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氪星搜救犬与绷带猫(综漫同人)——相思明月楼

时间:2025-12-21 08:29:27  作者:相思明月楼
  窗外遥远传来被距离模糊了的城市底噪,如同背景音般存在。
  在这片近乎凝固的安静中,那声“叮”的手机提示音显得格外尖锐而突兀。
  沙发里,太宰治蜷缩的身影动也没动,仿佛没听见,又或者听见了却根本懒得理会。
  湿漉漉的头发贴在他额角,还在缓慢地渗出寒意。
  然而,那手机似乎打定了主意要打破这片沉寂。紧接着,“叮”、“叮”、“叮”——又接连响了好几声,每一声相隔的时长都精准把控,显得不急不缓但却又带着一种不依不饶的执着,在空旷的房间里制造出无法忽视的回音。
  终于,在铃声不知第几次响起时,那只缠着绷带的纤细手腕才慢吞吞地从沙发边缘抬起,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般,摸索着够到了那只吵闹不休的东西。
  手机在被拿起的瞬间,屏幕自动亮起,冷白的光映亮了太宰治没什么表情的侧脸,也让他鸢色的眼眸下意识地微微眯起。
  他没什么兴致地随意滑动了两下屏幕,指尖带着水汽留下的微凉湿意。通知栏里,一个名字在一堆无关紧要的推送上方,执着地显示着未读消息的数量。
  克拉克肯特。
  太宰治的指尖在那个名字上微妙的停顿了一瞬,然后点了进去。
  最先跳出来的是一行字,简单,直白,带着那个人特有的,仿佛能穿透屏幕的阳光气息:
  「大都会今天阳光很好,堪萨斯老家的苹果树开花了。」
  下方配了几张照片。
  第一张是从高处俯瞰的大都会,整座城市被灿烂的阳光笼罩,玻璃幕墙反射着金光,充满了现代都市的活力与明亮,与哥谭常年阴郁的天空形成了鲜明对比。
  第二张和第三张,则是典型的田园风光。那是一片绿意盎然的果园,镜头拉近,聚焦在茂密枝叶之间那些刚刚绽开的娇嫩白色花苞上,花瓣上甚至还挂着清晨的露珠,在阳光下晶莹剔透。
  没有追问他在哪里,没有问他好不好,更没有提及哥谭的任何风波,只是分享了一片阳光,几朵花开。
  简单得近乎笨拙,却像一缕微弱但执拗的光,猝不及防地透进了这间阴冷潮湿的阁楼,以及某种更深的,封闭的情绪里。
  太宰治盯着那几张照片看了很久,屏幕上反射的光在他眼底微微晃动。他脸上没什么明显的表情。
  时间在寂静中流逝,久到手机屏幕因无人操作而自动熄屏,房间重新被阁楼的昏暗所笼罩
  黑掉的屏幕像一面模糊的镜子,映出他此刻的样子。
  湿发凌乱地贴在苍白的额角,水滴顺着下颌线滑落,留下蜿蜒的水痕,整个人透着一股刚从河里捞上来的,挥之不去的颓靡与潮湿。
  他盯着屏幕里那个模糊,狼狈,眼神空洞的自己,嘴角极其缓慢地勾起了一个微不可查的弧度。
  极轻的一声“哈”从唇间逸出,短促,干涩,带着一股说不清是向着何方的讽刺。
  他盯着黑屏中自己嘲讽的倒影看了几秒,随即像是厌倦了这种无意义的对视,指尖在屏幕上随意而迅速地划动了几下,带着一种近乎迁怒的烦躁,将“克拉克肯特”这个名字拖进了黑名单。然后,他像丢弃什么烫手山芋一样,将手机随意扔到了沙发的另一个角落,发出沉闷的声响。
  世界似乎重新回归了它应有的、令人安心的寂静与无聊。
  然而,从那天开始,某种顽固且“不合时宜”的干扰,开始源源不断地渗透进他刻意维持的灰暗世界里。
  即便他拉黑了对方,那个熟悉的号码,总会在下一刻莫名其妙地从电子牢笼中逃脱,再次出现在他的收件箱里。
  「大都会博物馆新展出了一批古埃及文物,金色的面具让我想起你眼睛的颜色。」
  配图是展柜里熠熠生辉的黄金面具。
  「路过便利店,看到新出的蟹肉罐头,帮你试过了,味道还不错。」
  附上一张罐头特写。
  「今天救了一只卡在树上的小猫,它好像有点喜欢你上次留下的那条绷带。」
  照片里,一只橘猫正用爪子扒拉着一条眼熟的、洗干净的绷带。
  这很容易猜。无非就是那个小镇男孩求助了那只精通技术的黑蝙蝠,或者是那个拥有顶级人工智能的大铁罐,绕过了他那点微不足道的屏蔽手段。这种科技层面的“作弊”,带着克拉克肯特特有的、不擅掩饰的执着。
  太宰治起初还会冷笑着再次拉黑,但重复几次后,他发现这行为徒劳且可笑。
  按理来说太宰治有不下百种方法让克拉克的消息不再打扰他,然而不知道出于何种原因,或许是纯粹的懒怠,或许是某种更深层的,连他自己都不愿剖析的默许,他竟没再采取其他的措施,而是就任由那部手机放在触手可及的角落,像房间里一个会定时发出声响的,无关紧要的摆设。
  “叮。”
  是夕阳下大都会广场上成群的鸽子。
  “叮。”
  是堪萨斯农场一望无际的、在风中泛起波浪的金色麦田。
  “叮。”
  是一张简单的手写纸条照片,上面是克拉克工整的字迹:
  「希望你今天过得比昨天更有趣一些。」
  消息的内容依旧简单日常,与哥谭的阴暗格格不入。
  太宰治很少回复,甚至不常立刻去看。
  他依旧会望着窗外发呆,依旧会策划着下一次更“完美”的自杀方案,依旧觉得人生是一场无趣的漫游。
  但偶尔,在手机屏幕亮起、那声“叮”打破寂静时,他鸢色的眼眸会下意识地瞥过去。有时,他会任由手机响着,置之不理,仿佛一种无声的抵抗。
  可有时,在消息沉寂的间隙,他的指尖会无意识地在沙发上轻轻敲击,像是在等待下一次“叮”声的响起,如同等待一个不请自来的、微弱却持续的信号。
  【作者有话说】
  克拉克终于要开始发力啦[狗头叼玫瑰]
  
 
第50章
  克拉克开始定期给太宰治的通讯器发送一些简单的信息。
  没有询问,没有期待,甚至不要求一个“已读”的回执。这些信息只是单纯地存在着,如同呼吸一样自然。
  他的信息是另一个世界的切片,带着那个世界特有的,近乎刺眼的温度与色彩。
  他说起修缮渔船时刨花的清甜气味,说起傍晚潮水退去后,露出的沙滩上遍布着细小的孔洞,每一个孔洞下都藏着一个微小的生命。
  他说起在旧书摊偶然淘到一本诗集,扉页上有某个陌生人稚嫩的赠言。
  他甚至会说今天晚餐的炖菜里,胡萝卜切得太大块了。
  也不管到底有没有被看到,这些消息只是默默地存在着,期待着被人知道在,另一个地方,还有一份不带条件的牵挂。
  这些碎片过于日常,过于具体,它们与太宰治周遭粘稠的,以自我毁灭为养料的阴郁氛围格格不入。
  它们不探讨生与死的意义,不纠缠于人性的幽暗,只是平铺直叙地陈述着:
  世界仍在运转,阳光依旧会照耀,面包会烤熟,猫在打盹,潮汐按时涨落。
  就是这些毫无深意的琐碎,这些来自阳光世界,不带任何索求的牵挂,像一根根细微却坚韧的丝线。
  它们太轻了,轻到几乎感觉不到重量;又太韧了,无论怎样的虚无之风都无法将其彻底吹断。
  它们就那样悬垂下来,另一端牢牢系在克拉克那个充满生活实感的世界里,而这一端,则轻轻搭在太宰治内心那片广袤荒原的边界上。
  荒原上寸草不生,只有永恒的黄昏和呼啸的风声。
  这些丝线并不试图照亮或改变这片荒原,它们只是顽强地存在着,成为一种坐标,一个证明。
  于是,在某些连自我都快要溶解于黑暗的时刻,太宰治的手指或许会无意识地摩挲过通讯器冰凉的外壳。
  那微弱的存在已悄然成了深渊里唯一能感知到的,与“生”的世界最后的连接。
  雨水是冰冷的针,密集地刺在皮肤上。
  哥谭的夜被这场暴雨搅得混沌不堪,废弃公园里唯一一盏残破的路灯,在雨幕中晕开一团模糊的光晕,像一只濒死的眼睛。
  太宰治就坐在这片昏光与湿冷的中心,长椅的木头吸饱了水分,颜色深得发黑。他身上的绷带被雨水浸透,紧贴着皮肤,带来一种沉甸甸的束缚感。
  他对于密集的雨点并没有什么反应,只是安静地坐着,仿佛要让自己也变成这雨夜的一部分,一块被遗忘的潮湿石头。
  直到那道身影落下。
  红与蓝的色彩在灰暗的雨景中显得极不真实,像一道撕裂阴云的彩虹,却又如此轻柔地降临。
  克拉克肯特落在他身边,溅起细小的水花。
  他特意没有穿氪星科技所制作的那身特制战衣,而是普通的布料做成的战服,此刻也迅速被雨水淋透,布料紧贴着他宽阔的肩背。
  他没有打伞,没有任何遮挡,就这样和他一样,暴露在滂沱大雨中。
  沉默在雨声中弥漫开来,比言语更有重量。
  克拉克没有像以往那样,带着那种近乎刺眼的关切急于开口,他只是坐着,然后,从身边拿出一个金属保温杯,递到太宰治手边。
  杯盖旋开一丝缝隙,一股混合着奶香与可可醇厚甜香的热气逸散出来,氤氲在冰冷的空气里,短暂地驱散了一小片寒意。
  那是氪星科技精确控制下的温暖,恰到好处,不至于烫口,却足以慰藉冰凉的手掌。
  太宰治的视线依旧注视着前方。
  雨水模糊了锈迹斑斑的秋千,它在那里微微晃动,像是某个看不见的幽灵正在玩耍。
  他湿透的黑发贴在额角,水珠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像冰冷的泪。
  “是准备来看看打败了小丑的‘英雄’是什么样的吗,克拉克君?”
  他的声音沙哑,被雨声削薄,更显疏离。
  克拉克的蓝眼睛在雨水中显得格外清澈,目光落在太宰治的侧脸上。
  “不。”他的回答简单至极,声音平静,像雨水敲打树叶的自然声响。“只是觉得你或许需要一个人陪陪。”
  雨更大了,敲击着整个世界,发出巨大的白噪音。
  “哈。”太宰治嘴角勾起个略带嘲讽的笑。那笑声短促,干涩,像是一片枯叶在寒风中碎裂。
  这几乎是他惯常的防御,用轻蔑和疏离在自己周围筑起围墙,期待着对方会因此退缩或感到难堪。
  但克拉克没有。
  他甚至没有因为这明显不友好的声音而停顿片刻,语气依旧平稳而温和,如同这连绵不绝的雨幕本身,包容着所有的冰冷和尖锐。
  他继续着自己未说完的话,声音清晰地穿透雨声:
  “我只是觉得感到疲惫,感到空虚,甚至感到厌恶……这些都是没关系的。”
  他的话像是对太宰治内心那片荒芜的直接回应,却没有任何剖析的意图,只是一种宽厚的允许。
  “如果累了,就休息。如果觉得一切都没有意义,那就暂时不去寻找意义。”
  说到这里,克拉克微微转过头。尽管雨水打湿了他的卷发,顺着额角流下,但他那双蓝色的眼眸在灰暗的雨夜中,依然像风暴过后洗练过的晴空,清澈而温暖,坚定地注视着太宰治苍白、湿透的侧脸。那目光中没有探究,没有怜悯,只有一种沉静的关怀。
  “我或许永远无法真正理解你眼中的世界,太宰。”
  他坦然承认了那道横亘在两人之间的,源于性格与经历的巨大鸿沟,语气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勉强或虚伪。
  “但我愿意坐在这里,陪你一起淋这场雨。”
  最后这句话,他说得极轻。
  “不需要你改变,不需要你回应,只是陪着你。”
  这不再是拯救,不再是劝导,而是一种纯粹的、无条件的陪伴和接纳。
  接纳他的黑暗,接纳他的虚无。
  话音落下,太宰治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硬了一下。
  那是一种极其细微的反应,仿佛他筑就的冰壳被某种温暖的东西轻轻触碰,引发了连他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震颤。
  他依旧没有看向克拉克,但之前那种刻意维持的尖锐,似乎随着雨水一起,从身上一点点流走了。
  时间在雨水中缓慢流逝。
  最终,在长久的沉默之后,太宰治一直垂在身侧的手,极其缓慢地抬了起来接过了那个保温杯。
  温热的触感透过冰冷的金属传来,一路蔓延到他几乎冻僵的手指。
  温热的触感立刻透过冰冷的金属杯壁传来,那热度并不滚烫,却像一道微弱的电流,瞬间击中了他几乎冻僵的指尖,然后一路蜿蜒,试图唤醒他冰冷麻木的感官。
  似乎有那么一丝微弱却执拗的热意,正试图钻入更深、更黑暗的地方。
  他没有喝,甚至没有打开杯盖,只是用双手捧着它,那是某种陌生而沉重得让他不知如何是好的温度。
  杯身的热度与他全身的冰冷形成尖锐对比,让他感到一种奇异的不安,却又贪恋那一点点的暖。
  “克拉克君,”
  他忽然低声说,声音轻得几乎被滂沱的雨声完全吞噬,像是在自言自语。
  “你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傻瓜。”
  但这一次,他的语气里没有了以往的嘲讽和尖锐,那些曾像匕首一样包裹在话语外层的尖刺,此刻仿佛被这无尽的雨水软化了,只剩下一种复杂的、浸透了全身心的、近乎叹息的疲惫。
  自那晚雨夜后,便有什么东西悄然改变了。
  那部手机不再只是角落里一个角落里偶尔闪烁的异物。
  不知从何时起,它被太宰治放在了书桌伸手可及的边缘,或是随手搁在沙发扶手上。
  当对一切都感到厌倦的无聊笼罩他时,他的手指会无意识地划过屏幕,点开那个标识简单的聊天界面。
  克拉克的信息依旧如同阳光下一条平静的溪流,持续不断地流淌着。
  内容无非是小镇的日常。
  天空的颜色、邻居家的狗、读了一半的书、晚餐的味道。
  这些事,在太宰治看来,大抵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无聊,是浮于生活表层的、缺乏深刻性的琐碎泡沫。
  他会用带着几分慵懒和审视的目光扫过这些文字,嘴角或许会勾起一丝难以察觉,意味不明的弧度,像是在观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节奏缓慢的默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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