。
  他的心脏砰砰直跳,跳得太用力了,让他甚至模模糊糊在想,他一个刚手术的人,这样跳是不是不太健康。
  可他呆呆望着薄昀,又说不出任何话。
  “你知道吗,钟兰蒽跟我告白的时候,我问过一个很冒犯的问题,我说爱上一个人到底是什么感觉,为什么这么多人为此前赴后继。”薄昀向前一步,姜灼野本来就在床边,因为他这个举动,跌坐在了床上,却又被他扶了一把,以免震动到伤口。
  他没有松开姜灼野,就这样抓住了姜灼野的手腕。
  他说:“我觉得爱情很无聊,很低级,在大学里拿你当挡箭牌拒绝跟我告白的人,完全是因为未婚妻这个借口好用。当时钟兰蒽告诉我,喜欢一个人就是会不自觉地留意他,哪怕人群熙熙攘攘,你只是惊鸿一瞥,也能精准捕捉这个人。你会总是不自觉地想起他,会为他烦恼,会被他牵动心神,甚至……会不像自己。”
  “她说,这就是爱上某个人。”
  薄昀垂下眼,盯着坐在床上的姜灼野,姜灼野明显很慌张,这张漂亮高傲的脸上第一次流露出无助,像被人拿着枪抵在了墙角,无处可逃。
  那双明亮的眼睛茫然地看着他,一脸无辜。
  无辜得让他想亲吻这双眼睛,想用锁链扣上姜灼野的手,想把姜灼野藏进只有他知道的地方。
  薄昀俯下腰,与姜灼野四目相对,他很清楚自己外貌的优势。
  他直勾勾望着姜灼野:“钟兰蒽被我拒绝后,在餐厅门外用雨伞指着我,说诅咒我有天会发疯一样爱上某个人,我当时嗤之以鼻。可是回国后,她的诅咒生效了,我确实爱上了一个人。”
  “这个人很讨厌,总是躲着我,可是他笑起来非常可爱,经常抱着小狗在花园里晒太阳,还给小狗编辫子,他是个幼稚鬼,但对朋友很讲义气,出去总是一副桀骜不驯的样子,装得好像很酷,心肠又很软。
  他在我眼皮下一天天长大,也一天比一天让我烦恼,最头疼的时候,我甚至想为什么他不能出国读书呢?最好发配到北极圈,也许我就不用这么心旌动摇了。”
  薄昀说到这里,似悲哀似嘲讽地笑了一下。
  何止如此。
  他说得太轻描淡写了,他受到的煎熬怎么会是这样轻飘飘的几句话可以概括的。
  他真的想把姜灼野发配北极圈吗?
  不。
  他分明是想把姜灼野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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